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巴掌惹的祸(生包子)-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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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还有人送上门来找骂,奶奶个腿儿的,好事成双啊!
“本宫不过是想要瞧瞧你家主子,你竟一再阻拦。”佳妃冷笑一声,“是你这奴才不懂规矩,还是你家主子架子太大?!”
“娘娘,主子此刻身体不适,真的不便见客!”白鹭焦急的解释。
战天炎身体不适的原因佳妃自然清楚,一张俏脸嫉妒到扭曲变形:“本宫自然知他身体不适,是以本宫才来亲自看他!你给本宫让开!”
推开白鹭便怒气冲冲的欲要冲进殿去。却被白鹭情急之下拉住了胳膊:“娘娘,我家主子现在真的不方便见客,求您改日再来吧!”
“放肆!你这狗奴才竟敢对本宫无礼!”白鹭一再阻拦,佳妃怒不可遏,主子刚得了皇上宠爱,手下奴才便这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以后那还了得?叱声道,“贝儿,给本宫掌嘴!”
“是,主子。”佳妃的贴身侍女贝儿冷笑一声走到白鹭身前,高举手掌毫不留情的狠狠落下,却在将要触及白鹭脸颊之时被一只凭空而出的手掌劳劳抓住。
一见来人,贝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可在看到自家主子之后又立刻恢复平静,恭敬的道:“给炎妃娘娘请安。”
“请安?老子可承受不起。”战天炎怒而生笑,“不过,胆敢动老子的人,你是活腻了不成?!”反手便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掴在了贝儿脸上,娇嫩的脸蛋儿立时便肿起了五道红印子,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意。战天炎绝对是个护短的人,既然已认了白鹭是自己人,便绝对要护着,怜的惜的也只是自己人而已,对于外人,即便坑死了又有何惜?!
白鹭眼中有些模糊,主子受辱,心情那般糟糕,还要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委屈:“主子……”下定决心一辈子护主的白鹭自然不知道,那糟糕的心情已经被她的主子抛到了云外九霄。
白鹭感动了,贝儿却蒙了,主子乃是后宫三妃之一,自打服侍主子以来,哪个宫人不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甚至于那些宫妃都不敢对自己使什么脸色,如今遭打,却是多少年没有过的事儿了。
“哼,炎妃娘娘好大的威风!”自己的贴身侍女当着自己的面遭打,佳妃气得脸都发白,这分明就是对自己的藐视!
战天炎冷冷的道:“哪有佳妃娘娘硬闯我育萄宫的威风?!”
“虽然得了圣宠,可炎妃娘娘也未免太过嚣张了些!”战天炎的针锋相对让得佳妃怒气更甚。
被这个八婆揭了伤疤,战天炎毒舌更甚:“若你有本事得了圣宠,大可比老子更嚣张!”
“炎妃娘娘以男子之躯承宠,我等哪有那般作为!”佳妃恶言讥讽。
战天炎颇为同情的道:“皇上宁愿恩宠老子一个男人,也不去临幸您们这些女子,佳妃娘娘这女子做得未免也太过可怜了些!”
“你……”佳妃气得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冷哼一声,“本宫等着看你能嚣张多久?!”怒冲冲拂袖而去。
“主子,您不要太难过了。”佳妃率着一众宫人都走了,白鹭这才小心翼翼的劝慰战天炎。主子本就异常难受,佳妃娘娘刚才的一番话无异于在主子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主子可莫要想不开才好啊!
“难过?我难过什么?我心情好得很啊!”嘴唇一挑,眼角一眯,老子马上就要逃出去了,简直可以说是飘飘欲飞啊!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您不要吓奴才啊!”摸摸他的额头,白鹭急得眼睛通红,马上快要哭了,主子是不是受不了刺激,脑子有些糊涂了?!“奴才马上去宣太医!”
“哎,白鹭,宣什么太医啊,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急忙将跑出去的白鹭拦了下来。
“主子……”主子定是不想让别人担心,强装出来的一副没事的样子。
“白鹭,我饿了。”白鹭把自己脑补到泪眼汪汪,战天炎满头黑线的赶忙说道,若再说下去,她的泪珠子定然就这样掉下来了!
“嗯,奴才马上就去准备。”袖子抹了把眼角,急忽忽退了下去,一定要把主子照顾好!
是夜,将军府莫名遭袭,为护金苑衣,战无吟身受重伤,就在他们穷途末路,以为必死无疑之际,那帮黑衣人却全部撤离。
战无吟心中不明,这帮人将自家人逼到绝境却不伤害性命,而且也并非为财,那他们此番突袭究竟为何?
