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之重返地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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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念修觉得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躺在床上的感觉非常不好。
已经躺下两个小时了。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努力忽视身旁的人,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奕奕,完全没有要睡着的意思。
忽然,他感到床明显的凹陷了一下,
兰荻斯似乎起身离开了卧室,明念修睁开眼看向门外,他居然拎着不知从哪找来的酒,走向了摆满鲜花的阳台。
斜身而立,他的蝴蝶面具和窗外的光交相辉映,让他整个人显得有些不真实。
这家伙大晚上爬起来就为了偷酒喝吗?
明念修觉得简直不可思议,没听说兰荻斯原来是个酒鬼呀!
此刻的兰荻斯直接拔下木塞,根本不用杯子,直接一瓶接一瓶的喝下了嘴,没错,就是一瓶又一瓶,就像设定好指令的机械一样,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样喝是要自杀吗?
正在明念修考虑要不要去阻止兰荻斯这种自杀的行为,兰荻斯终于停止了这种影响他形象的喝酒方式,将整个身体靠在护栏上,背对着明念修不知道在干什么。
明念修伸着脖子看向阳台,一秒,一分钟,一个小时…………
终于……他趴在床上睡着了,连兰荻斯何时回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嘶嘶……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舔他的脖子,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股甜腻的味道,好像红酒的醇香。
他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在他脖子上肆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本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太多了,和神秘人的战斗更让他心力交瘁,现在好不容易睡着,居然还有人敢他清梦。
简直就是找死。
不管,明念修翻个身继续睡,奈何,那个像八爪鱼缠着他的家伙也跟了过来,还一直往他的怀里蹭。
喂,那谁,你不要挑战爷的耐性!
半梦半醒之间,明念修的暴力因子不经大脑瞬间蔓延全身。
忍无可忍的明念修,在被严重打扰睡眠的情况下,终于理智被愤怒全部烧光,他猛然发力,一拳砸向在他脖子上肆虐的家伙。
“唔!”一声闷哼。
被彻底惊醒的明念修猛然从床上坐起来,往床下看去。
好家伙,一身狼狈的兰荻斯正颓然倒在地上,揉着被打中的右脸,脸色难看,浑身都散发着催情的酒味。
兰荻斯怎么会在这?
后知后觉的明念修才想起来自己今晚和他一起睡的,不过居然敢扰他清梦,被他赏一拳也是很正常的。
明念修从床上跳下来,推了推他,发现对方根本没反应,瘫在地上跟个僵尸一样。
下一刻,兰荻斯却猛然睁开眼睛,像野兽一样盯着着明念修,紧接着将他扑到了床上。
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呵呵,决定是你就谁也不能阻挡,没有人能夺走我的一切。”兰荻斯此刻的声音尤其低沉,他放松了握着明念修手腕的力道,幽深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难道这是喝醉了?
明念修一时有些愣神。
“你说是我优秀还是他优秀?嗯?”兰荻斯双眸涣散,开始神经质的自言自语。
懒得和醉鬼计较,明念修敷衍着:“是你行了吧!”
“没错,应该消失的人是他不是我。”兰荻斯对明念修的回答很满意,笑着笑着一头栽到了明念修身上。
明念修感觉到兰荻斯炽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这样不能掌握主动权的姿势让他不自在地扭过头,却马上又被兰荻斯扳了过来。
“……。”果然喝醉了还是一样欠揍。
“别动!”兰荻斯一把撕开明念修的睡袍,右手穿过明念修的后背将他抱在怀里,有些发凉的手指让他打了个冷颤。
嘿,居然还得寸进尺。
老虎不发威,你当爷是病猫啊!
明念修的拳头毫不犹豫地再次招呼到兰荻斯戴着蝴蝶面具的脸上,他调戏别人可以,别人可不能随便占他便宜!
