官门送客-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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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这里墙壁这麽薄,木造地板也说不上坚固,真的干起那档事还得了,瞧瞧时宇渊这种身材、这种力道,别说床,只怕最後整层楼都会陷落!
作家的话:
谢谢阅读,也谢谢投票支持的人,
你们的鼓励都是我的写作动力。
要是喜欢,非常欢迎留言哦。^^
(16)23、24──旗非。(强强文、下克上。)
23
「我说真的,我──哎,我没心理准备啊!你好歹也──」
「吵死了!」
时宇渊的俊脸充满压抑不住的焦急,他控制不了,每次如此接近官焰,一闻到对方炽热又舒服的气息,他就巴不得每分每秒都可以把这人彻底占有,最好做到官焰一辈子下不了床。
这样,官焰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等我操完你,你就有心理准备被我再上一次了。」时宇渊冷冷说道。
──这算什麽“准备”?时宇渊,你有没有学好中文啊!哦不,救命啊,这人根本是禽兽嘛!
「但隔壁有人啊!」官焰很努力想找藉口。
「那就让他们听。」时宇渊冷笑,「怕什麽,你声音这麽好听,多给几个人欣赏也无妨。」
分享给他人听是无所谓,但有资格碰官焰的人就只有自己,这种想法倒是让时宇渊一阵满足。
「那、那我还没洗澡啊!」
「你又不是女人,计较这种小事干麽,做完再洗。」
──我靠!真的走投无路、想不出方法了,不行不行!这样下去老子的贞操就不保了!
就在这个当下,有人敲了他们的门。
官焰瞬间就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不管敲门的人是谁,他都会永远由衷感激,就算是要抢劫勒索也无所谓。
但见时宇渊还是在他身上继续肆虐,官焰只好出声提醒:「欸,有人敲门。」
「就让他站在门外听吧。」反正他早就事先锁门了,「来,等等记得叫大声一点。」
时宇渊边说,一只手野蛮地扣在官焰颈项前,另一只手开始解起对方的衬衫。
──喂喂喂!有你这麽暴力的求偶方式吗?再禽兽也要有基本绅士礼仪吧!?
官焰双手抓在时宇渊手腕上,想当然尔,仍是扳也扳不开。
就在他的衬衫快要被解光时,门竟然嗄地一声就被人给推开了,而因为目睹两人过度暧昧的姿态、傻眼在门外的人,正是上午和官焰搭讪的义大利男人。
对热情的义大利人来说,眼前的画面当然不是什麽足以震撼的事情,但那男人却被官焰此刻近乎诱人的模样给全然吸引住目光──瞧那英俊的脸现在变得多麽慌乱无助、多麽引人犯罪?男人吞了吞口水。
男人的视线比起被打断他们好事更让时宇渊愤怒,他火大至极,心想刚进门时明明就有锁门,这男人究竟怎麽进来的?
他替官焰拉好半敞的衬衫,怒气冲冲走向男人质问:「你懂不懂礼貌啊?没回应就是不欢迎你,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官焰一听,给了时宇渊的背影一记藐视之眼,这变态刚刚还想强暴他呢,现在倒是知道何谓礼貌的重要性了?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还真的是一对。」男人急忙说完,又遗憾地望了官焰几眼,往後几步好逃离现场。
显然这意思是说,这男人原本想无视同房的他,跑来和官焰开房间?时宇渊重新关上门板,这时才发现门锁早就坏了。
搞什麽,官焰狡猾就算了,居然连他来个半强压也会有意外发生?再回头想找官焰继续,正好就瞥见後者迅速关起浴室门的一抹身影。
该死,还是一样逃得很快……当然,他也可以选择继续硬来,但情调这种东西一旦被破坏,就很难再临时进行下去了,尽管回想刚刚的情况,似乎比较像是他想强奸官焰、本该没所谓的气氛。
时宇渊一阵郁闷,自从再见到官焰以後,小时候的本质与他成长过程培养的性格,总是既矛盾又纠结,拼命互相抢夺自己的理智主权。
如今的他很想随时就地把官焰给压倒,抚平心底莫名其妙窜起的冲动,但却又不想真的伤害过去的朋友。
他是该顺从本能好,或者顺应感情好?
