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就别来惹我作者:开着的抽屉-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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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忽然有些沉闷,这都怪我,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
钟伟,你过来!我叫他。
他转过脸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
他走到我身边,我把鱼竿递给他:你拿着,我教你怎么钓。
他双手握着鱼竿,我站在他身后也伸出双手和他一起握着鱼竿:眼睛看着漂子,手上细细地感觉一下河水的波动, 等下鱼咬钩时手上的感觉是不同的。
就这样静静地站了一会,地上两个人影重合在了一起,看上去有些暧昧,不过我却不觉得,抱着他很自然,握着他 的手只觉得温暖却没有了一开始触电般的感觉……这一刻的感觉真好!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鱼竿重重地沉了一下,上钩了!钟伟大叫了一声,猛地把鱼竿往上一提,一条大鱼在半 空中翻了个身又落到河里去了。
你看鱼漂了没有?沉下去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还有鱼都没把钩咬死,你忙着提起来干嘛!我急急地数落他。
我,我刚才有些走神!钟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口气又硬了起来,你在边上干嘛呢,怎么都怪我?
再来!这次谁都不许走神。
不一会,鱼漂往下沉了一下,钟伟赶紧转头看我,嘘!别出声,它这是试探我们呢!我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你手上 感觉到没有?
恩,好象有东西拽了一下又放开了,啊,又来了……
忽然鱼漂刷一下全沉进了水中,我们都感到手上鱼竿猛地一沉。
上钩了!我兴奋地叫了起来,别慌着提起来,先稍稍提一些然后再放松,再提,让它把鱼饵全吞进去……好现在收 线。
一条青色的大鱼被慢慢拖了上来,它不住地挣扎着,弄得我们俩手中的鱼竿差点脱手。
稳住,稳住,这家伙力气很大,肯定是条大鱼,我放开鱼竿冲到河边用手去抓它。
钟伟,你成功了,你看好大一条!我举起手中的大鱼朝他晃了晃。
下午我躺在河边小睡了一会,钟伟兴致正浓,都舍不得放下鱼竿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兴奋地告诉我:刚刚我又 钓到了一条!
傍晚,我们留了两条最大的,其余的又给放生了,到果园骑上摩托急急地往回赶,今晚让老侯给我们弄个鲜鱼汤和 红烧鱼吃!我说。
原来钓鱼这么好玩,尤其是当鱼上钩时候那种手上的感觉,真的是妙不可言啊!钟伟兴奋地说着。
我打了个哈欠:你倒开心了,可把我累得半死。
下次再爬冰壁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让你一人在下面等,我一定带着你一起上去,所有的乐趣都和你一起分享才会更有 意思。钟伟忽然从身后抱住我说。
我骑着车呢,你想害我摔下去啊?马上进城了,放手!我冲他叫道,心里却掠过一丝遗憾,还会有下次吗?
轻松的没有工作的时间很容易就过了,或许还因为有人陪着我一起疯的缘故吧,我们到湖边露营,半夜到温泉泡澡 ,早晨摸黑到山顶看日出,然后回城逛街,顺便把小吃吃了个遍。
已经傍晚了,我看了一眼即将落幕的晚霞,一朵云还再恋恋不舍地追逐着它。
走吧,我骑车带你出城兜兜风。我说。
钟伟很高兴地跨上摩托,自己戴好头盔之后又拿过头盔替我戴好。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我心里一阵凄然,我忍着内 心的挣扎带着他出了城。
路上经过的车不多,但每过来一辆车,灯光都会照得我眼前一阵模糊。我和他一人戴了一只耳塞,MP3里正放着一 首忧郁的英文歌,老让我联想起一个孤独的牛仔在黄昏里拨动的吉他琴弦。
那座灯火通明的建筑已经越来越近,当我把车转进那条机场通道的时候钟伟就明白了,这一次,他没有说什么,只 是用力将我抱紧了些,头靠在了我肩头。
有那么一刻我几乎想重新掉头回去了,或者把他再留一晚也好啊!不过我还是加足了油门朝机场冲去。不能啊,我 没有把他留下的任何理由……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钟伟,不是我要赶你走,而是我根本没办法把你留下,你该回去了,你真正要面对的不是我,而是你的家庭,回去 好好过日子吧,我们……我们……就这样了!我徒劳地解释着,觉得每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都带过一阵苦涩的味道。
钟伟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声。
在机场门口,我递了支烟给他对他说:你的行李我已经叫我朋友替你带过来了,机票也定了今晚的,你的证件都在 行李里,所以我就……对不起啊!……你进去吧,到寄存处说我的名字就行了,我朋友就在里边工作,他会帮你弄好一 切的,那什么,我就不送你了,我走了!