兰荻斯闷哼一声,眼睛冒火地盯着明念修,明念修在哪双像烈焰一样翻滚的眼睛里嗅到了肉|欲的味道,□□裸的,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他想脱掉人类束缚的一切外衣,像远古的食肉兽一样用最原始的暴力手段征服自己的猎物。
现在的兰荻斯和白天的兰荻斯似乎不太一样。
全身戒备,明念修屈起了肘弯,似乎随时都会砍向兰荻斯的脖子。
再乱来,他真的不会客气哦。
可接下来,兰荻斯居然趴在了明念修身上,将头整个埋进他的脖子里,用舌头舔了起来。
明念修忽然就下不去手了,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简直太吸引人了。
明念修就以这十分享受的姿势被兰荻斯抱着,兰荻斯抬起头,蓝眼睛里多了几分妖气,他邪笑着咬向了明念修的嘴唇。
用牙齿像野兽一样啃咬着明念修的嘴唇,似乎想整个吞下去,舌头长驱之入地撬开齿缝,舌头混合着唾液像海浪一样在口腔里四处冲撞,唾液和舌腔抵死缠绵,明念修感觉整个胸腔里的东西都要被他吸出来了。
明念修的视线忍不住被兰荻斯带着半边银质面具的脸吸引了。
坦白说,从见到兰荻斯起,他就认为兰荻斯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可他现在觉得对方此刻的表情更加迷人,蓝灰色的眼睛里翻腾着炽热的火焰,眼角因为染上情|欲显得非常慵懒,虽然蝴蝶面具遮住了左边半张脸,整个人看上去却多了几分邪气与魅惑。
兰荻斯似乎意犹未尽,他的舌头开始轻柔的绕着明念修的舌根共舞,明念修开始回应,十分热情,长舌卷住他的舌尖,轻轻吮吸,舌头柔软的纠缠开始像海浪轻轻拍击海岸。
兰荻斯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明念修的脸颊,两人的唇舌纠缠间发出轻轻撞击地声音,让人晕眩的灯光映的兰荻斯的脸支离破碎。
此刻真不想清醒,明念修被吻的心猿意马。
兰荻斯结束这个吻,再次一头栽进了明念修的脖子里,滚烫的呼吸喷在明念修的脖颈上,让他一个激灵,瞬间从那个惑人的吻中清醒。
他刚才,竟然被蛊惑了。
被吓到的明念修立即坚定的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被那条蛇勾引,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绝对不能。
和兰荻斯交锋,他一定要掌握主动权,不然一定输的灰头土脸。
第10章 捉奸
清晨的阳光像个害羞的孩子窥视着房内半裸的男子,不经意间洒下了斑斑驳驳的剪影。
男子四肢修长,赤|裸的胸膛显示着男子独有的力量之美,睁开的眼眸像极了一只蓄势出击的雪豹,此时的他慵懒的伸了下四肢。
“早。”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
“额?”兰荻斯的身体以一个十分奇怪的姿势舒展在床上,那摸样看上去十分有难度。
他霍然睁开眼睛,一脸狐疑的打量着明念修。
明念修被他狐疑的眼神弄的很上火,颇为无奈的摊了摊手:“昨晚是你勾引我的。”说着露出自己脖子上的红印,一脸理直气壮,“这就是证据。”
兰荻斯默了。
明念修早就想明白了,和兰荻斯相处,就要没脸没皮,无耻加耍赖。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这场长期的战斗中获得胜利,收了这个犹如妖精一样优雅又邪肆的家伙。
然后,再把他踹了。
真是想想都让他热血沸腾,血脉喷张。
这次,他一扫以前与兰荻斯剑拔弩张的相处模式,利落的从床上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黑色头发,用手指随意的缠绕着兰荻斯散在额前的金发,赞美道:“我有没有说过你的金发很漂亮,比太阳还炫目。”
嗯?
兰荻斯一愣,显然明念修的话让他始料不及,蓝灰的眼睛里露出了少有的惊愕。
他索性凑近明念修,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象征性的抚了抚耳朵,笑问:“明念修,我没听错吧!你居然会夸我?”
“嘿,说的好像我多过份似的。”明念修挑起兰荻斯线条优美的下巴,似乎下一刻就会去揭开他的面具。他观察着他生动的表情,由衷的补了一句:“我相信你的脸蛋更迷人。”
“你想看?”兰荻斯似乎对于这个问题并不抵触。
明念修点头。
“哪天你爱上我的时候,我会让你看的。”兰荻斯若有所思的笑道。
坚定的摇头。
美人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美蛇故,自由最重要。
明念修像弹簧一样从床上跳起来,边穿衣服边说:“你记住自己之前说的话,我陪你演场戏,你回到帝都要履行和我解除婚约的承诺。”
兰荻斯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
话说到这,明念修也没了和兰荻斯鬼扯的心情,快步离开了两人的房间。
明念修对古堡并不熟悉,本身也无处可去,只能四处闲逛。
大概是因为明天结婚的事,整个古堡都在一片忙碌中,优哉游哉的明念修夹在中间晃荡的十分别扭。
拐过一个弯,明念修看到拐角站着的姚夭,恶作剧的将人一把拉近了旁边的房间。
谁?
