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离我远点!-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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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暖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说:“这辆车怎么和那家伙的那么像?”
“嗯嗯,我也觉得,颜色都一样。”言词附和他。
“你看。”徐暖拍着言词的肩膀,大叫:“那车的后门那凹进去的洞也那么像。”
“是诶,谁还能有你这水平,你看,踢得一模一样,连掉漆的面积都差不多诶。”言词也大叫着,踹门这事,徐暖事后和他说了,还把形状描绘了一遍。
其实,那凹进去的洞是某天徐暖因为设计图卡到瓶颈出不来没有按时交图而被某人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然后趁着上厕所的时间他溜到某人停车处双眼散发着比比卡丘还还要猛烈的百万伏特的愤恨回想着以往总被某人压迫的种种心情和刚刚被批判的怨念,新仇加旧恨,他顾不得那一脚会带来多大的损伤也顾不得回家后他的脚会肿的和个萝卜一样,脑海里闪现的是前几天在电视上看到的古装电视连续剧《佛山无影脚》(此电视剧为瞎掰),他抬起脚优美的转了一圈,然后嘴里配合发出“哟呵”的声音一脚踹上去了。
结果事后他就后悔了,他不仅一瘸一拐的回到工作室,还被某人看到了,并且某人还急忙问他怎么了还温柔的为他揉腿,虽然他痛的是脚,令他很是感动,感动过后又很后悔为什么自己要那么做,光是那辆车的维修费就够他好几个月的工资了吧,他悲哀的想。
就在他沉浸于自己一个月工资就这样没了的悲痛中的时候,工作室另外一位职员,傻不愣登的小胖跑进来大呼:“老大,你车被人踹了,惨不忍睹啊。”
“什么?”某人眯着双眼一脸阴沉的回头说:“谁干的?”
小胖见状,哆哆嗦嗦的说:“不知道。”
某人继续阴沉着脸:“给我抓到……”他随手拿起一支笔,看似很使劲其实不怎么费力的掰断,嘴里冷冷的说:“犹如此笔。”。
徐暖听到这,顿时感觉浑身血液倒流,全身冰凉冰凉的,那只笔是钢笔啊老大。某人一百八十度转变,面对他时又是一副关心的面孔,这令他更加感到恐惧,这比变脸还要变脸啊,他在心底发誓,打死不承认。
“小暖,你看下,车里的那人是不是也很像你家老大?”言词看着车窗慢慢摇下来,有点茫然的扯了扯旁边某人的衣服袖子。
“我是不是产生幻觉了?”徐暖揉了揉眼睛:“车一样,人也一样,张那样的人都喜欢这类型的车么?”
“不知道,诶,他下车了。”一个呆呆的说。
“看到了。”一个傻傻的回答。
幕衍遐踏着优雅无比的步伐往那两个笨蛋走去,瞧他听见了什么,其中一个还曾经是踢他车的罪魁祸首,他暗自咬牙切齿,径直走到他面前。
徐暖呆了两秒,然后巨傻无比的说了一句:“哎呀,真的是你啊。”
幕衍遐低头无意瞥见他脖颈中OK绷无法遮住露在外面若有似无的红痕,磨牙的吐出两个字:“是我。”然后又很邪魅的俯身凑近他的耳畔:“当时我按摩的技术很好吧?”言下之意就是你踢我车踢得开心嘛?
这回,徐暖白皙漂亮的脸蛋扭曲异常。
那天,言词有些同情的看着他然后找了个借口溜了,留下徐暖一人独自抗战。他当时在心底就把言词OOXX了一遍,随后他悲哀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麻、烦、大、了。
首先,幕衍遐知道了他就是破坏他的车的元凶。然后,在星期一上班时,他下达了命令,本该是下个月中旬交的设计稿提前到这月底之前交,多么凄凉。最后,本来不在乎那个洞的某人把车辆拿去维修了,顺便还保养了一番,等到他拿着修理单和保养单出现在徐暖面前的时候,徐暖的脸再次扭曲了,事实总是残酷和绝望的。他这个月的工资,包括下个月,包括下下个月乃至明年的都没了。
他纳闷,早些时候不拿去修干嘛了,这时候拿去修还理所当然的把保养费算做利息,徐暖愤愤地朝他做了个鬼脸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知某人用看似笑得很和煦,实则很阴险的表情回头说:“不要做小动作哦,否则……”他说的小动作其实是指他脖子上的吻痕,他顺手拿起一只笔把玩,缓缓的走到他跟前。徐暖听不懂他表达的意思,会错意的以为他要表演上次的特技,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压着声音弱弱的问:“否则怎样?”
