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儿家的哥哥还好吗-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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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楼飘过:“虽然很不想当这个电灯泡,但是请注意一下影响,OK?”
凌燕来也一脸难过:“而且现在不是秀恩爱的时候,要知道这里可是古战场,随时随地都可能有一颗飙血的脑袋飞过来。”
“没关系,离得这么远呢。”稚夜说,“关雪柏把我带过来的时候说要给我糖吃,结果把我丢在这里就不管了,但是这场战争如果我没记错已经重复了好几遍了,就连开场白和结局都是一个样子哒。”
凌燕来一愣:“难道傅浩微想改变的就是这场战争的结局?”
“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离远一点,因为毕竟不知道接下来傅浩微和关雪柏会不会加入进去,这场战争,可能演变成更可怕的东西。”
现在敌方可是握有掌握着巴比伦未来命运的星币封印,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得来的,但是实力不容小觑。
稚夜表示很无奈:“早知道我就不应该跟关雪柏走……”
蜃楼像小大人儿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没关系,以你的智商来说,已经不错了。”
稚夜:“……”
雅尔绮斯想起来凌燕来封印上代鸠鹭的时候用的那什么誓约之吻:“难道不能也把关雪柏和傅浩微用誓约之吻封印吗?”
凌燕来直摇头:“不行不行,我才不要和男人接吻!”
稚夜道:“你怎么还在搞性别歧视啊,燕来姐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
“可是……”凌燕来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可是,我哥哥跟我说过,和男人亲嘴儿的话会怀孕的!”
雅尔绮斯:“……你那个不靠谱的哥哥,是不是还告诉你坐了男人坐过的凳子会怀孕?”
“是啊,你怎么知道?”凌燕来道,“我哥哥还说了,穿了男人穿过的衣服会怀孕,摸了男人摸过的东西会怀孕,吃了男人做的饭菜也会怀孕。”
雅尔绮斯干笑着问道:“那你怎么还天天上我家蹭饭?”
凌燕来理直气壮:“是啊,我可是冒着给你生娃的危险在蹭饭,你看我多伟大!”
雅尔绮斯:“……”
稚夜急了:“不行不行,燕来姐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到我家来蹭饭啦,因为要给哥哥生娃的只能是我!”
“……这个故事告诉了我们生理卫生教育是多么的重要。”雅尔绮斯叹了一口气,“请问告诉你这些的那位哥哥大人最后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凌燕来一脸伤感:“没有,他在这之前就自杀了。”
“戳到你伤口真是不好意思。”雅尔绮斯道,“可是我怎么就不信能说出这么强悍的话的人会自杀呢?”
“没办法,当时的情况不容许他有一丢丢犹豫,不然死的就是他喜欢的那个男人了,于是他就果断自杀喽。”凌燕来这才反应过味儿来,“我说现在是应该讨论做什么会怀孕的时候吗,外面还有关雪柏和傅浩微呢。”
雅尔绮斯苦笑:“你可以试试跟他说你碰了他的手于是怀上了他的骨肉,看看他会不会手下留情。”
凌燕来:“你是说他应该还是心存一点良知的”
雅尔绮斯:“不,我是说他可能不会想要杀一个疯婆子。”
……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说要每天更新两章每章三千字来着,因为最近都是在晚上更新,分两张根本就没啥意义嘛,于是改成一天一章,一章六千字来着啦,请多捧场!O(∩_∩)O~~
☆、第13章
姜阳和北塘堰的交界是一片草地,人都说这里的草都是喝着人血长大起来的。
长生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听着战号响起,是啊,该是他上战场时候了。也是……他该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时候了。长生还是个新兵,没想到报名的第二天还没来得及训练就被征召上了战场,因为他的族人只有这些战斗力了,他不死,就开轮到他的父母兄弟死了!
受伤可是很疼的,即使是一个小小的伤口,可是看到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就算伤的不是自己,长生也会心疼。如今,他可是要杀人啊……为什么还没有开始打,他就已经开始疼上了?
是心疼什么呢,他自己吗,他的同胞和敌人吗,还是这片被鲜血泼溅的草地呢?
不行,他不能如此懦弱。
冲吧,反正脑袋就该别在裤腰带上!
冲吧,北塘堰的男儿就该英勇无畏!