姚夭忽然被人拉进虚掩的房间,他的本能先于脑子反应过来,反腿就踢,双手同时向对方的上半身攻击。
对方利落的挡住他的攻击,将他摁在墙壁上,压低声音,“是我。”
姚夭长出一口气,整个身体放松了警惕,顺着明念修的力道靠在墙上抱怨道:“呼,不要总是搞这种突袭好不好,再这样下去,我脆弱的的心脏迟早会罢工的。”
明念修不理会明念修喋喋不休的聒噪,松开压住姚夭的手,脸上难掩郁闷。
“说起来,我还真是没想到你会答应和兰荻斯结婚,看到你没被绑起来严加看管我更加不放心了。”说到这,姚夭忽然揶揄一笑:“听说昨天你们滚到一个床上了,你不会是被霸王硬上弓,在床上被那条蛇彻底征服了吧!”
本来还因为兰荻斯恢复记忆而郁结的明念修,听到后面的话几乎差点笑出声来。
“说实话,他昨晚倒是真想霸王硬上攻的。”想起昨天晚上的吻,明念修竟觉得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怎么,你不会这么快就被拿下了。”明念修的话让姚夭惊讶不已。
明念修笑得异常开心,神秘的说:“你不懂,春天马上就要到了。”
姚夭被他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唬得一愣,不禁用看神经病的眼神鄙视了他一眼。“老大,能说人话否?”
“记得有位哲人说过,春天是个容易发情的季节,而昨天晚上那条蛇明显是发情了。”明念修说的一本正经。
“噗!”姚夭笑的前俯后仰,捶胸顿足,“我去,你这是要被人开|苞的节奏呀!”
“话别说这么绝对,或许是我要去给他开|苞也说不定。”为了男人的面子,明念修毫无廉耻的颠倒黑白:“说起来,小爷真不应该逃婚那么早,完全可以吃完了再跑嘛!”
“你确定你降服的了那条蛇?”姚夭一副你还没睡醒的表情。
听到这话,明念修神采奕奕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似乎的确有不小的难度。
“我说,看来你不打算再逃一次婚了?”看明念修脸上丰富多变的表情姚夭就知道这是掉坑里的节奏,而且还暂时不打算出来。
“切,有什么好逃的”明念修甩了甩头发,把双手放到姚夭肩上的拍了拍,说:“不就结个婚嘛,看爷怎么调|教那条美人蛇。”
说着,明念修还给了姚夭一个给爷等着瞧的表情,没有看见姚夭的眼神瞬间恶作剧的闪了一下。
“是吗”姚夭笑着睨了一眼明念修,忽然一把抱住明念修的脖子小声说了句。“这次你死定了。”明念修瞬间警铃大作。
事情似乎不妙了!
机械的转过头,明念修觉得有几只乌鸦呱呱的从他的头上飞过。
三米之外,兰荻斯正潇洒的双臂环胸倚在墙上,嘴角含笑的看着明念修。
明明很生气,那个人居然还能冷静的靠在那里装淡定,还能发出那么有技术含量的微笑,明念修觉得真太不可思议了,
那笑容该怎么形容呢?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诡异的笑容。眉眼斜挑,嘴角上扬,下巴微微抬起,明明看着犹如三月春风,却偏偏感到似腊月飞雪。
邪乎,太邪乎了,这个笑容让明念修深刻的认识到兰荻斯这个人简直不是一般的深不可测。
不能掉以轻心呐!
“哼,调|教?还真没看出来你有这么大的本事?”
兰荻斯一字一句说的那叫一个吐字清晰,没被遮住的半边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急转直下。脸色瞬间从万里无云晴空万里急转到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并且还有向冰天雪地鹅毛飞雪转移的趋势。
明念修的心那是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哪,就跟掉下悬崖抓住一块救命石头的人一点点的往下滑啊。
这太他妈折磨人了。
等等,他有什么好心虚的?现在可是他有求于他好不好。
明念修的脑袋还没转过来,姚夭直接趴在明念修耳朵上说:“老兄。你多保重,我们婚礼上再见!”
说完,特潇洒的转身就走,明念修伸手就去抓他的脖子,准备一定要狠狠的揍一顿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此时的兰荻斯绷紧的整个身体犹如雕塑,带着银质面具更显得如罩寒霜,估计撒上一层石灰就可以当石雕拿去拍卖了。瞧,五官比例完美,表情栩栩如生又生动形象,身材堪比模特,拿去拍卖绝对价值不菲。
看着那对耳鬓厮磨,眉目传情,依依不舍的奸夫淫夫,马上就要和明念修结婚的兰荻斯认为这是有人在挑战他的绝对权威,虽然很气愤,但他可不是靠蛮力解决问题的暴力狂,
他当即默默决定,绝不能让自己的头上顶个绿帽子。现在要尽快把这个事情扼杀在萌芽状态,在红杏已经出墙的情况下,必须把红杏给拽回来,再给他加上几十米高的围栏。
兰荻斯一步步走向明念修,眼里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