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九 --我的男人如此多娇-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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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江奇文,一通电话,迷迷糊糊的声音让自己动了情。
伸出曲起的腿,将手里的枕头扔到边上却让红色的小盒子蹦下了床摔成两半,盒子里那条玉珠子项链掉了出来。李意连忙舍了身下,跪着把它捡起来,这可是四百块钱买来的护身符,他一点也不念他的心思,只想着他被人骗了还要笑他……此时此刻咱们李老妖精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到这玉珠子上了,也不管唐不唐突神佛,反正那玉雕的模糊不堪又人形莫辩,算个屁的神佛,把链子仍在床上用脚踩了还不够,干脆一屁股坐了上去压个踏实。
毕竟是冰凉的死物,一来二去,在李意身下也不知道怎么就碰着了两个小球,一下不可言的心思就闹腾了起来。李意绯红着脸拿了链子摸进自己裤子里,胡乱的绕上了分#身去,手指一动绳结带着玉珠子便与分#身摩擦着,一次一次,李意从中体会到莫名的乐趣,越发不可收拾,退了睡裤,分#身早已挺立着跳出底裤,顶在腹间,那红绳绿玉环绕在上说不出的淫靡。
哪里还能停得下,捏住链子头慢慢的摩擦早已不能满足,李老妖精重新将链子绕上分#身,加上手掌的套弄,使得顶上不断有乳白冒出,一点一点的来,把腹间搞了个一塌糊涂。
脑子里江奇文给的吻、给的爱抚历历在目,不止脸颊绯红,耳朵也红得滴的出血来。手似乎不受控制似地,不知不觉间做到了这个地步,李意见了咬着自己的唇儿嫌弃自己,眼睁睁的看着分#身坚挺如铁,一抬手,引了那冰凉的玉珠子往小孔上一一划过,就这么着想着他泄了。
躺在床上歇了好久,才拎起链子一看,横沾着乳白精#液,黏糊糊的模样让人好生见不得,赶紧装进小盒子里扣上扔到一边去,李意嚎一声作孽呀蒙着头睡过去。
睡了不久,便做了春梦,又梦见刚才拿链子自#慰,正爽着,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自此便没有李意这人了。
无论是谁都不记得有过这人,越子规不记得、王磅不记得,青龙镇上谁都不记得了,谁也没能让李意伤心,唯独江奇文不记得还和别人一起聊天、下棋,李意便是像遭了雷劈一般,浑身的疼,猛的就睁开了眼睛。这便再也睡不着了。
睡不着躺着也难受,李意干脆爬起来洗澡,完事儿,把衣服洗上,洗衣机里哗哗的响。又把到处灯开的透亮,擦桌子,扫地、清垃圾,收拾屋子干的十分起劲儿,根本就没在意那钟面上才凌晨三点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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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打扫光做了表面功夫,实在的一间屋子里多出个人来,会有多么巨大的改变只有仔细观察了才知道。
首先李意把卧室整理了出来,江奇文那些做着标签的闲书放在床头柜上,已经铺上灰尘的就给他拣出去,书房书架上乱七八糟的,还是给他整理好。
然后是客厅,那沙发前面的玻璃茶几本来江奇文一个人荼毒时就已经够惨了,又添上李意根本已经是不负重荷了。一堆江奇文的资料、书籍不够,还有李意那昂贵的家庭投影仪和杂七杂八的面膜、乳液,被李意抽出来忘了还回去的电影碟,和从王胖子处抢来的游戏碟等等。一一收拾下去还发现犄角旮旯里灰尘真多,若不是这个月忙着高考,江老师一定会把他给掐死。
李意一样样分类整理好了,抹布才出场。家里到处抹的干干净净看的李意自己都有成就感。然后按着江老师分门别类的标签把书一本本放回书柜去,站在A字梯上,李意忍不住想,贼来江家也没得偷,全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这么重的书们偷出去也卖不了多少钱啊!
