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甜宠日常-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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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景深吸一口气,陶醉在这环境之中,慵懒地伸了伸懒腰,喵叫一声,把爪子按到连渐手上摇了摇:“我喜欢这里。”
连渐揉着他的发,给他倒了杯咖啡:“自己找找灵感吧。这我可帮不了你。”
柳景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我还以为你会帮我呢。”
连渐闲适地单手撑颔:“我不能帮你一辈子,自己找感觉。”在他脑袋上按了一下,连渐就去书吧找书看了。
柳景懒懒地趴在台上,摇着尾巴,看着连渐。
笔挺的西装恰到好处地凸显连渐修长的身形,连渐虽然身上有肌肉;但却不显出来;腰腹紧绷的筋肉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尺寸正好的西裤勾出他修长而精瘦的双腿。
只是一个背影,就羡煞不知多少人。
连渐好帅……
柳景两眼冒着红泡泡,目光全被连渐夺去,连呼吸仿佛都受到他吸引,忍不住想多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连渐、连渐……
满脑子都是连渐,再容不下其他东西,就这么痴痴地望着连渐,傻傻地摇着尾巴看他拿着一本书回来,看着他优雅地坐在对面,支着二郎腿,将书本放在膝上,手指如揉花般轻柔,捻起一页纸,轻轻翻动。他安静得如同一幅美妙的画卷,静静地等着他人用笔描绘,但哪怕用神笔,也难画出他一分优雅,三分气质。
“连渐,”柳景痴痴地说,“我喜欢你。”
连渐从刘海中挑起目光,视线中仿佛带着一簇电流,把柳景击得全身一麻,又低头,敛下眸光:“认真找灵感。”
“我找到了!”柳景拊掌,乐滋滋地道,“就以‘你’为主题怎么样!”
连渐翻书的手一抖,沉了口气,又继续翻书:“继续找。”
柳景不满地努了努嘴,趴在台上,拿着那杯咖啡晃了晃:“想不到、想不到……我满脑子都是你。”闷闷地把咖啡喝下去,结果被烫得吐出了舌头,“嗷呜!”
……又一次听到这神奇的尖叫,连渐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天酒醉的时候。
无可奈何,抬起头,看到柳景吐着舌头扇了扇,看来是被烫着了。
连渐把一杯柠檬水递给他:“喝吧。小心点。”
柳景咕噜咕噜几口喝下去,才稍稍缓解了疼痛。
连渐招手叫服务员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将柳景那杯咖啡分了一半到新杯里,再推给柳景:“这样就不会那么烫了。”
“噢,”柳景接过,小心地饮了一口,“还真是不烫了,这是为什么?”
“认真找灵感,哪那么多为什么。”连渐微微蹙起眉头,猫吃东西好歹还会舔舔舌头,他都不会,瞧他,嘴角都沾了水渍,“真是败给你了,多大的人,不会照顾自己。”连渐拿出手绢,在他唇上细心地擦了擦。
柳景喵叫着就着他的手,笑眯眯地蹭了蹭:“有你照顾我。啊对了,”他突然握住连渐的手,惊喜道,“我以‘爱’为题怎么样?”
指尖的温度从彼此相触的手中传递,连渐仿佛看到一颗充满热火的爱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张扬地向他宣示自己的爱意。连渐揉了揉柳景的发,目光里的宠溺柔和得快化了:“你喜欢就好。”
“哦也!”柳景高兴地举手欢呼,立刻掏出手机发短信给孟老师,告诉自己的想法。
孟老师没多久回复他说:“先写演讲稿,我看看。”
“好的。谢谢老师。”
柳景打开手机相册,一张一张,慢慢地看他们当初在金滩的照片,寻找灵感。
幸福与爱意满得都快溢了出来,相拥的温度,接吻的炽热,化成一幕幕甜蜜的画卷,在眼前展示。
柳景拿出一张纸,唰唰唰地就在上面写下冒出脑海的话,边写还边笑着喃喃地:“能认识你,是我最大的幸福……跟你去金滩的记忆我毕生难忘……”
连渐安静地看着他埋首书写,贴心地帮他倒咖啡,让服务生给他上了一份三文治,细心地帮他切成一小块,拿牙签扎好喂他吃。
柳景看也不看是什么东西,就张嘴咬下,嚼了几口舔舔唇:“什么东西,好好吃。”
“三文治。”连渐帮他擦了擦唇边的沙拉酱,“喂你什么你都吃,不怕我下毒。”
“嘻嘻,”柳景笑眯眯抬头,张口,咬住连渐伸来的三文治,猛地起身,抱着连渐的头,把三文治通过吻送进他唇里,“这样就毒不到了。”
