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是祭司长大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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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就喜欢粗暴点的?”
说完,安格雷用下身在湮的蜜穴里狠狠地顶了两下。不过话是那麽说,但他始终还是不忍心折腾湮的,动作温柔了起来。说温柔倒也不算,就是不再毫无章法地折腾湮,而是有条不紊的折腾著……
直到湮被细细捣弄地连话都说不出,两眼泛著泪光的时候,安格雷才终於好心地让他解放了。
事後,泡在浴缸里,被温暖的水汽包围著,湮被安格雷圈在胸前认真地清洁著。但是那被自己盖满了专属勋章的白皙身体实在是太过诱人,安格雷忍不住一直断断续续地吻著湮的肩膀、後背、腰部和挺翘结实的臀部──这实在是个销魂的秘境。
“有时候,我会突然觉得,好像连我自己都认不出现在的自己了。”
“你也很惊讶?”
“对。但是我不会惊喜。”
──你当然不会惊喜了,因为我是因为喜欢你,又看到了未曾见过的、只有我一人见过的你,才会惊喜的。你不懂我的感情,又如何懂得我的惊喜呢?湮在心里默默地说道。他发觉,自从他和安格雷这麽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之後,他就经常会在心里自言自语,实在是因为他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却不能说给想说的人听,最後只能放在心里,变成单曲循环的自言自语。
这次也是这样,湮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安格雷,你为什麽就不懂我。”不是问句,只是一个单纯的感叹,一个陈述。
“我不懂你?”
“对啊,你从来都不知道我要什麽。”
“那你想要告诉我吗?还是,你是要等我猜?”将湮的身体翻过来,湮那幽深的眼眸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眼睛里,一切发生的太快,湮还没来得及恢复一贯嬉笑的神情,就算是再迟钝,安格雷也知道湮有心事,“……湮,你到底怎麽了?你知道,要是你等我来猜你到底想要什麽的话,恐怕等到山去了棱角,天地合为一体,我们都化为宇宙中的一颗小尘埃的时候,我也不可能猜得到的。”
“噗──你还会用比喻句了?说的文绉绉的。”
“你别岔开话题。”摸了摸湮的头发,安格雷有些心疼,那眼神实在太委屈了,“最近你老是神情恍惚的,是不是有什麽不开心的事情?不能和我说?”
湮想,有时候他真是恨极了安格雷的温柔,他怎麽能对自己这麽好,却又不是因为喜欢自己呢?他知道自己贪心,想要的太多,一开始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真的在一起之後,他又希望他们之间不仅仅只有性,也有爱。他这麽贪,肯定不会幸福的吧……
凑上去吻了吻安格雷的唇,“可能是最近有点累。”
“是不是我……做的太多?”
又是一阵轻笑,“你真是个傻瓜。你在床上是极温柔的情人,你知道吗……每次,每次都弄得我,很舒服,很、很享受。”说到後面,连一向牙尖嘴利的湮,都因为不好意思而犯起了结巴。
“唔……嗯……”
话音刚落,唇就被堵住了。这个吻是激烈而缠绵悱恻的,好多的话不知道怎麽用言语表达出来,只能依靠身体,依靠动作,用更深入的结合来传达。
“呼……”等安格雷松开湮的时候,湮已经快要因为喘不上气而呼吸困难了。但这还不够,浓烈的吻已然结束,可安格雷还意犹未尽地舔著湮的嘴唇,细碎的吻落在了湮的眼皮上,脸颊上,和唇上。
“湮,我不知道是怎麽了……”
安格雷把头搁在湮的肩膀上,似乎努力在表达“我很迷恋你的身体”的意思。
“离不开我了?”是调笑的语气。
“我一直都没想过要离开你,湮。”
没想到安格雷会这样认真的回答,湮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了。他的意思是喜欢自己吗,还是依然把自己当朋友?可是,发生了这样的关系的朋友,还能算真正的朋友吗?啊,好乱!
“你的表情有些奇怪啊,湮。”
“没……没什麽。只是,有点迷惑罢了。”
“哪里迷惑了?可不可以告诉我?”
