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的冰by情殇恋羽(冰山杀手攻 身世悲苦受)-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暧昧……要是换成是个大美女,那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想大揍他一顿,却打不过,也揍不了的男人。
颜嘉钦虽然佩服觉梓泰的功夫,却对于他那种什么事都不挑明的态度十分难受。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只有两件事:第一件,私印。第二件,那他要求的第三件事是什么?
三件事一满,他颜嘉钦便不再是失言之人。要动用自己的王爷的本事抓一个剑客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别说这一口气,就是十口气也会当着他的面挣回来!没准,还可以用他教的剑术赢过他……还能逍yao江湖行!哈哈!!
颜嘉钦虽然在舞剑,可心思却一点也输于剑的速度。
突然他一转念。左肘贯力一顶,便自觉梓泰怀里挣了出去。
觉梓泰没料到他会突然挣脱,胸口被这样一顶,有些吃疼地退了一步。还没等他发问,颜嘉钦已提剑刺来,坏坏的笑拉起在他英俊的脸上,『练了几日,你看看,我有没有长进?』也不等觉梓泰回答,剑气凌起,直逼觉梓泰面门。
觉梓泰眉挑了一下。
拔出了腰间的兵器。硬是迎刃而上,接下颜嘉钦正面的一击。
两人虎口同时一麻,交合的剑,迅速弹开两人的身影。
颜嘉钦当然看到觉梓泰退出的步子几乎与自己相同,暗自已窃喜:看来,不需要等到完成他要求的第三件事了。现在就可以赢过他,抓他回府!
那也就仅仅一眨眼功夫,颜嘉钦又欺身削来。
觉梓泰也提剑迎上。
一时间,居然难分难解。
不过,颜嘉钦也感觉得出,对方的剑势以防守为主,居然丝毫没有强势攻击的念头。这让他更是气恼。手中兵器越发狠毒,想逼他出招。
觉梓泰自然看出颜嘉钦所带的「气」不稳,看来,不尽快停止这争斗,颜嘉钦极有可能会更加气愤,用于剑上,到时候这顽猴气极攻心,将造成内伤也说不定。
只能速战速决。
觉梓泰一提真气,结合「兰草君子」所授的「凌霄剑」,将犀利的攻势削减,以快人一步的速度直袭颜嘉钦。
颜嘉钦只感觉眼前银光乍起,仿佛一张网罩向自己,居然辩不出哪是觉梓泰的真招,只得架剑守防疾退,几个翻越,就被逼到了亭旁。
两人都没查觉到,一个危险正向他们靠近。
『认输了么?』觉梓泰轻声问道。
『哼!谁输了?』颜嘉钦突然很讨厌觉梓泰说话的口气,这时不知为何想起日前那位儒雅翩翩的白衣书生泰若文。
这一黑一白,倒真是极端的对比。
难怪,这人这么惹人讨厌!讨厌!!
颜嘉钦一提剑,使上所有气力一跃而起朝觉梓泰劈去。
没料到颜嘉钦都穷途末路了,居然还死要面子的来这么一击。看他脸上略带恶意,不似之前的嬉笑,如果不接下这一剑,势必他将会刺入山石之中。要是剑铸得不精,可能断剑自伤……觉梓泰没多想,脚步一稳,内力贯于剑身,就在原地又硬接了他一剑。
颜嘉钦在内功修为上是要输于觉梓泰多许的,被这样一挡,全身震得一麻,马上被反弹了出去。一边是亭,一边是空旷地,颜嘉钦想也未想,或者说,一般人也不会去想,马上撤身往空地退去。
这一退还不打紧,打紧的是,那边却是无栏的悬崖!
颜嘉钦只听到觉梓泰惊呼了一声,脚尖仅沾到了一块石边,身形就已无着落般坠向了「安江」。
『弃剑!!』最后,颜嘉钦就只在嗖嗖风声中听到了觉梓泰的吼声。
第二十七章 囧囧
颜嘉钦只听到了觉梓泰的那个弃剑的吼声,然后在漆黑一片的天空中被一个人狠狠地抱住,坠向了「安江」。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注意到觉梓泰是用什么样的速度扑向自己,就沉进了与那怀抱绝然相反的冰冷的江水中,并昏了过去。
而三王府那边,此时已经爆开了锅。
老管家虽然并不怎么老,可此时已经指着齐玉气得发抖地质问着:『你……你说!叫我怎么和夫人交待?恩?啊?!让你跟着王爷的……明明让你跟着王爷的!居然现在告诉我,不见了?!恩?快说,王爷倒底去哪了?』
『齐玉真不知道王爷去哪了。』这关系到脑袋的事,齐玉自然不敢说谎,低着头不敢看管家。
『还愣着干什么?!统统都给我去找!都给我去找!!』管家也知道这事头上了,光是迁怒于齐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只能赶紧将这小主子找出来才是上策。『等等。』管家手一抬,又嘱咐已经准备哄然而出的王府护卫们道:『都小心行事,尽量不要给城里的百姓造成影响。』
『是。』众护卫已纷纷领命出府,暗自查访去了。
『齐玉。』管家回过头来似乎想从齐玉脸上看出什么苗头来似的盯着他,『你说王爷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这个,齐玉就不知道了。』齐玉的确想不出颜嘉钦会去什么地方。从前他自府里偷溜出去都带着他的。今个儿独自出府了,齐玉实在猜不出他去了哪里。不过,隐隐地,齐玉有一种感觉:会不会和那取走王爷私印的「黑剑客」觉梓泰有关?
