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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斑马线作者:易白首-第15章

小说: 斑马线作者:易白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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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晓桥则是看也不看她们,倚墙站着,面无表情。
  过了一会,靳语歌像是听完了妹妹的解释,走了几步到乔晓桥身前来,靳欢颜小心地跟在姐姐身后。
  “今天的事乔警官真的是误会了,这位是我们靳氏的客人。”
  乔晓桥目光锐利,盯紧了靳语歌,似是不相信一样的口气,
  “你知道她是谁么?”
  “知道,那天你给我看的人。”
  靳语歌口气淡然,并不在意。
  “那还是你的客人?”
  “这是我的事,我说是我的客人,就自然是。”
  乔晓桥的牙暗暗咬紧,当着这么多人,她自然不好质问靳语歌你这又是发的什么疯,把一个绑架你们姐妹的歹徒当客人。按下怒气,勉强开口,
  “你别妨碍我执行公务!”
  别开脸,不去看靳语歌的眼睛,语气已经非常硬。
  “事关靳氏的名誉,也是我的公务。”
  靳语歌不急不恼,但是决不妥协。乔晓桥很是诧异,目光射回去,满脸疑问,关靳氏名誉什么事了?
  “现在外面都是宾客和记者,你押着我们的客人去警局,而且这位客人穿的还是万江的制服。对于不明白内情的人,他们会怎么想?”
  靳语歌声音不大,说的话却让人无可反驳。乔晓桥彻底被堵了口,盯着她一句话说不出来。
  靳欢颜看着姐姐和眼前的女警官对峙,好奇的观察着她们的表情和语气,丝毫的细节都不放过。不过,姐姐看起来好像没有任何异常,感觉跟对方根本不像是有特殊关系的样子。倒是那个女警有点不自然,本来很生气的,对着姐姐又像使不出来。
  “乔警官还是给我一个面子,弄僵了对你我都不好。”
  已经是最后通牒。
  一阵寒风吹进来,只穿着晚礼服的靳语歌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晓桥看看她,深吸了两口气,无可奈何,
  “放人!”
  霍斌和武宽对视一眼,对上司的这声命令很是不解,这样就屈服?人民警察威严何在?
  “头儿,我们今天这任务王局可是知道的,放了人回去怎么解释啊?”
  乔晓桥垂着头,不耐烦的回应,
  “我说放就放,回去我跟他解释!”
  
  欧阳聪的手铐被打开,她终于能直起腰,两手交替揉揉被勒红的手腕,眼睛里全是满足的笑意。不再多说,乔晓桥低头出去,欧阳聪昂首进来,两个心情迥然的人擦身而过。
  门又被缓缓合上,靳语歌看着乔晓桥消失在视线里,有了片刻的失神。靳欢颜和欧阳聪眼神你来我往,多了一些不同的东西。而门外,霍斌对着关上的门发狠的挥了挥拳头。乔晓桥脸色冷峻,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走。
  
  当天晚上,靳语歌被欢颜缠着逼供。
  “姐!你别想骗我了,那天那个人是不是这个女警察?”
  靳语歌在书桌后敲键盘,抬眼看了看妹妹,不说话。
  欢颜一手端着杯柚子茶,一手拿着一个苹果,在姐姐的桌前走来走去,仰着头煞有介事的分析:
  “那天我就看见一眼,但是那个棕色的卷毛太打眼了,想不记住都不行。而且,我记得那个人身上好白哦,今天虽然看的不是很细致,可是这女警察的脸也绝对是白嫩型的!所以——”
  靳欢颜停住,转身,直视靳语歌,
  “姐,我可以肯定,就是她哦~~”
  靳语歌抬手摘了眼镜,靠上椅背掐掐眉心,
  “你还是先解释一下你跟那个绑匪是怎么回事吧。”
  乔晓桥他们走了以后欧阳聪就一直跟着她们回了宴会场,一直待到宴会结束,然后跟靳欢颜两个人又在酒店大堂磨叽了半天,连靳老夫人都在问靳语歌那个人是谁了。
  “呃——”
  靳欢颜语顿,撅着嘴想了想,
  “我现在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回事,嗯——等知道了我再告诉你。”
  然后又趴到桌沿上来,开始撒娇,
  “姐——你快说么,那个女警察是什么人啊?”
  靳语歌看着她,
  “你说她是什么人?”
  欢颜眨眨眼,
  “情人。”
  靳语歌错开目光,看着电脑屏幕。
  “难道,我猜对了?”
  依旧不说话,按照靳欢颜的经验,这基本就是默认的态度。否则按照平日里姐姐的性格,没有的事情肯定不会接受这种说法。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你喜欢她?”
  欢颜小心翼翼的试探,然后心里又奇怪,那为什么今天感觉那么敌对呢?
  “家里知道么?”
  “肯定不知道,不然早翻天了,姐想不到你这么前卫哦~~”
  “你们怎么认识的?她追你的么?”
  “当时你怎么想的?我是说,当你知道一个女人追求你的时候?”
  “还是,你追的她?”
  ……
  欢颜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靳语歌的应答只有一个——沉默。她心里想的,跟这些问题都没有关系。
  乔晓桥不是一个弱势的人,自来不会表现软弱的一面。不管人前还是人后,尽管实际上在靳语歌面前已经没有底线的放低姿态,可是她言语行动上,仍旧没有过丝毫被伤害到的痕迹。她的不顺意大多只是以一种烦躁的态度来掩饰。
  今天的事,单就本身而言,靳语歌无理。可是,一方面是迁就欢颜,一方面她有一种莫名的要去刺激乔晓桥的心态。欢颜被绑架这件事,打乱了她们两年来习以为常的相处模式,晓桥连日以来的表现,让靳语歌有种说不出的不满。
  其实两个人的性格并不适合相处,加上以前的那段梗阻,每每一点小事就能引发靳语歌的冷语相向。也只有对着乔晓桥,靳语歌才会肆意发泄情绪,她不用顾忌,不必犹豫,她想怎么样就说,不高兴就吵。乔晓桥开始会忍她,忍无可忍就跟她对吵,可是不管吵得多么激烈冲动之下的言辞多么伤人,过后,乔晓桥仍旧会坐在楼梯间的台阶上等她。也正是这样,在这段关系里靳语歌一直就处在决定者的位置。
  今天,她又一次仗着这种位置强迫乔晓桥就范,然而,似乎这种故意的刺激之后,她并没有得到什么心理满足,反而加重了不确定感。被欢颜知晓秘密没有给她带来忧虑,倒是照习惯依了她的乔晓桥,惹出了她满心的烦躁!
  
