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九 --我的男人如此多娇-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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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您给他说我真对不起他。”江奇文自从上了初中就跟他爸越来越不对盘。虽然伍行野的妈总说是尉迟你没给奇文找个妈,这孩子缺乏母爱,可江奇文总觉得这话不靠谱。就伍妈妈那泛滥的母爱早把他和伍行野给淹死了,江奇文觉得自己缺父爱才是真的。
思绪再回来,江奇文不理白书岳那大惊小怪,重复自己刚说的那冷冰冰的几个字儿,“骂你什么?唔……”
白书岳就凑过唇来把江奇文的话堵了回去。他的舌尖在江奇文的嘴里游弋,缓缓的那一种,江奇文并不懂得怎么回应,只能僵硬着身体任他碰触。
很突然的白书岳就结束了这吻,跳起脚来去关门,一边走还一边说:“啊……没关门,怎么办……”
江奇文扁扁嘴,擦掉刚才接吻时沾在嘴角的口水。
白书岳看见了他的小动作,过来又揉他的头发,“跟石头一样,谁会喜欢跟你接吻啊!他没骂我什么,就骂我被什么鬼迷了心窍,把雷默、丁仪那几个畜生全都分到蓝军去了,你也认识那几位啊!在军校时把军校搅的天翻地覆,来我们这儿把我们这儿搅的天翻地覆!电脑分的,我也不知道。”
“他是更年期,自己手下一小小的军演,至于嘛!”难得江奇文说了这么长一句话。
白书岳笑着看他,“不许你骂他。你们都不是亲生的,怎么侧脸看起来这么像啊?”
“你眼花。”江奇文一动不动,直接回他三字儿。
“才没有……”白书岳说着就动手,摸上江奇文的侧脸,“真的很像……相信我,很像很像……”边说着便吻了上去,江奇文两手垂在身边,捏成了拳头,整个身子变得僵硬。
白书岳的手握住他的手,江奇文碰得到他手心的汗水,白书岳在他耳边哑哑的笑他:“你这么紧张干吗?又不是第一次……”
这话一出江奇文备受刺激,拉住他的手把他从旁边拖到自己身前来,搂搂他的腰,要他坐到自己身上,“谁紧张?”
“你……就是你……”白书岳见他被激了,心里偷着乐,可还是分开腿坐在了江奇文的身上,把江奇文身上校服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每解开一颗,便在他露出的胸膛上落下一个吻。那蛮不像吻了已经,白书岳总是伸出舌头舔舔,再轻轻咬咬,要听见江奇文抑制不住嗓子里发出声响了,才肯放过他。
“我没有……紧张……”江奇文虽然真的是被他一碰身体就僵硬,可还是要硬着头皮说不。
“你这点跟他最像,嘴硬得很。明明输了很在意,还要在雷默他们面前说后生可畏什么的……啊!”白书岳的话被江奇文的吻打断,江奇文吻在他下巴尖上,恨恨的咬了一口。
江奇文面色冰冷,“别在我面前喋喋不休的老说他!”
白书岳并没有被江奇文变脸所吓倒,反而笑得更欢,“我喜欢他,你知道的,干嘛这样……”
江奇文便不再说了,只手上解开他的皮带把手伸进去握着他的分身,十分粗鲁的套弄起来。
“江奇文,疼,你……轻点……啊!小孩子脾气啊……嗯……啊……”白书岳想要捉住江奇文那撒气的手,无奈江奇文真是撒气偏不让他得逞,就听见“错了错了,哥哥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那求饶的样子真是十分的诚恳。江奇文心里一下子又舒坦了,戳他乳头,“白书岳你最没出息!喜欢尉迟山小不敢上,跑来勾引他儿子。”
白书岳也不介意,两手捏江奇文的脸,“我这是为爱献身,你懂个屁,他要是知道他儿子是一同性恋不得气死,我帮他摆平好了。”
“你真是清华大学物理系的高材生?想事情就这点水准,这两码子事儿有什么联系……”
“哥哥我高材生的背景货真价实,要不是为了你爸,早投奔美利坚了,怎么会献身国防事业,嗯?臭小子,得了便宜就乖乖闭嘴!”骂完双手掏出了江奇文早就昂扬挺立的分身,坏心眼的在顶上小孔刮弄了几下,江奇文那小孔上就开始冒出透明的粘液,却是再也忍不住了。
“白书岳,你……”江奇文小冰山就这么被白书岳调戏了。
眼见着江奇文要变脸,白书岳马上示好,“别生气、别生气,我做……”说着退了自家裤子,扶起江奇文的分身,往自己后庭处去,“说好由着我,你别乱动!”
