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蓓蕾作者:小胖牛 >

第38章

蓓蕾作者:小胖牛-第38章

小说: 蓓蕾作者:小胖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他想的美!让他下地狱去吧!!!”
  许经泽快手快脚把房门关上,抹抹脸跟小律师说:“不好意思啊。”
  律师年纪不大,人生的阅历倒是挺丰富,脾气也不错,还冲许公子笑了笑:“女人嘛,就这样。上次一个当事人的老婆和他岳母一块抄着扫帚追了我两条街。”
  这么说,我家太后还算是有涵养的呗许公子那个汗呐。
  
  他刚想转身回去,小律师又把他叫住了,从包里拿了另一张纸出来:“这是许总的遗嘱,己经公正生效了,他希望你看一下。”
  快拉倒吧!现在还提这个,他恶心谁呢?
  许经泽接都没接,直接把那张纸往回推:“让他尽早别弄这一套了,我放弃继承,行不行?。”
  “啊?!行是行……可是,不是太可惜了吗?”小律师搓搓手,猛眨眼:“您还是看看吧,不是小数目,年轻人,不要意气用事……”
  许经泽觉得自己再理智不过了:“让他全给陈烬吧。陈烬要不要,就捐了,希望工程红十字会基地组织拯救珍惜动物大熊猫,哪都行。
  有钱人的思想真不是一般人类能理解的,咱视金钱如粪土,但是粪土还是越多越好。就他跟钱有仇啊?
  小律师仰望着许公子:“这个,这个您还是跟许总面谈比较好……”
  面谈?饶了我吧,我现在想想他那张脸,就直犯恶心。
  许经泽摆摆手:“不就他那点财产吗?我真不要了。不过,麻烦你转告他,我是他儿子我没办法,我妈可跟他没交情了。婚可以离,必须离,但是我妈该得的钱他一定得给,一分也不能少!”





59、第五十九章 。。。
  ※
  这年头,女人嫁人,谁也不是为了到婆家伺候老公洗脚,当牛做马奉献终生,谁也不是傻子,能靠光合作用生存吗?说的实在点,人这辈子,总得图点什么吧。
  要么就图个夫妻感情好,双宿双飞,俩人脸对着脸坐着,吃糠咽菜都舒心,怎么穷也认了;
  要么就图有人疼,就算老公傻呵呵没啥本事,只要这辈子能一心一意安安省省守着老婆守着家,身上就剩一分钱也舍往自己老婆身上花,那也成;
  要么就干脆现实点,图个生活安逸,不愁吃不愁喝,靠人民币就能取暖,遇上闹心事俩眼一闭装糊涂,自己对自己好,自己拿自己当回事,也能凑合过。
  可许妈妈呢?她这辈子图着什么了?
  钱在许家从来都不是问题,而是个态度。
  
  姚公子本来是个特别不拿钱当回事的主,可是这回许经泽支持老妈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方面寸步不让的做法,他倒是很赞同:“对!就得这么办!让你妈拿着你爸的钱,包他十个小白脸子,都挑年轻的帅的,天天出门就带在身边,哪人多往哪去,进进出出前呼后拥,我就不信恶心不死他!”
  许公子扶额:“你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
  姚亦挑眉,还挺起劲:“怎么是馊主意呢?你爸这些年在外头女人还少啊?许氏花花公子那么大谱,没点真本事行吗?是靠吹出来的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想离怎么不早办呢?活生生把你妈从如花似玉一大美女拖拉成了老太婆……这不明摆着耽误人嘛?女人的青春耽误不起啊,太他妈不地道了……”
  这话听着吧,确实在理,但是怎么那么别扭呢?
  许经泽抬手给他一拳:“你妈才老太婆呢!”
  姚亦攥着他手腕下意识就往怀里带,处处透着流氓本质,脑子里直挺挺一根筋都忘了转弯,还问:“我说你爸这到底是瞧上了哪家黄花闺女,这么大力度?”
  黄花闺女?哼……
  许经泽忍不住冷笑了两声,抄起块美国面饼恶狠狠的啃了一口:“家门不幸啊,可别再跟我提了,雷的慌。等我雷过了这一阵,再跟你详谈。”
  
  这事没法跟姚亦说。
  虽然许经泽知道,以姚某人神经的强韧程度,就算跟他说自己一家人都是坐着雷神号从仙女星系来的,他也不会咋地。可是身为一个正常人类,脸皮再厚也有个限度,许天漠先生之流办这种事一点心理阴影没有,可是许公子努力的搜肠刮肚,还是觉得没法描摹。
  有些话,真是没办法说出口。
  这跟关系有多铁没关系,对于许经泽来说,这事,他跟自己都没办法张嘴交待,他从心里就一百万个不愿意接受。可惜事实是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的。
  难道要摆明了跟姚亦说:“其实吧,我和陈烬是亲兄弟,同父异母的。”
  难道要装出一副大无谓的面孔来,跟姚亦说:“其实吧,我妈和我小姨是娥皇女英,多年前俩人共事一夫来着。”
  听听,多玄幻,多不要脸。
  还是让他许某人继续坐着雷神号返回仙女星系众神的家乡去吧……
  