 
作者有话要说:吃饭吃饭!!




病中

  乔晓桥被停职两周,责令写检讨反省。王胖子劈头盖脸的吼了她一顿,年底本来稳拿的一系列名誉物质奖励,全部泡汤。
  公安局的健身房里,乔晓桥对着一个沙袋连踢加打,又抡又踹,连续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就差把靳语歌的照片贴在沙袋上照脸揍了。出透了一身汗,冲个澡,垂头丧气的从局里出来。
  冬天的夜来得早,还没有到下班高峰,太阳已经隐去城市里的高楼大厦之后。冷风刮起来,还有些湿的头发瞬间就变得冰凉。
  乔晓桥把外套上的帽子拉起来扣到头上,站在路边心里纠结了千万遍,还是忍不住迈向景悦荣园的脚步。
  意外的是,居然在大厦外面看到了靳语歌的车。这么早本来就有点反常了,居然又把车停在外面。乔晓桥带着一头问号上了楼,按响了门铃。
  半天,没反应。乔晓桥停了一会,又按。
  很久之后,才隐约听到了里面微弱的声响,晓桥站在门外等着。又过了一会,门锁咔哒一声开了。只是,门就停在那里,也没了后续动作。
  乔晓桥奇怪,试探着拉了拉门,门开了,客厅里一片昏暗,一个人影靠着门边缩在地上。晓桥吃了一惊,赶紧进门,蹲下来看。暗影里看不清晰,又站起来开灯。客厅里瞬间大亮,就见靳语歌连衣服都没换,脸色潮红的蜷在那,被突来的光刺激的闭紧了眼睛。
  拉着她胳膊抱进怀里,下巴在她额头上一贴,立刻觉出了温度的不正常。
  “语歌?怎么了?!”
  靳语歌下意识的挣,撑着胳膊不让晓桥抱她,皱着眉头很是不耐烦的回答,
  “感冒!”
  乔晓桥不松手,使劲圈着她,靳语歌病得一丝力气也没了,只好放弃抵抗,任由晓桥揽着。
  “你发烧不去医院在家干嘛?我带你去医院!!”
  “嗯——!!”
  靳语歌听见,立刻发出激烈的抗议,身体也随着开始挣扎,死活要推开乔晓桥。晓桥按了她两下按不住,只好先妥协,
  “好好好不去!别闹了先不去医院!”
  靳语歌这才停了,本来就虚弱又做剧烈的动作,缩在晓桥怀里急促的喘息。晓桥看着她滞涩无光的眼睛,干燥的泛起细小白皮的嘴唇,刚才在局里踹沙袋的愤意全然化成了一丝揪心的抽痛。
  半抱半拖把她弄回床上去,晓桥蹲在书房的抽屉前面翻药箱。一边翻一边嘟囔,
  “人家欢颜知道出来披个衣服,你就穿露背装往外走,要美不要命,零下四度你不感冒才怪呢!这么大个人了不敢打针,还要装强,装成三十八度八了吧?……这什么破药?怎么全是鸟语?”
  翻了半天,靳语歌的药箱里没有她认识的药。不敢给她乱吃,晓桥从茶几上拿了钥匙,一溜小跑出门。
  好在小区门口就有药店,乔晓桥说明情况,店员推荐了药给她,又仔仔细细问清楚用法用量,很快跑了回去。
  想不到靳语歌害怕打针,吃药也费劲,乔晓桥坐在床沿端着杯子,看着她三番两次咽不下那小小的一个药片去,还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看着语歌咳,晓桥的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很想捏开嘴用指头给她把药塞下去,怎么这么费力气。可是想归想,实际上还只能哄着,
  “你慢点,别老想那药片,就像平时喝水一样,药顺着水就下去了。乖乖吃药,不然我带你去打针哦?”
  不知道是掌握了要领,还是打针的威胁起了作用,靳语歌好容易把感冒药和退烧药送进了胃里。晓桥松了一口气,照顾她躺下去,盖好被子,关了灯带门出去了。
  不一会大门又是一响,烧得浑浑噩噩的靳语歌听出是乔晓桥走了,心里眼里都是一阵酸涩。想去抓床单的手颓然无力,只能偏了头,把眼角的湿润浸到枕头上去。药力上来,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乔晓桥趁着靳语歌睡觉,跑去了超市买东西。想指望在靳语歌家找到一点适合病人吃的食物,比登天还难。她自己以前感冒发烧的时候嘴里没味什么都不想吃,只喝妈妈熬得白粥,又香又稠,还容易消化,最好不过了。
  买了香米,又买了佐餐的小菜,杂七杂八也装了一购物篮。想着靳语歌的烧不知道退了没有,不多逗留,排队付了款就急匆匆的往回赶。
  回去看见靳语歌还在睡,晓桥把手在怀里暖暖,伸到她额头上探了探,好像热度稍弱了一点,微微放了心。给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的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透了,北风吹得窗户呜呜的响。靳语歌在卧室里睡着,客厅和厨房的灯光通明,警官乔晓桥站在灶前,一手扶着锅,一手拿着手机,压低了声音打电话。
  “妈——粥怎么做啊?”
  ……
  “不是,我一个朋友病了,我弄点吃的给她。”
  ……
  “哦,一杯米,十杯水,多大的杯?”
  ……
  “哦,知道了。那要熬多久?”
  ……
  “好好好,我知道了,等我不会了我再打电话问你。”
  乔警官平日里没少打击靳语歌十指不沾阳春水,可是她自己一样油瓶子倒了不会扶,但是,架不住咱最大的优点是勤学好问,第一次下厨居然就在乔妈的遥控指挥下,做出了一锅中看又中吃的——白粥。
  
