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为谁牵-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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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为谁牵
作者:暗夜殇
第一章 归国
更新时间2012…4…6 14:01:51 字数:5983
“这次的实验体是什么?”一身白大褂的老者询问。
“一个一岁半的男婴。”同样白衣的中年男子回答。
“怎么找个小的?”老者心有疑惑。
“初步检测IQ比同期孩童高出1。5倍。”中年男子解释。
“哦,准备实验看看。”老者没在说什么准备以数据证明一切。
“是,将101号放到实验台上接通脑电波,全析透视仪启动。”中年男对拟人电脑发出指令。
“身体体征正常。”数据不断增加中。
“嘀嘀,正在切换脑部全息投影。”冰冷的机器声音响起。
“探查脑容量。”老者开口。
“请稍等,正在发送指令,指令已通过,正在连接。”
“嘀……”红色的警示灯鸣叫。
“警报,警报,第二区系统出现异常,连接受到干扰。”
“那些个蠢货。”老者骂道:“重新启动备用线路重新连接。”
“是,正在处理,请稍后,备用线路已打开,通路无干扰,正在请求接入,连接需要两分钟,请耐心等待。”
“嘀……”红色的警示灯发出刺耳的鸣叫声,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余波冲击实验室引得一阵摇晃。
“怎么回事?”老者与中年人被摇晃的好容易站稳:“出什么事了!”问的是主机电脑。
“警报,第二区发生爆炸,火势蔓延开来,正向Z区而来,请紧急避难,连接中断,请求出现错误,各线路被烧毁,火势已突破第二区,还有五分钟时间,请求避难,还有三分钟。”
“快走。”中年男子见事情无法控制,拉着老者向逃生梯跑去。
“那孩子。”老者突然想到实验台上还躺着个孩子。
“顾不了了。”中年男子急道,随之机械声响起:“还有一分二十秒。”
“快走。”中年男子拉着老者急速奔向逃生梯。
“还有60秒,45秒,20秒,10秒,5,4,3,2,1”砰地一声巨响,火势迅速突破实验室大门,爆炸的强度将5个10厘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大门炸了个大窟窿,实验窒瞬间湮灭在来势汹汹的火海中。
若大的候机厅内人来人往零乱而有序,有的已经买好机票等待着登机,有的人则是来接人的,时不时看看手上的腕表确认时间。
“接机组同志请注意,接机组同志请注意,法国飞往A城的D191次航班再过十五分钟就要抵达了,请接机组同志做好准备。”广播中传出女播音员流利的普通话,之后翻译了一遍英文。
不多时下飞机的乘客自通道口拎着行李徐徐而出,这时位于VIP通道内陆续走出三三两两的几人,其中一名身材纤长目测估计有一米八个头,身穿米色长款风衣带着浅灰色鸭舌帽,鼻梁上架一副黑色墨镜的男子肩上斜跨着一不知名的挎包,手里还拖着一小型的旅行箱步伐不急不缓的出了机场,随手打了辆出租车离开。
“铃……”一阵悠扬的铃声响起,刚从浴室出来的主人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喂,萧姐我刚到A城,现在在星辉大酒店。”
“小墨记得下午三点准时到。”电话里一女声道:“你先休息,到时还是我开车去接你吧。”
“好的,我在三楼107室。”电话挂断就听一阵门铃声,开门一瞧是送餐的。
小墨就是刚下飞机自法国回来的寂临墨,他今年十八岁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钢琴天才,人称钢琴小王子,这次回来是为了参加国内举办的众多钢琴家访谈栏目,他是特邀嘉宾。
寂临墨不算矮,身高一米八三身材挺拔略显单薄,长得一张怎么说呢有些娇艳却并不显半分女气的脸,漂亮的桃花眼,墨色的瞳仁如同浓得化不开的夜幕,微微上翘的睫毛会在微笑时遮住眼睛,笔挺的鼻梁让五官的轮廓更加深邃,淡粉色的唇透着内敛的性感,修剪得另类的头发个性却不显张扬透着股子稚嫩的孩子气。
萧娜准时开车接到寂临墨去会场。萧娜今年三十五岁是位极其干练的女强人,毕业于牛津大学取得双硕士学位,在助理这一行就干了三年具是有口皆碑,直到那一年被寂临墨高薪聘请,这才安定的在其身边做起了私人助理,如今也有一年多了。
一开始萧娜是不太愿意做寂临墨的助理,哪怕他开出的薪金比之高出一倍,在她的眼里寂临墨只是个有钱的富家公子,聘了自己也没多大用处反而误了自己的前程。那会也难怪她不了解这个眼前看上去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她做助理时曾多次跳槽在金融、地产、娱乐方面有些资历,唯独没有接触过纯音乐,在知道少年真实身份后先是一惊,觉得不可思议然后就释然了,提了个先试用一月的要求两人正式开始接触。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让她充分的了解到了少年不似其他艺人那般难伺候,又能空出多余的时间干自己的事她觉得自由又闲适,于是同意下来签了长达五年的合同。生活上她总是习惯性的照顾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好在少年没什么怪癖为人和善,两人相处得很是轻松,久而久之她拿少年就当自己弟弟一般看待。