这场战争毫无战术可言,双方人数加起来只有一两千,也已经是两个种族能拿出来的最后兵力了。听老一辈讲,他们的先祖就是在这里出生长大最后决裂的,没想到过了数百年,他们的后辈又要一个个死在这里,真是一种无声的讽刺。
长生是家里的长子,上头有年事已高的父母,下头有两个弟弟和六个妹妹,最小的那个今年才九岁,却已经会下田割麦子了。长生之所以被起名叫做长生,就是因为他的父母希望他的命能长长的,本来他只是为了家里头的人不被饿死才参军的,没想到才隔了几个时辰就被送上了战场,他很紧张很害怕。
战斗吧,他身后还有戏要他来守护的人呢!
即使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战争,只是单纯的杀人,平时连杀一只鸡就要说上半天‘对不起原谅我吧’的长生,还是冲了上去。
是啊,如果自己不战斗,谁来保护他所爱的一切。
手里拿着统一发下来的刀,脚下踩着沾满同胞鲜血的草地,耳边听着人们哀嚎的声音,长生胆怯了,想逃了,但是按照族规逃兵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人头落地。
长生干脆闭上了眼睛冲进了敌方的阵营,手里的刀胡乱挥舞,也不知道究竟砍到了什么。
自己这辈子就这在这里了吧。
长生是这么想的。
远处的战争已经结束,的确,没有火器的战争结束的很快,因为人都停留在原始战斗的层次,胜的很快输得很快死的也很快啊。
为了搞明白傅浩微和关雪柏的目的,他们还是硬着头皮踏上战场,看着死相可怖的尸体。
但是这一看,确实冲击力很大,不是因为害怕尸体,而是……
如果说每个人都是一个曾经崩坏的世界,那么,雅尔绮斯他们大概知道了钱鸳鸯崩坏的原因……话说,这么个头上长了双猫耳朵的为什么要和长了双狗耳朵的掐架啊,他们不都小动物吗,应该互敬互爱的吧!不对,为什么这里的人都长了双动物的耳朵,而且还有这或短或长的尾巴……这些到底是什么品种!
哦,世界观又刷新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走在尸体堆上,还是叫人有些恶心,若不是跟鬼魂接触习惯了,可能真的会吐,尤其是这里血腥味儿这么刺鼻。而蜃楼也还好,记得之前逃命的时候,也老是翻尸体堆找食物和银两的,可以说已经习惯了。
凌燕来看到尸体堆有什么动了一下,然后有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吓了一大跳,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可能有活人在那里,也是她指使雅尔绮斯去看一看。
雅尔绮斯很不情愿:“为什么这种活都是我来干?”
凌燕来可怜巴巴的样子:“难道你想让女人和小孩子来干吗?”
雅尔绮斯道:“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我遇见了天使,可是后来我才想明白,原来世界上还有一种和天使很像的生物叫做鸟人的。”
凌燕来道:“可即使如此我也不是秃鹫,对尸体没有兴趣。”
在凌燕来说话的时候,雅尔绮斯就已经去翻尸体堆了,没过多久他就把一个还有呼吸的男孩从尸体堆里救了出来。那是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的孩子,身上有好几处刀伤,满脸都是血,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也不知道之前有着怎样的执念,又是拼了多大的力气,才动了那么一下。
雅尔绮斯问:“这还怎么救啊,你一会儿不会叫我他们这些尸体都埋了吧?”
稚夜用安慰的语气说道:“不用不用,过一会儿那边的山崖就会塌下来一块儿,把这些人尸体掩埋的,然后这场战争又会再轮回一次。”
“真不明白傅浩微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一直重演这一段的历史。”凌燕来说着,把重伤的男孩扶了起来,让他保持着坐着的姿势,然后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方孔圆钱,这种铜钱和古金币的差别很大,所以好分辨。凌燕来把男孩的嘴掰了开来,将铜钱压在了他的舌根底下。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男孩身上的血迹和伤口都不见了,呼吸也变得平稳,要不是看着他衣服上的破口,谁也想不到他曾经受了重伤。
“这都行啊,还真有东西能让人起死回生?”蜃楼表示,赤红之月大人在他心里之前破损的形象,现在又修补了回来。
“不是起死回生,这只能让还活着的人的身体状况回到一个小时之前。”凌燕来解说道,“这些铜钱都是在零之湖底泡了很长时间的,具有一定的可塑性,可以用誓约之吻控制它的效果。”
男孩被他们的声音吵醒了,睁开眼睛,却看到在同伴的尸体中间,显得特别唐突的这几个人,也吓了一跳。
“呦,醒啦!”蜃楼笑着跟男孩打招呼。
长生觉得自己八成是傻了,不然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还有一群奇奇怪怪的家伙就在战场上。周围的尸体个个都张着嘴巴,好像临死之前还想说这些什么,长生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吐,而这一吐把铜钱也吐了出来,不过好像就算离了铜钱,他也没有大碍了。
哦……也许自己已经变成了魂儿,他们是传说中的死神也说不定哈。
这是长生吐完了之后的反应,但是想想,自己要是死了,怎么会吐呢?
