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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哔"一声之后-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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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问你,娶程皎之后,感受如何。
  你停了几秒,你的眼神很快溢出一种杀气来,你的脸上也是杀气腾腾的。
  你沉默着,最后转换了一种表情,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你压到我身上,没有任何前戏就要
  进入,甚至连安全套也没用。
  你粗鲁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最后,我哭了。
  我想,你的某一面真的随着韩烟的死,彻彻底底消失了。
  


    ☆、第 19 章

  你把我抬到了韩烟的位置,我却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我仔细想了一下,韩烟会做的,如,看得懂各类蜘蛛网似的报表,写的了全英文的季度财务报告,打得了叽里呱啦,说起来像吐痰的法语电话。做得好的,如,周末休闲去马场骑马,得过马术比赛业余组的冠军,偶尔练习射箭,百步穿杨。喜欢后现代主义绘画,对着达利的画能够评头论足说上三大车。
  我和他比,几乎没什么可比性。
  除了一样,□。
  有时我在办公桌前面装模作样的翻一堆堆的报表,你会打个电话过来。
  还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过来。”
  我就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到整栋大楼的核心区,你的办公室。
  有人告诉过我,你其实原来很少来这边,你是大股东,不必事必躬亲。
  你的办公室,四面都是玻璃墙。
  其他三面与室内相隔,是磨砂玻璃的。
  另一面是透光玻璃,一低头,俯瞰整个浦东。
  你知道我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你从来不找我问公司的事。
  你只找我解决你的问题。
  开始,我还觉得不自在,很害怕会有人看到。
  后来,就好了面不改色的把裤子褪到膝盖,在跨坐到你腿上。
  你总是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憋红了脸,忍住不发出□。
  有一次,没忍住,叫了一声,你一脸邪恶的在办公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下,说,再叫叫看,叫电话会议里的人也听听,解解乏。
  我说:“变态!”
  一半玩笑,一半认真的。
  你不生气,你不介意,你轻轻摇摇头。
  有一次我问,你对韩烟也这样吗?
  你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像是恨不得吃掉我。
  你对韩烟不这样,对我才这样。
  我们的关系是螺旋式的,转过了真爱的那个圈,又转回金钱的关系。
  就是这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其实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程皎的下场比我还不如,我最多只是领着高薪,人前风光,人后下贱的男妓。
  她呢?
  才短短一年,她就从一颗珍珠变成一粒鱼眼珠了。
  她看上去既憔悴又愤怒,穿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印花长裙,外头则套着一件豹纹皮草。
  富贵的俗气。
  这种女人怎么会是你的女人。
  她被人安排在VIP休息室,她来找你的。
  你则刚刚开完会,一脸疲倦,叫我先去看看,什么情况。
  我一进休息室,她就冲上来,扇了我两个耳光。
  她有她女人的直觉,只要看你和我一眼,就什么都知道了。
  我反正什么都不想解释,这种事情,说多错多。
  她冷笑的看着我,似乎还不够过瘾。
  又抡起巴掌。
  你就在后面,你什么都看到了。
  打狗还看主人呢……
  我被扇的头发晕,低头看到血滴在衣服上,然后我就真的晕了。
  你后来不由分说的还了她一个耳光。
  她想要也对你动手。
  你又回手反抽回来一个。
  卫青和我说的时候,颇具民间说书人的生动飞扬。他也不喜欢程皎。
  我们是不是像一条生物链呢?
  韩烟大于等于你,我小于你,程皎则比我还不如。
  我醒过来的时候则是躺在你的怀抱里,你用毛巾贴在我额头上,鼻血被擦干净了。
  你声音很轻柔的问我:“怎么了?好一点了吗?”
  我点点头,说,没事了。
  说着,我就哭了。
  不知道为什么。
  然后你沉下嗓子安慰我:“怎么哭啦……”
  然后,我把头挪了挪,靠在你的肩上,你一会儿摸摸我的头发,一会儿拍拍我的肩。
  我不知道你的温柔可以持续多久,我闭上眼,我什么都不想想。
  秋天刚刚开始的时候,广利出事了。
  我在医院见到他时,他的脸像是比平时膨胀了一倍,包着雪白的绷带。
  和他打架的男孩子,则躺在病床上,生命力顽强的骂骂咧咧的。
  打架的原因:那个男孩子莫名其妙消失的五百块出现在广利的钱包里。
  我说,你不能这样,钱都长一个样子,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那个男孩子生命力顽强的梗着脖子:“又不是第一次了,就为了捉他,老子特地去了银行换了连号的新钞,凭证还在学生证里夹着。”
  我顿时哑口无言,转身去隔壁病房。
  广利不敢看赃物,也不敢看我。
  我说,你傻逼啊,偷钱也不会看着点呐!
