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妻奴-第1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也给我上点态度!你这是失恋该有的态度吗?你这是喝醉酒该有的态度吗?”薛里来猛灌了一口冰啤,冲黑森林瞪眼。
后者那双大黑眼珠子转了转,立马软了下去往薛里来肩膀头子上一靠,直招呼说:“哎呀妈呀迷糊,靴子我喝多了!”
“滚犊子!”薛里来耸着肩膀往下赶黑森林,他觉着自己的心就够大的了,黑森林这家伙比他还没心没肺。
薛里来其实一点都不懂,他一厢情愿的认定黑森林得老爱老爱宋宝儿了,不然黑森林不会九年如一日的忠于宋宝儿,每次逢年过节黑森林都会拉着他陪着一块去给宋宝儿选礼物,瞧着他都觉得身边有个伴真是好。
他自认为了解黑森林这兄弟,黑森林是那种有什么都自己扛着的男人,就比如现在,虽然他嘴硬不吭声,可薛里来知道黑森林一定老伤心了,就是为了面子,才没在他面前鬼哭狼嚎的,所以他得拯救他哥们的婚姻!
“靴子,你不懂我,也不了解我,我是眼睛里根本容不下沙子的人。”黑森林一反常态,表现的极为低沉冷静,抱着膝头捏着罐啤,眼神飘过薛里来那张脸落在洒进月色的窗子上故作暗自销魂样。
“人都是会变的。你这不是折磨你自己呢吗?你那么爱她!再说人无完人谁能无错,你们应该谈谈,也许其中有误会说不定。”
“你认识我几年了?我是那种没抓到证据就满天贴告示的人吗?”黑森林收回恶狠狠的目光,仰头干了一罐冰啤。
演的可真入境!
奥斯卡影帝!!
所以说,朋友为你俩肋插刀,朋友回头给你一刀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你什么意思?”薛里来后知后觉事情可能没有他所想的那样简单,表情也立时变得凝重起来。
黑森林古怪一笑,旋即站起身,一边嚷嚷着“撒尿”,一边就解着腰带往厕所去,等他释放完膀胱在回来时,跟薛里来一样,如果裸奔的话下面还多条内裤。
“来吧好哥们,不醉不归啊今晚!”黑森林巧妙的避开薛里来的上个问题,一副失魂落魄还强打精神的样子揽着薛里来的肩膀跟他拼酒。
他想怎么样?
他真没想到宋宝儿能跟他好了九年!!!
他从头到尾就连宋宝儿一手指头都没碰过,结婚后更是如此,他与宋宝儿爷爷同床异梦,从来不主动,起先宋宝儿还以为黑森林是体恤她刚刚生产身子不便,可时间一久,宋宝儿就敏感的觉察着似乎有哪里出了问题。
她偷偷观察过黑森林,这男人在外头没有情人,身边除了薛里来这哥们就是其他兄弟,薛里来一直追着席琪琪,黑森林其他那几个兄弟也陆续结婚,宋宝儿百思不得其解的,因为在她眼睛里,薛里来在黑森林那儿并不是特殊的,黑森林带薛里来啥样,就带他其他哥们啥样。
后来她莫名的惊心动魄,她想到了会不会是黑森林他不能人道?若真是如此,那黑靴子又算是怎么回事?
她开始强迫自己去仔细回想一些事情,依稀的发现一些蹊跷之处,可在仔细一琢磨,又完全经得起推敲。
唯有她跟薛里来那一夜情缘之事,难不成那孩子真是薛里来的?所以薛家父亲才会这般照顾她们母子?
所以?黑森林他知道了?
才不愿意婚后在碰她一下??
宋宝儿的精神压力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此事,一部分源于她的家庭压力,尤其宋军儿那个男人的势利眼。
她开始变得更加敏感,甚至有些卑微,每天都在做一些刻意讨好黑森林的事儿,只是从来没有入过黑森林的眼。
知道俩年前,她遇见了一个潇洒的男人,其实也没想要如何如何,但结果还是让她春心荡漾的陷了进去,一次刻意的醉酒后放纵了自己。
宋宝儿渴求被爱的感觉,但也只是一夜的贪欢,她把什么都打算的好好的,没想到那男人真的也对她上了心、动了情,她经不住男人温柔下的猛烈追求,最终彻底放纵了自己变成了背着老公不顾儿子的浪荡女人,时时刻刻惦记着出门与情郎约会。
这一切,都是被黑森林的无动于衷给逼的!
