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限制-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终姜还是被他缠得太烦,面无表情地揪着他领子走了。
楚安易对这次的事情并无过多言语,甚至可以说是放任的态度。楚凌真防范了许久亦未见他动作,心里不禁疑惑,防得愈发严紧。只是在他稍稍放松之时,楚安易的电话打了过来。
“阿真,听说阿简他要去英国,辞了公司的职位?”
楚凌真听着那状似不经意的语气,心中冷然,嘴上却说道:“他说那边有事,处理时间太长,不能兼顾公司的业务,便辞职了。”这么大的事情,内部消息出来之时楚安易不可能不清楚,这次竟是拨了他办公室的内线,哪里可能真如他所作的那样不在意。
楚安易说道:“我知道了。你独撑大局,也是辛苦了。你的位置可有中意的人选?”
楚凌真心道果然如此,便说道:“是他的学弟,能力应该不差,你可以放心。”
楚安易沉默片刻,说道:“既然你觉得他可靠,我不多说什么。最近天气转凉,你注意身体。”
这些年来他父亲与他说话几乎都有目的,他多少也能猜出一些来,只是最后一句让他有些不能理解。楚凌真不相信他只是单纯的关心,但也理不清楚里面隐含的意思,一时有些怔怔。
楚凌简进来时便看见他对着电话皱眉,不禁走过去伸手抚上他的眉心。
“在想些什么?”
楚凌真站起身来避开,低声问道:“你进来干甚么?”
楚凌简对他笑笑,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十指交叉撑着下巴,说道:“我把东西收拾好了,闲来无事,想来看看你而已。我就坐着看,不打扰你工作。”
原本今夜有个小晚会,欢送他的同时也欢迎明冬青,只是他不想去,明冬青只顾着勾搭姜去喝酒,生怕晚了人就赖在家里死活不出来,于是一块推了。楚凌真知道,只是本就不打算去,也不再留意后续发展。此时见他果真乖乖地坐到一旁拿本书看,便说道:“今晚你有事情就别在我这里待着,无事就早些回去。”
楚凌简说道:“我大后天早上就走了,大半年也不会回来,这样你也不允许我多看看你么?”
之前他就说过要走,楚凌真以为不过是做个样子,去个几天又要回来碍他的眼,却不想他是真心要离开如此长的时间,心里有些高兴,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只是他逼楚凌简离开公司,过后自然是赶他走,眼下不过是他主动走了这一步,也不要他费太多心思,但那得来太易的轻浮总是令他不安。
楚凌简能主动辞职,就能按着他的意思主动离开。
明明交手的对方处于下风,但那股被拿捏在对方手心的诡谲感太过明显,他不得不多想一重。
楚凌真冷冷看他,说道:“走就走了,不用和我交代。”
楚凌简暗暗叹气,低声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而已。”
楚凌真说道:“现在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他说得十分冷淡,原本还算温和的话语在顿时间内骤变,让楚凌简有些惊讶。只是看他神色极淡,也看不出他在气恼些什么,楚凌简很是不解,但又不想再惹他气恼,凝视他片刻后才不甘不愿地离开。
出去后他和秘书小姐说了些话,无外乎是平时多注意里面那人的三餐,别让他多喝黑咖啡,买的茶点也不要买太甜的。秘书小姐开始还是记在心里,后来他说得太多太杂,实在无法只好拿出笔记本记下来。
“那个……总经理,这里有些事情我不能照顾到的吧?”秘书小姐看着挤满了一页的字,满脸为难。
楚凌简也发觉自己说得太多,笑道:“尽量做到罢,他工作起来便不管不顾,有时候你晚走就提醒他,别让他一天都待在里面。”
秘书小姐连忙道好,楚凌简装作无意,又问道:“上次看他给你带了茶点,你喜欢吃的么?”
秘书小姐只觉得背后愈发冰冷,赶紧说道:“副总过几天就会带些茶点回来,他吃不完便送我,那家店就在隔壁街上,副总好像挺喜欢去的。”
那重音的“吃不完”十分明显,楚凌简满意地笑笑,又向她要了包装的纸袋才离开。
他本来要等楚凌真一块回去,但后来才知道他有个协议要谈,打算只能作罢。楚家兄弟在商界谈生意是出了名的正经,喝酒也就算了,找人作陪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但他们也不是不识时务,自己只看不做,而给对方做个顺水人情不过是随手的事情。
只是这次的商谈对方却借着酒意要楚凌真也玩玩,推了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到他怀里。他假意搂了女孩喝了几杯酒,见协议也谈了下来,对方抱着两个女人醉醺醺地走出去,他立即松了手,说道:“你回去吧。”
那女孩怔了怔,眼里有了些水汽,小声说道:“可是林先生说要我陪先生一晚。”
楚凌真比较少来这种地方,不大清楚里面的规矩,但他大概明白这女孩是想要自己带出场。他皱了皱眉,说道:“那走吧。”
他走在前面,脸上表情有些难看,出到店外便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放到女孩手里,“拿着,我不需要你陪了。夜里凉,你也不要只穿成这样,能回家就早些回去罢。”
说着从车子里拿出一件风衣递过去,看她接了,楚凌真转身坐上驾驶座,发动车子。
在胭脂气重的地方坐了许久,衣服上难免沾了些气味。楚凌简见他只穿着见单薄的衬衣西装,平日里挂在手上的风衣不在,便说道:“怎么不多穿点?外边都起风……”走得近了就闻到一股甜腻得恶俗的香水味,又见他衣领上有着红色的擦痕,顿时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质问:“你去了什么地方?”