毫无气势的声音,绵软如泡沫般轻轻碰触着幕衍遐的心,挠着他的胸腔,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口而出了。
他俊美的脸蛋犹如艺术品般精致非常,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否则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性感至极的声音吐露着恶毒的话语在徐暖的耳边响起,他的脑子里虽然在想他是不是在扮演“独孤求败”,可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明明……不是什么好话。他的视线只到他的肩膀处,稍稍把脸别开,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白皙的脖颈和因为说话上下翻动的喉结,鼻子里充斥的是他身上特有的清新气味,他觉得他混乱了,极度混乱的那一种,就连他后来在他耳边说的话他也没有听清楚,但是潜意识告诉他,那后面的才是重点啊!!!你没听清楚是你的损失啊!!!
幕衍遐看了眼脸颊红红的某人,轻声说:“你说好吧?”
“嗯?”眼神迷蒙的看着他,徐暖不明所以。
“乖。”他诱惑着他:“说好。”
似乎被下了诅咒般,徐暖张了张嫣红的小嘴,发出了一个音:“好。”
“好了,下班了我去接你。”说完,幕衍遐恢复正色,整了整身上一丝不苟的高级西装,转身走进他的办公室,剩下还处在呆滞状的某人。徐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才意识到他刚刚说了什么……下班了去接你?什么意思啊?他猜不透,摸了摸鼻子悻悻然的回去继续赶着设计稿。
徐暖所在的工作室是著名广告公司SS(双S)…………的创意分部。
好听点他们是分部的员工,难听了就是他们是被遗忘的一群人,这个工作室只有四个人,包括工作室经理,经理助理,两名平面设计员。徐暖一直很疑惑,他在这里工作了近两年,幕衍遐是在一年前从总公司调下来的。这一年的接触,他发现幕衍遐其实是一位很优秀的管理人和创作人,他处事果断,眼光独到且思维活跃,观察异常敏锐,并且作为一名广告人,他的天赋真的极高,总能构思出各种不同有新意的点子。公司高层怎么傻到放弃这么一个人才而放逐到他们这个鸟不拉屎乌龟不下蛋的地方。他也一直很疑惑,他们这个工作室为什么只有四个人……
也因为等级地位问题,幕衍遐刚到这的第二天,其余三人都很默契的称呼他为——老大。
经理助理阿may踏着小碎步从经理办公室出来,她是工作室里唯一的女人,有句话说,有女人的地方必定有八卦,这不是,一出来忙窜到对面桌小胖那去了,声音不大,可是徐暖坐在邻桌也听得见:“小胖小胖,我和你说啊,我在老大办公室看到TT(套套)。”
TT?那是什么?徐暖竖起耳朵专心听他们说。
小胖惊讶:“真的啊?”
阿may压低声音:“真的,还有KY。”
KY?那又是什么?徐暖继续听。
小胖再次惊讶:“怎么会有那个。”
阿may很得意的说:“嘿嘿,昨天老大去情趣用品店被我发现了,果然我猜的没错他是要去那个,我觉得老大应该是这个。”
徐暖就见她伸出一只弯曲的食指,他更加疑惑了,那是什么手势。
小胖已经惊讶得无与伦比了:“那……”
阿may朝他点点头,然后他们两个一起转头看着徐暖,眼里喷射出来的是难掩热情的小火焰。
他们齐声道:“小暖,看你的了。”
“???”疑惑。。。疑惑。。。
阿may贼兮兮的凑近徐暖:“老大不是说下班接你么?”
“是啊。”点头。
“那就对了嘛。”小胖□来。
谁说的有女人就有是非,女人是制造是非的源头,男人有时候亦是传播是非的途径。
“老大交给你搞定了。”阿may颇有一种嫁媳妇的感觉。
“搞定后我们升工资年终奖有望啦。”小胖陶醉。
“是啊是啊。”阿may跟着幻想。
徐暖还是有种云里雾里的搞不清楚状况,老大接他下班他们干吗笑的那么嗨?他嘴角抽搐了两下决定不理会那两个疯子低头赶设计稿。
时针指到五点,徐暖收拾办公桌上的画稿,幕衍遐就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以仰望天神般的姿态抬首仰视他们家老大。
“走吧。”说罢,不等某人反应他便拉起他有些冰凉的小手走出工作室,剩下的两人在办公室里满脸阴险的对笑着。
虽然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迷茫和不解,但在徐暖看到他那辆比之前还骚包的跑车时那种迷茫感就被愤怒KO掉了,他在心里痛骂:NND,那么有钱还贪我那几个月工资。
幕衍遐回头便看见某人直盯着自己的车,并且眼底喷射出了小火花,微微一笑:“那么想踢?以后买十辆八辆给你踹。”
徐暖嘴角抽搐,敢情他当他的爱好是没事找事踢车型。
他小声嘀咕:“你还不如把买车钱给我呢。”
幕衍遐听到了,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好啊。”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是这么想的:有个人管账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嘎?”徐暖看着他眼前笑得温柔的某人,突然觉得此刻的他让他感觉心动莫名啊,是阳光的问题么?他抬头,囧,阴天。
“走吧,笨蛋。”他扯过他把他往副驾驶上塞,他绕回驾驶座,挂档踩油门往徐暖家前进。
“要去哪?”路上,徐暖这么问着,看行车路线时不禁又感到奇怪,怎么那么眼熟啊这路,直到在那所熟悉的公寓门前停下时他才反应过来,没错,是自己家,难道老大其实是和自己住同一栋公寓的?徐暖如是想……转头询问:“你怎么知道我住这?”