这根本就是废话,江奇文十几岁的少年郎经过这阵仗不傻还能怎样,哪一回不是大气不敢出让他为所欲为的。
江奇文感觉得到他的后庭一点点把自己的分身包裹去,那紧致的感觉十分美妙。
“嗯……啊……嗯嗯……”白书岳还没坐下,分身也没有全数进去,已经是不能自已,不断发出挑逗人心性的呻吟,“奇文……动动……嗯……”
“你不是说由着你么?”江奇文还嘴硬。
“我叫你动嘛!死心眼儿!”白书岳掐他,他总算缓缓动了,双手紧张的圈在白书岳腰上,小心翼翼生怕伤他一点。
“嗯……啊……”白书岳双眼始终看着江奇文的唇,身下终于进了正轨,两人合拍的律动,白书岳就忍不住咬了下来。
唇瓣、舌头四下里纠缠,再加上身下的刺激,江奇文年轻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些不多会儿便泄了。他想抽出分身来,被白书岳摁住,“求求你别动,你可千万别洒在裤子上,不然我怎么出你们家门儿?”
听他这么一说江奇文才反应过来,不能脏了他的衣裤,干脆把自己校服脱下来,垫在他身下,这才把分身退出来。光荣的校服沾满了从他后庭里流出的乳白精液……
白书岳瞧见了,打趣道:“校服可真冤,都没招谁啊!”
“……”压根不想搭理他,江奇文埋着头用校服把他身下擦干净,却看见他的分身挺立肿胀,也不再擦了,小手摸上他的分身,抬眼看他,半天才说:“对不起……我……”
“没事儿……你用手帮我不一样么?”说罢白书岳自己的手包裹住江奇文的手和分身,带着他用手安慰自己的分身。
那肿胀的分身在江奇文手中来回磨擦,火热的感觉让江奇文面红耳赤。心里后悔怎么就跟白书岳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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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家吃饭不好么?”夏天的天色已暗,着实时间不早。
“我倒是想,你家阿姨手艺可好,可你爸不是一个劲儿打电话么?我还得先顾他。”白书岳下楼,两人一高一矮站在不同的阶梯上,江奇文拉住他。
“他叫你干嘛?”江奇文见他衣领没整理好,伸手去整理。白书岳也不避讳,让他打理。
“让我去机场接人,他今天晚上不是要带着红军指战员集体写反思么!都是自找的。我去了,估计我吃不上什么饭,你要是有良心,我把人接回来你给我留口热饭?”说罢戴上军帽要走。
“白书岳……”江奇文还是开了口。
“叫书岳哥哥,不许这么没礼貌。”白书岳带好了帽子开始套衣服。
江奇文哪是听话的主儿,“白书岳”三个字又响当当的叫了一次。
那白书岳气得跺脚,“真不听话这孩子!”
“你知道他让你接谁么?”
“他说他的老战友,一起上山下乡的那谁……”
“陈会宁。”
“啊,是这个名儿,还是旅德有名的音乐家来着。怎么了?”
“你见过他的照片么?”江奇文打小就想,他的爸爸尉迟山小英俊又威武,还是个大军官,成排的女人喜欢着他,为什么就不能给自己找个妈,能像伍妈妈那样每天早上给他们俩个兔崽子煮早饭收拾书包,能够在家长会的时候是个漂亮妈妈去开会,让所有的男生羡慕的不喜欢自己的胖妈妈……后来青龙的沈叔叔进京他们哥俩秉烛夜谈,江奇文全盘偷听才知道他这辈子不用再想有个妈了!
“干嘛……”白书岳脸色不好看。
江奇文拉起他的手把他往尉迟山小书房里带。
白书岳站在中间,江奇文把一个铁盒子从书柜的角落给拿下来,打开,把里面精心框裱的照片递给他。
“那个拿着红宝书都流里流气的是我爸,旁边那个白白净净的就是陈会宁。他们俩在一个炕上睡了三年,陈会宁卖血换钱救过我爸的命,我爸本来七三年可以参军入伍,可是他让给了陈会宁,把陈会宁铐在火车上送走了,才会在青龙又呆一年……”
“江奇文……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讨人喜欢?”白书岳看看那照片,装得满不在乎。
“你爱喜欢喜欢!我也不稀罕!我还就跟你说,我爸这照片一周得拿出来看三遍,你别傻了,他心里只有那个陈会宁,没有你……”
“啪!”
白书岳甩出巴掌就后悔了,打过了又扑上去看江奇文的脸。
“不要你管……尉迟山小都没打过我!”江奇文推开白书岳。
“奇文,你让我看看,奇文……”白书岳抓不住他,让他跑了出去。只得跟着追出去,做饭的阿姨听他俩弄得咚咚响从厨房跑出来问怎么回事儿啊小白?
