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郎愁-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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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让他用纸巾擦,这才抬起头来把那如狼似虎的一家子看一眼,笑眯眯的道:“鄙人于获,文知秋的私人法律顾问,有什么跟我说吧!我的委托人现在情绪不好,抱歉了各位!”
文知秋抱着抽纸盒,听于获说完这话,顿时觉得眼泪没那么难控制了,不觉伸手去捉于获的。于获站起身来不着痕迹的把相握着的手背到身后,捏捏文知秋的手指让他安心。
谢青城站在他俩的后面一直没机会说话,看着他俩手上的小把戏,谢青城想于大爷果然坏死了,这么天真无邪的小少爷都下的了手啊!想完前跨几步也笑眯眯的做自我介绍,“鄙人谢青城,目前也是文知秋先生的私人法律顾问,如果各位起诉,不出意外我将是诉讼代理人,请多多指教。”那模样比旁边嫡出的徒弟还更有于大爷风骨。
老爷子见大家终于安静下来,咳嗽一声,那边上陆云明合上文件夹,冷言冷语道:“我将代表文乐明先生,对文知礼先生对我的当事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以及胁迫转让股权提起诉讼,有需要请同我或者这位乐先生联系。”乐悠行赶紧出来给文知礼递上自己和师弟的名片。
一时鸦雀无声,就如大家最不希望的那样,遗产分配走向司法程序,现在要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一家人不欢而散,临走前至少有两家直接告诉文知秋等传票吧,于获和谢青城听了不为所动,恭恭敬敬的递上自家名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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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知秋记得爷爷问自己要不要住大宅,自己摇了头,太糟糕了这一晚,接着就浑浑噩噩的被于获拖上车,送他回家。
车子开了许久,眼瞅着都到楼底下了文知秋都没有说一个字儿,于获怕人被吓傻了,伸手揪人家的脸,听到那可怜兮兮的声音叫痛才松开。
“没事别怕了,秋秋……”
“……我难受……”文知秋看着于获,脸一皱,看是要哭。
于获把车停在楼下,拉过文知秋抱在怀里,才在他耳边说:“难受就哭……”
话还没说完那文知秋就嚎起来了,越哭越把于获抱的紧,于获拍他的背,哎呀,秋秋果然很瘦很瘦啊!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文知秋终于控制住情绪了,拿衬衣袖子擦干净脸挣脱于获的手臂,直起身来,看着于获欲言又止的样子。
于获看他那傻样儿,伸手在他鼻头上刮一下,笑道:“上楼去吧!还没看够我啊?”
文知秋伸手拨开自己那过长的刘海,伸手开车门,锁打开了却没有推开,而是转过头来说:“就要撑不住的时候你就出现了,我好感谢……唔……”
于获能忍到现在才吻他已经是极限了。
文知秋被他一扑,手肘不小心撞开了车门,这时候鬼使神差的却想到刚才。刚才于获就像召唤兽似地出现在自己背后,跟所有人说有什么都冲着我来……
好帅!
那时候的于获好帅。像卡卡西说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同伴被杀一样,像鬼塚英吉说敢欺负我学生的绝对不放过一样,像自来也说男人被甩之后就会变得坚强一样,像银时说我这把剑所能触及到的地方就是我的国家一样……
……真的很帅!
手不自觉的就伸去拉回车门,轻轻一声咔哒落锁,然后没忍住放到于获的腰上,抱着他,老老实实和他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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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最后的机会噢,推开我,下车……”于获不是不知道,抱着的这个傻瓜刚才拉上了车门,抱着的这个傻瓜刚才毫不挣扎的同自己接吻。
“嗯?!”文知秋睁开眼睛看他,这一刻心里挺清明,完全听懂了。一慌,起身开车门,钻了出去,胸膛剧烈的起伏,被夜里的冷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冷战,手脚不听使唤,回头拉开车门,“我不走……”声音低如蚊蚋。
“傻瓜啊……”于获拦腰把人拖进车来,拉上车门把人压在副驾位上,深深的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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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回
“我是想……”文知秋推开于获,惊慌着要解释,就现在的情势,无数的经典工口片段如泉涌出,早把刚冒出个头的真实想法冲去马里亚纳海沟了。
“不准想。”于获捏住他的手腕压下,亲吻文知秋的鼻尖。
“我没想……H的事……唔……”又被吻住,文知秋所说即所想,脑子里全是吧!
“我想了……”于获可比他坦荡,直接就承认了,“而且全都是。秋秋没有走,对吧?”