  说完我自己也气笑了,上梁不正下梁歪,五十步笑五十步。
  处理结果很糟糕,广利被退学了,没有被捉进看守所已经是运气了。
  那天,我和他一起去拿了肄业证,从财大出来。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我,问以后怎么办。
  我也看着他。
  我说,你就剩一张脸了,找个酒吧卖屁股吧。
  》  然后我就走了。
  广利跟在后头,可怜巴巴的叫我哥,我也没有理他。
  你那阵子对我很好,我也从晕倒这种事情上学到了一点教训。
  你喜欢我听话服帖,你忌讳我谈到有关韩烟的一切事情。
  所以我专门在你面前做小伏低,像个童养媳似的。
  在床上也这样。
  你花在我这里的时间越来越多,回家时间越来越少,你和程皎越来越僵。
  卫青那里我帮广利问过了,没有用,我想还不如直接找你。
  我说你还记得我弟弟吗?
  你说你记得
  我说那能让我弟弟来公司做事吗?
  你想了想说,他还没到毕业的时间吧,毕业再说吧。
  我说他犯了点错,被退学了。
  你讶异的看了我一眼,问,怎么了。
  “哦……和别人打架。”我避重就轻。
  你停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那让他从小的地方学着做吧。”
  卫青后来知道这事儿,过来找我。
  我冲他笑笑,让他多帮着广利一点。
  卫青耸耸肩,说我真的变得太多了,开始让他感觉恶心了。
  我说:“得了吧……你不愿意帮我,现在还有脸来怨我。”
  是你点的头,所以我才底气足。
  卫青最后气的无话可说,问我,是喜欢你,还是喜欢我们这种暧昧不明,方便利用的关系。
  好的
  该轮到我哑口无言了。
  


    ☆、第 20 章

  冬天的时候,程皎和你离婚了,一切如你算计。
  你得到了你全部想要的,代价却不大。
  你看到象征着全部结果的财产分割权利书的时候,也只是很轻的笑笑。
  不挂在心上的那种笑。
  我问我自己
  是喜欢你,还是想要利用和你的关系。
  我看到你那样的笑,有些不寒而栗,也许你什么都不说,你在给我一个出错的机会。
  好报复我用韩烟一遍遍割开你流脓伤口的刻毒用心。
  我还是从卫青那里听到的消息,你给了广利差不多五千万,去做一个楼盘的投资。
  钱按照楼盘的规模,太少了。
  但想让人犯规太容易了。
  我忍不住想提醒广利
  他在电话那头不耐烦的说:“知道了,知道了。”
  让我更为焦头烂额的事情发生在你这边。
  我见到韩悦有多惊讶,我从来不知道韩烟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韩悦笑起来,活脱脱就是韩烟。
  唇红齿白,顾盼生辉。
  韩烟把所有钱和股份都留给了你,你每年拨出韩烟应得的红利,给韩悦和他母亲当成生活的照应。
  韩悦则给了你充分的过头的对于兄长的尊敬。
  他在私底下叫你哥哥,不仔细就带出了几分亲昵。
  他比韩烟小十二岁,比你小十四岁,你接济他的时候他十三四岁。三年了,足够叫他把感恩戴德变成爱情了。
  他叫你哥哥,你不拒绝,你只笑,然后问他还想要到哪里去玩。
  你带他去骑马,你说韩烟骑马射箭都很好,你说韩烟还能说标准流利的法语。
  韩悦只是点点头,脸上有几分难过和失落。大概在怪你,怎么不多夸夸他。他的情绪直截大方,写在脸上。
  而我有时几乎不敢和韩悦站在一起。
  和他站在一起,我才发现我的脸笑起来是僵的,装出来的假笑,戴了面具一样。
  我想,不能让韩悦待在你身边。
  不然我很容易变成第二个程皎。
  有好几次我甚至撞见你们吻在一起,他脸色绯红,你则有几分不悦。
  我得快快想个办法,在你得手之前,把韩悦弄走。
  我故意去找你,把你堵在卧室。
  你晓得我要干什么,你笑着拉开窗帘,说下午没有时间,有事的话,晚上再说。
  我学着史书上写的佞幸宠臣应该有的媚笑,冲你笑着。
  然后冲你抱怨,你冷落我了
  。
  你摊摊手,我知道韩悦在外面等你,你们下午约好一起去打壁球。
  我有杀手锏,韩烟给我的。
  我伸出手腕,你认出了那块表,然后你声音颤抖的问怎么会在我手上……
  我说是韩烟给我的。
  你又惊讶又惊异的捉住我的手,然后偏了偏头,问我:“还有什么别的吗?”
