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不应裘-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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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裘斜眸睐向左侧床头柜,略带失望地咂了咂嘴巴才探身去取,祁允然赶忙提住裤头蠕动身躯逃离,但燕裘随手一捞又让他返回原位,顺手一扯,努力捍卫的裤头就仅能挂在一条腿上头了。
“燕!燕裘!”
听到惊慌低呼,燕裘报以宽慰人心的微笑,下一刻却扛住医生细白修长的一条腿,挤出白色软膏在大开的腿间操作,把细白的身子欺负触电般频频颤栗。这比起体液好多了,一指顺利推入,便添加一指,经过细心开拓,小穴终于纳入三根手指,祁允然只好揪住床单,调整呼吸配合手指的拓弄。
已经到达忍耐的极限,燕裘估计这程度不会伤着祁允然,便轻声提醒:“避孕套还在家里。”
祁允然脸上通红,根本不敢直视燕裘:“我……我有定期……体检,如……如果你不介意。”
眉梢再次高扬,燕裘揶揄:“应该是你介意不介意承受某些不能自控的行为。”
“赫?!我?”祁允然愕然,首次面对这样的问题令他不知所措,他是理所当然不会介意的,但这般回答似乎不妥。
“嗯?”燕裘眯起眼睛。
唯恐会引起对方的不悦,祁允然慌忙回答:“当然不会……”
燕裘轻叹,这一叹又把祁允然的心给提得高高的,直至燕裘用苦恼的目光看他,他几乎要窒息,他不明白自己有哪儿做错了。
“你怎么就不知道撒撒娇,闹闹别扭呢?”在祁允然布满困惑的眼角处印落轻吻,细细碎碎地一直到唇边,燕裘喟叹:“你令我不知道拿什么留住你,心里尤其不安。”
听了这段剖白,祁允然只觉坠入迷雾,他是不明白燕裘有什么值得不安,这样出色的人不是更加烦恼别人抓紧不放吗?竟然换过来害怕他的离弃,他实在意外,但细细思考以后,已经无法压抑内心涌起的感动,他搂住燕裘宽阔的肩膀,好几次欲言又止,终于用带着激动的颤音回答:“我……我不是故意的。”
燕裘有一刻愣怔,而后莞尔失笑,这答案出乎他的意料,又合乎祁允然的常理,真叫他好气又好笑:“什么叫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得受惩罚。”
“啊?唉!”
祁允然惊呼,因为燕裘的突然闯入,身下被巨物拓开,怎能不痛?很痛,当被进入到难以相信的深处,他弓曲十指紧紧捣住燕裘后背的皮肉,泪水溢出眼眶,失声吟呻。燕裘在耳边轻声呢喃着爱语,把祁允然说得又羞又急,紧密连接的下体渐渐加大动作幅度,完全拔出又打入,动作逐渐顺畅。
从痛楚中释出的快感正在加剧,祁允然自觉声音变得奇怪,赶忙用双手掩唇,只是声音仍旧从指缝间漏出来。燕裘看见他这动作,故意剧烈摆胯,把身下大张的腿间撞得噼啪作响,床褥在粗暴蹂躏下几近瓦解,未曾歇止过悲鸣。祁允然被撞击得上下摇晃,恍惚间叠声求饶:“不行,啊!嗯嗯……别……别这样,会被邻居听到。”
“我也不想你的声音被别人听去,可是我的手没空。”话落,还坏心地揉了揉底下再次挺立的欲望,逗得医生几乎把腰绷断,才说:“吻我,那就不会有声音了。”
这原本只是故意逗弄祁允然的把戏,哪想小仓鼠被逼急了,管不住前面的是大猫或者猛兽什么的,竟然主动探身吻住男人性感的唇瓣,期间仍被弄得失声呻吟,却不死心地环紧燕裘的颈项索吻。
燕裘被逗得心痒难耐,暗呼败给这小动物,并隧了祁允然的心意,狠狠汲取那口中香甜津液,直把人吻得恍了神,反而再也不知道压抑声音,惊喘低吟把老楼所有嘈杂的声音盖过去,小小套间内充满旖旎气息。就乘着这个势头,燕裘双手扼紧祁允然细瘦的腰身狠狠挺入,冲着各种角度戳刺,祁允然修长白皙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欲望再次在他手下喷发,激昂地,白浊液体沾染了这玉白的身躯,有一滴俏皮地挂在通红的朱萸上头,燕裘将它卷入唇舌中,在敏感的肉珠上头留连忘返。
伴随情动的几下深长戳刺,炙热体液灌入深处,祁允然绷紧的腰身不住颤栗,在冲击之下几乎抓下燕裘的皮肉,留下几道血痕,蜷缩脚趾把被单勾得更加凌乱,直至深处的热度被适应,他在余韵中急促地喘息着,全身软瘫。男根退出来,经过操弄的小穴缓缓合拢,挤出一丝丝白浊液体,染了床单。
燕裘看得心动,欲望再次抬头,软吻红潮未褪的耳后,低声蛊惑:“再来一次好吗?”
