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滚开-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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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启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说点什麽,那就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呆瓜了!
“那你觉得,好看麽?”
抓著玉鹤抚在自己脸上的小手,项天启自以为笑得勾魂压魄,但落在一旁偷窥的玄苦眼中,却是贼眉鼠眼!心下鄙夷,好色的男人,果然都一个样儿!
玉鹤若是知道,一定会对这两个男人此时垂涎欲滴的模样点头。
可无论心中再怎麽无聊的直打哈欠,还是要应酬的附合,“皇上当然好看!简直是男人中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
似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他还故意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快速向下往项天启两腿中间瞟了一眼。
这可把那龙根给激动坏了!顿时就抬头挺胸的跳了起来。差一点就点头哈腰的说“请您笑纳”了!
废话不用多说,项天启此时再不知道怎麽办,那就不仅是彻彻底底的蠢哥,更是无法救药的痿哥了!
当下狼笑一声,衣裳也不穿了,将玉鹤打横抱起,就往龙榻之上走去!心动不如行动,做吧!
他是得意了,可旁边看的玄苦大师心比黄莲还苦三分!他奶奶个熊!这麽个天生尤物,居然要给这麽个急色鬼糟蹋了!
要走麽?不!玄苦坚决不走!做不成,围观也是好的呀!困在房间里的青书完全被他抛到了脑後,连一根毛也想不想来了!
杀人是小,偷窥是大!
(收到一朵康乃馨,粉漂亮哦!谢谢亲了!明天是母亲节,祝天下所有的母亲节快乐,大家别忘了给自己的妈妈问声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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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天启从来觉得自己如此的渴盼过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之事!
连抱著玉鹤往层层红霞般的帐幔里走去这麽一小段距离,简直对他都是一种折磨!那就地压倒吧!说实话,这个声音一直在他脑中盘旋,可到底还是犹豫著不敢下决心。
这位可怜的皇帝陛下除了皇後,还真没有过其他的女人。而端庄的美丽的高雅的圣洁的皇後,怎麽允许他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说不定当即就要板起脸来劝谏自己的这个万乘之尊的相公,礼数不可废!
所以说,项天启虽然贵为皇帝,但却要比寻常百姓过著更加严谨刻板的生活,把男人脑子里那些天生邪恶的下流的变态的令人羞耻的念头通通收起来,至少在表面上做到端庄稳重。
可是玉鹤来了,这小妖精是什麽人?
几乎一眼就看出这个呆瓜皇帝的心思,咯咯一声娇笑,忽地就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赤足绕著盘著金龙的朱红大柱开始跟这个欲求不满的皇帝捉起了迷藏。
“陛下,你来抓我呀!抓我呀!”清脆灵动的声音妖娆的在大殿之中响起,似是带著钩子,钩著每个人的魂魄。
连玄苦老和尚都觉得自己把持不住了,恨不能也张开两手去捕捉那小妖精。更何况项天启呢?
顿时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追逐与被追逐本来就是人类情欲之初最原始的游戏,於是就见一个光屁股的裸男淫笑著追捕著白衣飘飘的玉鹤,那场景怎麽看怎麽猥琐,怎麽猥琐又是怎麽的──刺激。
刺激一重,玄苦很生气,後果很严重。
心下愤恨玩得很开心的帝王,出於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理,暗中使了不少绊子。让项天启每每在堪堪抓到玉鹤的时候,又莫名其妙的失手了。
把项天启那个馋得哟!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什麽恶心的话也不怕丑的说了口,
“宝贝儿!快停下!”命令式。
“小心肝,停下吧!”祈求式。
“你个小坏蛋,再不停下来,一会儿朕要狠狠的欺负你了!”威胁式。
玉鹤完全不怕。
男人上床之前的话需要怕麽?当然不用怕!他们还没真正吃干抹净之前,所有的威胁都是一纸空文,不会落到实处。甚至你此时跟他们提的任何要求,他们都会答应。
就好比玉鹤此时眨巴著大眼睛,边躲边问,“陛下,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到时你那些文臣武将来追杀我怎麽办?”
“谁敢追杀你,朕灭了他九族!”看谁还敢唧唧歪歪。
“那要是皇後娘娘呢?”
“朕废了她!” 那个黄脸婆,老子早看她不顺眼了。
“那要是太後来呢?”
“也废……”老娘你也敢废?太後娘娘勃然大怒,在脑海里拍了这个忤逆不孝的儿子一掌,那我先就废了你吧!
项天启怕遭天遣,改了口,“我把她送到别苑静养!乖宝贝,快过来,别怕!”
“嗯──人家不要嘛!皇上看起来好凶哦!人家好害怕啦!”玉鹤假装捂著眼睛,却故意从指缝中看他两腿之间已经抬头的欲望。
这一下,可把项小启刺激得更加昂首挺胸。
“不怕不怕!朕会很温柔的啦!”项天启故意笑得更加坏一点,却不知那样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歇後语,猪鼻子插葱──装象!