“总跟在你身边的那个小家伙说的。”他答的云淡风轻,边说边解下安全带。徐暖却听的狂风骤雨,心里暗骂:臭小子,等老子找着机会抽死你。
在学校画画的言词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身边的林孜冉关心的询问:“怎么了?”
言词揉了揉鼻子,傻兮兮的一笑:“没事没事,估计小暖骂我呢。”
林孜冉黑线,这什么理论。
这边,徐暖和他上司乘电梯来到九楼九零九…………徐暖的窝。
利落的掏出钥匙□去旋转手一拉门一开身一转鞋一踢跨两步顺手捡起一个抱枕以优美的弧度把自己甩上床顺便还在上面弹了弹,他面朝里闷闷的说:“老大您自便。”
幕衍遐好笑的望着趴在床的人,他第一次来他住的地方,看到室内的暖黄色调,第一感觉就是:很温馨。再看了看地板上那些七零八落的抱枕,第二感觉就是:很徐暖。
囧,他朝屋子走去,盘腿坐下,直视床上人的…………后脑勺。坐了差不多两分钟,看着徐暖一动不动的,他皱起眉头,他站起身弯着腰伸手想推他,凑近后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他伸到半空中的手转个方向把他的脸轻轻的扭到一边,他低声斥责:“也不怕闷死。”
床上的人睡得极乖,他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注视了他很久,他一直保持均匀的气息手里抱着抱枕睡得很安定,没有打呼踢被子,他满足的笑了。
幕衍遐盯着徐暖睡了很久,望穿了秋水也望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给他盖好被子,转身翻出他的行李箱,把他衣柜里的衣服统统塞进去,然后把他桌前看似需要用的东西也统统的塞进去,他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为了避免有人按门铃把某人吵醒,他开着门斜靠在门板上,姿势慵懒帅气,同住一层楼路过九零九的女生都不免朝他瞄了几眼,他只低头玩着手机,直到他等的人出现,他朝那人比了比食指,示意不要出声。
来人耸耸肩,随意瞥了一眼屋内床上那一团,顺手接过他递给他的行李,幕衍遐轻声说:“先帮我拿过去。”
“怎么?”
“等会我还要抱他过去,拿不动行李。”
“哟,成啦?”
“废话那么多。”他瞪了一样眼前的人,林孜冉笑嘻嘻的提着行李箱站在原地看他。
幕衍遐转身回到屋内,正值十一月初,天已经有些冷了,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带帽子的毛线外套为睡死了的某人套上,然后打横抱着出了门。
林孜冉跟在他们两人身后轻轻的带上了九零九室的门,黯然神伤的想:小词都跟我同居快一年了我连他的脚趾头都没碰着,这个倒好,上门,拐带,二话不说的打包带回家,天晓得回家是怎样的一番春景啊。
林孜冉悲催的驼着背拉着行李箱犹如七旬老汉似的蹒跚着走进电梯,倒不是他不想,认识言词的人都知道,这家伙缺心眼缺大了,单纯得跟个纯净水一样,又傻又呆又楞,不想伤他本着爱他的一颗心,林孜冉决定等言小词再大一点、再大一点的时候……再吃。
哎,没办法,谁叫言小词还未成年呢!
直到出了公寓的大门林孜冉都还在伤感,在看到不远处的晚霞的时候他像是突然看到希望……哈哈!他怎么就忘了呢,小词的生日就快到了……
在学校画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言词突然间又打了个喷嚏,他抖了抖身子摸摸鼻子,然后背起画具名无表情的走出画室,那摸样简直酷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