这时候的祁允然凭本能顺从,轻轻点头了,等被翻过来跪趴着翘起屁股,他总算有了危机意识,可是还不来及说话,巨物捣入,刚才收拢的小穴再次被填满,而且背后的位置现加深入,他软着嗓子吟呻:“别……”明天还要上班。
只是下一刻哪还有他说话的余地,男人结实的下腹把他的臀部撞得噼啪作响,勃发男根狠狠操弄肉穴,先前的体液在撞击中零星飞溅,他只能掐紧身下软枕连连呻吟,体液顺着大腿内测涎下,腿间湿漉漉一片。男人的吻不断落下,在后颈,在肩侧,在背后每一寸,偶尔还啃咬他,就像品尝他骨肉的味道,那一刻燕裘真有点惧怕会被拆了吃入腹中。
男人伏在他身上卖力挺动腰身,宣泄无止境的欲望,祁允然的嗓子喊哑了,他甚至已经不能清楚这已经过了多长时间,只感觉很久很久,而后他身心疲贬,意识被黑暗夺去。
幸好燕裘还是有分寸,第二次尽情发泄过以后,终于控制住欲望,他抱起昏倒的祁允然仔细清洗过,给换上一身干爽衣服,抱着可爱的恋人安眠。
第二天早上,生物钟准时的祁允然还是醒来了,发现房间里只有自己,不觉有些失落。方才撑起身,全身竟然像散了架似的,还有些发烧,下身感觉更加明显,他怀疑自己站不站得起来。其实那档事也不是第一次做,只是最近也难得这样激烈,事后感觉强烈一点,也不奇怪,而且……想到燕裘的热情,祁允然再也不敢想,翻身下床抖着腿挪向浴室准备清洗身体,却发现周身干爽,可是怎么也回忆不起来自己洗澡的情景,满心困惑。
燕裘方进门就见着祁允然坐在床边发愣,便轻轻放下手中购物袋,来到神游的人身边,轻轻把人吻醒。
祁允然先是大惊,确认是燕裘以后深深松一口气之余,心里被狂喜占据:“你……去哪啦?”
燕裘笑了笑,了解他的心思,便说:“买早餐,你屋里除了泡面只有泡面,厨房有够干净的。”
看看那几个购物袋,祁允然抓抓头发,尴尬地笑:“我还以为……”
“以为我走了?我真的走也会把你一起带走,不然误了你的正事,你该怨我了。来,漱洗过再把早餐吃了,这里还有药片,你有点发烧,吃一片,这个是无睡意的,但是我建议你今天就请假休息吧,毕竟你的工作对身体状况要求十分苛刻。”
祁允然探了探自己的体温,再想想自己的情况,也觉得燕裘有理,就去了电话请假。电话另一头的主任十分关心地询问他的情况,他涨红着脸编排理由解释自己的‘病因’,挂断以后发现燕裘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又气又急,差点又昏过去。
燕裘真怕会把人气昏过去,赶忙收敛,挽起袖子说:“来,洗脸,没有力气吧?我给来帮忙。”
祁允然自认没有娇弱到连洗脸都要别人搭把手,但是他的拒绝直接被燕裘忽略,竟然真的拧了毛巾,挤了牙膏,等着他用。祁允然看看燕裘温和的微笑,再看看准备好的物品,一度踌躇,最终还是无法拒绝好意。期间燕裘环抱着他的腰,给予支撑。祁允然心中暖烘烘的,脸上火辣辣的,毕竟他自小也没有被这样侍候过,倒是现在老大不小才被人万般温柔呵护,是既感动又尴尬。
吃过早餐后,燕裘想回家去看看,他想知道宋大少把他的屋子怎么了,毕竟还是惦记着丰富的藏书。本来燕裘要祁允然留在家中休息,可是祁允然难得坚持要跟随,他想了想,也是不放心让病号落单,心想着回到家里就腾个空间勒令祁允然休息,便答应把人带走了。
当二人走出屋子,祁允然发现邻家竟然有好些人在探头探脑地看他,想到昨夜自己的放浪形骇,祁允然耷着脑袋没敢再起来。燕裘看得好笑,干脆揽了他肩,光明磊落地接受周遭目光,祁允然被他自信的动作带动,有些局促,却不再像刚才那么不安。
“实习医生的工资应该可以选择更好的环境。”燕裘不是嫌弃这老楼什么的,只是觉得不合理,他打量四周,承认这墙真的关不住秘密,就连低声说话都能听得见,更别提像昨夜里的动静了。
祁允然倒没有注意到燕裘的心思,老实回答:“嗯,那时候我刚刚分手,只想尽快找个地方搬走,这里……最简单。后来,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也没有时间考虑更多。”
“嗯。”燕裘可以理解,他思忖片刻,唇角高高提起:“要不要搬到我那里?”
“嘎?”