“那是……”文知秋看着于获的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时发愣完全没反应,等到扣子被解完才一手捏住,哪儿还来得及,于获一把把衣裳往两边拉下去,削瘦的肩头全都露在外边了。
咬上文知秋的肩头,听见他轻声叫唤痛,于获心动。
文知秋就像一只呆兔子,对突发情况的处理永远是一惊接着发愣,然后才会想对策,这个时候想对策还有什么用啊秋秋?那种呆呆的样子实在讨人喜欢,想到这里不觉一路吻至下巴尖,轻轻咬一下,听道满意的声音,又往下作孽,轻轻的咬文知秋的喉结。
那种地方自然敏感,文知秋难受,哼哼出声,“别咬……于获……嗯……嗯……”手虽然被捉住也明明知道没有用,还是想把于获推开。
感觉到文知秋的阻抗,于获干脆把人抱进怀里,任他怎么推也逃不出去,“秋秋,别躲了?喜欢我的。”
“没有。”文知秋脑子还没有想清楚,嘴倒是先说出去了,说完了还想这就是模式啊,一般都要这样说的,想完了这句再转回来才想到现在又不是构思情节写对白,现在是荷枪实弹箭在弦上啊,可是控制不住,还是一个又一个工口漫画面的想下去。
“呵呵。”于获突然听到那样干净利落的回话,猜的是文知秋脑子里现在八成没想正经事儿,不然会这样的干脆利落?不觉笑了出来,顺势抬起他一条腿儿,跻身两腿之间,倾身下去,把人压在车座上。
文知秋还想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忽然就觉得于获压下来,接着整个身体九十度往下倒去,看见的是车顶。
“我只是想和于获多呆一会那样好安心!”文知秋觉得锁骨上有湿热又酥痒的感觉,一下紧张,凭着丰富的理论经验,直觉要是不能制止他这下就直接本垒了,糊里糊涂冒出句话来,说完了又在想这词儿好熟,那个本子里见过?
在于获听来这是攻心为上的招数啊!谁说文知秋呆啊,还是有聪明的时候嘛,可是,都这样了什么攻心为上的,不觉得太欺负人了么文知秋?伸出右手的食指压在文知秋的嘴唇上,“嘘!和心爱的人做色色的事情绝对安心,嘘!”说罢含住了文知秋左边的小红莓,还没好好的舔几下,就被突袭了。头发被紧紧揪住,文知秋这施暴的人还惊慌失措的说:“于、于获不准舔,松开噢,不、不然我……”做完、说完文小兔的思想继续在经典工口片段中徜徉,照理儿应该说“废了你”之类的,可是人家捏的是攻的命根子,自己只是扯了头发,要怎么说?
“痛痛痛……”于获头发虽短,可是文知秋确实用了很大的力气好不好,真是一刻也不能松手啊!
于老贼彻底郁闷了,随即道德底线迅速降低。
扯我头发是不是?我就扯你裤子好了。罪恶之手伸向文小兔的裤头。腰带什么的三两下搞定,牛仔裤的扣子也不太费劲,文小兔那白白的小内裤直接见光了。而后文小兔那顾头不顾尾的个性又华丽丽的爆发了一次,连忙松手不揪头发了,跑来救小内裤,于老贼围魏救赵闪亮成功。
狠狠在文小兔嘴上咬一口,文小兔还手打过来又灵巧躲开,呵呵笑着把行凶的手捏住一只,另外一手还就在文小兔的侧腰上捏住了小内裤的裤头,毫不拖泥带水的往下扒拉,不成,那文小兔不是还有一只手么,死拎着不放!抬眼看对面于获的眼神儿怎么这么恶狠狠的?
嗯,脱内裤攻防战最后不应该很温柔的吻着结束么?
“不对不对不对!”文小兔拼命要抽回被于获捏住的手,不但如此还双腿乱蹬,一时间于获还真没能把他扑住,手忙脚乱好容易把人死抱在怀里,于获心里为自己掬了一把伤心泪,这是要怎样的折腾啊?
“哪儿不对?你说,我们改还不好么?”于老贼觉着自己真是错了,错离谱了。
“嗯……”文知秋捏着裤头说不出话,这时候不是都没有台词,只有攻把受吻下去的背影了么?
于老贼愤恨的一口咬在文知秋肩窝上,这是要闹哪样啊你个死孩子,说几个不对又不说话,玩儿于大爷是不是?“秋秋,咱们好好做啊!”
文知秋叫疼,忙顾着伸手推于获,身下防卫全无,于老贼久拉着小内裤的手往下,文小兔被扒光了。
取得阶段性胜利的于获总结,声东击西和围魏救赵是对付文小兔的不二法门,这家伙只会顾一头而已。
“嗯?!”文小兔那习惯性的单音节冒了出来,身体也是习惯性的一僵,于老贼笃定,本次斗争于大爷胜!
那手就摸上文小兔的分@身了,这一动作过后,文小兔的脑袋嗡嗡作响,什么都不晓得了。这个,这、这、这……
刚刚还搞近身肉搏呢,这回动静全无,这变化也太大了。于获亲亲文知秋的脸颊,亲昵的叫他:“秋秋,还魂呐?”