要是他什麽都不记得就好了,或许他就可以对官焰为所欲为胡来,而不会感到愧疚、甚至是背叛,但若是他真的什麽也不记得,说不定官焰早死在他手里了,官亦再多恩情也不见得有用。
现在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24
时宇渊在楼下大厅抽了一整晚的菸,反正夜深人静、没半个人像他这麽閒情逸致,自然想抽多少是多少,他直到快天亮时才走回房里,原本该睡在床上的官焰却失踪了。
他第一个念头是官焰胆敢他妈的落跑,但马上又发现行李和护照都还在房里,再急欲逃跑也不会这麽蠢留下这些东西。
第二个念头是,他没想到自己待在楼下一晚,却完全没听见官焰哪时候从窗户翻走的,果真情绪起伏会影响一个人的感官灵敏,他可不能老是这样。
时宇渊拿起手机拨号,幸好官焰还算聪明,没敢耍大牌关机,很快就接起电话。
「你人在哪?」
「嗯,应该是罗马吧──好好,不要生气,我开玩笑呢。」官焰笑了笑,不必对方怒吼都猜得出表情,「在四河喷泉附近,我只是到处走走,等等就回去了。」
「哦,半夜就溜出去散步到现在?」时宇渊语气明显不悦,「真有兴致,怎麽不找我陪你去?」
官焰摸摸後颈,一脸苦恼不晓得该不该说实话,难道他要承认因为差点被时宇渊给上了,不敢也没兴趣再和对方边逛边培养多馀感情吗?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是他真的很喜欢深夜的罗马城,起伏不一的古老建筑实在太过美不胜收,这要是和时宇渊一起来,不但很诡异还有可能破坏气氛。
「我稍後就回去,你先睡觉吧,不是一晚没睡?」气呼呼在楼下抽菸的模样,官焰随便也想像得到,「就这样。」
官焰随手挂断通话,继续绕起他的清晨观光景点,心想贝尼尼就是个伟大的艺术家,无论哪个作品都是杰作、深得人心,不枉费他被飞机虐待。
天色更亮之後,人潮就逐渐多了起来,毕竟这里是街头艺人极多的纳沃纳广场,观光客又总是很早起,官焰叹了一口气,满足地转身想回公寓,突然察觉有个气息快速接近他。
没有杀气,但压迫感强烈,这距离不正常──官焰本能猛地往後一个肘击,来者的速度却更快,格挡掉他的力道,同时一样硬物靠上他的後腰。
官焰边惊奇於这人的速度感觉上比时宇渊更快,边静止所有抵抗举止,不必说,谁都知道抵在他後面的东西是枪管。
要是他刚刚直接逃跑,不但走不掉,大概还会中个几枪──虽然官焰不确定这人敢不敢在到处都是军人和警察的罗马城开枪。
「你很聪明,不要挣扎对我们彼此都好,官焰。」
声音是男性,而且有点耳熟,这让官焰不禁皱眉开始回想,他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你怎麽知道我人在这里?」关池御的人手再快,也不至於这麽迅速吧?
「你在曼谷的英雄事迹,关池御都欣赏过了。」
靠,还真的被时宇渊那只乌鸦说中了,官焰无奈地道:「至少先让我知道要杀我的人长什麽样子吧,我可以转身吗?」
那人沉默几秒,枪管稍稍放松,自己动手慢慢翻过官焰身躯,枪头改贴在他的腹部。
或许不看还比较好,这麽一瞧差点让官焰晕倒,眼前的男人居然是官亦最信任的保镳,旗非。
「你怎麽会是关池御的人!?」
他不清楚旗非是几岁开始跟在官亦身边,只知道这人虽然平常不太喜欢说话,却很得官亦欢心,基本上算是看他长大的人之一,小时候他还会叫旗非一声旗叔。
听说旗非和官亦年纪差不了多少,但从那张脸倒是看不出他有堪称中年的年岁。
「官亦懂得安排卧底,关池御又怎麽会不懂?」旗非冷冷一笑,牵动了贯穿上下唇的那道疤,「不必担心,不管我是谁的人,我都不会对官亦动手,我只是奉命来带你回去他身边。」
那个他,自然指的是关池御。
「何必这麽麻烦,他不就是想要我的命,你就地解决更快。」
「关池御改变主意了,显然他对於你以及时宇渊那个叛徒,有更好的处罚方式。」
哼,自己就是叛徒还好意思说人叛徒?官焰耸肩,一脸轻松无惧说:「就你一个,想带我走是有可能,但要是想对付时宇渊,你还是乾脆放弃比较快。」
「官焰,他没有你想像那麽厉害,时宇渊确实杀过不少人,但他终究不是真正的杀手──你明白吧?像我这样的杀手。」旗非在官焰耳边压低声音:「再说,整个罗马早就布满关池御的人,你们毫无抵抗能力。」
官焰不语,旗非又继续说:「现在就和我走,也许关池御还不会愤怒到对你们两人,做出太糟糕的处分。」
太糟糕的处分?还有什麽比回去面对关池御更加糟糕?
