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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问心作者:淡然的天空(完结)txt下载-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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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箭法。”
  “好功夫。”
  “真不愧是晋王。”
  一旁不断有人附和着赞美道。
  那晋王却冷冷看了他们一眼,哗然声静了下来。
  
  晋王叫张梭审查我,张梭却只是嬉皮笑脸的与我谈了几句。
  “咦你叫什么?”他搭着我的肩问道。
  “罗翱。”
  “罗翱,你很对本公子的心,我们做朋友吧。”
  自此,我成了当朝左丞相家张大公子的狐朋狗友之一。
  
  我看了眼那位手不规矩的在舞女身上乱蹭的张梭叹了口气道:“张梭,你把我叫来究竟所为何事?”
  他浊乱的眼睛马上清明了起来,开口欲言。“来了来了。”他身旁的小厮烟儿气喘嘘嘘的跑了进来。
  他一把推开那舞女,问道:“果真来了吗?”
  烟儿不断的点头。
  我看着那一脸怨言的舞女,心里暗自寻思,到底是什么事。
  看着晋王缓缓踏步走来,再看笑的一脸猥琐的张梭,我又是一声哀叹。
  “张梭,你派人急急忙忙的告诉本王有事相商,就是在这里相商?”晋王毫无笑意道。
  “王爷可是不知,越是这般杂乱之地,越能商事。”张梭笑道。
  “哦?”晋王坐下,喝了口酒,道:“有什么事便说吧。”
  张梭看了看在场停下跳舞聚在一起的舞女们,道:“还不赶紧跳一曲霓虹舞给王爷瞧瞧。”
  声乐渐起,幽葩细萼,红颜婉歌,醉酒庸舞。
  “啪——”晋王将酒樽一搁,随后道:“最近左相可有何动静?”
  张梭一愣,随后低声道:“父亲最近在忙着江南水灾之事。”
  “哦,有何进展?”晋王看着前方的粉艳娇红,眯眼道。
  “似乎牵扯之人颇多。”张梭道。
  他二人低声谈话,大概以为我这毫无内功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可能听到,可惜我是青龙,青龙的耳力那是毋庸置疑的,即便我不去听,那些话语也会自然而然的进入我耳内。
  “能拿到名单吗?”晋王低声问道。
  “我尽量试试。”张梭回答。
  “嗯,袁显苍找到了吗?”
  “此人行踪不定,欲要找到他,可得费一番周折。”
  “不管花什么代价,一定要先于赵王找到他。
  “是,王爷。”
  看来这晋王也是个不安于室的主。
  我定了定,随后借口如厕走了出去。
  站在河边,骤雨初过,淡淡的青草香弥漫在空气中。我深深地呼了口气,吐着在里面吸入的浓的呛人的胭脂味。
  “事情办好了吗?”在一众闹声中我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已经放进去了。”一个女声道。
  “嘿嘿,这次任他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晋王了!”又是那个声音在低哑的笑着。
  我开始用龙眼搜寻。
  “是呀,只要晋王吃下了那个仙贝羹,嘿嘿。”
  我大惊,立刻放弃了龙眼搜寻,奔回竹院。
  
  
 作者有话要说:爪印啊爪印!
留下爪印吧~~!




寄语东阳沽酒市(二)