明明不爱她,却还要在全天下人的面前做出一副最爱她,没有她就会死的样子······
坏男人······
薛里来瞧着黑森林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也跟着着急上火,他也是小时候成长环境的问题,所以家庭观念特别强烈。
他喜欢孩子,从小就喜欢他的弟弟妹妹们,希望他们幸福快乐,身边的每一个与他有关的人都能幸福快乐。
宋宝儿跟黑森林是在过不到一块去那就离,唯一苦了的就只有黑靴子,没有妈妈的孩子是最可怜的!薛里来深有体会。
薛里来是来安慰人的,人没安慰明白他倒是自己把自己给灌多了,他这人外场,可也有犯二的时候,毕竟是个人其实就有多重人格,只不过平日里都是你的主人格操控着你的一切。
“实在不行咱就离!孩子得要!!”这话是薛里来喝醉后第十次冲着黑森林嚷的,中心思想极其明确,女人随时随地的换,既然她不仁就别怪你不义,可孩子必须必须必须的必得要!!!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
正抱着薛里来那软下去的腰身往起托人的黑森林神色一禀,果然,三声敲门之后你若不及时开门,那随之而来的绝对会是一场腥风血雨似的暴躁砸门声!
03 偏执
黑森林想也未想就将怀抱中醉得里倒歪斜的薛里来撂在了沙发上,然后快步奔向大门口去给阚星辰开房门。
门一开,黑森林这家伙又是一愣,如果说之前薛里来裸奔还差些火候,那他家这二小子刚刚好,一丝儿不挂的就来了。
阚星辰万年不变的一张深井脸,脸色极为苍白,可他那双眼睛又黑的 人,他手里头什么也没拿,而是紧紧地攥成了拳头,阚星辰不用开口,以黑森林对他的了解一眼就看出他这是生气了。
“哥——哥——”机械的开口,态度已经十分明显,人家来接哥哥回家睡觉的。
“星星这么晚还没睡啊?你大哥陪我喝酒来着,醉倒了,你瞧——”黑森林的态度必须良好,阚家二公子他可惹不起,这孩子有间歇性狂躁症。
阚星辰很早开始就不喜欢黑森林了,在黑森林的面前他总有危机感,这个家伙会跟他抢哥哥。
果然,阚星辰连理都没理黑森林一下,收回他落在黑森林脸上那不善带有攻击性的目光,大步就朝着客厅中央的沙发组排走过去。
他才不会让哥哥羊入虎口呢!
“星星,你抱不动你哥,这么晚了就别折腾他了,让他在楼上睡呗。”黑森林一块转身跟着阚星辰走进来,瞧着瘦不拉几的阚星辰小蛮牛似的偏要拉起薛里来的样子他劝说道。
闻言,阚星辰突然停住了手中粗蛮的动作,他猛地仰脸,瞬间就对上了黑森林那双眼,后者微微错愕,他在阚星辰对他充满仇视的目光中读出了令他诧异的占有欲。
黑森林不知是骇然还是震惊,竟对着异于常人却极度偏执的阚星辰吐出了四个字:“他是你哥——”还想在说些什么,但那些话全都被阚星辰那凶残的目光骇得封在了唇齿中。
阚星辰似乎也很排斥黑森林口中的话,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眉宇间拱出三道深深的痕,他看起来很青涩,面部的表与那眼神却显现出不符合他那份稚嫩的狠辣。
他不懂情情爱爱,身体也没有发育到有什么生理欲望的地步,可他从小就在阚飞跟薛印的耳濡目染下懵懵懂懂的理解了一些东西,喜欢的就要得到,像爸爸跟黑爸爸那样子,会亲亲,会抱抱,有时候还会压在一起,虽然他们很小心的躲避着,可是还是会被他无意见或者是有意的看过好几回。
他现在也有了想要亲亲哥哥的想法,只是阚星辰这种亲亲的想法完全与情欲沾不上边,他只是单纯的喜欢哥哥,就像他喜欢他的小黄鸭一样。
亲亲,就是给属于自己的东西盖了一个章。
所以,那个只能是自己的了,不许别人觊觎!
阚星辰瞪着黑森林,随后动作不快不慢的探下头,吧唧一口就亲在了薛里来的脸上,他与薛里来的脸错开些距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便葫芦画瓢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薛里来的唇角钻进去,狠狠的亲了一把薛里来,这才重新抬起头来对上黑森林那双眼睛宣誓他的所有权:“我——的——!”
黑森林感到恐惧!
他百密一疏,这么多年他算尽一切,却独独漏掉了阚星辰!
思绪飞快的转动着,黑森林很快恢复如初,他和善的亲近的阚星辰,想跟他统一战线:“黑哥帮你把你哥搀起来抗楼下去吧,嗯?”