骑上摩托还是加足了油门朝前冲,我没有回头看一眼。我第三次在心中对自己说:如果这一切都是幻觉,那么就等 它过去再说!
冲进家里,我先抓住酒瓶猛灌了一气,然后躺到了床上。第一次发现这酒竟然也有变味的时候,苦涩的液体顺着血 管开始游走,最后汇聚到了一起,我感到眼眶一热,一阵汹涌的潮水撞开了我紧紧闭着的眼睛。
今天是完成策划案的日子,傲城集团老总和主管都会来,袁总也亲自参加会议,大有三堂会审的架势。
我面前摆着两份策划案,一份是我最初弄的,一份是后来的,我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盯着它们看了许久,再怎么看最 初那份都像棵生长自然的小白菜,而后来那份则是核爆炸过后基因突变的异形。
我一把抓过小白菜就冲进会议室里,死就死了,反正对着异形我真不知道该讲些什么!
刚把幻灯片打出来,袁总的脸色刷一下就白了,然后双手有些抓狂地想掐住什么,最后抓住了矿泉水瓶子,弄出了 一声喀嚓声。大家都转头看了他一眼,而他则盯着我几乎想用矿泉水瓶砸我个头破血流。
傲城四个主管则冷笑着看看我又看看袁总,一付有好戏看的样子。
小春刚把策划案分发到各个总手中,看了这架势立马吓住了,退到一边看了一眼手中的策划案,马上哀求似的递了 个眼神给我,意思是要我打住,现在还来得及。
我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她呆会得在傲城老总身边负责详细解释,小姑娘吓得六神无主了。终于她无奈地坐了下 来,表情似乎快要哭出来了。好在这些东西都是烂熟于胸的,我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起策划案的内容。
算起来在工作上这是我头一次如此放肆和大胆,这和我的心情有关系,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往往会做出自己都不敢 相信的事,那些天里我做什么都有种破坏欲,容易迁怒在周围的东西上。比如在家里倒水喝时一走神,水漫了出来,顺 手就能把杯子给砸了;洗衣服时站在洗衣机旁边发呆,然后发现它竟敢中途罢工,所以狠狠赏了它一脚,它才又开始动 了起来;最危险的一次是骑车进车库时竟然忘了刷车卡,等到了横杆前才发现它并没有自动抬起,急忙一捏刹车,人和 车一齐摔到了地上,我起身将头盔狠狠砸在小骑身上,然后甩手离开,后来是值班的小保安替我将车推进车库的,从那 以后就再没骑过它……
一切都不对劲了,其实不对劲的是我自己,我知道,可是一直不肯对自己承认这个事实,最终导致我终于拿自己开 刀了!
一小时零十分的介绍结束了,我似乎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用完了,顿时觉得心中空空的。会议室里一阵沉默,我完 全可以猜到呆会会有什么事发生,不想等待谁来评判我,也不想知道结果,我忽然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朝各位大人物鞠了一躬,镇定地收好了桌上的东西,然后走出了会议室,袁总张大了嘴看着我,我对他抱歉地笑 了笑。
出了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酒吧而去,我身体里空空的,太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它了,而酒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它来得直接来得猛烈。
在酒吧震耳欲聋的劲爆音乐声中,我端着酒杯一直盯着头顶的旋转灯,红、黄、蓝、绿、红、黄、蓝、绿……忽然 我扑通一声摔下了吧台。
有人将我扶了起来,问我有没有事,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我说我想上卫生间。
卫生间里出奇的安静,音乐声很遥远,我摇摇晃晃就是站不稳,伸手去扶墙,但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我来扶着你,你尿吧。有人扶住了我,是刚刚扶我进来的人。
你是谁啊?……谢谢!我口齿不清地说。
我刚刚一直坐你旁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喝那么多酒?