战无吟想不通,战天越同样想不通,虽几经探察却是毫无头绪,那帮人就似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奈之际只好作罢,当然这是后话。
龙清宫。
“回禀皇上,战家之人并无异常。”大殿中人全身笼罩在黑色之中,只留一双冰冷的眸子,嗜血无情。
“退下吧。”这结果向君极似乎并不意外。
“是。”黑衣人依旧冷冷的应了一声,跪着的身体便已消失无踪。
身倚于蟠龙宝座之上,向君极剑眉微皱,在那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战家之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那便只有一个可能——战家其他人只会武,根本没有异能!
战天炎,这个少年似乎突然间变得神秘起来。
后背之上似乎只有在交、合之时方才显现的妖艳火凤,非是四大国主却同样拥有的异能,蓦然想到他出生的时日,向君极心神震颤——凤神!!!
可是向君极立刻便否定了这荒谬的猜测。战天炎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这一点,自己已亲自为他验明正身,摇摇头笑了,自己怎会突然间生出了这般荒诞的念头!
叹口气淡淡的道:“禇成闻,将军府之事不准传到炎妃耳中。”
“是。”
26禽兽不如向君极
战天炎从来是个想到做到的人,既然决定要逃,便马上付诸行动。
这几日向君极不时便会过来瞧瞧,他便只好忍着性子应付着。如今终于将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当然也趁机收拾了不少金银细软,逃出宫后自然不能回战家,否则只会害人害己。所以这黄白之物自然要派得上用场,不然他逃出去是要加入丐帮不成?
月黑风高杀人,呸呸,月黑风高逃走天,利索的换上一身夜行衣,背上整理好的家当,尽量控制住欲要仰天大笑的冲动,战天炎偷偷摸摸溜出了育萄宫。
月色有些暗淡,只有几颗小小的星辰稀稀疏疏的挂在天上。战天炎心中狂喜,这种天色正好利于他的隐藏,天都在帮老子!小心翼翼的躲过了一拨接一拨巡查的侍卫,几经周折,战天炎终是有惊无险的摸到了宫墙处。
抬头看看那几人高的红黄琉璃瓦宫墙,无情的阻拦着战天炎的去路,战天炎嘿嘿一笑,这点小事如何能难倒他战四少儿?!
从怀中掏出一团云锦丝带,嗖的一抛,便将其挂在了旁边一棵歪脖树上,轻轻拽了拽,试了试承重力,手上用力,脚尖轻点便嗖的一声飞到了树枝上。旋即身子一旋又落在了墙头,他还没来得及乐呵,便暗叫一声糟糕,只因他落下时不小心踩偏了瓦块,发出了一声轻响。虽是轻响,在这寂静的夜色下却尤为突兀!
果不其然,立刻便有巡夜的侍卫齐聚于此,看着墙头的黑衣人大声喝道:
“什么人?!”
“有刺客!”
被人发现,战天炎生怕被逮回去,心下发狠,顾不得会摔死摔残,闭眼就要往外跳!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根云锦丝带划破夜空直飞宫墙,紧紧卷住战天炎的腰身,在战天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用力将他拽了下来!
战天炎面色大变,身子半空一个拧身,同时从袖中抽出一柄匕首,利落的割断了绑在腰间的丝带,避免了直接被侍卫们逮到的危机,可到底还是回到了宫墙之内。
自己备来逃走的丝带此刻却成了捉拿他的利器,这戏剧性的转变让战天炎几欲吐血!
管他如何郁闷,众侍卫见刺客落地,便立刻齐哄而上,战天炎情知不妙,今夜再难脱走,也不恋战,只想不要被逮到才好。
飞身便是一串连环踢,将挡在前方的侍卫全部踢翻!
身子一纵,只想快点脱离这困境。众侍卫哪里肯放,叫嚣着直追而来,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其他巡逻侍卫的注意,越来越多的侍卫赶来,到底还是将他团团围住。
前进不得亦无路可退,战天炎只好应战,力求突围!
战天炎武艺虽高,可这些皇宫侍卫也不什么花架子,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混战一番,已是渐露疲态,恰被一个侍卫看出破绽,手中长缨枪嘶啦一声直挑心口!
在这千钧一发际之战天炎身子急急侧歪,虽避免了直接穿心而死的下场,胳膊却也被划开一个大口子,登时血流如注。
顾不得胳膊上的伤,战天炎即刻举匕格挡,堪堪将劈到头顶的钢刀挡下,还没松来得及松口气,胸口已遭雷霆重击,身子立时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身子连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堪堪止住,捂住胸口刚要起身再战,却被顶住脑袋的数杆缨枪止了动作。
“何事如此喧哗?”
此刻出现的熟悉嗓音让战天炎本就吊着的小心脏更是瞬间抽紧!
“回禀皇上,有刺客夜闯禁宫,已被我等拿下。”侍卫统领回禀道。
“哦?刺客?”排开众人,向君极步上前来,这倒有趣,自打他登基以来,可还没见过什么刺客,他倒要看看,这刺客所谓何来?
