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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谈钱说爱[强强]by 捡到钱-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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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打扰一下。我是酒吧经理,姓陈。”女人仪态大方,风情万种,一双勾魂眼着实迷人,“敢问文先生,是秦总的朋友吗?”

    文渊请她坐下,笑道:“老秦移民了,把VIP卡转赠给我。陈姐,他没对您说明原委么?”

    “啊,说了说了,只是想不到您这么年轻。”陈姐很客气,亲自为他斟酒,看了看叶环。

    “我的……”文渊卡壳,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男朋友?有男朋友跑这里来干嘛,玩三人行么?

    陈姐老于世故,接口道:“了解,了解。听秦总说,您是位易学大师,会算命,会打卦,令我十分敬仰,日盼夜盼,可把您盼来了。”

    叶环腹诽:狐狸精,我哥不好你这一口!

    文渊说:“不敢当,不敢当,平时玩玩而已,水平一般。怎么,姐姐信算命?”

    叶环又腹诽:叫这么亲热,和一个老鸨套近乎干嘛!

    “信得很呐!”陈姐兴致勃勃,“据说您给中央的大员算过,是许多大老板的顾问参谋,能为我算算吗?”

    文渊惭愧,心说阿海到底怎么吹捧爷的,听着好像以欺诈谋生的骗子级大师。

    世上宿命的女人远比男人多,女人的感性细腻更容易对命运产生好奇,也更容易轻信陌生神秘的事物。文渊精研传统文化,熟悉江湖手段,并且人物俊秀,气质不俗,玩起神秘游戏别具一番魅力。何况,酒吧特有的暗昧气氛,使人的敏感度增高一大截,陈姐焉能招架?报出出生年月日时,很快心服口服,钦慕万分。

    叶环发现,文渊似乎刻意结交陈姐,言谈举止虽未流露明显痕迹,但有一种不知不觉引导陈姐对他感兴趣的做派。跟着文渊耳濡目染,叶环的洞察力和辨析力获得了长足进步,尤其了解文渊的风格特点,兼之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渐渐咀嚼出个中三味。

    当晚,文渊没有回家,宾馆开房,与叶环同榻。

    叶环问:“你是不是想用性贿赂收买方志和?”

    文渊吊吊地看他:“两千多万的大单,性贿赂就能搞到手?”

    “性贿赂加回扣呗。”叶环说,“你不是教育我,财色不分家,肉弹银弹一起上……对了,还有炮弹,就是把柄,三弹齐发,没有男人不乖乖就范。”

    “哟,长进不小哇,爷的语录一天背多少回啊。”文渊脱衣服准备洗澡。

    “与相思同在,常却心头。”叶环眼珠突起,鼻血蹭蹭。

    你说一个奔三的岁数爷们儿,落在眼里,居然比大姑娘诱人,屁股翘得唻,走路一用力,都能抖三抖的。

    好想来一发!妈的,酒量拼不过他,春/药找不到门路买,难不成让小爷用乙醚?

    叶母是三甲医院的著名主任医师,搞点乙醚还是有点小把握。

    男人开玩笑口没遮拦,文渊也不在意,走向盥洗室时,忽觉有两道火辣辣的目光盯着自己屁股,心跳加快,小渊渊赫然有了勃/起的意思。一进盥洗室,急忙把门关上。

    好家在,禁欲的滋味真他妈不好受,爷渴望释放!

    叶环坐在床沿,想象和文渊翻云覆雨的画面,邪念愈盛。手机铃音响起,惊扰了他的思路,幽幽一叹,这辈子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游昆的电话,找文渊。叶环拿着手机,敲开盥洗室的门。文渊围着浴巾,身上湿漉漉的,笑眯眯接听一会儿,渐渐板下脸,说道:“他的事与我无关。”

    游昆又叽里呱啦一通说,文渊不耐烦道:“什么狗屁高手,梦版的那个几个家伙最爱装神弄鬼,叫他别信。”随后挂机,把身体擦拭干净,满面不快。

    叶环张口欲问。

    “江离做了一个梦,发到梦版求解……”文渊皱起眉头,“有人解析,他背叛爱情,迟早一天获得报应,爱人会亲手复仇。”

    叶环惊讶:“真是高手哎,解得好准!”

    “准个屁,亲手复仇,爷是那样的人么!”文渊不屑道,“世上多少人背叛过爱情,随便找一人问问,十有七八,大概率事件,连瞎猫逮到死耗子都不算。”

    叶环说:“万一无心插柳呢?”