  虽然睡着,可是一直睡不沉。靳语歌混沌中觉得卧室的灯亮了,又开始皱眉。
  乔晓桥端了温水和毛巾进来,坐到床沿上,掀开被子开始解她的衬衣扣子。靳语歌虽然迷糊,本能的要反抗,去抓晓桥的手,还哼哼叽叽的。
  “嗯嗯嗯,是我!”
  晓桥手上动作不停,出声表明身份。果然,靳语歌反抗的动作停了,可是表情还是不乐意。晓桥不理她,先剥了上衣,又把手探到她腰下面去解裙扣。乔警官做事向来干脆利落,没费什么力气就给脱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了内裤在身上。把身上湿漉漉的汗擦了,给她换上棉制的睡衣。垫了个枕头让她靠着坐起来,又仔仔细细给她擦脸和手。
  靳语歌明显觉得舒服多了,眉头不再皱着,很老实的配合晓桥。一会擦干净了,晓桥给她围好被子,
  “等着啊,我盛点粥给你吃。”
  说完了,毛巾搭在肩上,端着水出去。一会再进来,手里就换了个托盘,一碗粥,几碟小菜,飘出浓郁的香气。
  靳语歌靠着床头,半睁着眼看晓桥。调羹在碗里搅了搅,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她嘴边来。到底不肯服软,抬手还想去端碗,乔晓桥缩手躲了,
  “行了行了啊?病成这样还来劲。来听话,张嘴。”
  前半句还像是抱怨,后面就是哄小孩的语气了。语歌不再别扭,乖乖张开了嘴。
  晓桥很有耐心,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看到语歌吃了东西,她心里舒服,表情也轻松起来,抿着唇角,眼睛里面全是温柔。
  靳语歌不是看不见,只装着看不见,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咽着粥。碗不大,很快见了底,按照语歌平日的饭量,算吃了不少了。晓桥把最后一勺给她送进嘴里,
  “还吃么?”
  靳语歌终于抬眼看她,不说话,也没表情。乔晓桥愣了愣,试探着问:
  “还吃?”
  还是没反应,习惯了靳语歌这一手的晓桥忍不住笑了,也不说什么,出去又盛了一碗回来。
  第二碗吃了一大半,语歌偏开头,不要吃了。晓桥收拾了碗筷,端出去。又拿了水进来给她漱口。一切收拾妥当,靳语歌靠在床头上,闭着眼睛休息。
  乔晓桥坐在床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我抱抱你吧?”
  靳语歌垂着的睫毛抖了一下。
  晓桥等了等,不见她有什么抵抗的反应。脱了鞋爬到床上去,钻进被子,伸手把人圈进了怀里。语歌的身体有些僵硬,还是不愿意让抱的意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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