恶!玄苦在一旁做个恶心的表情。又妒又恨的想,自己能冲上去多好?哪象他这麽磨磨蹭蹭的,简直就不是男人!
男人其实也很急,当下再不顾形象的往前扑,“宝贝儿,你就快过来吧!”
玉鹤无聊的在心中翻个白眼,心想这男人可真没品!
可欲擒故纵也不能使太久,否则就会起反效果了。故意脚步一停,让那个没品的男人抓住了自己衣摆,哧啦一声,便让他把这白色的纱衣撕去一层。
有了进展,项天启更兴奋了!
玉鹤适时如小狗般跪在地下,反正铺著厚厚的绒毯,也硌不著他柔嫩的肌肤。回头露出水汪汪害怕的大眼睛,但那小屁股却是撅得更高些,以一种诱惑的姿态出现在项天启面前。
妈的!旁边的玄苦看得都快喷鼻血了。真是便宜那死皇上了!他当然知道那薄薄的纱衣里什麽都没穿,那这小妖精两股之间透出来的淡淡殷红花瓣是什麽? 还用问吗?
项天启嗷地一声化声为狼,满脑子精虫!只想著他一会儿该怎麽待他好呢?有没有一种法子能把他彻底揉进骨子里呢?
对!项天启真正就是这麽想的,如果可以,他都想一口把这个漂亮的小人儿吞到肚子里去了!
三两步赶上前去,跪在玉鹤後头,一把撕开他白色的纱衣下摆,看著浑圆挺翘,毫无瑕疵的粉臀,也来不及做什麽扩张,就猴急的扶著自己的龙根往那小菊花里挺。
这……这也太没技术含量了!玉鹤很是鄙夷,却还是尽职尽责的干活,娇嗲著嗓子喊,“皇上!不要啊!太大了,人家好怕!”
他在前头一耸一耸的似想要逃离,却又象是要迎合他的求欢。项天启哪经过这种撩拨人心的阵仗?当下那龙根又胀了一圈,亟待发泄了。
“快快!快让朕进去!”
玄苦简直想跳出来骂这个无能的皇帝一顿了!有你这麽做攻的吗?还要人家主动配合?你也太不争气了!简直就是丢天下男人的脸!
同意见!玉鹤很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某些障碍,可被迷心虫控制的大脑还是不情不愿的对他投怀送抱。
可是,当兴奋的项小启抵在那娇豔的小菊花上磨蹭时,玉鹤忽然只觉脑子里闪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他不能做!
“你以後不能跟凡人做!你会把男人的阳气吸干的!”脑子里蓦地警铃大作,莫名其妙的跳出一句话来。
“你……你别走啊!”欲火焚身的项天启就见半推半就的玉鹤突然小脸一变,无情的抛弃了他。呆呆爬到一旁,咬著手指头发起了呆。
刚才是谁在对我说话?玉鹤想不明白。
玄苦却心头大惊,糟了!看来这迷心虫并没有完全控制这小妖精的神智,他现在想反悔了!
当下再也顾不得避讳,玄苦现身出来,厉声道,“玉鹤,看著我的眼睛!”
玉鹤傻傻的抬起头,正对上那一双泛著妖异的白光的眼睛,“去!好好服侍皇上!”
玉鹤脑子里象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我不能跟人做!我会吸干他们的阳气的!”
“不会!听我的话,去!”玄苦几乎用尽了全身功力,连脑门上都沁出一层汗来。
玉鹤脑子里的两个小人打了一回,到底是被玄苦占了上风,痴痴呆呆的道,“我去,我去服侍皇上。”
他木然的扭过头,冲著项天启刻板的一笑,“皇上,玉鹤来了!”
项天启瞪大眼睛看著他们,“你们……你们这是怎麽回事?”
玄苦嘿嘿一笑,“皇上莫惊,老衲不过是用了些小法术让他来好好服侍您的。”
“那会不会……会不会有危险?”这个皇帝虽然白痴一点,但还不是全然的傻子,他也看出点不对劲了。
“当然不会!过了这一次,他一定对皇上欲罢不能。只怕皇上要赶他走,他都不走了!”
会吗?项天启看著玉鹤突然失去神采的眼睛,有些怀疑。
玄苦不动声色的手指轻弹,催动了玉鹤头顶那根紫玉淫龙根的药性。屋子里瞬间就弥漫起一股浓烈的异香,让项天启吓软的龙根立即就抬起头来。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两眼直勾勾的盯著玉鹤,再也挪不开半步。
玄苦阴笑著再度隐身,“陛下,请好好享受吧!”