“也没什麽。只是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有些奇怪……”
听了这话,安格雷也沈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终於开口,“湮,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对你好好的负责?我是不是应该告诉别人,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还是说……”
如果可以的话,其实安格雷真的很想对他说“就让我把你娶回家,我们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吧”,但是不行,他开不了口。
“我知道你只是因为亏欠我才和我……这样的……”
“不、不是,是……”
“好了,你别解释了。这问题也是复杂,就像你说的,先这样吧。至少,我很喜欢你的身体,你也很喜欢我的身体,对不对?”虽然已经料到答案,但是看到安格雷点头的时候,湮的心里还是小小的疼了一下,“这样就够了。安格雷,我很感谢你,在那天之後,没有对我说假装什麽都不知道。我们这个年纪的魔,一旦第一次做了那样的事情,就好像是放出了囚笼的野兽,怎麽也停不住的。所以,我可以理解你对我的需索。我们……至少还是朋友,对不对?”
沈默的空气回荡在浴室里。
打破沈默的是安格雷的一句话,低沈的嗓音里是快要满溢的心疼,“湮,你委不委屈?”
“我……”湮愣了好一会,也没能把这句话说下去。
“我们这样的关系,必须瞒著亚瑟和水华,你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将湮抱到怀里,安格雷的表情很是心疼,“我不知道有什麽更好的办法,但是如果你委屈了,一定要告诉我。你难过的话,我第一个舍不得。”
“傻瓜……”
──有你这句话,做什麽,都值得。
但是只有安格雷自己知道,他对湮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是出於亏欠。他知道他有多麽喜欢湮。
作家的话:
明天就是元旦咯
谁是那个陪你度过13、14的人呢?
其实说到底
能陪我们度过一生一世的,都是自己吧对不对。。。【突然变得伤感了呢奇怪】
☆、(14鲜币)五十。变质
如果感情也能像食物一样拥有保质期的话,该有多好。不然什麽时候感情突然变了质,当事人也无法察觉。
就像湮和安格雷之间,原本以为从身体开始的感情,开始蔓延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就算不做爱也没关系,能看著对方,说说话,毫无意义的话也可以,都开心。
因为自己没有察觉到感情的改变,所以湮和安格雷并没有过多的掩饰彼此的亲密。
终於,湮受不了夜里安格雷偷偷地摸进自己的房里,大清早又要趁天还没亮跑回他自己的住处这样来回奔波的辛苦,决定同居。
当然啦,此同居非彼同居,不是以“恋人”,而是以“朋友”的身份。
“怎麽回事,你们两个怎麽突然要住到一起?”亚瑟觉得很可疑。
“因为我们两个关系比较好,而且很多事情需要互相帮助,如果住在一起的话,处理起来很方便。”这也的确是实话,所以湮说起来脸不红心不跳的。他没有说谎,只是隐藏了部分事实。
水华也有些不开心,“我们四个明明是最好的,可是现在,感觉你们两个更亲密了!”
“这简单啊,你和亚瑟也可以更亲密啊。哈哈。”
“湮,你正经点。”安格雷看著水华鼓得通红的小脸,有些过意不去。
其实,刚开始听到湮的提议的时候,安格雷也是蛮吃惊的,吃惊之余当然更多的是开心。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住在一起,行那档子事更方便了不说,光是能够天天和心爱的人一起入睡起床就足够幸福的了。
所以,他并没有反对。而且,还是由他向亚瑟的父王提出请求的。
亚瑟的父王也很开明,觉得他们说的在理,而且两个男孩子住在一起也不会招人闲话,便应允了。
“你们要睡在一张床上咯?”
他们四个正在湮的房间里。商量的结果是,安格雷搬到湮这边来住,因为湮的房子比较大。但是,亚瑟左看右看也只看到了一张床,便自然的得出了两魔要一起睡的结论。
湮和安格雷可是心怀鬼胎,马上就心虚了起来。
“当然分开睡!但是,因为安格雷的行李还在收拾著,所以这几天会将就一下。”幸好湮机灵,很快的反应了过来。
“……即使这样,你们也不可以瞒著我们有什麽秘密哦!”水华最看重的果然还是四个魔之间的关系。
揉了揉水华的脑袋,湮的眼里也流露出几分温情,他们待水华如亲妹,虽然喜欢逗她玩,但总是宠著的,“你们女孩子家家就是想得比较多。我和安格雷只是住在一起,就好像一般的孩子离家读书要住宿舍一样,没有什麽分别。”
“那种事情,我又不懂。”的确,因为是从小在宫里面长大的孩子,水华总是和王子们一起上课,上完课就回家,没有住校这麽一说。
“是人类的事情吧?”