“……嗯……”文知秋不理他,红透的脸偏向一边。
于老贼正百思不得其解,就瞅见手里文小兔的分身已经硬了,噗一声儿笑了,咬人家的耳朵,嬉笑着问:“害羞了,硬起来害羞了是不是?”
文小兔扭过脸来看着他,咬着唇儿生气又害羞的样子可爱透了,“你……一般不是都动手了么?”
“啊?!”于获也单音节了一次,随即反应过来,对对对,这时候真的该动手,得伺候着不是,哎哟傲娇受惹不起的……老老实实动手帮文小兔做,手指卖力的讨好那肿胀的分@身,搓揉什么的显得格外用心。
伺候了半晌,于获突然觉得这设定不对啊,秋秋哪儿是什么傲娇受,“文知秋,脑补什么呢?不会少爷、管家之类的吧?”
手上没停,于获看文知秋眼神一颤,得,八成没猜错。
“啊?!”文小兔一把抓住于获的手,愣愣的往身下看,“是真的……”
“果然!”要是能控制人的思想多好,立刻就要文小兔满脑子都是自己,那些不正经的统统滚蛋,“是真的,看着我,我是谁啊?”
“于获……”文小兔被他突然一吼,老实透了。
“刚才想哪儿去了?”
“嗯……我也不知道!”文小兔想从哪儿说起呢,是从想哎哟是车震咧说起,还是从想硬了又不想求他说起,想得太多太远真的不是好事啊!
“那你现在想什么啊?”于老贼要疯了,感情这么久文小兔还以为自己是在YY么?太伤害人了啊,这么一大活人,仔细瞅瞅长得还挺俊,仔细回味一下手上功夫也挺好的,伤自尊了啊!
“我想……”文知秋直起腰腰板儿,满然四顾一下,低头看着于获手里握着的自家分身,哭丧的说:“……好胀、好难受啊于获……”
你可算想到正经事儿了!
于老贼认命了啊,抱着文小兔转身着,一边咬人家的脖子和肩膀撒气,一边认命的替他用手做。
第二十七回
文小兔缩成一团儿,尽量往后坐靠,看着于获用纸巾把手上白花花的那啥擦干净。唔……太羞人了,那是刚才叫着射出的东西。
“于获,再见……”
文小兔看半天于获没说话,琢磨肯定生气了,说句轻巧的话拎起裤子,手忙脚乱套好开后车门要逃。
于老贼能让他跑咯?
一伸手拖住脚踝往前面拉,“再见?!秋秋,着火了再见两个字儿能灭火?”拖回来对着人家龇牙咧嘴。
“那、那、那……”文小兔看着这么近的于获的脸,啥都不敢想了,只会打结巴。
于获下车,关前车门,气势汹汹的打开后车门,又把文知秋往外边拖,文知秋这回惊吓不小,“于获……我、我、我……”没我个明白话出来,于老贼一手拦腰把人抱在自己腰间,一手狠狠关了车门,锁好车,大踏步往电梯间去。
“于获……”文小兔虽然还想这要是公主抱会舒服些,但是事实太残酷了,于老贼显然憋着一股火气,再傻也知道惹不得啊!
电梯门合上,文知秋拉拉于获的衣裳,可怜兮兮的说:“放我下来。”
“休想。”于老贼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两手也不知道怎么换了一下,文小兔跟一麻包似地就被扛到了肩膀上。
“叮!”电梯到站,于获扛着人往文小兔那破屋冲,手上不知道何时已经摸出了钥匙,文小兔看着叫奇怪,“你怎么会有我家钥匙?”
“不告诉你。”于老贼身下欲火熊熊,这四个字儿换做平时一定是笑眯眯的找打样儿,可现在多难的时候啊,硬是把这四个字儿说的阴森冷硬了。
文小兔见了,再不敢多说话,再回神儿,已经被他扔在自家床上。转身于获冲出去又飞快的冲回来,还把什么玩意儿扔在床边,文知秋没敢伸头看。
于老贼看见床上被子没叠,衣服扔了一片,不觉皱眉头,长手一声,所有衣服扫到地上去了,文小兔蜷成一团儿,望着于获双手合十,开始哭号:“都是我不好,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文小兔现在不敢乱想了,他清楚的想起来了,刚才于获要他走,他鬼使神差倒回去了,然后……那个……然后于获现在一定是想要他的小菊花了……呜呜……已经开始脱衣服了……
“谁扯我头发?谁跟我说他胀的难受?谁勾引我的?”于老贼把自家衬衣解开,脱了扔地上,开始解皮带。
文小兔举手,全部都认,“我,是我,是我不好……”
“对嘛,知道自己不好就要负起责任!”于获脱了裤子,双腿间高高隆起,这事情已然一发不可收拾了!
“我家没有避孕套没有润滑剂我是第一次啊于获你忍心看着我生不如死吗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文小兔难得顺溜说了这么长的台词还没有深思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