  虽然这个狗血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许经泽知道的还算早,但是,他一直很傻很天真的以为这事会像块石头一样,一直沉在深海里头。
  他以为大家会很有默契的一直保持着缄默,守着人性里最后一点点温情,就像往事己死。
  他是太蠢了。
  他是太理想主义了。
  他是太能自欺其人了。
  他是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事实上,大家都在为自己活着,根本就没人为他想过一点。哪怕一点。
  他们都差点溺死在自己的愤怒里,一边认为自己是受害者,怎么折腾都不过分,一边认为自己这些年受够了,忍啊忍的总没有头,干脆忍无可忍了吧。
  在他们眼里,情况再坏也坏不到哪去了,可是,有谁想过他该怎么办?
  他和陈烬怎么办?
  这年头,干什么都讲究造个声势,不会哭天喊地作死作活的人都该死。这些年,他早不知道正常的家庭生活是什么样的了,他都习惯了,所以他就活该有个疯子一样的母亲和人渣一样的父亲,没有家。
  
  他觉得这件事里,其实没人比他更煎熬。
  别人都能哭天抢地甚至大打出手,反正己经撕破脸了,干脆谁也别想好好过,想怎么闹怎么闹,怎么开心怎么闹。可他就像站在个无边无际无限深的臭泥池子里,无声无息的,一点点往下沉,想喊都喊不出声来。
  难受的都快不知道难受是什么了。
  其实人这辈子,只要想开了,很容易过。而且能变着法的往好里过。
  女朋友交了可以分,媳妇娶了可以离,不喜欢孩子完全可以不生,可是只有父母没法选。脱离父子关系?行。可是他的血照样流在你身体里,你前边二十年,永远印着他的影子。
  真NND恶心。
  还有就是陈烬。
  许经泽想起他来,就觉得半边身子发沉,就像身体里什么东西放错了位置,一边是空的,一边满的要炸。
  他其实是有点害怕的。
  怕陈烬受不了,怕他难受怕他想不通,怕他又会许多天不说一句话。最怕最怕的是,怕他后悔。
  他都不敢跟陈烬联系,就怕听见他用陈一慧女士那种标志性的音调,冷冰冰毫无感情的说:“哥,以前是我不成熟,咱们就把以前那些事揭过去,都忘了吧,当没发生算了……”
  我了个叉叉的。
  可是换一个角度想,陈烬如果不说这个,还能说什么?难道要他说:“哥,我是爱你的,咱们什么都不用想,毫无负担的在一起吧……”
  我,我捅死自己算了。
  
  这种时候,许小爷终于发现,如果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能靠的住而且不让自己产生心理阴影的人,那就只能是姚亦了。
  他一天打过来三十多个电话,挺高大威猛个男人,不去灯红酒绿,非把自己弄的跟老妈子似的,恨不得每隔十分钟就来听听许某人的声,顺便提醒他,你还在人间,别拿自己当神仙似的修炼,该吃吃该喝喝,闹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想开点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还有,许经泽,对你自己好点,谁也没有你自己重要。
  他就好像一根绳子似的,吊着许经泽肩膀栓着他的腰,让他得以神志清醒,让他一直昂着脖子,别被臭的发黑的泥水呛死。
  最难得的是,这绳还是钢丝的,就算勒到肉里,也不会断。
  连许经泽自己都知道,他这些年完全就是被姚公子惯坏的。
  他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晚上不睡早上不起,什么都随随便便,反正他有姚亦呢。怕什么?
  他晃里晃荡混来混去,跟谁都没认真过,高兴了玩会儿,不高兴了扭头就走,反正他有姚亦呢。怕什么?
  他没几个朋友,一张臭嘴刻薄起来相当要命,谁也不怕得罪,没准什么时候就翻脸不认人了,反正他有姚亦呢。怕什么?
  人吧,不管到了什么,身边总得有个人让你觉得踏实,让你觉得这世界还没糟糕到无可救药,让你觉得还不太疼,还能行。
  甚至这几天,他特难受的时候,就下意识去摸摸手机,心想,姚亦呢怎么还没来电话
  