楚凌真喝了些酒,虽然不多但也不好受,听他还在耳边说话,心里烦躁,绕过他到厨房里找些凉水来喝。
他一身酒气,又带着胭脂味,楚凌简看他摇摇晃晃地避过自己上楼去,便跟着后边看他到底要无视自己多久。只是看他回了房间便脱衣服,似乎根本没看见多了个人在后头,解了领带松了衣领,仰起脖子抓了抓。
这时像是才看到楚凌简就在不远处看着,楚凌真沉声说道:“出去。” 25
楚凌简却只看到印着红色唇印的白‘皙脖子,心里又是难受又是愤怒,走到他面前低下头,狠狠把唇覆盖上去,咬着不放。
楚凌真吃痛,惊怒之下不停推搡着,只是脖子上的牙齿愈发深入,几乎像是要把他的肉咬下一块。“你发什么疯?!快松开!”他痛得说话都在颤抖,脑袋愈发地难受,一时站不住倒坐在地上。
楚凌简就压在他身上,松开的牙齿上染了点点红色,声音却冷静得可怕:“你的脖子上,为什么会有唇膏?你今晚到底去了哪里?”
楚凌真忍着痛,压在他身上的气息让他觉得太过逼仄,忽然听他问话,便反问道:“什么唇膏?你起来!”他试图撑起身体,又被楚凌简压在地上,极淡的血腥味道蔓延了开来。25
“这里……”楚凌简点上那被咬出血印的地方,脸色阴沉得可怕,“为什么会有唇印?!你让哪个女人吻过,还是说……你身上全是这种印子?”
“啊!”冰凉的手指压在伤口处,刺痛让楚凌真失声叫了出来。手指在上边一寸一寸滑动,那股又冷又痛的诡异感直上脑门,他颤抖着躲开,偏偏那手指如影随形般一直摩挲着,伤口本就十分敏感,此时又被刻意压进肉里,竟使他痛得直发抖。“你胡说什么……快些放开我!”
他的衬衣先前解了一半,楚凌简毫无耐性,单手便把扣子扯散在地毯上。衬衣下赤‘裸的肌肤有些战栗,两朵小红樱在刺痛下挺立,白‘皙结实的胸膛莹白无瑕。他细细察看,没有发现任何痕迹,又见楚凌真咬着下唇忍痛,抵抗的手上像是无甚力气,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低头要去舔他伤口。
只是舌尖刚触上艳红的牙印,楚凌真便曲起膝盖顶着他的下腹,只是他躺在下方不好使力,力道自是小了许多。他的双手被扣在地上,伤口又一直被碰触,又湿又冷又痛,想要直起身来却找不到可以支撑的东西,心里急躁也忘了章法,双腿不停撞击压在身上的物体。
“你滚开,让我起来!”
楚凌简被踢了好几下,却还是不肯松手,手下愈发压得厉害,分开了膝盖压住乱动的双腿,利用身体的重量紧紧压制住底下的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凌真挣扎数次仍是被困住,神色愤恨,动作间颈子上的牙印又渗出血来。血色在脖子上染得斑斑点点,他又想起那鲜明的红色唇印,不甘心地亲上他的脖子,小心地舔了舔。
“你今晚到底去了哪里?领子上脖子上都有唇印,谁碰了你?”
楚凌真被他弄得愈发疼痛,四肢又被困住,动一下就感受到更重的压力,心中憋屈,冷声说道:“你放开我。”
楚凌简一遍又一遍地舔弄着,在他耳边低低说道:“你告诉我,今晚去了哪里,谁碰了你?你从不让人近身,为什么这次就带着痕迹回来?”
