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剩女和老少女爱情簿-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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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锄将手机塞回去;红了脸发动了汽车;“不就是给你借宿一宿么;别说的我动机不纯似的。”自从她们俩互相在对方面前被撞破了身份;林乐锄和赵温酒之间那道客套就失效了;两个人各显神通不断刷新了在对方心中的底线。
赵温酒“呵呵”一笑;“好闺蜜!”林乐锄的车才开了不到半分钟;赵温酒指着路边的周黑鸭喊;“等等!买点零食;闺蜜夜谈啤酒零食必备!”
“你还要喝?”林乐锄不满地停了车;赵温酒可怜巴巴地看着她;“我心里痛。”林乐锄不敢多看她;夺门而出;两分钟后一大包鸭脖子到了赵温酒手里。
林乐锄住得离学校比较近;一室一厅的小房子是林乐松出面租的;装修不错;主要书橱够大;摆得下林乐锄这些年积攒的不少书。林乐锄的家地板一尘不沾;家具不多;但是摆放都极为规整。赵温酒脱了高跟鞋赤脚站在客厅里张望了下;“你这书怎么摆得这么整齐啊?”
“拿尺子量了大小后摆的。”林乐锄从冰箱里拿出水来喝了几口;赵温酒已经“啧啧”了起来;“我晚上睡沙发;麻烦林老师给我找干净的床单和被子来哦。”林乐锄点了点头;“我先去洗个澡;你自己的洗换衣服怎么办?”
赵温酒已经变魔术般从包里拿出一个旅行小真空袋;“内衣都在这里。我缺一套睡衣。”林乐锄盯着真空袋里的蕾丝Bra和小内内吃惊地愣了几秒;赵温酒有点不好意思;“是个习惯。防着临时出差什么的。”
直到林乐锄洗完了澡她才领会“临时出差”是什么意思;敢情赵温酒是情场老手了;随身带着换洗内衣去女友家?
当赵温酒穿着林乐锄找出来的圆领t恤大裤衩出来时;林乐锄在她身上找到了一种难言的违和感。“我三十六了;你还给我穿这个。”赵温酒也觉得浑身不自在;“在家穿真丝睡裙习惯了。”她擦了长发;侧着的脸一瞬间让林乐锄抓到了“娴静温柔”的那么一面;林乐锄几乎要认为自家大哥看上这个女人眼光着实是不错的。
赵温酒属于偏丰满肤白型;林乐锄的蓝色大T恤更称得她皮肤如雪;赵温酒擦了头发;盘腿往沙发上一坐;又开始对着电视打开了啤酒罐。这是要往死里喝啊;林乐锄刚要说她;赵温酒已经娴熟地换起了台;找了个体育台看起了拳击比赛。林乐锄见她眼神专注;真像对这个感兴趣的;不仅倒吸了口凉气;知人知面不知心;风骚御姐爱拳击?
她坐在沙发另侧;也看了十几分钟;终于忍不住了;“你说她怀孕了;她这会儿怎么办?”
赵温酒的侧脸明显僵了下;卷长的睫毛眨了眨;她手里的啤酒罐明显开始扭曲;林乐锄往沙发后收了收身子;防着她瞬间爆发出来。赵温酒垂下头不再看拳击;盯着手里的啤酒罐;“这三年她都在骗我。”屏幕上一个拳击赛的拳点噼里啪啦砸下来;另一方只有护住头往裁判一侧去躲。
赵温酒的心狠狠抽了下;然后继续抬头喝酒。林乐锄咽了口唾沫;默默递上了鸭脖子和赵温酒一起啃了起来。
三块鸭脖子下肚;赵温酒的语气恢复了温度;“Steven这小孩也是最近半年多常去酒吧;人缘还不错。就是搞不清她到底和谁谈恋爱。”林乐锄咬到了自己的舌头;辣味渗透到味蕾里;她赶紧灌了一大口纯净水。
赵温酒转过头看着她;眼里似乎有些同情意味;“Steven据我所知几个月已经和不下六七个女孩搭过讪了。至于谈没谈我不知道;搭讪后干嘛了我也不清楚。你要是喜欢她;你该自己去和她多交流。”
林乐锄口腔里还有舌头被咬到的麻感;一晚上咬两次点儿背;这难道是冲动初吻后的惩罚?赵温酒明显不像开玩笑;认真严肃的样子倒像是来和她交流赵小哈的学校表现的。
赵温酒虽然有时嘴里油滑些;但是在两个场合非常严肃;一是在公司;二是在谈论情感时。无论是自己谈恋爱或者谈论别人的恋爱;她向来立场严明思路谨慎言之有物;既然要爆料;就要负责地爆到位;小尼姑真是不错的孩子;见义勇为古道热肠;就是在恋爱时“二”了点儿。
“你们认识多久了?”赵温酒看林乐锄若有所思;也好奇了起来。这下换林乐锄深沉了;屏幕上的落于下风的拳击手已经被摘下了护具;满嘴都是血地被人灌着水漱口。
“六七年。我喜欢了她六七年。”林乐锄眼睛有点湿润;咬着唇看着手里的鸭脖子;赵温酒适时地递上啤酒;“一醉解千愁;来走一个;闺蜜!”