  再这么下去,我干脆管他叫妈得了……
  人生真是各种崩坏,无穷无尽呐……
  一边感叹人生一边吃饭,必须不消化,许经泽坐在姚亦车上把两杯咖啡都喝了,又挑挑拣拣磨磨蹭蹭吃了两块饼,就表示饱了,剩下的需要姚公子自己包圆。
  姚亦:“别啊!你不是喜欢吃这玩意吗?”
  许经泽揉揉胃,觉得消化这事太消耗体力了,说话都软了吧唧的:“我是喜欢啊,但是喜欢不代表就要全部占有。我还喜欢比萨斜塔和美国白宫呢,你也给我弄来尝尝?”
  这就是个常有理同学。
  姚公子一向矫情不过他,只好对着俩十二寸的批萨发愁,心想,又买多了:“别啊,你再啃个鸡翅呗?吃个洋葱圈?实在不行,你把饼上的馅挑着啃两口也行啊!你这食量,连我家旺旺都能完胜你!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要当小鸟啊?”
  终于,在姚公子发自肺腑的各种激励下,许某人总算是吃撑了。
  他最近日子过的跟开着武林大会一样,哪还顾的上吃饭啊,而且对着太后那俩肿的跟馒头似的大眼睛,身为亲生儿子,他如果还能吃的下东西,那也太没心没肺了。
  可是,人总得活着吧?
  胃里空了好几天,这时候骤然一饱,还挺难受,许经泽从车上爬下来,胃里跟装着块石头似的,比吃饭之前还虚弱,果然暴饮暴食要不得。
  “不行了,咱必须找个地溜溜,消消食。”





60、第六十章 。。。
  ※
  许经泽家附近就有个街心公园,不大,无非就是些花花草草林荫小道,老头老太太晨练的好去处,没什么新意。
  公园中央的人工湖弄的倒是像模像样,可就是小里小气,不怎么气派。冬天的时候冰冻的结实,正好当溜冰场用,不大不小刚刚好。夏天湖岸边绕圈生着一丛丛的杂草,根本没人打理,自己还长的挺茂盛。
  这个点不早不晚的,正好是情侣们吃完饭出来交流感情的时候,湖边都是一对一对的小鸳鸯。
  姚亦伸手指指半悬在湖边的小亭子:“咱俩去那边坐坐?”
  许经泽捂着肚子,消化的越发艰难:“不行,咱还是躺会儿吧。我可不溜达了,胃下垂了上你家养着去……”
  姚亦笑:“行行,热烈欢迎!”
  于是这俩大男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挤挤巴巴的躺一块了。
  谁见过两个身高一米八往上帅的直掉渣的大男人,吃完饭用这个姿势这个状态来消食的?他们吃的可是正宗美国面饼,又不是春药……
  帅哥的人生果然各种彪悍。
  众鸳鸯果断围观,俩人浑然不觉,如处无人之境,神态相当自若。
  习惯了被仰望,没办法。
  
  最近想事想的太多了,又没什么头绪,脑子里一团草似的,没事就头疼,许经泽脸色泛白,抬手往眉心揉揉,姚某人赶紧抬手扒拉他:“怎么了?喝咖啡还上头?你能耐了啊!”
  哪有这种事……许经泽侧过身来,蹭蹭他:“别臭贫了,你往那边点,一会儿我掉下去了。”
  姚公子蜷蜷腿,又被老妈子附身了:“我说你,非躺这干嘛?凉不凉?到时候肩周炎后背疼,老了之后一身病,别又找我磨叨。”
  他倒想的挺长远,许经泽闭着眼答:“不能。”
  他俩这姿势,现在有点不好形容。
  小石头亭子临着水边,栏杆下一圈长椅本来就不宽,这俩人在上面脸对脸侧躺着,头挨的特近,姚公子垂垂眼,正好盯着许某人的嘴唇看。
  俗话说的好,男男授受不亲啊……羞死个人了……姚亦眯着眼,非常不要脸的装镇定,还提议:“你还怕掉下去?好办,你抱着我腰呗。”
  
  许公子兴趣缺缺,但还是比较配合,问:“要不要我把腿也蜷上去?”
  蜷哪?腰上?那敢情好……姚公子内心浪潮起伏,嘴上还是比较娇羞的,又提议:“这乾坤朗朗的,多不好意思。要不咱去车上?你想怎么蜷就怎么蜷。”
  我有那么饥渴吗?
  许经泽抬手给他个嘴巴:“你消停会儿,我这几天耳朵都累的快掉了。”
  他是真累。
  长时间吃不下东西,胃里一直很空,但是并不觉得饿,就是胸骨疼的厉害,好像天天晚上表演胸口碎大石了。偶尔想起来啃两口饼干,干巴巴嚼着,往下咽着特费劲,怎么都觉得特别没心气。睡不着,脑袋里嗡嗡做响,又空空如也。
  天不亮就爬起来照照镜子,那华丽丽的国宝样的黑眼圈哇……
  人这么活着,真跟慢性自杀似的。
  “姚啊,我睡会儿,半小时之后叫我。“
  睡这?姚亦真想把胳膊垫到他脑袋下边去:“怪硬的睡的着吗?一会儿还不得喂了蚊子。怎么不回家睡啊?实不在行就去我那呗,哪有露天睡公园的?你就折腾吧,本来好好的,非把自己做弄病了不可!走走,我送你回家,小爷,要不我背你?”
  家。家个屁。
  许经泽慢慢闭上眼:“没事,这挺好,挺安省。多少有点风,还不那么闷的慌。”
  
  瞧他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姚公子更是心疼的无以复加。
  以前觉得许经泽这人是个特别能经事的人,笑模笑眼的,啥啥都不放在心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