寂临墨从小就非常喜欢音乐虽然他读的不是音乐系,不能读音乐学院他并不觉得遗憾,这或许是家庭因素的影响。钢琴是他七岁那年买的,原因是跟着父母一起听了一场好听的音乐会便对其产生了好奇。家里家大业大不在乎这些,毕竟是小儿子喜欢所以就买了一架纯白色的斯坦威摆在专门腾出来的一间改造好的琴房内,又聘请了有名的音乐老师教授,本着想学就学,专不专精先不说就当着陶冶情操了,对小儿子学琴的事采取放任的原则。能学出来个名堂自然是好,学不出来也没什么,反正将来又不靠这个来吃饭。谁也没想到仅有七岁大的孩子居然一学就通,喜的老师直夸天才,放出豪言壮语说是要细心培养一定能成为了不起的音乐家。这本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寂父不乐意了,音乐家说好听点是这么回事,不好听的不过是卖艺的,与那些个娱乐圈的艺人又有什么分别。他的儿子可是寄予厚望的,孩子还小着重培养是应该的他不反对,不仅不剥夺儿子学琴反而又问了孩子还喜欢什么一并培养了,他寂家的孩子一定要全面发展。当然小小的寂临墨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全面发展但凡他喜欢的就学,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小小年纪一学就会还能举一反三,比同龄的孩子可要强上许多。这下可乐得寂父合不拢嘴,满心欢喜的培养儿子,只要孩子想学无条件支持,这不,以至于七岁应该上小学二年级的孩子学会了跳级,直到念到高中要考大学那会已经是连跳了三次,仅以十二岁之龄念到高三,至于钢琴也没落下,参加了大大小小的比赛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寂父脸上有光又怕国内没有好的大学便将孩子送到了国外去深造,一方面是想让孩子见见世面,另一方面是孩子本身想更深入的了解钢琴这一门艺术。至于大学选哪个专业按寂父的意思除了音乐系以外别的都行,好在孩子听话也没反对,考上了斯坦福大学就读金融管理,业余的时候出席各种小型的音乐会或是钢琴比赛,没几年一跃成为小有名气的钢琴小王子,出名了当然抛头露面出席的场合也多了,所以才精挑细选找了位能干的萧娜来做助理。
参加完访谈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萧娜开着车将寂临墨送回了酒店:“什么时候回家?”
“明天吧。”寂临墨边答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萧姐回去吧。”与萧娜告了别转身进了酒店。
一天下来寂临墨浑身疲惫,时差还没倒过来想睡也睡不着,还真是苦命,胡乱的吃了些东西填饱空空的胃一个人躺在床上闭上眼神游天外。
“唉,怎么就睡不着呢。”寂临墨睁开眼睛一手摸过床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八点十五,想了想还是干脆回家得了,立马起来收拾行李退房打了辆车离开。
“到新民新区。”寂临墨将地址说出后便在后排座位上闭起眼养神起来,从这里到家最起码得一个多小时,还能眯一小会。
司机自后视镜上观察起这个带着鸭舌帽、墨镜看不清相貌的小子,新民新区那可是富人的聚集地,那一片可都是别墅区,到没看出来这小子看似挺有钱的。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心道不会是哪家富人养的小白脸吧,若不然怎么这个时候自酒店出来,啧啧这世道可不像以前喽。
寂临墨睡过去了自然没看到司机露出耐人寻味的日光,直到车停下来司机叫他,他还没清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给了钱开了车门下车取行李。下到车外被风一吹打了个冷战清醒了不少,走到后备箱开了盖弯着腰拿出行李箱,没注意到司机下车。突然间感觉到来自颈后的风速,下意识的侧首躲过一计闷棍,才彻底惊醒,回头一看司机一脸凶相手里拿着根木棍袭来,心道这是在打劫,忙急时躲闪,下意识就将手中的东西扔了过去,方后知后觉糟糕,那可是他特意买给父亲的红酒,这下可毁了。来不急多想抓了自己剩下的东西瞅着空隙往小区内跑,看样子那司机也没少干这一行,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在急中生智之下记下了车牌号,一路狂奔拿出了当年跑一千米的架势,头也不回一直向前。车停的位置离小区不远,不过得走一段缓坡才能看到小区那气派的大门,进了小区就安全了。小区内的保安设施还是不错的。今天还真不是出门的黄道吉日,累了一天了晚上还让自己碰上这档子事真是衰啊。
