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一夜听春羽-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宫裳,我一定会杀了那个狗皇帝。”风舞一边满不在乎的轻声说着,一边把南宫裳朝自己怀里紧了紧。
“嗯。”
南宫裳难得的没有保持沉默,淡淡的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的轻“嗯”倒是让风舞大吃一惊,“你……你刚才说‘嗯’?!”
南宫裳微微抿唇,闪着笑意的眸子定定望进风舞眼中,“嗯。”
“……”风舞目瞪口呆。
“你……你这个意思是说,你愿意和我们一起么!”
南宫裳抚上风舞的脸颊,并不回答,只是温柔的浅笑,“过两日,想必楚小楼该到了。”
“楚小楼?”风舞皱紧了眉头,“你想干什么!”
见风舞如临大敌,如此紧张楚小楼的模样,南宫裳声音微微失了些温度,松开风舞,自顾起身披好衣服,半晌才慢悠悠的道,“做我想做的事。”
“南宫裳!”风舞一本正经的望着背对着自己重又看起折子的南宫裳,正色道,“我不管你们俩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你们争夺什么,无论你们最后谁输谁赢,这些我都不管。但是,我一定要保护你们两个任何一个都不能出事。所以,南宫裳,希望你想做的事情,能够让我安心待在这里做你的情人——”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南宫裳一直把自己当做宠物——风舞不由咬牙,“听清楚没有,我是你的情人!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承认的!”重重的咬着“情人”二字,风舞接着道,“而不是去为别的乱七八糟的事情烦心。”
南宫裳翻着折子的手随着风舞连番重重咬着的“情人”二字的落下微微一顿,然而并未多作反应,仍是垂眸翻着呈报上来的情报,对风舞的话恍若未闻。
许久,直到觉察到身后风舞丝毫不肯妥协的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南宫裳才浅浅叹息一声,道,“也会是你想要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亲耐的童鞋们,请尽情来鞭策低调君吧!!!犯懒的低调君这两天都码字无力啊有木有~!!!嗷呜~T﹏T
☆、四女聚(上)
这里是什么地方?
林小木不过刚刚踏入盛京边境,下得马来;便遇到殇前来接应的人;林小木竟然被蒙着眼睛带到这方别苑。
明明已经是冬季。可是这别苑中却泉水叮咚,绿意盎然,仿佛冬季的脚步未曾沾染过这里一样。
“林姑娘;这边请。”身前带路的婢女低眉顺眼,一路半弯着腰,极其拘谨的为林小木带路。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便再无退路。林小木无谓的撇嘴,耸耸肩;跟着婢女一路前行。穿过翠竹掩映的石板路,一路闻着淙淙溪流的清脆水流声;林小木很快穿过丛林;走到石板路的尽头,眼前的视野突然开阔,远远的黛山飘渺,脚下是缭绕的云雾,林小木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踏入了仙境!在视野尽头,竟然是一座凌驾在一方峭壁上的阁楼!
这里可算得上是人间仙境!
真是想不到,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组织,竟然生活在这么一幅如诗如画的美卷之中!山水怡人,不正该陶冶情操,怎么会培养出这么一批惊世骇俗的杀手呢!
林小木叹为观止的仰头望着半山腰的古亭,遥遥望见古亭中,竟然有三名女子临峰而坐,当中有一背对着自己的女子正在抚琴,琴声清聪,与这山间的微风清溪相得益彰,起伏间,愈发显得此处风景秀丽,怡神凝心。
只是……林小木正准备向前走的脚步忽然一顿,那没骨头一样斜靠在阁楼柱子上的人,怎么这么像风师姐!
林小木心内犹疑不定,狐疑的昂首望着三人,然而在这山脚下,只能勉强辨出女子的身形,根本辨不清样貌,林小木微微抿了抿唇,望了望四周环境,看到一枝垂下来的古藤,略作思忖,即刻纵身一提,拉住古藤,浅紫色的衣衫在绿叶萦绕的青藤之上飞舞,眨眼功夫,林小木已然踏上阁楼长廊,踏着围栏翩然落定。
未及林小木说话,倚在柱子上闲闲站着的女子便慵懒的闲闲开口,“怎么才来,太慢了!”
林小木刚踏入这阁楼便看清了被自己怀疑是风师姐的人,可不就是风舞!随即扫视阁楼中三人,正中悠然抚琴之人竟然是南宫裳,而……而南宫裳身后的黑衣女子……不正是……正是……
林小木又惊又喜,直直望着黑衣女子,嘴唇翕动,想说话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带着面具的黑衣女子,却仅是扫了林小木一眼,随即别开眼去,再不看林小木。林小木
脚下如同灌了铅,抬不动向前迈去的步伐,只是心中如何能不雀跃!雀跃之余,见黑衣女子仍旧一副视自己如无物的模样又不免心中涩然,但这相见的喜悦很快冲净了心中涩涩的苦味,林小木也不强求,收回目光,假装没有认出她来。只是表情不由柔和下来,甚至不自觉的带着浅淡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而不待林小木表达出重逢的喜悦之情,风舞已经施施然的朝着坐在阁楼正中,正淡然抚琴的南宫裳身边走去,无骨头一样伸手搂住南宫裳的纤腰,整个人都瘫软在南宫裳身上。
这……
林小木目瞪口呆。
“且坐。”南宫裳对此习以为常,完全视风舞为无物,浅笑着对林小木说。
“南宫裳!”风舞闻言立刻不满的愈发贴紧了南宫裳,“怎么对她说话就这么温柔!平日里也不见你对我这么温柔过!”