忽然看见手上这本要比架子那本大些,拿下架子上的,先放大的,就这一拿。从书页里落出几张纸片来,飘飘洒洒落到地上,地上灰尘可多,李意还没有扫地,赶紧跳下去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尘,在腰间围裙上擦擦举起来一看。
李意想自己这几天怕是都睡不着了。
那不是纸片是照片,黑白的,一看这照片上江奇文捏着的相机套子就知道用的是海鸥六八年产的4B型双反照相机,要不然效果这么好。李意靠在梯子上,一张一张看,一共三张看了一遍又一遍。
第一张显然是谁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照的,照片上的正房太太正趴在书桌上,一只手还拿着钢笔在本子上些什么。那眼睫毛浓密的比得上用了蜜丝佛陀max眼睫毛膏,大眼薄唇,五官只能用精致来说,连李意都喜欢这一型儿。
第二张江奇文和他正房太太肩并着肩坐在一小院子里,院里荒草遍地,倒是身后的银杏参天一看就是上千年的长相。江奇文还是一张的阎王脸,手里捏着那相机套子,不过旁边的正房太太笑得可甜,那人穿的是军装,帽子端在胸前,标准的军姿,不用怀疑正统的部队人儿。那握在一起的手扎了李意的眼。
第三张,照片上没有了什么整体结构,只是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只看得到下半截的脸。前一个伸手往照相机这边,后一个扑腾上来亲在那人的脸颊边,虽然只有半张脸,通过衣服也能够认出那轻薄人的就是江奇文。
第三十七回
那天夜里隔了好久李老妖精才深呼吸让自己平静,把这三张照片还夹回书里,放上去。继续收拾。只是动作比先前要重多了,一下一下都跟泄愤似地。
不横生些枝节,老老实实上班,时间倒过得飞快。
李意关上保健室的门,动作有些迟缓,他心里清楚的很不能发作,也没有资格发作,同时了解自己的李意也知道他大概、貌似、其实是一定控制不住自己。那么……要怎么办呢?
“锁坏了么?”江老师的声音太好认了。
李意立刻回头,“没。”那家伙就这样回来了,无声无息站在自己身后,等得不耐烦了就开口说话。
“吓到了?”江奇文见他那活见鬼的表情,走过来拉他。
“没。”李意还是恍惚,一个字儿打发江奇文。
江奇文一直以为李老妖精会像小蛾子一样扑过来,赶都赶不走,结果……
把李意的手环上自己的腰,把人抱进自己怀里,拍拍他的背,“怎么了?”
千载难缝的主动亲热,李意知道自己应该高兴的蹦起来才是,可他不能,他现在心里满满当当都是嫉妒,没地儿放‘高兴’这玩意儿。
“可不可以亲亲我……”
江奇文听这可怜的不可思议的声调起了疑,“李意……”
“就一下。”李意可怜兮兮的抬起一根手指。
照办。江奇文亲在他的额头,李意摇头,“亲在脸上可不可以?”
照办。江奇文亲在他的脸颊,李意又摇头,“我往前走,你赶上来偷偷亲在脸颊上可不可以?”
李意是在找死,慢慢的找死。
江奇文眯缝的眼,退一步打量李意,没打算松开手,嘴里吐出两个字儿,“无聊。”
“我不无聊。”李意想甩开江奇文的手,没能得逞,“他是谁?他在哪儿?我又是谁,你说!”
“你想听我说什么?”江奇文实在明白得很,李意现在要的就是他的保证,保证‘他’是过去,自己心里只有李意没有‘他’。
“说你喜欢我,说你心里只有我!就是这个,对,我就是要这个!对,我一天道晚风流成性烂人一个,我没有资格没有本钱得到这句话,可是我还是想你说,说你心里只有我,说你喜欢我……我知道我无聊,可是我看到我心里难受,我难受、难受!”李意边说要挣脱开江奇文捏着他的手,掰不开就咬,江奇文没办法干脆捏住他下巴让他松口。李意吃痛当让就松了口,可手上还是没有消停,照着江奇文又拍又捶。
“够了,很难看。”江老师声音沉得可怕。
“我不……我不怕难看,我要你说,江奇文我难受,我难受三天了,我睡不着。我没有,我心里没有别的男人了,我只有你、只想你,可是你不公平,你心里有别人,有别人……”李老妖精牌水龙头又拧开了,还是听不见哭声儿,只见大颗大颗泪珠子往下滴,滴到江奇文的手背上,滚烫滚烫,“你松开我,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说我跟你没完……没完……啊!你放开我。”
江奇文不是瞎子,幼儿园门口人影晃动都是托李意大嗓门的福,再吵下去非得惊动居委会不可。江奇文没有吵架给旁人看的习惯,直接搂住大腿把人扛了起来,“李意,你再泼妇一样又喊又叫,我马上把你扔地上走人。”
肩膀上本来还在挣扎的人立刻停了下来,走出去,把人扔进小面的里,江奇文直接往彩舍去。到了,对着眼泪水没停过的李意说:“我去还车,你回家,最好哪儿也别去,我们来谈心。”江老师谈心的开场白永远只有这一句,不管是对谁。
李意径直下车往楼上去,在楼梯间的窗子里看见江奇文车开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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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子规的晚饭是打算蹭苏子裴的,老早就到了龙房,还没说上三句话,背心一凉,回头一看,江奇文沉着一张俊脸,冷气强大,越花魁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想溜现在也不现实,心里更见悲凉。今儿得被阎王剐一次了。