白书岳赶紧陪笑脸说阿姨没事儿,闹着玩儿的,马上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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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楼都是小独栋,中间小树林可密,白书岳跑出去基本上已经看不见江奇文的人影了。亏得刚下班回来的伍妈妈看见他说:“小白,我刚看奇文去北边了,跟你一样跑着的,你们干嘛呢?”
“宋阿姨,我们闹着玩呢!我去追他,北边是吧?”
“就是北边双杠哪儿,老和小野他们玩儿的那地儿。”
“哎……”白书岳摘下帽子亡命朝那边跑去。
真他娘的好!
那臭小子坐在双杠上没人事儿一样,晃荡着双脚,斜眼看着他,那冰冷的眼神儿能把人身上剜出个窟窿来。
“江奇文,你安得什么心!”
“我就想让你死心。”他倒是一点不拐弯抹角。
“我死不死心管你屁事儿!”白书岳同志彻底不要形象了,真以为这小子受了大刺激,结果跑这儿刨坑等着他呢!
“你死心了就得喜欢我!”江奇文说的理直气壮。
白书岳手里的帽子直接就朝江奇文扔过去,不但没打着,还被江奇文接在手里把玩。
“滚……跟尉迟山小一样不要脸!”白书岳说完上去扯江奇文的腿,把人从双杠上拉下来,江奇文也不是好鸟,扑下来就把白书岳往怀里抱,两人就这么滚做一团摔倒沙坑里去滚了好几圈。
从没有料到江奇文这么有蛮力,白书岳被他压在身下,狠狠的就给吻上了,这吻里夹带着沙子尘土,大概是白书岳这辈子最恨的一个吻。
江奇文这个活土匪,亲够了骑在他身上,吐出嘴里的沙土,对着他继续居高临下,“是吧,得喜欢我吧!”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白书岳一边笑着一边哭,推开身上的江奇文,抓一把沙子扔他身上,叫骂不停,“臭小子,谁喜欢你了,谁喜欢你……”
“白书岳喜欢我。”江奇文一边躲他一边喊,也不害臊。
“哪个王八蛋喜欢你!”
“你变成王八蛋我也准你喜欢我!”
“你找死是吧……”
“白书岳快去机场接我‘妈’,不然尉迟山小得扒了你的皮……”江奇文这臭小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边跑边对着白书岳吼,“我先回去了,给你留饭啊!早点回来!不许因为开军车就闯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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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旅德音乐家陈会宁看着眼前多少有些灰头土脸的青年颇有讶异。
“嗯……啊,那个将军家的儿子忒坏忒不是个东西,生的牛高马大不说还一身蛮力,跟他疯着玩就这样了。”
陈会宁淡笑着说:“懂了,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儿子。不好意思,我行李有点多,你得帮帮我。”
“好。”白书岳接过其中一个包,转头笑着问陈会宁,“您回来就不走了吧?”
陈会宁笑而不语,点点头。
“那就好,将军可想你。”白书岳想尉迟山小这个老东西一定不会把这话说出口,就帮他说一回好话,权当饯别前的一份礼。
“嗯?”那陈会宁吃惊。
糟了,露馅儿了。“啊……那个……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是他儿子说的,对,他儿子说的……”对,就是那个臭小子说的
一九九六年的初夏,首都机场里傻笑着拉着著名旅德音乐家陈会宁先生行李的小军官,没能躲掉记者的镜头框,第二天出现在某报新闻照片的角落里,看得正读高一的江奇文同学笑咧了嘴。
番外 那些叫做回忆的事儿(二)
絮言絮语 啊……我写番外上瘾了……李意我对不起你~orz
好吧,这是为什么江老师和他爹不同姓的原因~小小小小江老师哟~
门上油漆已经斑驳了,还要被人给踹两脚,这命运只能用多舛来说了。始作俑者尉迟山小军长踢了人家还不舒心,把烟头还戳在了上面。
“军长,我真看不下去了,你说就老江那两口子每月往家里寄得钱,会给娃娃买不起一件好衣裳,跟花子似地。你瞧他那一家子,我真他妈想给他拖出去毙了。”和大全一脸悍匪气质,说得又痛心又冒火。
“嘿嘿嘿,收收啊,咱们现在不是作战部队,是‘技术部队’。把你那土匪嘴脸给我收起来!”尉迟山小说自己部下的时候,那斜着看人的眼神也是匪气,他还真没有注意到,“咱们要好好跟群众沟通、把这善后工作做好。走走走……”
于是从老山回来歇脾气不到一年的尉迟山小军长,开始进行群众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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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