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gl)-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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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而自己的生活,就和自己这个人一样,死水一潭,两个人,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使在一起,也不会长久吧?也许一开始的喜欢,就是个错误,也或许,自己应该放肆一把,去体会那些自己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生活。
去体会她走过的路,想到那间彩虹酒吧,童话脱了西装、衬衫、皮鞋,换上了很久再没穿过的T恤、牛仔裤和板鞋,把脸上的残妆洗掉,以免被人认出,还戴了顶棒球帽出门,酒吧的人不算多,气氛在此时却已是H了起来,童话随便点了杯酒穿梭在人群里,本来晚上为应付客户就喝了点酒,现在又半杯酒下肚,心里的情绪呼之欲出,旁边忽然走过来一个女人邀请她跳舞,童话笑了笑,伸出手也就从了她,只是她随便点的这杯酒实在烈,不过才几个简单的舞步,她却走的东倒西歪,最后竟是支撑不住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女人的身上,那女人拿开了她的帽子,丹凤眼眯成一条线:“果然是你,童话,好久不见。”
有人认出了自己,童话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仔细一看,这似笑非笑的表情除了莫祁妙还有谁能做得出来?这个人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了两年,以至于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她,也忘记了那天的耻辱,见到她,童话本该像见到瘟神般远远避开的,只是此刻的童话却忽然间泪如泉涌,紧紧的抓住她的衣服:“不要离开我…”
呜咽的声音宛如痛失玩具的婴孩,莫祁妙抱住她:“我不会离开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不要离开…。”语无伦次了好久,莫祁妙才总算听清了她最后的一句话:“带我回家…”
莫祁妙有些迟疑,跟吧台的朋友打了招呼,带着童话上了车,一上车童话便睡着了,莫祁妙无法问出她现在家在哪里,只好把她拉回了自己家。好不容易把她扶到了客房的床上,盖上被子莫祁妙便离开了。
这一夜,有人安眠,有人却难入梦,莫祁妙翻来覆去,终于还是走出卧室在客厅里点燃了烟,有些人、有些事,不管经过了多久,都还是会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放,如那时候的怀馨,如那一晚的童话,莫祁妙也是第一次如此深刻的回想,自己这前半生,竟是过得如此荒唐不羁。
也许如了自家老头的心愿去嫁人是最好的归宿,只是不管怎样想,都无法甘心,转眼已是33岁高龄,老头下了最后通牒,不管嫁的是二婚还是穷小子,今年都必须完婚,老头的话可以不听,但是妈妈虚弱的的眼神让人心疼,从小就不曾违逆过她,时至今日,更不会说出实情让她伤心,更何况,放浪十多年的生活,却并未找到心中最想要的,也或许,那个人并不存在。
莫祁妙很怕,怕一个人,结了婚,会是两个人,可是没有感情的两人,心灵却离得很远。
客厅里烟雾缭绕,不知何时,晨光透过窗帘走进屋里驱散了烟雾,身旁传来声响,莫祁妙转过头,看见童话,有些恍惚,曾经以为,那个人就是她,可是,真的是她吗?
“昨晚你在酒吧喝醉了,拉着我不松手,我就把你带回了家。”莫祁妙拿着烟的手指指门外:“你走吧。”
醒来发现自己衣裳完好童话知道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状况发生,看见莫祁妙,当即连谢谢都未说一句便走出了门。
走出好远,回想起坐在客厅里的她,似乎,又憔悴了许多。
这也是第一次,童话发现,莫祁妙居然这么瘦,陷在沙发里,让人莫名的心疼。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不可原谅的事,自己也许不会这么快速的离开,至少应该问问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么颓败。她莫祁妙,不是一向游戏人间的么?不是一向最是逍遥的么?
