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重生gl-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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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抿唇,“离贵君的伤势如何?”
“暗卫下手很有分寸。”夜安晨搂着雪霜灵的腰肢,带着她走到床边,“反正目前死不了。我已经放出消息去了,说离循落已死,之后宫里就再也没有离循落这个人了。”
“陛下真的要将离贵君送到瑞端王爷府上么?”雪霜灵有些犹豫的道,“我担心瑞端王爷会狗急跳墙。”
夜安晨亲了亲她的嘴角,看着离循落冷笑道,“你放心吧,阿灵,夜安慈翻不出什么风浪来的。暗卫时时刻刻都盯着在呢!等我将离循落送了过去,夜安慈也不可能在离开瑞端王爷府了。”
她已经厌倦了那些所谓的折磨了,她要在年后彻底将这两人解决,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碍眼了。
☆、晋江独家连载,请勿转载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渣作者又写了一遍,之前那一张写的很糟糕,因为为了更新所以写得急了一点,有亲反应不好,于是渣作者又写了一遍,十分对不起,请大家再看一遍,对不起
夜安晨挥手让侍卫下去,拉着雪霜灵离开了龙床边;走到桌边坐下;抱着她坐在腿上,亲了亲她的脸,轻笑着道;“那些暗卫的伤势如何?”
“都没有什么大碍,我已经派人送她们回去休养了。”雪霜灵轻声道;随后就将自己在蟠龙山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最后微微皱眉,“那个男人恐怕和瑞端王爷有什么关系;并且关系还不浅;刺杀陛下的人甚至都听从他的吩咐。只是那个男人和陛下应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恩怨;让他违反了瑞端王爷的命令,想要陛下死。而瑞端王爷恐怕也不知道这一点。”
夜安晨抚平了雪霜灵的眉心,“阿灵你别担心了,反正那人现在已经落在我们的手里,交给暗卫审问吧,暗卫那么多手段,总能问出我们想要知道的。”
“我已经吩咐暗卫将男人关押下去了,只是他在瑞端王爷那里身份不低,我怕会引起王爷的注意,对陛下的计划有不好的影响。”雪霜灵看着夜安晨的眼睛,解释道。
夜安晨勾起唇角,忍不住亲了亲她,温声道,“能有什么影响,夜安慈也蹦跶不了多久了,你就放心去做吧。”就算夜安慈起了疑心又怎么样?她不会有时间追查了,经过这么多天,已经足够夜安慈对极乐散上瘾了……
雪霜灵点头,“陛下,我想亲自审问那个男人。”不弄清楚那个男人和陛下究竟有什么恩怨,背后是否有其他人的指使,雪霜灵是不会放心的。
夜安晨想了想,同意了雪霜灵的要求。
明日回宫后她就要准备祭天封笔等事情,忙碌的很,虽然阿灵是她的贴身侍卫,但是身份毕竟不够,很多场合她都不能跟去,留在龙眠殿里也是无聊,不如就让阿灵找些事情做做打发打发时间也是不错的。
抱着雪霜灵温存了一会儿,夜安晨带着雪霜灵和安子纯去了夜安慈的宫殿——在众人眼里,夜安慈毕竟是为她夜安晨受的伤,又是她的亲妹妹,于情于理她都应该亲自去看一看,以示关心。
安子纯悄悄的送进来一些可以让脸变白的胭脂水粉和一小块生姜。
夜安晨随便擦了擦脸,让红润的脸色变得惨白一些,又用生姜抹了抹眼睛,被生姜的味道一刺激,眼角都变红了。
“这才像伤心的样子。”夜安晨很是满意,挥了挥袖子就带着雪霜灵和安子纯去了夜安慈休息的寝殿。
夜安慈的寝殿离蟠龙殿并不是很远,夜安晨去的时候,御医早就离开了,夜安慈正在几个侍人的服侍下喝药,脸色苍白,身子虚弱。
“参见陛下。”服侍的小侍人行礼道。
“都起来吧。”夜安晨走了进去,“阿慈,你还伤着,别行礼了。”她坐在夜安慈的床边,温声道,“这次真的是要多谢你了,回宫后朕定要好好的赏赐你一番。”
夜安慈靠坐在床头,一口气喝干了药汁,侍人端来了一碟蜜饯,摇了摇头,苦笑道,“如果不是我要去打猎,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皇姐没有怪罪我已经是好事了,实在是不敢要什么赏赐。”
“皇妹哪里的话?”夜安晨安慰道,“这和皇妹有什么干系?”