雅尔绮斯气儿很不顺的看了一眼长生:“吐够了没,难道我们费尽艰辛却救了个傻子?”
长生明白了,原来是他们救了自己,立刻舒了一口气傻笑了起来:“原来你们是好人啊,我还以为是带我走的死神呢。”
“你要是死了晚上才会被带走。”凌燕来平静的说,“还有,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有什么什么诡异的门?”是啦,他们救长生的理由其实,就是对这一带人生地不熟又找不到回去的出口,只好随便找个活人问问。
“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族长说了,我们不可能走出去的,因为我们族人只能世世代代守在这里,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没有张兽耳的人呢。”长生傻笑着却突然笑不出来了,“也不知道我究竟打赢了没有,这里很可怕,不是吗……”
长生还是在害怕,他这才意识到此时此刻自己正被一堆尸体包围着,那冷冰冰血淋淋的尸体好可怕,好可怕。
“那个,你放心吧,我们不是坏人……这句话怎么连我自己都不信呢?”凌燕来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救了你,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长生还在发抖:“那个……能不能请你们先带我离开,我脚已经软倒走不了路了。”
也对,这里是尸体堆成山的战场,可不是闲聊唠家常的地方,再加上稚夜说会发生山体滑坡搞不好他们也被被满在里面,还是早些出去的好。
于是,在长生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被驾着离开了尸体堆。
其实长生很想第一时间赶回家里报个平安,可是根本就办不到。
好吧,其实原因有一部分是他正被这帮人用疑似劫持的方式围着,而另外一部分是因为他不敢回去。
解释明白一切是怎么回事是很难得,尤其是对长生这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孩子更难,于是雅尔绮斯编了个误入这里结果走不出去了的故事,长生好相信了。
战场距离两个部族的居住地有一定的距离,而且在这场战争里好像没有几个人是活着回去的,所以长生并没有先回村子。毕竟他身上一点儿伤痕都没有了,搞不好会被当成逃兵,被族长摘了脑袋,所以他带着救了他的人暂时待在安全的林子里。
在长生眼里,雅尔绮斯他们就说传说中的神仙,要不然怎么可能如此淡定的面对尸体,还能将自己救活,所以他不敢怠慢。
“你们要出去,只要不是这里随便哪个地方都行吗?”长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从这里往北走半个时辰就能看到一口枯井,这井我们族人视为不祥之物,明明是干枯的每到无月之夜就会往外面冒水。
这种水人喝了会上吐下泻好几天,身上也会起又红又痒的小疙瘩。但是,族里有传说只要在井里满是水的时候跳进去,就会到达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虽然没人会想投井,但是你们要不要试试,今天正好是无月之夜。”
四个人八双眼睛互相看了看,然后很默契的点头。
“这个……”长生有些后悔了,“可是这口井很邪门儿的,每到了无月之夜就会有大水淹了我们的村庄,我们也试图堵上井口,但是全都是无用功。我劝你们也别去了,就算不知道你们究竟是谁我想不想让你们去冒险的。”
是啊,就是因为这里有一口随时会淹了他们的井,才急需新的土地,可是能开垦的土地全被姜阳部落占着呢,几次谈判不行,才爆发了这场战争。
好不容易有望离开,稚夜也不想放弃:“带我们去吧,最好是在天黑之前,淹死了算我们自己的好不好?。”
“啊?淹死!”长生更慌了,“你们救了我,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淹死!”
凌燕来道:“你也不忍心看着我们被活活困死在这里吧?”
淹死还是困死,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等等,为什么横竖都是死啊!
那口井可是不祥之物,而他也是刚从战场上捡回了一条命的……长生开动本就不怎么灵光的大脑,想想前因后果,再想想人家这么厉害没追准儿真的死不了,所以干脆同意了,但是要求一直跟着。
大不了一块儿死呗,反正自己的命也是他们救的。
也不知道自家爹娘和弟弟妹妹们会不会着急,也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来找自己,长生担心的事情可多了,但是现在他最担心的是自己的恩人们会不会脑子进水。
好吧,也许自己脑袋进点儿水会比之前灵光一点吧。
虽然已经将房屋迁到了不会被淹的地方,部族里的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靠近这口井的,所以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