今日正好周末,不用上班,童话回到家倒头就睡,再醒来已是夕阳西下,洗过澡,随便煮了点面,吃着吃着,看见桌子上涂涂笑的放肆的照片,不知触到了哪根神经,心又痛了起来。
是谁说的你爱的人不在你身边没关系,只要她快乐怎么都好?明明不是这样的,一想到这样明媚的笑容是那个女人给的;一想到她每天都要这样笑给那个女人看,而自己只能从照片里看到她的欢乐;一想到每天抱着她的人是那个女人,而不是自己,童话就嫉妒的想要发疯。
从箱子里翻出来两瓶红酒,是公司过节发的,她只知道浓度很高,有一个酒量很好的男同事说一瓶足以把他撂倒,没有酒菜、没有情人、也没有月影,唯一拥有的只是一颗孤独破碎的心,平时不怎么爆发的人在爆发的时候尤其疯狂,拔下瓶塞,把酒倒进酒杯,童话一饮而尽,不过三杯酒下肚,胃里便火烧火燎了起来,童话涨红了脸看着桌子上笑着的人,急需发泄。
想了几秒,随便套上衣服,童话假装镇定的出了门。
又是那家彩虹酒吧,正坐在沙发上调戏小妹妹的莫祁妙冷不丁被人遮挡了视线,诧异的抬眼,只见童话双颊潮红、眼神迷蒙、气息不稳的看着自己,几秒过后,双唇吐出了令她血脉卉张的话:“今晚,我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第 45 章
有时候幸福来得太快,以至于让人怀疑它的真实性,莫祁妙皱眉:“你怎么了?”却在下一刻站起身伸出了双手,因为童话倒下了,正好就倒在了她的怀里。
倒在怀里的人还在不断的乱蹭,吐出的气息让莫祁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着怀里人渴求的眼,莫祁妙觉得自己再问东问西的就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便搀着童话上了车。
仍是那间卧室,仍是同样的两个人,两年之后,心境却与当初截然不同,把童话放在床上,莫祁妙去拿毛巾,再开门时童话从原先的躺着变成了跪坐,她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比上班时的正装随便一些,却又比平时的便装正式一些,童话的右手慢慢抬起。
莫祁妙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嘴忘记了合拢,只见那只手抬到了脖子下面,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被缓缓解开,在灯光下的锁骨凸显,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第二颗扣子也被解开,莫祁妙顺着她的手向下,文胸已经显现,里面的风景上一次已经知晓,那是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流连的胜地,手指继续向下。
“吧嗒。”毛巾落地,莫祁妙无法再等待了,她想取代那只手,去揭开她梦想的旅途,那里山峦起伏、那里森林密布、那里泉水叮咚,甚至于,伴随着一生都无法忘怀的天籁般的□声。
“这是你自己找来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可不能怨我。”莫祁妙语气沉沉,看似商量的口气,却已是动情的前兆,说话的间隙,走上前去先那只手解开了第三颗扣子,猴急的双唇覆上了童话锁骨附近嫩的能掐出水的肌肤,没得到反抗,便顺势推倒了。
有手在身上游走,湿湿滑滑的东西在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移动,这是童话的感觉,她知道那是谁,可是身体软软的不想动,红酒麻痹了身体的神经,也麻痹了封尘几年的心,唇与舌慢慢移到了下巴,向着唇角转移,童话却别过了脑袋,莫祁妙的吻落了空,盯着童话看了几秒钟,在小腹的手慢慢向下,伸进了童话最柔软的地方。
伴随着□的上升,童话的意识渐渐模糊,朦胧的眼前出现了涂涂的面容,看到她深情的盯着自己,感受到她在给自己快乐,也看到了她低下头想要吻自己,童话撑起上身,接住了她的吻。
这个吻好久好久,久到两人都忘记了其他的动作,莫祁妙的手停止挑弄,紧紧的抱住怀里拼尽了全力迎合的人,她能感受到这个吻是多么急切,又是多么深情,才发现,看似木讷的童话,心里却隐藏了这么炽热的感情。
宛如渴盼许久的愿望终于实现,童话哭了,那是幸福的泪水,这一辈子或许从未如此幸福过。
先离开的是莫祁妙,双手托着童话的脑袋,凑上去吻去她的泪水,莫祁妙笑了:“不要急,我会给你,会把你想要的都给你。”
如第一次那般,眼前的人依然在呢喃,莫祁妙的笑容在那一刻凝固了。
“啪!”童话的脸忽然火辣辣的痛起来,意识被痛楚唤回,童话睁开眼看见了气急败坏的莫祁妙。
只一秒就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是自己走到这个恶魔身边,是自己主动解开扣子,甚至于也是自己凑上前去与她亲吻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主动做的,可是,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童话连忙穿上衣服,满脸通红的看着莫祁妙,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失控,更不知道的,是有一天涂涂回来了,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怎么看自己?
莫祁妙恨恨的看着手足无措的她,心彻底凉了,她果真不爱自己,她爱的,依旧还是那个被怀馨带走的人,可笑的是,自己又一次被当成了替代品。
心高气傲的她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当即抓住了童话的衣领子,心里的话几乎是吼了出来:“你的她已经走了,与那个叫怀馨的女人双宿双飞去了,她不再属于你了,两年前就是因为你叫了她的名字,我放过了你,现在你故技重施,我莫祁妙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我就是我,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从现在开始,你滚出我的屋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永远也不想再看到你!”