连渐怔愕,三文治很小,入唇就化开了,他抿抿唇,舔着不知是柳景的还是三文治的味道,明明是咸的食物,却吃出了甜的味道,甜丝丝的,不腻,还有种幸福的味道。
“呵……”连渐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看着对面那为自己偷袭成功而兴高采烈的人,扎起一块剩下的三文治,抱着柳景的头,送了上去。三文治很大,不咬无法吞下,连渐眉目含笑,以目光示意柳景,与他慢慢地一口一口咬着,直到两人的唇相贴,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连渐才放过那满面通红的人。
“我、我继续写稿……”柳景脸红得都快滴血,扫了一眼,没人看他们,松了口气,恨不得把头埋进纸里。然而,笔触到纸上,却一个字也写不出。
连渐的味道还在唇里流转,柳景神游万里,心思全落在刚才的那一记吻上,笔锋一落,竟然写出了“连渐”两个字。
“想不到,你这么喜欢我。”
“嗯?”柳景还没发现自己写的,傻乎乎地抬头,看到连渐指向的地方,才红着脸挥手道,“不不不,我在练字,练字!”抢过稿子,抱在怀里,气呼呼地盯着他,“你偷看。”
连渐抿唇一笑:“我是光明正大地看。”
柳景把凳子挪到侧面:“总之,不给偷看。”气鼓鼓地低头,想把连渐的名字划去,但是不狠心下手,还是留着好了。对着那个名字,全身仿佛充满了力量,落笔的话都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连渐、连渐。
“柳景……”低沉的嗓音从头顶响起,肩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环住,柳景一怔,仰首一看,正对上连渐深情的脸。
他的刘海因为低头而垂落,遮挡住他迷人而深邃的眼,朦胧中形成一种别样的美,柳景痴痴地望着,红晕慢慢爬上脸颊:“怎么……嗯……”
深情的吻,降落在唇上,温柔中带着强势,撬开了他的唇,直入腔内,卷走了他的味道。
仿佛要吻上心头,亲上心底深处,探寻他身体每一寸每一隅。
音乐悠扬作响,流水静静流淌,合成一首温柔的曲目,为他们而歌。
咖啡厅里没人注视他们,他们眼里也没有他人,只有彼此,只有彼此的身影。
这就是,爱……
☆、第三十七章 ·最后
从学院选拔到学校选拔;时间很短暂;加上很多学生都是用学院选拔时的演讲稿;所以这段时间对重新准备的柳景来说;很紧张。
柳景在咖啡厅写完稿,立刻就拍照发给孟老师看了,孟老师基本没改动,就通过了他的稿,乐得他抱着连渐亲了好几口。
连渐却面无表情,指着他手写稿上的两个字,很淡定地说:“你把我名字拍给老师看了。”
柳景一看,顿时从脖子开始,往头顶噗嗤噗嗤地冒着红气,但却不好跟老师解释,只能扯着连渐的衣服,把自己的头埋进他胸膛遮羞。
回到家中,柳景一边把手写稿打成电子稿,一边背诵,由于对这个主题充满了爱意,他背得很顺,很快就完全掌握。
连渐只指导了他几句以及几个关键点,就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赞赏他这一次稿件写得很吸引人。
他笑眯眯地挠挠脸颊,拍照留档,给连渐回了一个吻:“对了,我想做一件事。”
“什么事?”连渐问。
柳景打开一个文档,指给连渐看:“我打算在学校论坛上发贴,说明舍友那贴子事件的始末,并表明我的个人态度;感谢支持鼓励我的朋友;这样算是对这事情做个解释吧;我不想再躲了;这事情得做个了断;不让它再影响我心情。”
在他说话的期间;连渐把他的文档看完了;满意地说:“写得不错,看不出,你还有点公关能力。就这么发吧,我一会也写个,你用我以前注册的号,帮我发。”
“好。”柳景自觉地让位给连渐写。
连渐写完,一并存在u盘里给柳景:“明天拿去发表吧。顺便演练一遍给孟老师看。”
柳景点头接过,抱着连渐,摇摇尾巴蹭了蹭:“谢谢。”
连渐揉着他的发,温柔一笑。
次日回校,柳景先回宿舍找许鸣秋,借电脑发贴。
“你要发什么贴?”许鸣秋喝着一瓶牛奶,咬着吸管奇怪地问。
柳景回顾四周,看到张民不在,才小声说:“解释贴子事件前后。”
“可是你这样,不是又把你自己推到风尖浪口上了么?”
“没事,直面逆境,总比逃避得好。”柳景笑道。
“哼。”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柳景回头,原来是张民回来了。
自从那次与张民闹掰后,柳景就没跟他说过话,每次见面都是冷脸相待,而张民也就敢朝他哼哼发泄不满。
柳景视他为无形,继续发贴。
“别理他,等你发贴后我去顶你,”许鸣秋无聊得无所事事,手肘撑在柳景的凳上,小声地问:“你不是说你这次换了个主题么,能不能给我看看?”