“皇姐,离贵君的伤势怎么样了?”夜安慈垂着眼睛问道。
突然间一室寂静。
“皇姐!”夜安慈微微拔高了声音。
“落儿为了救朕,已经不治身亡了。”夜安晨微微合起眼睛,声音颤抖,很是伤心的样子。
“皇姐。”叶安慈轻声安慰道,“离贵君一心记挂着您,更是甘愿为了您用身体去挡住刺客的攻击,也算是求仁得仁了,还望皇姐保重身子。”
夜安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又是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请皇姐保重龙体。”夜安慈挣扎着要坐起,随即又是满脸痛苦的倒了下去,重重的喘息着。
“你快躺好,小心伤口又裂开。”夜安晨连忙拦住她,“朕,朕会保重的,阿慈,你也要保重身体……”她低声叹息。
许久之后,夜安晨道,“朕已经派人连夜赶回了京城,吩咐礼部以贵君之礼厚葬落儿,葬于帝郊皇陵西侧。”
“皇姐,离贵君为了救您而死,只是以贵君之礼是不是不太好?”夜安慈轻声问道。
夜安晨摇摇头,低垂着眼睛道,“朕也想给落儿更高的身份厚葬,只是落儿的身份……”
夜安慈没有再说什么。
“阿慈,你好好休息吧,朕还有事,就先走了。”夜安晨站了起来,亲手给夜安慈拉了拉锦被,“你的伤还未痊愈,明日就不用随着御驾一起回宫了,等你的伤势好些了再自行回宫。”
“皇姐,祭天乃是皇族的大事,我怎能不去?”夜安慈连忙拒绝道,“再说了,我的伤没有大碍,御医说了,只是失血过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好,并不妨碍回京。”她的势力如今都在京城里,如果留在行宫,得到的消息必定会滞后,这岂不是两眼一抹黑么?
“再大的事情能和你的身体相比么?”夜安晨不赞同的道。
夜安慈讨好的笑笑,“皇姐,我没事的。我的身体好着呢,御医给的药又是好药,明天就能下床走动了呢!”
夜安晨微微叹息一声,“既然皇妹你执意要求,那明天就一起出发吧。只是若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时说出来,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我知道了,皇姐。”
“那你好好休息吧,朕先走了。”
“恭送陛下。”
离开了夜安慈的寝殿,夜安晨微微勾起了唇角,示意安子纯跟在后面,自己拉着雪霜灵的手回到了蟠龙殿,蟠龙殿后的小花园里闲逛着,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
“陛下?”雪霜灵有些不解,“陛下的心情很好?”
夜安晨曲起手指勾了勾雪霜灵的手心,低笑道,“是啊,我的心情非常好。”
“嗯?”雪霜灵疑惑的看着她。
“夜安慈不是以为一切都掌握在她手里么?以为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么?”夜安晨轻笑道,“我很想看看,当她知道这一切已经被我知晓,我什么都看在眼里的时候,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会不会和当年的她一样绝望呢?不,夜安慈不会的,从头到尾,夜安慈都没有把她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放在眼里!不过没有关系,能看到她愤怒失望的神情就已经够了。
雪霜灵抱住夜安晨,“陛下……”
夜安晨亲了亲她的鬓角,“我没有伤心。”很多年前她就已经伤心过了,而现在,不过是看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戏罢了。
第二日,御驾回宫。
浩浩荡荡的皇家队伍蜿蜒着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队伍最中央的就是女帝陛下的龙辇,再往后是瑞端王爷的马车,经过蟠龙山刺客一事,护在周围的侍卫俱是全神贯注,任何靠近的人都要仔细盘查。
离循落的棺椁则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棺椁是昨夜半夜送到蟠龙山行宫的,夜安晨直接让暗卫找了一个尸体塞了进去,又吩咐暗卫们守好棺椁,不准任何人接近,真正的离循落自然就留下蟠龙山行宫养伤了。
如今正要过年,发生这等事情着实有些晦气,但是离循落毕竟是为了救驾而死,夜安晨还是吩咐侍人和侍卫将离循落的棺椁送往宫中,停柩与殡宫,年后入葬。
回到宫中的第三日就是二十七,之前的一天女帝陛下必须在承天宫沐浴吃斋,表达自己对上天的诚意,这一日除了夜安晨自己,谁也不能进入承天宫。
雪霜灵将承天宫附近的侍卫都换成了暗卫,叮嘱她们要保护好陛下的安全,这才从小书房的密道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皇宫。
暗卫的据点就在皇城之中,外表看起来是一个十分破旧的小四合院,因为这里是京城的贫民窟,住着各种三教九流之人。
走进小四合院,经过某些设置巧妙的机关,就了可以进入地底。
地底才是暗卫们平时生活训练的场所。
这个据点从灵国建国之初就开始建立,到如今已经是个不小的规模了,和秘密势力的暗道不一样,暗卫的据点更像是一个城镇。
雪霜灵一进入地底就被暗卫拦了下来,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暗黄色的暗卫令牌,淡淡道,“凌赤首领可在?”暗黄色的令牌是暗卫最高等级的令牌之一。
“首领在水牢中。”暗卫立刻回答道,“大人请这边走。”
“我认识去水牢的路,你忙自己的事情去吧。”雪霜灵淡淡道,随即看了看周围,抬脚往水牢走去。
水牢在据点的尽头,那里有一条暗河经过,用作水牢是最适合不过的地方。
“雪侍卫。”凌赤此时正站在水牢边,看见雪霜灵过来,道,“你怎么来了?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那个男人正被吊在水牢的墙壁上,胳膊被绳子吊着,高高的举在头顶,全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长发也紧紧地贴在身上,脑袋深深的垂着,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不想动弹说话,看起来狼狈之极。而此时水牢里的水已经没过了男人的腰部,还在缓缓地上升着。
“陛下让我来审问他。”雪霜灵淡淡道,“他可有说什么?”