这回,被春药刺激得兽性大发的项天启再不客气,一下扑到玉鹤的身上,就将他本来就撕得七零八落的衣衫尽数扔开,分开他纤柔的玉腿,扶著自己的龙根就往里送。
玉鹤木然的躺在地上,就这麽任他为所欲为。
眼看那粗黑的男根就要进入玉鹤的身体,凭空突然金光一闪,“住手!尔等放肆!”
一个白衣道长现出了身形。蓝田,终於还是找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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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田能及时的找到这儿来,真的也多少还是有些侥幸的。
他从蓝凤楼出来,一路追踪著青书留下的踪迹来到了金陵行宫附近,就失去了线索。不管他怎麽运功查探,都沓无音信。他道行既高,人又精明,当下就想到此处定是被人用什麽法器给屏蔽了。
真正的宝贝各有其灵异之处,可不是民间那些寻常传言的狗血童子尿所能破除的。蓝田正在那儿干著急,苦无对策,却见从地底下忽地钻出不少土龙(蚯蚓)来。这一怪异的景象,立即引起了蓝田的注意。
原来青书被玄苦困在了房中,却没有加以禁锢就大意的带著玉鹤走了。他的黑云袈裟是遮住了整个金陵行宫的上空,却没能包住金陵行宫下方的每一寸土地!
这就给了青书机会了。
青书本性属什麽?属鸟。而鸟吃什麽?吃虫。虫在哪儿,地里。
所以他在情急之下想起小时候族中学过一项传讯秘法,咬破自己的手指头,挤出鲜血用所剩不多的法力从地下往外传送。
地下的小虫子们感受到了鸟妖的恐怖气息,吓得纷纷往外抱头鼠窜,这就无形之中给想要寻人的蓝田带了路了。
可是青书留下的气息实在是太微弱了,就是蓝田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从明路上探查出来。当
下事急从权,只得摇身一变,同样化为一只土龙模样,用真气护住全身,钻进了土里。逆著这些小虫子们爬出来的方向,一路追踪到了玄苦的房间。
青书正在那儿著急上火,突然就见从严丝合缝的地上钻出一条白蚯蚓来,正在奇怪。就见那条白蚯蚓翻了个身,赫然是师父来了!
“救命啊!师父!”
蓝田郁闷得不得,没空理他,先抖去身上潮湿的泥土。他素性爱洁,最讨厌这些脏东西,现在不仅滚了一身的泥,还让徒弟看见了,这个脸可真丢大了!
作为师父,面子第一!蓝田当下脸一沈,先训起了徒弟,“你怎麽这麽没用?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害得为师寻得好苦!我从前教你的东西呢?玉鹤呢?”
咳!现在都什麽节骨眼了,还摆出师父的谱儿训斥人!青书在心中暗暗翻个白眼,却没急著和师父理论,而是说起了更要紧的事情,“玉鹤被那老和尚抓去了!看那意思是要利用小师弟跟人交合,以此来控制什麽人吧。师父,你快去救小师弟吧!”
蓝田一听就火了,什麽?谁这麽大胆,敢碰他的小师侄?一会儿打得他满地找牙!
不过他越是生气,脑子反而越冷静,没有急著走,而是五指张开,对著青书身上用力一吸,“收!”
那磨人的千蛛捆仙索顿时如被抖散了骨头的蛇一般瘫软了下来,只剩一堆不盈一握的细细银丝。
青书三下两下就爬了起来,忿忿的踩著那堆银丝,“死和尚!臭和尚!小爷我现在就把你的银丝烧掉!看你以後怎麽捆人!”
“胡闹!这东西可是好宝贝!只是上头有毒,你现在用不得。”蓝田低声喝止了徒弟的不理智行为,手指头一勾就把那团银丝收进自己的乾坤袖里,弹出一粒玉色的丸药,“你把这瑞雪回春丹吃了,赶紧恢复下力气,然後把这屋子有用的东西全都带走!我给你的百宝褡裢还没丢吧?”
“没丢没丢!”青书为了证明,赶紧从腰间取下个小布袋,只一晃眼的工夫,就变成个褡裢搭在肩上,他左右看看,“师父,什麽叫有用的东西?就是拿这些药材和珠宝麽?”
“蠢蛋!这屋子里有什麽不能用的?除了这间房,你全都给我搬空!万一那和尚藏了东西在那些坛坛罐罐,柜子箱子里怎麽办?全搬回去,再慢慢找!还有,就连这房梁上头,地下墙壁也别放过!万一有夹层怎麽办?装完了东西,你就拿著这隐身符赶紧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这儿再给你几张护身符,万一被人追到,总可以给你保住性命!要不就回蓝凤楼吧,但别让人发现了。因为初夏很快就要回来了。我救了玉鹤,马上就来跟你会合!”
“是!”青书暗自咋舌,还是师父更厉害!谁敢占他一点便宜,就得把人家都搬空了!不过这个老和尚,确实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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