  至竹院门口,我突然停下。
  到底要不要救那晋王?于情来说,他救了我一命,于理来说,我救了他,若是打破这历史的常规,我不成了罪人?
  心里左右摇摆的煎熬着,我看着如火的太阳。
  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我起跑奔至里室,猛地开门,低声耳语地张梭和晋王咤异地抬起头来看我,不理张梭的问话,我直直的走至晋王桌前。
  没有仙贝羹。
  我安了安神,定了定心。
  走至我的座位前撩了撩袍子,坐下。
  抬眼却撞进晋王富含深意的眸子,再待我仔细看时,他正和何张梭笑谈。
  一阵声乐声响起,一白衣佳人缓缓走出,此刻,萦横尽舞,她浅浅吟唱:“悄郊原带郭。行路永,客去车尘漠漠。
  斜阳映山落,敛余红、犹恋孤城阑角。
  凌波步弱,过短亭、何用素约。
  有流莺劝我,重解绣鞍,缓引春酌。
  不记归时早暮,上马谁扶,醒眠朱阁。
  惊飙动幕,扶残醉,绕红药。
  叹西园、已是花深无地,东风何事又恶。
  任流光过却,犹喜洞天自乐。”
  一曲唱完,席间众人皆在愣愕之中,那晋王低声喃喃道:“东风何事又恶。任流光过却,犹喜洞天自乐。”随即抬起头望着那位佳人道问道:“词是好词,却不知是何人所作?”
  那佳人浅浅低笑,眸光流转,最后竟是掩嘴而笑,道:“此人就在席中。”
  “哦?”晋王饶有兴趣的看向席中,触及到他的目光,我微微低头。
  “此人是何人?”张梭问道。
  “此曲自斟自酌,独往独来,洒脱好似庄周。”席中有文人赞道。
  “各位大人饶了奴身吧,此人填词时便说好的,不得透露此人行踪姓名,否则,我们便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失笑,这木姐,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么重的话,不过是为了怕这曲子红了,都找上门来,扰人清净罢了。
  “你怕他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就不怕我们封了你这红袖楼,让你更吃不了兜着走?”张梭狠道。
  哎,我抚额哀叹一声,看来是不能独善其身了。我直直站起,对着晋王辑了个礼,道:“在下便是那作词之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席中之人纷纷对着我窃窃私语。
  “不是不想透露行踪的么,现在又为何承认了?”晋王擦了擦手,道。
  “只是不想连累无辜罢了。”我道。
  他眯眼看我,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席中众人皆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起沉默。
  此时,菜陆续上了上来。
  我凝神看着那些菜,果然有仙贝羹。
  其中,一红衣侍女将一盘仙贝羹端至晋王桌前,
  那晋王正要吃下,我赶紧站起袖子一挥道:“不可,此中有毒。”
  席中静默了一秒,随后哗然声顿起。
  晋王神色一凛,对着身后一个示意,立刻有人上前,拿出一根银针,戳进仙贝里,取出,那戳进去的部分黑如墨炭。
  被侍卫缚住的那红衣侍女哭叫道:“冤枉啊,王爷,冤枉啊……”
  我皱眉,看了看那红衣侍女,对着晋王道:“王爷,毒不会是此女放的。”
  “可笑,你说不是便不是?”那一旁缚着那红衣侍女的侍卫开口说道。
  “燕青,让他说下去。”晋王眯眼开口道。
  怎么说?难道跟你们说我是条青龙,耳力甚好,我曾听过那主谋说话,和这女子的声色根本不符?
  沉吟半响,我道:“竟不知有人会蠢钝至此,下了毒还敢现身将仙贝羹端至王爷面前。”
  晋王看了我一眼,对着那燕青道:“还不放人。”
  那燕青瞪了我一眼,却也只得无奈放人。
  正此时,门突然被打开,狂风涌进,寒光顿起,直冲晋王。
  我暗叫不好,将眼前的一个盘子掷去,那黑影一顿,却给晋王身旁的几个侍卫抓住时机,几番回合下来,黑影只有束手待擒的份。
  那黑影的双手被缚,他看着晋王哈哈大笑道:“赵贺,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说完一偏头。
  燕青细细察看这蒙面人的样子,随后对晋王回报道:“王爷,他咬舌自尽了。”
  晋王猛的站起,细细打量了我一眼,随后笑道:“罗翱,本王这里正缺个侍郎,便由你来担任吧。”
  “王爷,在下野鹤一只,恐难当胜任。”我辑手道。
  “哦,是么。”晋王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笑道。
  “在下出门许久,该回去了。”我借口告辞道。
  “罗公子会武功?”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王爷说笑了。”我只得转过身,辑手笑着道。
  “不会武功,却能在方才千钧一发时刻以掷盘子打乱对方情绪,罗公子,嗯?”他将手上扳指往食指中一套,道。
  身为青龙怎会连这点眼力见也没有?
  我看着晋王,随后道:“原来救人也是个技术活儿啊。”
  他一愣,随后道:“怎么说?”
  “既要救得人,又不能害了自己。”我严肃道。
  “哈哈哈哈……”晋王突然朗声大笑。
  听着他爽朗的笑声,一个笑容在我嘴唇边缓缓绽放开来,席中众人见此,也纷纷附和的笑开。
  却闻得晋王笑声一顿,随后双眼带着迷茫的看着我,道:“我以前可曾见过你?”
  我笑道:“村野小民,怎敢劳王爷相识。”
  “可是你很对我的心啊。”赵贺看着我,眼神闪烁不明。
  “罗翱,你来做我的侍郎,我便饶了这红袖楼上下的不敬之罪。”他沉沉道。
  众人包括张梭皆看着我二人互动。
  我冷笑出声:“ 敢问王爷,这红袖楼上下何时对你不敬过。”
  “张梭,你来说。”他命令道。
  “额,”张梭看看我,又看看赵贺,顶着我杀人的眼神说道:“当朝律法有记载,行刺皇亲贵戚,是为不敬,窝藏主犯的,应作为从犯一并处置。”
  我冷笑道:“红袖楼什么时候窝藏主犯了。”
  木姐闻言,竟是大惊失色。她拉了拉我的袖子,摇摇头,示意我别说了。
  张梭见我如此,叹了一口气 ,那燕青却道:“据人来报。此人是五天前红袖楼招进来的,木心禾是也不是?”
  木姐低头道:“是奴家招进来的……”
  我心底哀叹了声,看了眼挑眉的晋王,辑手道:“罗翱愿为王爷效犬马之劳。”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词为周邦彦的瑞鹤仙!