呵呵,没什么不开心的,就是想喝……
忽然我感到他扶着我的姿势不太对,是从后边抱住我的,瘦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我没太在意,这狭小的空间里他 不可能站到我旁边来扶我,但是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滑来滑去。
我转身想推开他,没推到他,一转身反而往边上一倒,靠到了墙上。身体一有了依靠,意识马上就消失,只想睡觉 。
听到了关门的声音,然后是一双颤抖的手抚摩我的脸,慢慢下滑,到了胸前,解开了衬衫纽扣……
你一进酒吧我就注意你了,我喜欢你这样的,壮壮的,好性感……我会让你忘了不开心的事,我会让你开心……呆 会到我家去吧,不过我实在等不及了,现在就想要你……一阵呓语般的声音传到我耳中,有些迷幻,像一首催眠曲,我 几次努力都没能睁开沉重的眼皮。
一张湿漉漉的嘴在我胸前蹭来蹭去,我感觉很痒痒,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忽然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另一只手开 始慌乱地解我腰上的皮带。那阵痒痒让我有些清醒了,我想伸手阻止他,可是双手被我自己的身体压在身后,我连抽出 来的力气都没有……
一声巨响,厕所门被人踢开了。
然后我听到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有人不住地出声求饶,我勉强睁开了眼,只见一个人影迅速地溜了出去,而门外 一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人正看着我。
那个人影走近了,我还是看不太清他的脸,我伸出手想把他拉近些,我的手被抓住了,轻轻地放了下来,然后他开 始替我把解开的纽扣一颗颗扣上。
熊伟,你这又是何苦呢?来,我们走,我带你回家……我听到一个声音对我说。
好,我要回家……我回答了一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没有拉上窗帘的落地窗透着刺眼的阳光。我感觉嗓子里似乎全是沙 子,喉头一动就一阵干呕,起身下床找水,一脚踏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原来床边放着一个坐垫,似乎有人坐过,上 面还有余温。
床头柜上有个大玻璃杯,里面有水,赶紧端过来喝了一口,温的,加了蜂蜜!
手机响了,我拿起来看也没看就接了。
熊哥,是我,小春啊,你怎么没来上班?我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那么崇拜你了,昨天……小春的声音既兴奋又高 兴,本来我以为我连累她就算不失业也得去和老王守大门,她准会骂我个狗血淋头的。
别提昨天的事……声音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才一夜时间,嗓子已经哑了,听着像矬子划过玻璃窗,嗓子眼痒 痒,忍不住干咳了一阵。
喂,你是熊哥吧?小春在电话那头大声问。
我是……哎呀,这嗓子……我嗓子坏了。又是一阵挠心般的痒痒。
你病了啊?哎呀,这段时间累坏的吧,那你安心在家休息,我去跟袁总说……你得注意身体啊,公司现在缺了你可 不成!小春安慰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门铃响了,打着哈欠去开了门,老侯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干嘛?我一开口又把老侯吓了一跳。
你吃哑药了?早叫你少喝点你不信,喝醉了不算,还把嗓子也喝哑了,现在好玩了吧?老侯絮絮叨叨地说着,边把 食盒里的东西摆到了我桌子上。
谁告诉你我喝醉了?
刚刚有人打电话替你叫了这些东西,说你昨晚喝醉了又吐得天翻地覆的,估计这会肚子早空了,让我送点清淡的小 米粥上来给你。哎呀,你自己吃吧,别和我说话,听你的声音我咯得慌,碗我晚上来拿。
是谁打的电话?
我怎么知道,是一男的声音。老侯提着食盒走了。
去洗脸刷牙的时候,发现卫生间外边的阳台上挂满了洗好的衣服和床单,原来有人替我把吐脏了的床单被子和衣服 都洗干净了。
边喝着小米粥边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情,那个人应该很熟悉,不过我真没看清楚到底是谁,而且现在脑子一团混乱, 也没法去细细想了。
门铃又响了,这又是谁啊?
我打开门,一大把鲜花扑面而来,接着小春的脸从花后边露了出来,她身后还跟着小刘。
怎么是你们?现在上班时间,你们不想活了?我吃惊地看着他们。
袁总让我们来的,我才一和他说你病了,他立马就让我过来看看你,还让小刘开着他的车送我过来呢!看他那样子 也急得不得了,只是不好意思放下领导的架子亲自来慰问你了。小春替我把花插好,一边说着。
熊哥,这是我和小春在药店给你买的药,不知道哪种对症我们就每样都买了几盒,还有水果……小刘将装得满满的 大篮子放到了我桌上。
我一看就乐了,从金嗓子到西瓜霜,外加脑白金,高钙片,光种类就十几种,更夸张的是我一眼就看到一瓶五粮液 正挤在花花绿绿的药堆里,这都是什么组合啊?
这又是什么?我指着一包黑乎乎的植物问。
这是袁总让带来给你的,他的护嗓秘药……难怪他每次开会讲几小时嗓子都没事,原来是有秘密武器的啊。小春神 秘地跟我说。
呵呵,谢谢,谢谢你们啊。
我虽然脑子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