“昨天宋景桓在我家里该砸了不少东西,反正要重新布置了,不如你也搬进来,我们一起去挑拣家具。”
“可是……”
“反正你要是自己住着,我也不放心你的伙食,还是会把你拐回家吃饭,但是你吃了饭,又不可能饿着我的肚子,到时候你的房子可能会空置。”
祁允然哑然,他想不到有人能把这种暧昧的话说得理所当然,他都害臊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燕裘又被这模样逗笑了,揽着祁允然的腰一路走过,更不在意旁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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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
宋景桓没有暴力倾向,跟许多心硬如铁草菅人命的富家脑残相比,他是很好很好的那一种,也因此燕裘才会接受宋景桓这朋友。可是宋十一少并不完美,自小生于优渥环境的他同样受到长辈纵容和溺爱,他生气就会砸东西,这是他的坏习惯,这么多年也没有人说过他不对,因此他失恋以后真的把燕裘的房子砸得很彻底,至少燕裘很庆幸书房仍然完好,高高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祁允然真替燕裘捏一把冷汗,就他看来,这根本是一场灾难:“屋子……毁了。”
真的毁得很彻底,祁允然的目光从顶上摇摇欲坠残破不堪的吊灯,缓缓滑过花了脸的白墙,最后落在满地如落雪的碎片上,玻璃的,陶瓷的,它们都曾经精致华美,可惜经不住宋十一少的怒火,倾刻粉身碎骨。祁允然不得不为它们感到惋惜,他蹲身从一堆废物当中寻找完好的物品,但除了几块被揉弄得皱巴巴的旧报纸还能卖破烂换点零钱,其它的似乎都不值得收拾了。
“别捡。”燕裘怕祁允然伤着,赶忙把人带起来,感觉掌心中紧握着的手挣了一下,他便捏得更紧,将修长的手指送到唇边亲了亲,直把人逗得满脸臊红才放开:“都不值得捡了,你先休息一会,我再想想怎么处理。”
燕裘把祁允然带回房间捂被子里,柔声吩咐:“安心睡吧,其他事我会处理。”
“我也帮忙。”祁允然见燕裘挑眉,似乎不打算答应他的要求,急忙为自己申辩:“我没有这么娇弱,我虽然瘦了点……”
燕裘点着头打断:“哦,看来你也了解泡面会让你变成木乃伊?”
祁允然活像被卡着脖子似地干噎住,却没有放弃:“但是我过去经常帮忙做家务,力气也不小。”
燕裘的眉毛简直要像钻天飞的鹞子,高高飘起,看在祁允然眼里给整得又气又急,要不是手臂上那么一点点肌肉挤起来实在太过寒碜,他还真想晒一晒。面对身材比例完美的燕裘,祁允然有自知之明,再不死心也只能试着用语言争取:“我……我的三姑婆住在乡下,我曾经寄住在她家里一年多,也有帮忙种田,稻子、蔬菜都有种过,我可以帮忙收拾房子,不难。”
“你现在是病号。”燕裘一句话把人打翻,索性给这张嘴一吻,彻底封缄后以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休息好了再帮忙,嗯?”
“我……”
“不然,我有个法子能让你累得睡死过去,要试试?”
话落,眼前迷人的笑靥渐渐放大,祁允然微怔,醒悟后立即缩进被子里,不敢再出来:“我睡……我好好睡。”
燕裘瞪着这瑟瑟发抖的茧子,不禁摇头失笑,伸手轻拍被团:“我这就出去,可别闷着了。”
直至门阖上,祁允然才从被团中伸出脑袋探看,确认燕裘真的离开才松一口气。转动眼珠子环顾四周,他是第二次进入燕裘的房间,想到不过一夜就经历了那么多,脸上又热烘烘的,他把温暖松软的被子里得更紧,渐觉眼皮沉重,床被中有清新淡香,是燕裘的气息,祁允然感觉身心都被一股幸福感包围着,他祈求能够留住这份幸福,即使只有现在也好。
呼吸逐渐和缓均匀,祁允然不知不觉进入梦乡,他梦见自己在云端上休憩,身边有燕裘在。
以收拾房子为由,燕裘把祁允然扣在家里,一周后,两个大男人乘着下班的空档购置新家具,总算让曾经成为废墟的房子焕然一新。燕裘做了一顿丰盛大餐庆祝房子新生,还开了瓶不错的红酒。
谈笑间已经吃到七分饱,燕裘抿一口醇酒,便单手支颌看着对面的人进食。
祁允然顿了顿,始终不能忽视那样直接的注视,他小心把餐具放好,危襟正坐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搬进来住。”燕裘晃了晃杯具酒液,表情认真严肃:“好吗?”
没有眼镜阻挡以后,燕裘的犀利不再内敛,他的语言仿佛拥有魔力,令人不自觉去信服。祁允然差不多就直接点头,但他始终太惊讶,忍不住疑惑:“我……不是已经住在这里了吗?为什么还要问?”
“因为我要明确答案。”燕裘笑得如沐春风:“那么,找个时间,把你的东西搬过来?”
“嗯。”祁允然轻轻点头,本来就这样结束也可以了,但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话题带动了,他心里产生一连串疑问,这些疑问他或许不敢主动向谁询问,但是对象是燕裘,他倒鼓足勇气问:“燕裘,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