“……”林小木嘴角抽搐着捂上了眼睛。她一向妖孽邪魅的风师姐,如今这么哀怨的妒妇模样……林小木只恨不得瞎了自己的双目!
南宫裳似笑非笑的扫了风舞一眼,风舞咕哝着什么磨了磨牙,撇嘴道,“算了,随便你怎么说了。我就当你是在说梦话好了。”
说着,更是不安分的将手伸进南宫裳素衫里,自己坏笑着紧贴在南宫裳背上。
南宫裳微微一顿,微微侧头贴着风舞耳边低语道,“怎么,你是想让我在别人面前脱了衣服么?”
风舞一顿,脸都绿了,咬牙道,“你敢!”
南宫裳魅惑一笑,不语。
风舞无可奈何的暗自磨牙,却只好悻悻的收了手,乖乖的搂住南宫裳不再乱动。
见状,南宫裳才回头对林小木道,“林庄主觉得这里如何?”
林小木明眸轻闪,望了眼风舞,轻笑道,“风师姐喜欢的地方,我自然也喜欢。”
复对着风舞笑,“师姐喜欢这里么?”
风舞不耐烦的打断林小木,搂着南宫裳闷闷的道,“别绕弯子了,你想做什么直接说!省的在这里浪费时间……”风舞说着,又微微紧了紧手臂,低声在南宫裳耳边絮语,“有我陪着还不够么!还非得找个什么凤使来……”风舞小声嘟囔着,瞥了眼静静坐在南宫裳身后,一身黑色锦缎带着黑甲面具的女子。
南宫裳唇角勾出一抹笑,“她可不是为了
我而来。”
“谁?”风舞疑惑的看向南宫裳,“你是说你这个得力手下不是为你?”
风舞不满的轻哼,显然不信。
南宫裳微微摇头,“我可不敢让她做我的手下。”说着,眼含笑意的望着林小木,柔声道,“不知道林庄主对如今楚家的形势如何看?”
林小木眸子一沉,随即无谓的一笑,“楚小楼已死,楚家是死是活,再与我无干。”
“哦?”南宫裳轻轻拨弄了下手下的古琴,似是漫不经心的道,“即便是楚家满门抄斩,也与林庄主无关么?”
林小木闻言猛地抬头,盯着南宫裳半晌,轻笑道,“皇后娘娘仁慈,楚家一门忠烈,娘娘断不会容此等冤案发生。”
“楚家的确忠烈。”南宫裳轻轻拨动琴弦,一时铮铮然几声琴音,扰乱阁楼的寂静,“但楚家私自偷梁换柱,换走七皇子,谎报皇子已殁,此等欺君之罪,诛九族已是皇恩浩荡了。”
林小木暗自握紧双拳,半晌静默,却忽然转了话题望着南宫裳轻道,“南宫家二公子可还安好?”
南宫裳微微一笑,声音愈发轻缓,“有林庄主照料,群儿必定无恙。”
林小木闻言不由心中一紧,凛然的直视着南宫裳道,“自然。林某和二公子乃莫逆之交,若非什么不可不做之事,二公子必会安然无虞。娘娘大可放心。”
“人生在世,难免会有不可不做之事。”南宫裳倏然收琴,一时万籁俱寂,却见南宫裳轻轻道,“楚二公子有勇有谋,为人又仁义,倒是颇有王者之风。”
“娘娘谬赞!”林小木紧紧的盯着南宫裳,缓缓道,“楚风不过是孩子气,做事一向鲁莽欠考量,如何担得起娘娘如此盛赞!”
南宫裳抬眸,嫣然一笑,道,“楚世子不必过谦。本宫观世子便可知二公子定非池中之物。”
林小木扫了风舞一眼,丝毫不讶异南宫裳会知道自己是楚小楼。这个身份,林小木觉得,也许早就暴露了。
“观娘娘风度,可知南宫二公子定然强过舍弟百倍。”
林小木不卑不亢,紧紧接着南宫裳的话,听她的意思,林小木心中隐隐冒出一个骇人的念头,竟然忍不住心中微微颤抖。如果……如果南宫裳……
“好了别绕弯子了!”风舞再听不下去二人打哑谜一样话里绕
着话,当即坐正,对南宫裳道,“我们是要造反的,南宫裳,你直接给个明话,是袖手旁观,还是站在恶心的皇帝那边——”风舞此话一出,立刻大为欣喜的改口道,“你不可能跟皇帝同流合污的,所以,你今天找小木来,是要跟我们合作!是不是!”