晚春盘马踏青苔(一)

  我成了当朝晋王的门客之一。
  晋王府书房内。
  晋王坐在主位上,带着扳指的拇指不断轻叩书桌。
  我、张梭、还有一个蓄着胡须的威猛大汉站着。
  “辽国突袭我大宋边境,此事,你们怎么看?”晋王沉沉的嗓音响起。
  “还能怎么看,自然是主动请缨,杀他们辽狗个片甲不留。”那一个满脸胡须的壮汉气势汹汹道。
  晋王继续扣着桌面,沉吟了半响,问道:“子静,你怎么看?”
  子静是我在这里的表字。
  我想了想道:“据我所知,耶律阿保机已继位十三年,其父本应是他大辽的夷离堇,后被其叔父设计,其叔父辖底上了夷离堇,后阿保机初为挞马沙里,被遥辇氏痕得堇可汗命为大迭烈府夷离堇,后痕得堇可汗殁,契丹群臣奉遗命请立阿保机,他这才当上了辽国国王……”
  “你这人,啰啰嗦嗦讲这么大堆作甚?王爷问你该如何做法,你……”那个起先开口的人不耐烦道,却被晋王赵贺一个示意,住了嘴。
  “子静,你继续说下去。”晋王道。
  “依照辽国世选之制,他阿保机的弟兄也一样有资格通过世选成为可汗,可阿保机登位十三年,还没有退位的征兆,我看……”
  “子静是说内乱。”张梭接口道。
  晋王眼睛一亮。
  “可是,如何个乱法?”张梭道问道。
  我想了想,道:“阿保机有个二弟,名刺葛,字率懒,不服阿保机久矣,我们可派人从此人身上费点功夫。”
  可是派谁去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辑手道:“此人必要机敏而且不易被人察觉,子静斗胆请命。”
  晋王看着我,眼中神色挣扎。
  你就答应吧,这样我在路上也可以找我二哥了。
  “找率懒之事还是交给张梭吧,子静在我身边还有用。”赵贺一锤定音,我懊恼的垂下头。
  可我这番动作在旁人看来以为是我未能为晋王出马立功正沮丧着,那个壮汉走到我跟前,狠拍一下我的肩,我呼痛出生,张梭走上前来,将那人的手从我肩膀甩开,他道:“王愣子,你悠着点,人家细皮嫩肉的,可不像你。”
  那王愣子道:“张乌龟,我怎么了,你有本事再叫我王愣子试试。”
  张梭嘿嘿笑道:“王庆,这可不是我叫的,是你自己叫的。”
  那王庆大喝一声,拳头正要往张梭脸上招呼,却听得晋王淡淡的声音响起:“张梭,想好怎么跟张丞相说吗。”
  拳头在离张梭一寸的时候猛然顿住,张梭发丝被那拳劲冲得扬起。
  张梭松了口气,随后对着晋王道:“您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不怎么管我,怕是我失踪了半年,他都不会知晓。”
  “名单拿到了吗?”晋王问道。
  张梭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道:“奏折上的人都在这里了。”随后献给晋王。
  晋王随意看了下,蔑笑道:“都这些个蛀虫倒有不少是太子的人。”
  “张丞相将此奏折呈上去了吗?”他接着问道。
  “还没有,他还在考虑中。”
  “要什么考虑,要我说这次江南水灾之事,朝廷发下的粮振都入了那些个贪官之口,那些人就是死一千次也不足以平民愤。”王庆大大咧咧道。
  “丞相是怕断了根基吧。”我插言道。
  “此话何解?”张梭问。
  “太子乃是一国之柱,若是次柱倒塌,国之将倾也,丞相应是从这考虑的吧。”我娓娓道。
  “哼,一国之柱,我倒要看看这一国之柱能撑到什么时候。”晋王讽道。
  我手持折扇,淡淡一笑。
  “王庆,袁显苍此人行踪如何?”晋王问道。
  “还未找到此人行踪,有人看见他在汴京出现过。”那王庆躬身说道。
  “子静,你与我一起去瞧瞧去。”晋王道。
  “是,王爷。”我应道。
  
  骤雨过,晓色云开,烈焰当空。
  我和赵贺还有几个侍从骑马奔驰在官道上,尘土飞扬。
  “王爷,行了这大半天路程,下马歇会儿吧。”我提议道。
  晋王看了我一眼,道了声好字。
  到了一间茶寮,下马,将缰绳递给身后的人,坐下。
  随后那小二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客人,我们这里新来了武夷岩茶,要不要来点尝尝?”
  身后的燕青道:“那你还不赶快拿点上来尝尝。”
  “哎——上武夷岩茶咯——”那小二扯着嗓子喊道。
  我看了看周围,道:“王爷为何如此重视这袁苍显?”
  “子静,你可知这袁苍显一手岐黄之术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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