阚星辰不理黑森林,甚至出手打开黑森林那只欲要摸上来的手,这孩子偏执的非要一个人拉拽着薛里来起身下楼回家睡觉,就算他抱不动薛里来也不容黑森林过来染指,竟暴躁的用尽全力扯住薛里来的双脚腕不顾其他的就从沙发上往下拉人。
薛里来的脑袋“咚”的一声从沙发上磕到地面上,阚星辰不理不睬,继续拽着薛里来的双脚往门口移动。
要知道,喝醉酒的人的重量明显要比清醒时候重一倍!别说是瘦弱的阚星辰拉不动薛里来了,就算是黑森林也得相当费劲。
“快住手!你听不见你哥脑袋磕到地上的声音吗?”薛里来昏昏沉沉的马上就要醒过来,结果这一磕,直接把他磕的昏睡过去。
黑森林愠怒阚星辰的固执,心疼薛里来的脑袋。
阚星辰不听黑森林的话,一意孤行的就要拖着薛里来往出走,光个屁股,一点也不知道羞臊。
黑森林那天晚上也是借着酒劲吧阚星辰给揍了,粗鲁的把阚星辰推到,回身抱起薛里来就下了楼,完全不给小狮子反击的机会。
阚星辰真像一头被掠夺了伴侣的小猛兽,光着脚丫子就冲出去紧追不舍,直到黑森林把行李丢到了他的床上,阚星辰赶紧扑过去护着他哥不让黑森林靠近。
他的那张小脸挂了彩,鼻子磕到了柜子上出了血,额角跟一侧面庞也都有轻微刮伤,虎视眈眈地瞪着黑森林。
第二天薛里来因为阚星辰把黑森林给揍了,下手一点没留情,因为这事儿他差点跟黑森林绝交。
他家小星星从小到大他们家就没舍得碰一根手指头,那孩子有孤独症,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样,已经够可怜的了,黑森林那么大个人居然因为喝点酒把他弟给揍了??
黑森林郁闷至极,像个癞皮狗似的从三楼追到二楼,扑到薛里来家的大门上恳请薛里来给他开门,一个劲的道歉赔不是,自己骂自己混,昨儿真是喝多了心情不好才跟孩子一般见识的。
薛里来在气头上,根本不想搭理黑森林,可又一想黑森林现在这尴尬的处境不由得心软,一个被媳妇儿戴了绿帽子的男人······情有可原的吧?
他们像一家人一样的楼上楼下共同生活了九年之久,说是哥们其实不比亲兄弟差,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的,揍也揍了,打也打了,警告也警告过了,很快这俩人又抱在一起该干嘛干嘛去了。
只是,明显的阚星辰对黑森林记了仇,特别的不高兴薛里来跟黑森林一块玩,三天一小耍,五天一大耍的。
放寒假的时候阚朝阳跟阚皓月回来了,同时还真的跟回一个荷兰籍的男友,薛印对这事儿很反感,那金发碧眼的家伙看起来人高马大的,说他二十岁都有人信。
就相貌而言的确不能一概而论,但是就长相来说荷兰男性的特点是极其分明的。
荷兰为低地国家,这里的人民有着东欧人般的健壮和北欧人身材的修长,而且大脑右半球发达与他国,因此左撇子较多,这也是为什么世界上那么多的左脚天才足球运动员是荷兰人的原因!
阚朝阳的男朋友叫库伊特,与众多荷兰男性一样,他们的眉骨要比欧洲他国男性偏低,而有科研调查证明男人侧面若眼睛很突出则难以吸引异性,而荷兰男性大多眉骨偏低,与眼睛形成很大的反差,理所当然有一定的魅力。
女儿跟爱人冷战,在怎么不好人家库伊特远道而来也是客,阚飞还是尽职尽责、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库伊特。
阚朝阳就像似故意跟薛印较劲一样,成天到晚缠着阚飞做他跟库伊特的导游出去逛,气的薛印干瞪眼,晚上关起房门就拧阚飞的耳朵,大放厥词,阚朝阳现在这般,都是他这个当爹的给惯的!
又一日,他们全家出动出去玩,为了给黑森林散心薛里来好说歹说的把这家伙也劝去了,后来想想,背着黑森林把宋宝儿也喊去了,寻思着看看有没有缓和的机会。
没去的只有薛印跟阚星辰,父子俩一大一小各自躲进自己的地盘生某些人的闷气!
阚飞去而复返,不过是做了一趟孩子们的司机,把儿女们送到薛里来那儿他就紧忙开车回来了。
他难得的休俩天假,而且早就应了薛印在家陪他。阚朝阳回来总是从中阻挠,薛印在怎么生气也不会真的跟自己女儿置气,虎毒不食子!只得委屈自己默默受着。
阚星辰窝在客厅组排沙发的后面闷着,他一不高兴就喜欢往沙发空里钻,阚飞开门进屋,一时间根本没注意缩在角落里的二儿子,撒丫子就往二楼奔,眉飞色舞的喊着:“老薛,赶紧出来,我回来跟你‘玩’了。”
躲在楼下客厅组排沙发后面的阚星辰也没有听清薛印说了什么,反正没多大会儿楼上就没声音了。
又过了一会儿,阚星辰听到楼上的开门声,紧接着跟着他黑爸爸的说话声,他说“哪呢?没人,没在,放心吧我的老宝贝儿,咱小点声就完了,他在他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