南宫裳笑而不语,半晌,望着林小木道,“不知林庄主意下如何?”
林小木怔怔的望着南宫裳,忍不住心中狂喜,半晌朗声大笑,对南宫裳拱手道,“若如此,古林山庄愿为娘娘马首是瞻!”
“林庄主客气!”南宫裳浅笑,望着林小木道,“本宫一介深宫妇人,见识短浅,不敢妄居林庄主之上,这话休要再提。南宫裳惟愿助林庄主一臂之力。不过……不破不立。既然要破,自然要有物可立。师出无名,可要不得。”
林小木闻言一顿,“娘娘的意思?”
南宫裳随手拨了下琴弦,“楚二公子在景州深得民心,又是七皇子,名正言顺。”
林小木眼眸一沉,微微摇头道,“楚风如今仍然下落不明。且……”林小木直直望进南宫裳眼中,“他如今戾气太重,不适合做王者。”
“二公子无恙。”南宫裳灿若星辰的眸子仿佛带着魔力,让林小木不觉有些紧张,“二公子宅心仁厚,戾气之说——林庄主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若他得知,他最敬重的大哥并未出事,想必戾气自然会消弭。”
“嗬——”林小木忍不住轻笑,“娘娘深恶皇宫,便不愿南宫家人进得那金碧辉煌的牢笼,我楚家人又岂会愿意进去!”
楚风的戾气今日可以因为林小木被激发,明日便可因为别的事情被激发,总之,楚风心性是有着极为狠辣的一面,这一面若是放在为人君者身上,百姓必定遭殃!南宫裳这话,不过是为了说服林小木而已,她自己都不信。
“娘娘如此风度,又宅心仁厚……”
林小木正在说着,风舞闲闲插了句,“这里没有什么‘娘娘’、‘皇后’,小木愿意的话,倒是可以称南宫裳一声嫂子。”
=================
==================
☆、111四女聚下
南宫裳闻言一顿;微微侧头看向风舞,却见风舞咬着下唇,定定的望着南宫裳,手下更是紧紧搂住她。那委屈又不甘愿的模样;登时让南宫裳心头一软,心内暗暗叹息,并未出言反驳。
林小木见二人如此耳鬓厮磨,本以为只是风舞缠着南宫裳——风舞缠人的功夫,林小木虽未见过,但料想也绝非常人可以受的,看看林笑澜的锁神技便可略见分晓。但;林小木绝料不到,南宫裳竟然一径纵容;甚至到了眼下风舞已然明目张胆的宣布所有权了,南宫裳竟然也未发一言。
这种情况……
林小木讶异的眸子谨慎的打量着二人,南宫裳这是代表默认的意思么?
随即又似是不经意的扫过南宫裳身后的黑衣女子身上,心中微微叹息,即对南宫裳改口道,“裳姐姐心底善良,南宫家更是教训严明,南宫群公子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小木和群公子相交,深觉群公子有王者之风。”
南宫裳沉吟不语,半晌抬头望着林小木道,“若是真说起来,林庄主倒是最适合的人选。”
此言一出,阁中三人俱是大为震惊,一时寂然。
林小木更是甚觉荒谬。
许久,风舞忽然一声轻笑,望着林小木道,“皇室并不知楚风才是真正的七皇子,一直以来,处心积虑的对付你,只不过是因为当今皇帝以为你才是那个漏网之鱼,楚小楼之名早已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不除去你这个‘皇子’,龙盛定是寝食难安。若将此供诸天下,再将楚世子暗中接济的许多难民放出去为楚世子正名,楚小楼自当是最合适的帝位后承者!”
南宫裳赞许的看风舞一眼,微微点头道,“不错。”
风舞脸上笑意扩大,接着道,“楚小楼是为了免于被昏庸暴戾的龙盛暗害,才故意做出纨绔恶劣的模样,但楚小楼治下的景州,却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清正廉明,百姓安居乐业。这是最重要也最有力的证据。若再将古林山庄中由楚世子救下的难民组成的队伍放出风去,楚世子定可大得民心。如此一来,号召力十足,揭騀而起前来追随之人必不在少数,我们也可事倍功半。只不过……”风舞眨眨眼,“小木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
南宫裳听罢风舞一席话,不由身子微微后仰靠在风舞怀中,微带着笑意淡淡的扫了林小木一眼,随即轻轻的声音悠然的从双唇中吐出,“谁说女子不可为王。”
南宫裳声音极浅,话一出,即刻被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寒风吹散在阁楼里,然而这话却恍若炸雷,在林小木耳际不住隆隆轰鸣。
林小木不由望向南宫裳身后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显然也极为震惊的望着林小木。
一时间四目相对,两人静默不语,黑衣女子却仍是极快的微微垂首,避开林小木的探视。
风舞听南宫裳这话,当即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