凌赤摇摇头,“没有陛下的命令,我们还没有上刑,只是把他关在水牢里。自从被关押在这里,他什么话都没有说过。”
雪霜灵颌首,“把他吊上来吧,关到牢房里去,目前还不能让他死。”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弄明白,可不能让男人死了。
“是。”凌赤走到一边的墙壁边,那面墙壁上安置着一个绞盘,绞盘上的绳子就绑在男人的手腕上。
男人被缓缓地拉了起来,到了一定高度,凌赤就停了手中的动作,将男人手腕上的绳子解开,跟在雪霜灵的身后去了牢房。
牢房距离水牢并不远,说是牢房,其实就是一个隔起来的小山洞,里面摆着些许刑具,也就只能进去三五个人。
牢房里并没有其他的犯人,空空荡荡的,空气里似乎还带着些许血腥味。
凌赤将男人绑在刑架上,用铁链缠住他的双臂,就算凌赤来来回回折腾了这么多,男人也没有醒来的样子,脑袋一直是低垂着的,无声无息。
雪霜灵眯了眯眼睛。
凌赤走了过来,低声道,“雪侍卫,这个男人就是先前被我们从纸醉金迷放走、逃入瑞端王爷府邸的那个男人。”
雪霜灵点头,“陛下已经想到了,这个男人和瑞端王爷的关系匪浅。先把他弄醒再说。”
凌赤应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后是一排排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也不知道她插在了男人身上的哪个部位,男人立刻低吟了一声,醒了过来。
他的脸色很是苍白,偏着头靠在刑架上看着雪霜灵和凌赤,然后低低的笑了起来,越笑越疯狂。
雪霜灵和凌赤紧紧地等待他的笑声变小,雪霜灵这才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和瑞端王爷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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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偏着头看着雪霜灵;“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又是谁?”
雪霜灵冷冷的看着他;从一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条乌黑的鞭子,朝着空气甩了一鞭;淡淡道;“你可以不回答。我自然有办法让你说出来。”
她一抬手,鞭子直接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将他的衣服都打破了;露出一条血痕。
男人低吟一声,身子微微颤抖着,“你;你是不是夜安晨的人?”
“大胆;你竟然敢直呼陛下的名讳?谁给你的胆子?”凌赤脸色一沉;不悦道。
男人闻言又是大笑,只是气息微弱了起来,他勉强勾了勾唇角,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恶意,“这次没有杀了夜安晨是我技不如人,我认栽。但是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夜安晨不会有好下场的,绝对不会!”
雪霜灵也沉下了脸,扬手就甩了几鞭子过去,“闭嘴!”这个男人背后果然还是有人!
身上鞭痕交织着,男人的下唇已经咬出了血迹,他笑了起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雪霜灵收回鞭子,慢慢的走了过去,用鞭子的手柄抬起男人的下颚,“你老老实实的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给你一个痛快,如果不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男人靠在刑架上,低笑,“反正我已经是生无可恋了,我什么都不会说出来的,我等着看夜安晨怎么死,怎么痛苦的死去!”
雪霜灵眯了眯眼睛,重重的给了男人一拳,男人下意识的蜷缩身子,却动弹不得,最后只能大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雪侍卫,不如就交给我审问吧。”凌赤道,“这个人看起来嘴很硬,你不能离开宫里太久,久了陛下会担心你的。”雪霜灵和夜安晨的关系她一直都知晓,却从来不曾说过什么。
雪霜灵摇头拒绝,事关陛下安危,弄不清楚她根本就无法离开。
“你和瑞端王爷究竟是什么关系?刺杀离贵君的事情她都交给了你去做,瑞端王爷这么信任你,你和王爷究竟有何关系?”雪霜灵淡淡的问道。
“连这次刺杀主要就是为了离循落夜安晨都知道,看来这一切都在夜安晨的计划里面吧?哈哈哈,看来夜安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