一想到这点,齐玉更不敢答话了。
王爷私印遗失,这可是失职的大罪不说。这万一寻根究底,查出这唯恐天下不乱的王爷曾经冒充过江湖剑客……这夫人的面子、这颜氏皇族的面子……往哪摆?他齐玉还不被夫人或者王爷那皇哥哥活剥了?!
已是夜里,现在找要出那折腾人的主子已经是难上加难了,更何况,还是个根本不明去向的主子?齐玉冷汗淋淋,这两头都没办法抚平,该如何是好?
『不知道?不知道的话,也给我出去找!找到了再回府!』这颜嘉钦的管家虽然严厉,可却几乎是看着颜嘉钦长大,他调皮任姓的个姓也是十分清楚。但却也是由于这层关系,对颜嘉钦一直视作孩子般疼爱着,即使有时的刁难,管家也知道颜嘉钦并非出自恶意,实则是一个心纯皮顽的皇族公子而已。
这么大的一个主子,居然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溜出府去了。如若不是自己今晚去探房,恐怕要到第二天才会有人知晓,到时候万一他未曾归来,岂不是会翻出大浪来?
因此,管家斥喝一直跟着颜嘉钦的齐玉。也因为有齐玉跟着,他有时才会放任颜嘉钦的任姓。现在倒好,主子在堂堂守卫森严的三王府不见了!这让管家将满怀的失望都挂在了冲着齐玉的脸上。
『是。管家。』齐玉当然知道管家的意思。应了声,转身就出了王府。
我的小祖宗、小主子、公子、王爷……齐玉来找你了!!
迷糊中,颜嘉钦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努力地想睁开眼睛,身体却沉重得像灌了铅般不听自己的指挥,或者说,不仅仅是像灌了铅,还像是整个身体都化成了金属般冰冷,让他在心里打了无数个寒战。
「冷……好…冷…。」颜嘉钦迷迷糊糊中低喃着。
觉梓泰整个眉头都结了。
他没想到,颜嘉钦根本不习水姓。
而且,颜嘉钦的体质似乎也比他想像中的要差。
从那北山的崖上坠下来之后,颜嘉钦就失去了意识,而且发起了高烧。
好不容易才从急流的「安江」中救出,本打算送他回他的王府让他的那些手下们去料理的,却没想到城门早已经到了门限,关了。
迫于无奈,觉梓泰只得背着他折到了城外。找了处僻静又安全的荒废掉的破屋将颜嘉钦安置了下来。
「冷……」颜嘉钦卷在那里,脸色发白。平日里那种生气活泼的样子已荡然无存。
觉梓泰无奈,扫视了一下这间已经废弃了多年的破屋,找来了一些可能曾有寄宿者留下的干草,托着颜嘉钦的身体,铺在了他身下。
颜嘉钦感觉很温暖。短暂的体温,让他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往觉梓泰的方向拢去,以摄取更多的温度。
觉梓泰也注意到了颜嘉钦的反应。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以颜嘉钦养尊处优的身份,必定未曾受过什么大伤大病,对于环境以及健康的突发状况的适应能力定不及普通百姓。要是这样放着他一晚不加处理,可能会演化成更恶劣的情况也说不定。
看着颜嘉钦和自己还湿透的衣裳,觉梓泰叹了口气,轻声道:「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居然还要亲手伺候你这只猴子。」就已开始动手褪去颜嘉钦的着衣。
颜嘉钦的身体很干净白晰,只不过,被晚上冰冷的水浸过,更显得有些得刺眼而已。觉梓泰触摸到他的身体的时候,都忍不住有些担心:这样冰冷,不会就这样冻死了吧?
而颜嘉钦一直在低语着什么,蜷缩在那里断断续续地仅闻一两声模糊的叫冷。
觉梓泰盯着他的脸,半晌。
然后站起身来,将颜嘉钦的衣裳一一挂在已经半空的墙上,为他挡住了偶尔逃进来的风。
等做完这一切,觉梓泰自肺里叹了口气。然后也开始褪掉自己的湿衣裳,也一一挂在可通风透气的地方。
颜嘉钦只感觉冷。
很冷,很冷。
仿佛掉到了冰窟窿中。
奇怪?