楚凌真衣衫大开,又是深秋的天气,自是让他有些发冷。他不说话,只是控制不住身体轻轻发抖,偏着头等他疯够了离开。脖子早已被舔得麻木,也不知是疼还是不疼。
只是楚凌简不得到答案不甘心,又说道:“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哥哥,你告诉我……”
他哀哀说着,最后失望地松了禁锢,跪坐在他腿间。楚凌真快速撑起身体,看也不想看他一眼,只把衣衫合拢,越过他身旁,冷漠说道:“疯够了就给我滚出去。”
被压得太久,手脚都发僵,他本就喝了酒,脚步更是不稳,勉强进了浴室。不经意往镜子看去,鲜红的牙印在颈子上十分明显,这时虽是不再流血,但看起来十分可怖,用热水一浇,更是疼得浑身颤抖。
草草洗了一遍,出去时楚凌简仍旧跪坐在原地,他心里愈发不痛快,狠厉地看过去,“还不滚?要我请你出去么?!”
他的房里没有消炎的药膏,楚凌真翻了几下就要下楼去找。只是刚刚踏出几步就被抱住腰间,一阵晕眩就被摔在床上,随即覆上一具带着凉意的身体。
见他又要重施故技来压制,楚凌真用力推开面前的身体,反身撑在他上方,咬牙说道:“刚才你闹得还不够?我不和你计较,你倒是懂得怎么让人憎恨你。”
楚凌简只是直直盯着他的脖子,眼里流露出一股施虐的意味。他冷笑道:“反正你也恨我了,我再做些什么你也是恨我。不过是问你一句罢了,你都舍不得告诉我。”
尽管那媚俗的香水味被熟悉的李子香气掩盖,他心里仍是不舒服,刚才一直想着那些女人就偎在哥哥怀里,毫无顾忌就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又听到水声潺潺,想象愈发真实,心里嫉妒万分。
楚凌真听得皱了眉,说道:“我去了哪里你会不知道?那个地方本就混乱,沾了一点胭脂水粉十分正常。”
“你是不是还要说和她滚上床也实属正常?”
楚凌简的力气本就比他大,此时心中妒意横生,翻身把他紧紧压着,凑近他的脸恨声问道:“你的风衣也给她了吧。这样疼惜一个女人,怎不见你疼惜疼惜我?”
楚凌真本是想着他离开也就不计较了,怎知偏偏他又欺身上来,语气接近逼问,心里一阵恼意。“你有点分寸!我做的事情不需要和你交代,楚凌简,你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
他说得气恼,楚凌简却不怒反笑,轻声说道:“什么身份?我当你是哥哥,当你是情人,你说是什么身份。”末尾已是狠厉,也顾不上温柔以待,捏住他的的下颌直直咬上他的嘴巴,把舌头伸进里面纠缠。
亲吻带着凶狠的气势,楚凌真抵住他的肩膀要推开,又被探进浴袍的手凉得瑟缩了一下。他推不开面前的身体,下巴亦合不上,被迫接受毫不温柔的深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舌交缠过后,嘴角溢出的透明口涎一路滑落下去。
那只手已经擒住疲软的性‘器,他心中惊惧,伸手要去拂开,一时松懈就被噬咬得愈发厉害,待到双唇分开时已是气喘不已。楚凌真连忙扣住他的手,哑着声音喝道:“你敢!”
他的内裤被脱到膝盖上,下‘身赤‘裸又被握住,那人冷冷看着他,说道:“你不是说我没有分寸么,既是这样我又有什么不敢。”他一路挣扎,浴袍也松了许多,楚凌简扯开他的带子,又说道:“我先前和你说过,不要随便穿着浴袍在我眼前晃荡,我又不是正人君子,做些甚么情有可原。”
楚凌真洗过澡后一直都是穿着浴袍,他也不曾料到楚凌简居然不走,此时习惯又被歪曲得这样不堪,只是那脆弱的地方就在对方掌控之中,让他不得不按捺下怒意,沉声说道:“你先放开我。”
楚凌简看他语气软了些许,笑得有些惨淡,低声说道:“你就只有这时候才乖一些。”
他不松手,力道还大了一点,听楚凌真闷哼一声,便俯身咬住他的乳‘头,又磨又咬。楚凌真才想抬起腿,性‘器伞头就被指甲狠狠一刮,痛得他低叫一声,僵直了身体。
楚凌简拿过扔到一旁的浴袍带子将他的双手固定住,亲昵说道:“听话。”
楚凌真想趁机离开他的掌控范围,但又快速地被抬起双腿压了回去。楚凌简把他的乳‘头啃噬得肿胀,恶意伸手弹了一下,几乎是瞬间就听到压抑的惊喘。
楚凌真咬着唇,心中的惧意越来越深,只能屈从于现状,低声说道:“楚凌简,你先放开我。”
湿滑的舌头滑到他的下腹停了下来,他低低笑着,轻声说道:“你怕了吗,哥哥?”
楚凌真不答话,被缚住的双手捏成了拳头,咬着牙狠狠瞪着他。
楚凌简也不在意,惩罚性地小小咬了他下腹一下,感受着紧绷住的身体,舔了几下便张口含住他的性‘器。楚凌真紧张得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