林乐锄盯着酒看了半天;终于接过。拳击比赛结束时;她已经两罐下了肚子。这晚上就是两个人闲扯;林乐锄说大学时的事儿;说工作里的事儿;赵温酒从一恋说到了四恋;王晓雨和何渺两个人都没再提起。
林乐锄第三罐啤酒打开时问了赵温酒一个问题;“赵温酒;你谈了这么多恋爱;为什么能一直有这种爱的能力呢?”
赵温酒狂奔到洗手间;解决了内急后神情满足;“你是说我的恋爱充满了生活?这段不行还能找下段;没个尽头是吧?”赵温酒的透彻犀利让林乐锄撇了撇嘴;“我知道了;脸皮厚的人谈恋爱就像吃饭!”
赵温酒指着自己的心;“我可以负责的说;我赵温酒对每段感情都是认真负责的。”她身上的大T恤领口滑下;露出了润洁的锁骨;赵温酒将长发撩到肩膀后面;半躺在沙发上;“我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上段感情结束了才会开始下一段。人的心不能老是停留在过去;需要不断被温暖浇灌滋润。像你;一段暗恋沉浸六七年;不见得比我高级。”
林乐锄皱了皱眉;“感情这事儿哪里能用高级不高级来形容呢?”
赵温酒嗤笑了声;法令纹拉开;眼角飞了起来;“有些人认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就是必爱好多个要高级的。但是他们没弄清一个问题;爱多个人;每种爱都不同;每种在心里都保存着珍惜着。”
林乐锄指着赵温酒的心脏说;“那你有一颗大心脏。你有没有最爱的那个?”赵温酒果断摇头;“没有最爱的。每个人在我心里都有位置。”
林乐锄抓了抓脖子;“赵温酒;你还怪风流的。”她一时想不出赵温酒像谁;段正淳韦小宝都不像;赵温酒幽幽地吐出几个字;“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
林乐锄使劲咽下啤酒;“凯鲁亚克给你读到马桶了!”她擦了嘴;“赵温酒;你大学读什么专业的;中文?”
赵温酒再度幽怨地看着林乐锄;“我大学没能毕业;是被学校开除的。”
“啊;”林乐锄脚都放了下来;“什么事儿?”
“乱搞对象。”赵温酒摇了摇头;“至于学什么专业;我也忘了;好像是英语系。”
林乐锄可惜地替赵温酒咋舌摇头;“搞对象会搞到不能毕业?”
赵温酒伸了个懒腰;“对象是副校长的女儿。”林乐锄一个激灵;“你行啊”
赵温酒站了起来;“往事休提了;不要歧视我这个高中学历的人哦。刷牙睡觉!”
林乐锄紧接着问;“那你怎么找工作的啊?”
赵温酒已经欢快地刷了牙;含着满嘴泡沫飞舞说;“找造假证啊。”林乐锄傻了眼;
第 12 章
当林乐锄和赵温酒各自睡下后;黑夜就卷着过往潮水般袭来。赵温酒坐在沙发上;低头想着何渺的事儿。她不会把情绪完全表现出来;今天几次忽假忽真的伤心让林乐锄也放下心来。只有赵温酒自己知道;喝不醉;睡不着;满心里都是苦涩。
何渺说不会和丈夫同房;结果她怀孕了。今天送何渺回家休息;何渺哭着不让赵温酒走;“温酒;这个孩子我打掉好不好?打掉孩子你就和我一起了。”赵温酒的心猛地裂开了一个口子;“何渺;求你别打孩子;这是一条人命。我不想下辈子天天活在良心的谴责中。”赵温酒在何渺面前泪流满面;她牢牢抓着何渺的手哭着说。
最高兴的当然是何渺的妈妈吴阿姨;接到赵温酒电话后她立即搬到何渺家里;说要好好照顾女儿。赵温酒这才放心下来;给赵温书打了电话说要出差;自己酒提着两打啤酒坐在湖边喝完一罐扔一罐;直到遇见了林乐锄这个小尼姑。
小尼姑显然有心事;但是小尼姑更显然也担心自己出事儿。比如大龄剩女一个人在晚上的湖边喝酒;如果遇见不法分子围攻怎么办?或者大龄剩女喝完了酒开车瞎逛撞了人伤了自己怎么办?再或者酒驾被警察逮到去了局子酒精测试怎么办?小尼姑就陪着她喝酒吃饭;还带她借宿自己家里。赵温酒心里对林乐锄的印象大为改观;心说以后要多训训赵小哈;这么好的小尼姑做班主任你就知足惜福吧。
更让她奇怪的是她在林乐锄面前非常放松;能说出心事;能开油滑搭腔;能哭出来。虽然赵温酒觉着不好意思马上擦了泪;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小尼姑功力深厚;能让赵温酒敢哭出来的人真的不多。
赵温酒一个人待在客厅到下半夜终于眼皮沉沉;耷拉下脑袋开始浅度入眠;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一个披头散发的影子出现在赵温酒面前;赵温酒惊得坐起;看见眼前真有影子;这影子还扒开遮住半边脸的长头发;一张肿脸出现;赵温酒吓得差点背过气;“赵温酒;我好像酒精过敏了。”肿脸黑影是林乐锄。
赵温酒跳出沙发开了灯;林乐锄还在挠着自己的脖子胳膊;赵温酒看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疹子;可不是酒精过敏。她马上抓起包;拉着林乐锄说;“咱们去医院。”
林乐锄这下终于能坐在副驾驶里看着赵温酒专注地开车。赵温酒没换衣服;穿着体恤裤衩和平底夹拖就拉着她上了车。认真的赵温酒和油嘴滑舌下的状态截然不同;林乐锄忽然觉得;赵温酒工作状态也该是这样的吧。
医院急诊室里;小医生端着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往嘴里灌面汤;赵温酒拍了挂号单在她桌子上;“医生;麻烦给看看。”小医生吞下面汤放下碗;看了赵温酒一会儿;“诶;又是你?”今天白天来了个御姐送来个孕妇;孕妇怀孕了;御姐哭了。这会儿御姐又拉这个女人来了;这会儿没穿着套装竟然是T恤;小医生八卦地往赵温酒t恤下面扫了眼;哟;裤衩。印象分没了。
“医生;我女儿晚上喝了点酒;这会儿可能酒精过敏了。”赵温酒拉过挠着脖子的林乐锄;转脸呵斥;“别挠了;挠出疤来还怎么嫁人?”