“当然可以。”柳景走到床边,拿下包,掏出打印稿给他,“呶。”
许鸣秋笑眯眯吸溜一口牛奶:“谢啦。”
两人客套地说着,却不知这时候,张民正好经过电脑前,看到柳景贴子主题“澄清道歉贴”,愣了一下,想凑前看,正好柳景转头过来,他又当做没事地错过他们往厕所去。
柳景继续发帖,说明整个事件,也登上了连渐的号,发了另一个贴,并在两个贴中,放了他与连渐在海滩的照以及学院演讲时的照片,公然表明他们的关系。
许鸣秋突然来了电话,接通聊了几句,大概是什么秘密的事情,随手把稿件丢在床头,就出门外接电话了。
柳景是背对着门口而床铺而坐,看不到身后,也一直忙碌于发贴之中,所以他完全没有发现,张民偷偷把稿件内容拍了下来,又淡定地走出门,不知做什么去了。
这一过程悄无声息,都没有人发现,许鸣秋回来,跟柳景道:“你发完贴子了么?我帮你顶贴。”
“搞定了。”柳景点头,让位给许鸣秋,“你来吧。我差不多到跟孟老师约的时间了,先走一步。”
“拜,祝你幸运。”
与孟老师见面后,柳景站讲台上练习了一遍,孟老师非常满意他这次的主题,指导了几句,笑着赞道:“这次感觉不错,希望你多加努力,争取进入全市比赛。”
“我会努力的。”柳景笑道。
“希望这一次,不会再出什么岔子。学校比赛的排名,会优先排各学院比分最高的学生,再抽签决定排名,所以你的排名会偏后,但你不要受到影响,用心听前面学生的演讲,学习他们,对比自己不足,以后多注意。演讲比赛实际上就是一个锻炼学习的过程,奖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我能力的提高。”
“好,谢谢老师。”柳景笑道,孟老师跟连渐一样,都是让他不要太注重奖项,而是要提高自己能力。
实话,前段时间听说向洁曾拿过全市的奖,他有些羡慕,也希望能超越向洁,但经过上次比赛,他深刻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与向洁尚有差距,所以就没再执着了。
当天晚上,连渐听到他的想法,为他高兴,揉了揉他的发:“柳景,你是15号比赛?”
“是的,”柳景与连渐正在正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他躺在连渐支起的二郎腿上,伸长腿交叠着,慵懒地在连渐怀里蜷缩一下,打开一包薯片,送了一块到连渐嘴里,“你会去看么?”
连渐叼着那块薯片,捧着柳景的脸,就着他微张的唇把薯片送到他嘴里,趁机亲了他一下:“你是上午还是下午?”
柳景挠了挠脸颊,又不死心地喂了一块薯片给连渐:“老师说会优先排各学院比分高的学生,再抽签决定排名,我上次比分最低,估计下午才排到我。”
“15号下午么……”连渐搂着柳景的手微缩,目光中掩映出复杂的神色,将柳景扶起,“我拿个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传票?”柳景惊讶地看着这张纸,是他与刘秘书的案件,上面的开庭日期写的正是15日下午,不好的预感萌生,柳景僵硬地看着连渐,干笑道,“开庭不是律师去么,跟你没关系吧?”
“柳景,”连渐捕捉到柳景欲逃离的手,深深地看着他,“我不放心其他人去做,你的案子是我代理的,看。”
连渐将授权委托书递给柳景;一看,委托人上签的字刚劲有力,力透纸背,透发出强势的气势,正是连渐的亲笔笔迹。
柳景脸上的晴天;霎那变成了阴天;阴沉得将近落雨,上次连渐还说,只要他的比赛,连渐都会请假来看,当时他还婉拒连渐不要丢下工作来陪他,连渐还称会带着文件来处理,绝不耽误工作。他高兴得往连渐怀里蹭了几蹭,喵叫着送了几个吻,谁知道,本信誓旦旦要当着连渐的面拿下参加全市比赛的机会,现在都成了虚妄。
虽然开庭也很重要,但是满心期待的事情落了空,心里还是有点儿堵。
连渐从背后拥住了他,歉意地在他颊上亲了一亲:“抱歉,我一定及时赶回来陪你。”
“嗯,”柳景闷声应道,实际上心底清楚得很,刑事案件哪是一两个小时能开完庭的,连渐估计赶回来时已经比赛结束了,但连渐一心为他好,帮他代理案件,他怎能因为自己的小任性而耽误连渐,他强打起精神,笑着拍了拍连渐的手,“没事,虽然有点失落,但我一个人也会很好,我会带着你的鼓励加油的。”
“我会让高秘书陪着你,他跟了我好几年,有临场经验,有什么事情你就问他。”连渐还是不放心。
柳景只拥着连渐的手,闷声不吭地低头,还在挣扎着最后一丝希望:“也许……早上就轮到我呢,比赛前两天会抽签,到时候说不定我手气好,抽到上午呢?”
连渐揉着他的发,将他按到自己怀里,顺了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