    文渊沉默片刻,突然翻身下床,打开笔记本上网,登陆以前常去的论坛解梦版,叶环凑上前观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别说叶环,连胆大的文渊,都不禁心有余悸。

    江离用“独钓寒江雪”ID发帖,题目为《我的梦》。

    【述梦】

    我做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梦,连续做了两次,相隔一个月。

    第一个梦境:

    梦到自己失手杀死一位老朋友,是谁不知道,从小一块儿长大那种,青梅竹马,关系很近。惊慌之余,匆匆将他掩埋在公园小角落,此后一直在惴惴不安和忏悔中度日。

    某日报纸上登出启示,市政府打算拆毁公园修路,我意识到尸体肯定会暴露,第一个反应就是将尸体挖出,换个地方重新安葬。趁着月夜,我悄悄来到公园,发现尸体埋藏地有一对恋人,于是不敢轻举妄动,默默离开,打算第二天晚上再来。哪知道,这对恋人每晚在附近谈情说爱,我始终找不到下手机会。

    随着修路工程的时间越来越近,我也越来越焦急,其间反复思量是否投案自首,左右徘徊,最终决定铤而走险。

    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今晚我无论如何要把尸体移走。我来到公园,可巧那对恋人不在,火急火燎挖尸体,猛然听到背后有个声音喝问:“你在干什么?”

    我吃惊过度,不及细想,抡起铁锹扫向背后。惨叫声响起,我又杀了一个人,是那对恋人中的青年男子。

    恍恍惚惚中,我挖出发小的尸体,把他和新杀的青年男子,一起换了个场所掩埋。

    生活从此归于平静,我逍遥法外,过了许多年……

    第二个梦境:

    事隔一个月,那个让我淡忘的第一个梦竟然重回梦魇,于某天夜里继续做了下去。闪电般将第一个梦的故事情节回顾一遍,似乎要唤起我多年前的记忆。

    我又回到可怕的梦中。

    我已经是个中年人了,政府又要开始修路,我和一个生意上的合伙人参加奠基仪式。现场的环境如此熟悉,不正是我掩埋两具尸体的地方吗?吓得我心惊肉跳,不寒而栗。

    合伙人问我怎么回事,害怕什么。我推说身体不舒服,一溜烟跑回家,把自己关进书房,再一次兴起投案自首的念头。可是想到自己的幸福家庭,妻子美丽贤惠,儿子聪明活泼,我实在不忍割舍,再一次决定放弃。

    我寻思,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要到哪里找证据去?警察如何查出真凶?越想越觉得自己安全,心情慢慢平静下来。然而,转念间忆起生意上的合伙人,他注意到我的失态,会不会……?

    我顿时大为紧张!

    两具尸体终于挖出来了,连环命案轰动全市。警察确认死者的身份,投入警力展开调查。由于第一个死者是我的发小,我也在局子里录了口供。我相信警察怀疑不到我头上,唯一的顾虑是我那合伙人。他每天阴沉着脸,看我的目光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某个雨夜,合伙人按响我家门铃,穿着雨衣大步走入我的书房。

    我忐忑不安,问他这么晚来有什么事。

    他阴森森地盯着我,一字一顿说道:“你、就、是、凶、手!”

    窗外一道闪电,映亮他的脸,我浑身发抖,差点跪在地上。

    但我很快恢复镇定,反问他:“你有证据么?可别冤枉好人!”

    他冷笑:“当然有,明天就将它交给警察局。”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问:“难道我们不能继续做朋友?”

    他缓缓摇头。

    我苦笑道:“我去自首。”

    我从酒柜拿出一瓶酒,斟上两杯,对他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干杯了。”

    他的眼皮眨也不眨,死死盯着我,一口饮干杯中烈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其实我根本没有证据指控你,现在却有了。”

    我的心陡然一沉,蓦地清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说道:“你用你的死亡把我送上绞架……”

    他叹了口气,说道:“我深爱我的妻子,可是自从嫁给我,她从来没有快乐过,一直念念不忘神秘失踪的初恋情人……”

    他倒在地上,扭动着身体,在痛苦中死去。

    我面无表情,心丧欲死,知道警察很快就要包围我的家。

    望着合伙人的尸体,我问道:“为何逼我?为何逼我自己毁灭自己?!”

    我走入茫茫雨夜,夜的尽头是悬崖……

    这时候,我从梦中醒来,枕巾湿透,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

    请诸位斑竹帮我解答,我不敢用文学的手法描述它。写下它时,真的发抖了!!!