林乐锄放下手;“别占我便宜;谁是你女儿。”
赵温酒不理她;笑眯眯地看着小医生;“病人交给您了。”
小医生见眼前的病人脸都肿了半张;也是T恤短裤披着头发;心说这母女俩形象相似;脾气也像啊。白天那个也是她女儿?看年纪不像。小医生脑子里飞速转着八卦信息时;赵温酒手指敲了敲她桌子;“医生;专注点。这是工作。”
小医生收了眼色;瞪了眼赵温酒;给林乐锄看了身上的疹子;细细问了林乐锄的过敏史后才说;“你这是过敏体质。给你开盒扑尔敏吧。”
林乐锄揉着自己的半边肿脸问医生;“医生;明天能消肿么?还有我这满身疙瘩什么时候能去掉?”
小医生站起来扔掉方便面盒子;“看个人吧;估计也就一两天。不过以后还是尽量别喝酒了。”
劝林乐锄喝酒的赵温酒心里有愧;忙等小医生开了处方去拿药。林乐锄坐在小医生面前和她大眼对小眼。小医生问;“那真的是你妈?”
林乐锄拉扯着半边狰狞的肿脸;“她浑身上下穿的都是我;住的也是我的;她要是我妈;我就是她姥姥!”
小医生给自己的茶杯加了些水;若有所悟地说;“哦。你养她?”说完她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你俩倒是挺有夫妻相的。”
赵温酒拿了药进来;面无表情地拉着林乐锄;“乖女儿回家了。”林乐锄白了眼赵温酒;半张肿脸油光满面。赵温酒不忍心得“呲”了声;对小医生笑了;“谢谢您啊医生;救死扶伤是您的天职;揣测八卦不是您的天□?”
小医生的脸白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赵温酒收了笑容;“哦。俩女的有夫妻相;也有您这么说话的?”
林乐锄赶紧对医生摆了摆手;“谢您了。这人最近断药了;您别往心里去啊。”她拽着赵温酒的肩膀;“赶紧回家让我吃药吧;我明天要上班;这脸快不能见人了。”
赵温酒一路板着脸开得飞快;到了林乐锄家时天色已经微微白了。赶紧倒了水让林乐锄吃药;赵温酒让林乐锄靠在床头休息;自己就在厨房忙开了。早上六点半时;药效非常明显;林乐锄的脸消肿了些;就是身上的疙瘩还很明显;赵温酒给林乐锄端上早餐;“要不请一天假吧;你这样学生瞧见了该怎么说。”
林乐锄放下手里的小镜子;“除了赵小哈没人敢说我!”赵温酒给她端上粥;“你真的没喝过酒?”
林乐锄见她一张脸收拾得素净清爽;眼角眉梢都是贤妻良母的模样;接过粥喝了口;才眯起眼睛笑了;“好喝。嘿嘿;我没喝过酒;所以不知道自己过敏。”赵温酒自己坐在林乐锄房间的书桌旁;手指点了点桌子;拿过上面的手机丢到林乐锄被子上;“请假吧。”
林乐锄请假好了;看了眼赵温酒;赵温酒也到客厅去打电话;都是些“明天我去处理”、“发到我邮箱里”之类的话;林乐锄起床将碗搁到厨房;见赵温酒抱着胳膊脸色稳重;一点都看不出昨晚上占她便宜骂小医生的模样来;赵温酒放下电话;“你电脑我能用用么?”
林乐锄开机;赵温酒就坐在电脑前;从早上七点半到中午十二点半;就看她在忙着回各种邮件;打各种电话;林乐锄睡不好;也看不进去书;这会儿肚子又在咕噜咕噜叫;赵温酒终于拉开椅子远离了电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