  你上当了。
  我在那恍惚之间,觉得你像是变回了以前那个孩子一样的你。
  “还有一封信。”我还是决定骗你。
  你很快变换了态度,要我拿给你。
  我摇头:“你不要见韩悦,你发誓,再赶走他,我才给你。”
  你没说话。
  我说,那你就抱抱我吧。
  你顺从的走过来,我们拥抱接吻。
  我故意咬破了你的嘴唇。
  你明白了我的阴谋,推了我一把,我就倒在地上。
  你怒气冲冲的下楼,我忙不迭的追你下楼,其间不忘弄乱头发,解开几粒衬衫扣子。
  韩悦看看你,再看看我。
  最后一个人走开了。
  你回头看我一眼,我一辈子也忘不掉那种眼神。
  凌迟一样的眼神。
  我又想起卫青问我的
  是爱你才和你在一起吗?
  不是的,我爱以前那个毛茸茸的男孩子,他用过你的身体,后来,他走了,你来了。
  我一点也不爱你。
  我只爱那个自愿给韩烟殉葬的男孩子,尽管他不怎么爱我。
  广利那边最后还是出了乱子,他吃了回扣还惹火烧身,在风头最紧的时候,给土地局的官员贿赂。
  你说公事公办,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什么话也没说,说也没用,你等在这里呢。
  卫青为广利讲了几句好话,你差点连卫青也要停职。
  我爸妈从老家赶来,在收押前看广利几眼。
  十三年有期徒刑,不算重,给个惩罚而已。到时候,再世为人,也不难。
  我去看广利的时候,他在看守所,说:“求你了,哥,帮帮我吧,和刘坼求情,好吗?求你了。”
  我妈看了以为我有门路,抱着我哭,说求我了,给我磕三个响头都成,只要能帮到广利。
  我说好吧。
  我拿着韩烟留给我的袖扣和手表去找你,破以后的密码没有保留的必要。
  你看了两样东西。
  然后问我,那封信呢?
  你始终认为韩烟死前有话要对你说,你看你,你原来也高估自己。
  》  我说没有。
  你不信,冷笑着要挟我,说信拿来,才考虑广利的事。
  我只好说,我把信烧了。
  你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
  你怒不可遏的在我身后吼着,让我去死。
  我听了,心里居然一点也不难过,反而很平静。
  我觉得,我可以去找当初给过我温暖和爱的男孩子了,他和你不一样。
  你只不过是一个又自私,又□,又残暴,又可怜的王,注定孤独。
  我躺在那栋复式两层的房子里,晚上有时则出去找点乐子。
  酒吧有时候人非常多,挤来挤去的,总能认识一点不一样的人。
  譬如,杨帆
  他问我:“你想尝一点糖豆吗?”
  骗小孩呢?
  我还是要了,只要一颗,就能看见幻觉。
  我看见你坐在走廊那里,然后向你最开始的那样,穿着蓝色毛衣外套,灰裤子,翻绒皮鞋,你好脾气的冲我笑,你说:“要是变胖了,就不要你了……”
  我走过去,才知道原来是幻觉。
  我哭了,然后掏出所有的钱,买下了他一整包“糖豆”。
  我通常只在家里吃糖豆,你就一会儿出现在厨房里大声报着菜谱,一会儿在客厅里和我拥抱着转几个圈儿,一会儿在二楼阳台晒太阳。
  你消失的时间越来越快,我就吃的越来越多。
  杨帆说,没关系,送货上门。
  我觉得我像卖火柴的小女孩,我以前觉着这童话一个劲儿的犯傻,现在才体会,小女孩死前一定是很快乐的。
  也出过几次事情,一次我清醒过来看到锅里烧着油,油上蹿着巨大的火苗。
  然后有一天,你坐在沙发上,然后你说,死吧,死吧。
  温柔的像在耳边叹气,像是在安慰我,睡吧,睡吧。
  我清醒后就找了安眠药的药片,一股脑儿的全吞了下去。
  但我还是醒了。
  你就站在我床边,我不伸手抓你,因为一抓就不见了。
  但你伸手碰了碰我,然后说:“为什么要这样……”
  你不是问我的,最后,你笑着摸摸我的头发。
  你在假装以前那个人,一点也不像。
  我说,我想换个环境。
  你立刻就答应了。
  有条件就方便交换,你一定是这样想的。
  我说,对不起,我看了你的信。
  你说没关系,然后察言观色,处心积虑了一番,问我。
  “写了什么?”
  “韩烟说,他一点也不怪你,他还爱你,他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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