“不是啊,魔界也有的。”湮摇摇头,亚瑟和水华一样,他们的眼里只有这宫廷中的事情,别的一概不知,真不知该喜该忧,“在民间,孩子们长到一定的年纪,就必须离家去读书或者谋生路,那时候手上的钱也不多,显然不能买房,一个人租房子既不安全价格也昂贵,所以常有‘合租’一说,两人做个伴,房钱还能对半开。如果是在外读书,则方便一些,学校一般会提供住宿。”
“听上去很好玩啊!”水华兴致勃勃的。
“对呀,我也好想去看看。”
望著两个有点兴奋的家夥,湮不由得想,虽然亚瑟总喜欢做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但的确还是个孩子,玩心未定。
“唉,我们这种宫廷里长大的人自有我们自己的苦乐,民间的人也是一样。谁也不必羡慕谁了。”
“湮说的没错。我以前去看过那些住宿的地方,环境并不如人意,床很小,位置通常也偏僻,少有独立的浴室和卫生间,诸多不便。若是你们真的去了,估计又要喊著回来了。”安格雷笑著说道,都说生活在别处,这话不假啊。
无论是人,是魔,是仙,心里老是惦念著不属於自己的东西。
看了一眼湮,安格雷不知道,湮是不是也属於那种他惦念著的、却又不属於他的,“东西”。
“那……以後还能经常来找你们玩吗?”不知道为什麽,水华的心里,老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表面上大家还是和平时一样,但是总觉得有些原来以为坚不可摧、坚若磐石的东西,开始松动了。
难道真的是像湮说的一样,她想的太多了吗?
水华自己也有些迷惑了。湮说的通常是对的,她也是相信湮的。可是这一次,她的不安实在太强烈。
“水华,你是怎麽了?今天感觉你很奇怪啊。”亚瑟也听出了话里的不对劲。
“我不晓得。就觉得,好像湮和安格雷都离我越来越远了似的……”没有等湮和安格雷开口,水华突然就抓住了亚瑟的手,顾不得还有旁的人,就急切地问道,“你呢?亚瑟,你也会像他们一样,离开我吗?”
“……胡说什麽。”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水华的眼神和语气都很坚定。
僵持了一会儿,亚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会离开你的。傻瓜,我会一直陪著你的。”
──这或许是年少时最动人的情话。哪怕说的人不知道,听的人也不清楚。可是那时候的亚瑟又如何会知道,只是这年少时轻叹般的许诺,却会在日後成为他心爱的人心头缠绕著解不开的伤疤呢……
尤是青春最动人,尤是年少最伤人。
但仅看现在,听了这话,水华终於笑了。这样就好了,她就安心了,就算是湮和安格雷离开了,她身边至少还有一个亚瑟,那个不论她开心不开心,有表情还是没有表情都懂得她的竹马。
而在一旁的湮真是听的心惊胆战,女孩子就是敏感,他和安格雷千方百计的隐藏著,藏著掖著的,却还是被察觉了。不,不是察觉,只是女孩子的第六感来的太敏锐,是凭空想到的。
“其实,没有什麽不会散的筵席。水华,你要明白这一点。”突然,安格雷看著水华,一字一句地说道,如同大哥哥对自己即将出阁的妹妹说的,最後一次的教诲。
水华愣了愣,“我不懂……”
“不论你是真不懂,还是不想懂,你都要记住,我们都会长大的,长大之後会有很多情非得已,无可奈何,没有不会变的东西。”
“胡说!”水华还没开口,湮倒是先大叫了一声,“……就算真的没有不散的筵席,但一定会有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东西。有些东西一生就只有一次,认定了,就至死不渝。”
“湮,你……”
“安格雷,我明白你的意思。”拉过水华的手,湮换了轻柔的语气,“水华,你不要等别人来许你永远。承诺是枷锁,但再沈重的枷锁都会有毁坏掉落的一天,不要守著一个承诺来过日子。你能承诺的,只有你自己的一生。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相亲相爱,什麽都可以说。但是,也许再过五年,十年,我们变得更成熟的时候,有些关系就无法还像小的时候那麽亲密。那个时候,如果来了,你也不要伤心。”
“不要伤心……”水华重复著这几个字,只觉得心里犯疼。
拍了拍水华和亚瑟的肩膀,安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