「这太好笑了,我们是在谈论关池御吧?那个活生生把人剥皮过的关池御!」
「和我耍嘴皮没有用,官焰,你该懂得哪种抉择对你来说最好,不要真的逼我在你肚子上打洞。」
这话让官焰的神情终於透露一丝愤怒,「那好,你就动手吧,要我回去还不如直接杀死我,你想打几个洞随你!」
作家的话:
谢谢宝贝读者们给的投票和礼物,很开心。^^
今天生日,心情当然很好,
但人真的年纪越大,越会无视自己的真正年龄啊。XDDD
(8)25──原来是你干的。(强强文、下克上。)
25
「他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们摊牌把条件说清楚吧。」旗非晃了晃枪管,道:「你和我走,我就饶过陆沈云一命。」
官焰瞬间就倒抽一口凉气,关池御应该没派人监视过他,怎麽会知道陆沈云的事情?
旗非了解他的疑惑,从口袋拿出自己的手机给官焰,萤幕上的内容是官焰昨晚传给陆沈云的简讯。
「这可真是高科技,你们连拦截简讯这麽无聊的事情都干了。」
「这只是要证明给你看,我有绝对威胁得了你的手段。」旗非说:「事实上,不过就是你区区几个朋友,关池御真要认真起来,又怎麽会查不出来?」
官焰沉下脸,「这和陆沈云无关,官家的私事为何非要拖人下水!?」
「你不想扯他人下水,最好听从我的建议回去,这样不但陆沈云不会死,时宇渊或许也可以留住自己的皮。」
旗非说完,想起什麽似的笑了,「或者,你想再失去一个朋友?我能放火,就能再多杀一人。」
官焰一时之间忘了该怎麽呼吸,多年前深刻的痛苦突然就窜上胸口。
「……是你放的火,是你烧掉了树林,他们却说这是意外?」
「对,而且还是关池御要我做的,你以为你们在那里玩得多开心,他会不知情?」
官焰不敢相信,这太可怕了,他没想到旗非在那麽多年以前就替关池御做事,那时关池御才几岁?更恐怖的是,原来关池御从这麽久以前就开始怨恨他了,那後来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吗?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吗?
他算什麽?官亦又算什麽?对这两人来说,他的朋友更算不上什麽。
如今说再多也没有意义了,官焰冷冷注视旗非,沉默许久才道:「好,我和你回去。」
「很好。」
「但,我要你放过我认识的所有人,包括时宇渊。」
官焰清楚关池御的手段,只要是叛徒最终都会以最残酷的方式凌虐而死,什麽饶过一命都是空话,时宇渊是因为想保护他,而不幸被他牵连进来的人,既然说什麽他都得回去,能少拖累一个是一个。
他的要求让旗非皱眉,「这可不行,关池御的命令就是绝对。」
「这是我唯一的要求,要不我宁愿自杀,看他要再去哪里找这麽有趣的乐子来玩。」
「官焰,你没有筹码。」旗非摇头,一脸怜悯中带有讽刺,「一旦你死了,陆沈云马上就会去陪你。」
官焰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疲惫,「旗叔,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吧。」
「不管他要怎麽对我都无所谓,但时宇渊对他来说并没有凌虐的价值,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替我和他商量,好吗?」
旗非听见官焰近乎哀求的语气,居然有些得意地笑了,「好吧,我就替你问问。」
既然有陆沈云这个好用的把柄,谅官焰也不敢乱来,旗非把枪收起、打了通电话给关池御,他低声转告官焰的要求,然後又替官焰多少做了点人情,才又收起手机。
「他不是很高兴,但勉强同意你的请求。」旗非加了一句但书:「不过要是到时候,时宇渊自己出现在他面前送死,关池御绝对不会客气。」
官焰多少还是松了口气,他说:「给我一点时间,我拿了护照就和你们走。」
「我可以给你半天去和时宇渊道别。」旗非抽了一张钞票,在上面写了一串数字交给官焰,「你准备好了就打这个电话给我,要是超过时间──」
「我知道,我不会爽约。」
旗非点头,很快消失在广场的人群里,官焰站在原地盯著脚下的石板地发愣,旁边有几只鸽子在认真觅食。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