童话此时的心思也只有一个词,离开,急忙下床往外边走,以至于来不及体会莫祁妙那句‘放过你’是什么意思。
“等等。”莫祁妙叫住了她:“以你现在的身家与地位,你永远都争不过她,得不到她,趁早死心吧!”
听完这句话的童话身体一震,她懂莫祁妙的意思,争不过的是怀馨,得不到的是涂涂,她一早就知道,可是爱就爱了,要如何死心?她不是莫祁妙,哪里做得到天涯何处无芳草?
从这个屋子慌不择路的跑出已经是第二次了,泪水再一次落下,不管怎样,即使是在梦里,即使是幻象,自己也终于看到了她,感受到了她的爱意,似要融化了自己,可是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残忍,你所有的笑容都是她的,我却连看你一眼都成了奢望。
看着童话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莫祁妙所有的愤怒皆都化为了一声叹息,床上一片狼藉,上一刻还难舍难分,这一刻便物是人非,思来想去,还是拿起手机按了一个号码。
“怎么舍得找我了?是想要谁过去侍寝啊?”是言珂不的声音,她从来不会让自己久等,每次打电话都是很快就接通,莫祁妙恍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貌似还是有人爱着自己的。
“派个人来,赶快!”
声音中有着明显的怒气,言珂不猜测有谁惹了她了,看样子是想要发泄,今晚去的人估计要被折腾个半死,莫祁妙体力很好,去的人也一定要承受得住才行,不然中途被弄晕,她肯定又要发飙了,思考了两秒,言珂不冲身边的阿纨说道:“小五体力还可以,让她立刻去妙妙那里。”
“不要别人,就你,立刻来!”莫祁妙的声音不容抗拒。
“不要啊,那就让阿海…等等,你说什么?”言珂不收起了笑容,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说你来,今晚我就要你!”
“收到!”言珂不身子一震,关了手机屁颠屁颠的跑出了酒吧。
历时五年,言珂不终于又爬上了莫祁妙的床。
半夜,正干柴烈火的两人被一阵铃声惊醒,看着陌生的号码,莫祁妙有些疑惑,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很少,爸妈是不会选择这个点打给自己的,怀馨已经很久没给自己打过电话了,言珂不在自己身下,更没可能,那会是谁呢?
“喂?”
停了几秒,那边终于有了声音,是一个成熟男子的声音,似乎还带点稚气,却让莫祁妙忍不住欣喜若狂:“姐,我要回家了,这一次回家,我就再也不走了。”
“是谁?”言珂不有些埋怨的看向莫祁妙,她今晚,真的好折腾人啊。
莫祁妙扬了扬眉:“是莫衷一,这小子终于要回来了。”
☆、第 46 章
一望无垠的海平面上飘着一艘客轮,这艘客轮从中国上海出发,经东海入南海、再由南海经马六甲海峡进入印度洋,徘徊数月之后,进入波斯湾,出来后沿着马达加斯加岛东边驶入南非好望角,接着途径莫桑比克海峡,驶过索马里海域,及至今日到达亚丁湾,已是历时一年零一个月了。
前面一年多半在海上航行,而接下来由红海进入地中海,则要多在陆上停靠了。
海鸟在半空盘桓,让它们诧异的是相比于其他的船,这艘船安静过度了,确实,一艘可以容下万人的船此刻却只装了三百余人,而主角却只有两个人,对于此行,怀馨可算是费劲了心思,光厨师就请了五十人,每天变着花样烹饪,擅长闽菜的有四十人,主要是为了照顾涂涂的胃口,害怕她在海上不习惯;医师十人、护士二十人,涂涂这一年感冒发烧也有几次,有时候下了岸不小心就会把传染病带到船上来,还好药品充足,医师经验丰富,才不致于出现意外;船长和大副以及船员合起来二十人,还有专职保镖一百人,这是怀家人的习惯,不管是怀父出行还是怀馨坐船出去,这一百保镖是少不了的,怀家人惜命也不惜命,工作起来不要命,平时加强保险,杜绝意外的发生,这一百人有退伍的特种兵,有保镖学校的精英,每一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看见海盗也毫不含糊的,所以这一路虽然遭遇过几拨海盗,却都还算有惊无险;剩下的一百人就是负责杂事的服务员了,若说怀馨是女王的话,涂涂就是当之无愧的公主。
而此刻,涂涂正被怀馨压在床上进行爱抚,热带的天气炽热难当,欧式的房间里却如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