呼呼,好容易跑到门口亮出了居住证才得以喘口气,回头一看身后没人这才安心不少,拖着行李往家走心里万分懊恼怎么就把那瓶洒给扔了呢,为了那酒他可是跑遍了法国各酒庄才买到的,如今付之东流了怎能不叫他万分心疼。
到了家门口按下门铃,懒的拿包里的钥匙开门,不一会安装在门口的语音视频开启,看到多年不见的老管家心里突然踏实下来:“忠叔,是我小墨。”
“小少爷!”语音视频内传出老者高兴的声音:“快进来。”
门自动打开寂临墨提着行李往进走,不远得能看到忠叔等候的身影。脚下的步子加快大步来到忠叔面前随手摘了墨镜,给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者一个拥抱。
“忠叔,我好想你啊。”寂临墨有种终于回到家的感觉,心里面暖暖的。
“好,好,快进屋。”忠叔笑眯眯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接过行李箱拉了少年进屋:“我去叫老爷下来。”将行李交给屋中的女佣,并吩咐厨子做些好吃的。回头到看多年未见已经长大不少的少年,眼中溢满了慈祥的笑意。
“这是怎么了?”忽而瞧见少年右手衣袖破裂边缘处多处污渍惊问。
寂临墨这才发现自己的狼狈,衣袖显然是不知剐蹭到哪里被划裂的:“没事,遇到点麻烦。”
忠叔见此一脸的担心,拉着少年坐到沙发上让女佣去取医药箱自己上楼去书房叫寂父。
“小墨回来了。”寂父听小儿子回来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出了书房,自楼上看去见少年坐在沙发上脸上的喜悦立显:“怎么这个时候回来?”看到阿忠拿着医药箱在为少年上药,眉头一皱下得楼来:“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擦破点皮。”寂临墨任忠叔为他上药,对着自己老爸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
“你身边的保镖呢?”寂父看着小儿子手臂上的青紫眉头皱得更深了,盯着少年等着解释。
寂临墨心知自家老爸的脾气,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定不会罢休,简单说了下情况未了说道:“那两保镖在法国处理些事明天就能回来,我这也是大意了,没想到会遭到这种事,只可惜了那瓶特意买给你的1983年的波尔多红酒。”
“车牌号记下了?”寂父这才舒展了眉:“一瓶酒罢了,回来就是好的。”摸了摸小儿子柔软的发顶眼中的宠爱不减。
“嗯。”寂临墨老实的说道:“那可是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的,最主要是买给你的。”抱着老爸的胳膊无耻的撒着娇。
“你啊。”寂父笑着拧了拧少年的鼻子:“心意我领了就行,酒那东西日后还会有的。等你大哥回来让他去处理,怎么能在家门口发生这种事。”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吴姨呢?”寂临墨回来还没见到以前照顾他们一大家子火食的保姆吴佩琴。
“家里出了些事回去了。”寂父随意回了一句。
这时门外一阵响动,忠叔连忙去看:“大少爷回来了。”
“大哥。”寂临墨一下子站起来直扑向进屋的寂洛言,来了个熊抱:“我想你了。”脸贴上去蹭了蹭。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通知,我好去接你。”寂洛言将身上的少年拉下来,重头到脚打量了个遍,被上了药的地方看在眼里:“这是怎么弄的?”
“被人欺负了。”寂临墨一脸委屈样:“你要替我报仇。”
寂洛言听后一脸黑线,还报仇呢,谁能伤得了你,谁敢啊,不要命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免得挨骂:“说说具体怎么回事。”
寂洛言一进门寂父脸上原有的笑容一下子收敛起来:“最近是不是惫懒了,连在家门口发生这种事都不知道!”话音可谓冰冷,话是对寂洛言说的,语气就似上司对下属般的训斥。
“爸,这只是个意外。”寂临墨扯着寂父的袖口制止了接下来的话,忙将事情又重复了一遍连车牌也没落下。
寂洛言听后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拨过去让手下的人去调查处理,挂了电话这才坐下来拉着自己弟弟说话:“这次回来住多久?”
“下午刚参加了一个访谈,就是为这事才赶回来的。”寂临墨说道:“这段时间应该没什么事了,先在家住一段时间,法国那边也没什么事。”
“课业都念完了还呆在那边干什么,回来打理家业才是正事。”寂父希望小儿子能够回来继承家业。
“不是有大哥在吗,再说你可是答应我过完十九岁生日才让我回来。”寂临墨不是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大哥虽然不讨父亲喜欢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