 61解梦

    文渊翻来覆去;江离的梦境始终在脑海里闪现;简简单单的白描,反而制造出强烈画面感;甚至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场景转移;都使人身临其境。

    一位陌生的解梦高手;解析梦中的合伙人就是江离的爱人,男人的事业家庭捆绑一起;生意伙伴隐喻的便是生活伴侣。合伙人有妻子;隐喻他曾经是直男,被杀的青年男子;隐喻合伙人的情敌。这里面有个巧妙而复杂的转换,江离用杀死青年男子的方式,断送合伙人的异性恋幸福,隐喻掰弯。

    整个梦的意思是:江离掰弯了一个直男,却因为移情别恋(娶妻生子),致使同性/爱人怀恨在心,终有一天上门讨还这笔情债,同性/爱人得不到妻子的心,代表直不回去了,自杀代表沉沦,永远堕入边缘世界的深渊。

    解梦人是个潜水的路人甲,ID是新注册的,籍籍无名,不可能了解文渊和江离的情感是非,竟然解出如此真实的经历,委实可敬可佩,而且梦恰恰是在两人分手之后做的,更具说服力。

    江离纠结欲死,深深觉得对不起文渊。游昆透露,他起了强烈的回头心,打算离开刘帆,重新把文渊抢到手。游昆好说歹说,暂时劝住,预先试探试探文渊的态度。

    游昆说:“你知道我的为人,对拥有真爱的同志,抱有特别的爱护和支持。江离一直不能忘情于你,经过一系列波折,杂志社的困境已经安然度过,你们的爱情困境,我想或许也到了安然度过的时候。这个世界,不犯错误的男人凤毛麟角,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未来的日子长着呢,希望你好好考虑。”

    又补充:“你和江离是我所见最养眼的一对,古岳虽然有钱,虽然可以给你更好的生活,但姐姐同样有钱,你拿你的头脑和姐姐合作,难道打不出一片天?”

    文渊原本坚决与江离划清界限,看了他的梦,以及某高手的梦的解析,说实话,开始动摇了……

    叶环睡在对面床铺,睁着大眼睛,同样夜不能寐。他清楚文渊的想法,苦于不知如何是好。

    “烦死个人!”文渊忽然发脾气,一脚踢开被子。

    房间里暖洋洋,中央空调开得十足,可毕竟是隆冬季节,叶环担心他着凉,起身帮他把被子盖好。

    “注意身体。”撂下这一句话,叶环转身想回自己被窝。

    “别走!”文渊抓住他的手腕,“陪我睡。”

    “床太小……”叶环嚅嚅道,“你太美,我当不了柳下惠。”

    文渊被他逗乐了,硬拉他上床,掀开被子裹住身体。

    “我不跟你开玩笑哦。”叶环侧着身,把一条腿插入文渊的两腿中间,一手兜过腋下,贴身抱拥。

    “有种你就强了爷!”文渊嘀咕,“也好帮爷打消复合的邪念。”

    叶环说:“可惜我不是古岳……”

    文渊沉吟一会儿,长长叹了口气,说道:“环环,不瞒你说,如果江离现在就在我身边,我拒绝不了……”

    “宁可对不起古岳?”叶环问。

    文渊又沉吟一会儿,回答:“是的,我重色轻友。”

    叶环吃惊,既然重色轻友,为什么当初不肯撕下脸皮为江离搞钱。

    “我的重色轻友指的是感性层面,跟三观、亲情和怎么做事无关。”文渊解释说,“走一路有一路的朋友,我珍惜人生路上的每一位良朋,但他们在我心目中的分量绝不会比爱人重。环环,世上最有可能陪伴你到老到死的,唯有你的爱人,父母、兄弟、姐妹、儿女都办不到,遑论朋友?”

    叶环顿时心抽。

    文渊继续说:“江离倘若果断放下刘帆,我根本不会提分手。现在……现在……”

    “现在他放下了。”叶环有气无力,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坍塌。

    世上最有可能陪伴你到老到死的,唯有你的爱人,父母、兄弟、姐妹、儿女都办不到,遑论朋友?

    这句话把他刺激惨了,不能成为文渊的爱人,别想在他心目中占据极重分量。

    他,叶环,只是干弟弟,说直白点,也就是关系密切的朋友,论实际地位,比不上小雅,比不上阿海,更比不上他爱着的人。

    “你不爱古岳。”叶环说,“只把他当朋友是吗?”

    文渊烦躁,说道:“比爱情少一点点,比友情多一点点,叫什么来着,第四类情感?”

    亲情、爱情、友情之外的一种特殊感情模式,夹在爱情、友情之间,网上小资一族名之:第四类情感。

    “或许……”文渊突然冷静,深吸一口气,“我今天的失态是回光返照?”

    他陷入沉思。

    叶环心里在流泪,他早该认清自己的位置,明摆的事儿,却总是痴心妄想自己在他眼里与众不同。

    “江离也失态了。”文渊缓缓说,“因为那个梦而失态,他忘不了刘帆的。”

    “难讲……”叶环低声道。

    “将心比心,站在他的角度,你就会明白。”文渊清醒过来,“情绪平复后,刘帆的影子仍会浮上心头。”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爱他。”叶环说,“你根本忘不了他。”

    文渊摇摇头,“只是欠缺一个理由,就像我的第一次……我们合身不合心,心已经分开,但爱是有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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