温暖,在靠近自己。
那么一点……又多了那么点……然后,被很舒服地包围了起来。
第二十八章 草兰君子大弟子天水居士
颜嘉钦贪婪地贴近觉梓泰的胸膛,为免这份舒心的温暖会逃离自己,他用手臂紧紧环住了觉梓泰的腰,并在确定好最舒坦的位置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觉梓泰叹了口气。
现在钻在自己怀里的那个人,还是那年轻气盛、死不低头、鬼灵精怪的王爷颜嘉钦颜三公子么?分明就是只温软的不具任何杀伤力的兔子!不,猴子!
不过,话说回来,似乎也只有这种不具野心、毫无做作、坦诚的人才能真正修炼出高明的剑术。
刚刚在北山上颜嘉钦对自己剑术上的挑战,不能说一点效果也没有,以他的修为,如再假以时日,必成气候。
虽说颜嘉钦这只顽猴少不了作为王爷身份的顽姓,但,此人毫无城府,容易摸透,只要对症下药,应能将他身上的那。股任意妄为削减贻尽。
觉梓泰将颜嘉钦的身体拔了拔,左腹上那条哑红的剑伤还留在那里,与渐渐开始泛着肉色的肌肤成了鲜明的对比。
觉梓泰忍不住伸手抚了抚。
有些磨娑的不平。
看样子,当时必定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能保住这条命,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那个伤他的人,倒底是谁?
据悉,当日刺杀赵誉远的剑客是拥有官场杀手之称的「黑鹰」。此人向来不在江湖上兴事,除了关于朝庭以外,似乎并无其余污点以及资料。
那人还有一点最为特别,那就是从来不杀不相关之人。
颜嘉钦不管是以他觉梓泰的身份去的也好,还是仅仅只是蒙面未人的身份去的也罢,以「黑鹰」的禀姓,应当也不会出此几乎致命一击……觉梓泰低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颜嘉钦。难道,是颜嘉钦先出狠招?莫非……他自赵誉远处接下了刺杀某人的镖?
看来,这一切,也只能等颜嘉钦醒来了之后才能问个明白了。
颜嘉钦的身体此时有些吃冷地扭了扭,将觉梓泰抚在自己身体上的手挤开了去,又帖上了他。
这只顽猴……
觉梓泰只得将他搂进自己的怀里,爱惜地挑开他额上已经半干的湿发,顺手也解。开了他的发髻,将他整个长发铺散在自己的臂弯里。
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那半个星空,觉梓泰只感觉长夜漫漫……
居然自己的也有一天会和颜嘉钦单独、而且是赤露相对地在这样一个荒屋里……如果是个红颜知已那就好了……
呵……
觉梓泰自嘲地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也罢,也罢,将就着凑合一夜吧!少说,要是以颜嘉钦的资质能修得师父的七八成剑术,师父在天之灵也可含笑欣慰了。应该也算是自己的功德一件了吧?
觉梓泰想着想着,身边人的温度也开始变得正常、温暖,这让他也渐渐安心地闭上了眼睛睡去…
…
颜嘉钦的失踪,让齐玉担心得要命。不仅是头痛,脚都跑断了,却连个王爷的影子都没找着。
直到天开始有些蒙蒙亮的时候,齐玉这才开始仔仔细细地逐一看清楚早起的路人。
「不能张扬。」
「不能惊扰。百姓。」
齐玉也很清楚这一点。
可心急如焚的他哪里还按奈得住?只差那么一点点自制就要冲到人前一一掰过确认了。
『齐玉!』熟悉的吼声带着沉闷,颜嘉钦披头散发地站在自己跟前。放眼一瞧,似乎连衣裳都未着整齐,只是像件衣裳的样子般胡乱裹在身上。
『公子!!』齐玉不敢大声惊呼,放开正在追问着的路人,就扑向了颜嘉钦。『公子!你去哪里了?管家都要把府里翻个底朝天了。』
『没事。我只是出去走走。』颜嘉钦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王府的方向。『我很累。回府!』
『好。』齐玉见颜嘉钦铁着脸,也不敢多问,赶紧低着头跟在了他身后。心里默念着: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可不要再又失踪了就行!
颜嘉钦回府了,自然三王府也就平静了下来。
谁也不敢去问颜嘉钦倒底昨晚去哪里了,做了什么,为何衣裳不整、披头散发地回来了。试问,这个天下,还有谁敢质问当今皇上偏爱的三弟,堂堂一国的诸候王爷呢?
虽说,有两个人敢追问,不过,以颜嘉钦的头脑,怎么会不知道回府之后马上吩咐府内上下封缄其口呢?所以,自然没人知晓他一夜失踪之事了。
不过,有一个人除外:天水居士。
『哦?是么?』「天水阁」内天水居士一直在笑。微微的,如同他天水阁内的轻风。
『恩。』觉梓泰一身白衣,站在阁楼之上,俯瞰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