向君极大有兴趣的挑开了那刺客的面巾,看清那人相貌之时脸色却是瞬间铁黑,如同风雨欲来。
“炎妃娘娘?!”总也还是有那么几名宫人识得这位进宫不是很久的炎妃娘娘。
战天炎偏过头冷木着一张脸,心中愤恨异常,为什么向君极会在此刻出现在这里?被他逮起来,倒不如让那一群侍卫把自己捅成个马蜂窝得好!
“把他给朕绑到龙清宫去!”一声暴吼,吓得众人刷刷跪了一地,炎妃娘娘扮成刺客,惹得圣上雷霆震怒!
眼看着战天炎被五花大绑推推搡搡绑去了龙清宫,禇公公只得长叹一声:“炎妃娘娘,您自求多福吧!”
向君极坐在椅上黑着脸怒盯着战天炎,战天炎同样阴沉着脸瞪着向君极,此刻的两人绝对可以上演一场华丽丽的斗鸡大赛!
“好一个刺客!”向君极阴森森的道,“你就那么想离宫不成?!”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三番五次的犯上,我都不予计较,你竟还想逃出宫去?!”向君极面色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
他的眼睛有些发红,活似一尊嗜血的魔王,一步步逼近战天炎,每踩一步,都似是怒昂的战鼓狠狠敲打在了战天炎的心尖上,让他的神经瑟缩的抻紧,随时都可能会断掉。
“你说啊!”停在战天炎身前,向君极一声暴吼。
战天炎被唬得一个激灵,脑中紧绷的神经啪的一声断了:“对,老子就是想要逃出去!老子是赏了你一巴掌,冒犯了你帝王的威严,可是你,不仅把老子封为后妃,还把老子当女人上了!这样的侮辱还不够嘛?!”战天炎神经断了结果就是歇斯底里!
“你竟然觉得那是侮辱?!”向君极气蒙了,抓住他的胳膊咆哮起来,多少男男女女想要爬上自己的龙床而不得,可他竟然觉得那是侮辱?!而且,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竟是对自己半点感觉也无的吗?!
“嗯。”战天炎一声闷哼,胳膊本就被划了一个大口子,现在再被向君极这使劲一抓,有点抗不住了。
见他面色有异,向君极一看自己手掌,已被血液染得鲜红,登时惊怒道:“你受伤了?!”
战天炎一身黑色夜行衣,鲜血染上也并不太显眼,再加上向君极被他逃宫的举动气得头脑发晕,根本没有发现他已受了伤。
“与你何干?!”战天炎抬头,乌黑的眸内怒意恨意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你给朕闭嘴!”向君极瞬间化身暴龙,到底他也是皇帝,威严气势不比寻常,这一声暴吼倒也成功让战天炎闭了嘴,只是眸中依然是烈焰熊熊。
“禇成闻,宣太医!”
三两下便将绑着战天炎的绳子解了,口中怒斥道:“你傻了不成?受了伤也不知道吭一声?!”
对他盛怒中的关心战天炎只充耳不闻。
禇公公知道皇上心思,飞速便将已经安歇的太医拖拽了来。
太医虽气喘吁吁,倒也真不愧是太医,熟练的将战天炎的衣袖剪了下来,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外翻的皮肉让得向君极眸内怒火更盛。差点便要和战天炎一样喷出实质的火苗。
拿出特制的药液为他清洗伤口,疼得战天炎一个哆嗦,幸而及时咬住了牙关才没有哼唧出声。
“炎妃娘娘,您忍忍,如今天气渐渐转热,这伤口若不好生处理怕会发炎了啊!”太医也有些战战兢兢,背后皇上的视线如同飞刀一般,叫人心脏高悬!
“啰嗦什么,还不快点儿!”战天炎额头上的冷汗都滴了下来,奶奶个腿儿,什么狗屁太医,不知道长痛不如短痛嘛?!磨磨矶矶个什么啊!你脑袋里面塞的不是脑浆而是一堆蘑菇不成?!
“是,是!”努力不让自己双手发颤,尽量小心的给战天炎清洗上药。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战天炎额头上豆大的汗滴显示着主人极度的疼痛,向君极不禁龙颜大怒。
太医额头直冒冷汗,手上动作越发小心。
“咬着。”向君极突然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不用你假好心!”战天炎刚刚豪迈的喊完,御医便因为向君极这堪称惊世骇俗的行为惊得一个手陡,用劲过度……
战天炎一个没抗住张口便咬在了眼皮底下的胳膊上!猛然想到这是向君极那个混账贱人,非但没有任何愧疚和反口的无耻,反而更加用力了几分!向君极俊脸抽搐却没有吭声。俗话说得好: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战四少儿急了啥都干!这是多么的理所应当!
终于给他包扎完,太医都发了一身的汗,至于是紧张的,惊吓的还是震惊的便不得而知了:哆哆嗦嗦的道:“炎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