把钥匙还给苏子裴道了谢,江奇文转头就盯着越子规。
“老大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越花魁一贯清高,今天完全没品。
“李意怎么了?”江奇文接过苏子裴递来的烟点上,往边上高脚凳上一坐,气势见涨。
“就是从省城回来那天都还高高兴,没怎么呀?”越子规摸不着头脑,“他就讲你那什么小师弟跟他斗嘛,结果怎么样什么的,你也知道他的德行啊,反正就胡吹瞎侃,王磅也在。”
江奇文不做声只看着越子规,三五秒越子规就举手投降,“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鼓动他查找你那正房太太。”
“正房太太?”江奇文要求名词解释。
“李意说你有一朋友当兵的,送他回来时说漏了嘴,就你之前还有一个相好的,李意晓得啦就跟我们三八,想要知道是谁!我是鼓动他去挖了,可是王磅提醒过他不要挖,他答应了,我听见的。其他的就是你剐了我我也不知道了,这两天不是上班么,我都没见过他。”越花魁把该说的都说了,末了还是没有盖住劣根性,“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没事儿,李意好打发得很,说两句软话就能把他拿下……”越子规边说边跟苏子裴对眼色,问题不在于李意用软话就能打发,问题在于江奇文历来只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从来不会说软话。
江奇文听了这话,谢过苏子裴转身去了。
这时候越子规才喘过一口气儿,哀叹道:“完了……咱们李意这把要赔的精光。子裴你不知道那傻蛋儿把自己家都搬空了,全搬江奇文哪儿去了,我估计心也全挂在那边身上的。你看看江老大的脸色……”
苏子裴抹抹吧台,抛一句谁家不是吵吵闹闹过来的,让越子规显得特别大惊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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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磅只见着李意回来就很奇怪。
站楼梯上问他,“奇文呢?我这儿吃饭啊!我今天盘点铺子关的早……那个……怎么啦?”不是,又哭上了,这才过了多久好日子?“李医生……这、这、这……”
“没事儿,我先回去了。”李意摆摆手,开门关门就没有给王磅一点儿机会。王磅吃了闭门羹,这时候一股焦味窜了出来,这倒霉日子,事事不顺啊!
在好同志王磅正收拾烧焦了的锅时,江奇文同志已经无声无息回了家。
客厅里光洁如新,到处都一尘不染,且没有东西到处乱堆,江奇文大概知道李意为什么能看到那几张照片了。
江奇文并不怪谁给李意说了这件事情或是怂恿了他什么,换言之江奇文并不怪罪说漏嘴的伍行野,也不怪罪怂恿李意挖到底的越子规。
这件事情,没有人有错。
珍藏从前恋人的照片,没有错。
要求现在的恋人心里只有自己一个,没有错。
搞成这个样子,虽然糟糕,亦没有糟糕到要‘没有发生就好了’的地步。早晚,这件事情都会发生,江奇文一直觉得发生在和李意更稳定的时候会好一些,提前到来也不是很坏的事情。至少它说明了一件事,李意虽然见一个爱一个,但是心里面却始终只能放下一个。放下他自己认同的那一个,现在看来他心里放下的那一个是自己。
江奇文挺高兴。
客厅里没有人,卧室里也没有人,厨房里炉灶上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烧开着,李意站在旁边,双眼无神,手里捏着速冻的汤圆袋子半天也没有撕开。
江奇文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速冻汤圆,撕开往锅里下。边下边数,一二三……十七、十八,然后就收了。李意胃口不好,最多吃六个,自己不喜欢,填饱肚子的底线是十二个。这些是李意不想起床做附在他耳边碎碎念的,其实自己都不曾注意自己能吃多少个汤圆。
把火关小,江奇文伸出拇指擦掉李意脸上的泪水,见识过一次就不怎么害怕了。李意调控泪水的能力不强,流到什么时候他自己也没准儿。
转身去客厅捏了抽纸进来一张一张扯给李意,李意一张一张擦干泪水扔进垃圾桶里,还是默不作声。
“你想要我先说话。”江奇文这口气比起平时竟然暖和不少。
李意点头。
“我没什么说的。就是那样。”眼见着一颗泪水滑到下巴尖上,李意没擦上,江奇文抽了一张替他擦干了。
“我不会说你小题大做,刚才着急说你无聊,现在我道歉。”水再开了,江奇文把锅的盖子揭开。
“还有……”李意拿过他手里的面纸狠狠的擤鼻涕,若不是江奇文喜欢他,肯定嫌他这样超没形象。
“我心里不可能只有你一个。”江奇文讲的很慢,慢的让李意认为他是挑衅。
“……你狠。”李意那被嫉妒控制了的状态没有丝毫改变。
“李意,你冷静……”
“我很冷静。”李意说话时手在微微发抖,因为江奇文说的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