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凉城为卿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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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的摇头。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从来没有想过的。自从我答应了慕容麟做她的金丝雀,自从那天晚上我非完璧之身,我就在没有过任何奢望。已经脏了的自己,怎么可能配得上那个对自己宠爱有加,呵护备至的男人呢。
“那你又何必执着呢?”莫羽盛了一口已经拌好的红烧牛腩饭喂给我。她霸道而坚持的喂我吃东西,好像他。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可不可以不要学他。
我抿了一口莫羽喂给我的红烧牛腩饭,眼睛里的眼泪有些不受控制的滚落在了莫羽的手上。
莫羽好像被什么烫了一样,迅速的收回了手。
莫羽紧握着拳头,因为她的隐忍,拳手上爆起了青筋。莫羽用力的握了握拳头,然后压抑着情绪平淡的开口“东西难吃就别吃了。哭什么?”
那么聪明的莫羽,怎么会不知道我哭根本不是因为东西不好吃,而恰好相反,是因为东西好吃,而且是因为那个好吃的味道。更是因为曾经在我的记忆里留下这好吃味道的人。
“告诉我。”我闭上了眼睛,用力的仰头,想让自己的眼泪倒流,不在人前示弱已经成了我多年来的习惯。
“死了。以前你吃的东西不是林偲鹏做的。是张嫂。”莫羽将我抱入怀里,轻轻地叹了口气,用手摸着我的头顶,动作轻柔地顺着我的背脊。我可以感觉的出她的无奈,她的疲惫,她的无力。
“为什么张嫂会在你这?”我没有拒绝莫羽的亲近,甚至从来没有如此想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给自己依靠,给自己依偎。
“张嫂是照顾我们太====子====党的管家。她在我这有什么奇怪的?”莫羽好笑的说着,手臂收紧,将我紧紧地困在她的怀里。我可以清晰的听到她的心跳,还有她的呼吸。
“哦。我困了。”我没有再问,我隐约觉得有些事情,我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为什么张嫂看到我会是那么惊讶,为什么张嫂会做的基本都是我爱吃的,而且都是很耗费时间的东西?
那些东西应该都是提前准备的,为什么会提前准备?难道早就知道我这个时间会来?为什么会知道我要来?我不是心理没有任何的疑惑,只是藏在了心理。
人生难得糊涂,太明白了,有时未必是好事。这是这些年在和慕容麟纠缠了这么久,学会的。明白人死得快!我还不想死,还不能死,我还有父母要照顾。
“再吃些。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让张嫂做。”莫羽一只手臂搂着我,让我整个人都坐靠在她的怀里,一只手拿着汤勺,一口接一口的喂我,大有让我一个人把椰香糯米糍,红烧牛腩饭都吃了的势头。虽然都是我爱吃的,但是毕竟大晚上的,吃这么多有热量的东西,很容易长肉,何况我吃了一半的红烧牛腩饭,有吃了三个椰香糯米糍,实在吃不下更多的东西了。于是推开莫羽还想再喂给我吃的红烧牛腩饭。
“我吃饱了。”为了证明我真的吃饱了,我拉过莫羽抱着我的手,放到自己的已经吃的鼓起来的胃和肚子上。莫羽先是因为我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愣,然后温柔的笑着,将本来想喂给我的那勺红烧牛腩饭放到了自己嘴里。
“那个,你要不要换个勺。”我脸闷得通红,稍微挪了挪身体,让自己离开莫羽的怀抱,然后拿起另外一只汤勺递给莫羽。毕竟那个汤勺,刚刚是自己用的,虽然是莫羽强行喂给自己的。但是的确是自己用过的,而且这样她又继续用来吃东西,好像变相的接吻。
莫羽看了看我红彤彤的脸,又看了看我手中的汤勺,低声笑着,却没有接我递过去的汤勺,而是压下我的手,示意我把汤勺放回放茶几上。我倒也乖乖听话,见人就不领自己的情,识趣的把汤勺放回原处。
之后,我见识了所谓的狼吞虎咽,风卷残云。
莫羽的吃相和刚刚那斯文优雅的吃相大相径庭,她几口就将剩下的那一半红烧牛腩饭吃光了,然后她又拿过鲜虾冬瓜粥的汤碗,一仰脖,就喝了个见底,随后她夹起鲜虾饭团,一口一个,最后端起其中一杯白水,一口喝干。
然后回头看到我目瞪口呆,好心情的笑着,在我眼前晃动着手,让我回神。
“怎么,让我吓着了?”许是因为刚刚吃了东西,莫羽小麦色的脸上有些闪着红光。
“恩。吃的太快了对胃不好的。”我诚实的点头,看着刚刚莫羽吃东西,我不知道为什么,隐隐的心疼,那样的吃相虽然粗矿,却也说明这个人定是一天都没有好好吃什么,饿坏了,可是她刚刚却是让自己吃饱了,自己才把剩下的东西一扫而空的吃进肚子里。这个人温柔的让自己有些手足无措,无法拒绝。
“你先把牛奶喝了,然后我扶你回房洗漱睡觉。”莫羽把牛奶杯递给我。我叹了口气,确实我有些累,可能因为刚刚吃饱,还真的有些犯困,可是我真的要在这里睡吗?不说我认床的事,就说我在这里留宿真的对吗?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不安,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呢?
见我没有去接牛奶,莫羽宠溺的又将我抱回怀里,好像我是个小孩一样让我坐在她的腿上,她轻轻的揽着我的肩膀,就势,一口一口喂我喝牛奶。如果不是我的身高,我的体重,自己十分清楚,估计我都会以为自己是个身材娇小,小鸟依人的女人了。明明身高差不多,这样的动作在莫羽做起来却那么的得心应手,而且一点都不生疏,不别扭,甚至没有一点的不协调感。放佛一切本来就是这样的。
“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让你走到阳光下。”莫羽看我喝尽了杯里最后一口牛奶,声音轻的,放佛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一样。
走在阳光下吗?
多么诱惑啊?
自从十七岁答应了陪伴慕容麟,住进了那个所谓的富人区高层,我就和阳光无缘了。虽然慕容麟很少让我和外界接触,但是从每天来清扫屋子的钟点工大婶异样的眼神中,我就能看出来,他们对我鄙夷,或者应该对这种金丝雀的鄙夷吧!于是在慕容麟不在,我一个人在房里练钢琴看书的时候,唯一的消遣就是听听那些钟点工的八卦。
有一天慕容麟已经早早的去单位开会了,而我拖着满身是伤的身子刚刚起床洗漱。虽然屋子里铺着地板,在那冰冷的冬日里,踩上去还是冷冰冰的没有温度。而我却喜欢这种冰凉的触感,双脚踩在地上,才有真实感。光着脚走入浴室,冲了个澡,将慕容麟前一晚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疯狂痕迹冲洗干净,随便拿了个毛巾将自己身上擦了擦,头发还滴着水,就走出浴室,穿过卧室,来到和卧室相连的衣帽间,挑衣服。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哪个正常的女人,会不喜欢漂亮的衣服,漂亮的鞋子,漂亮的包包,而我现在拥有一个堆满了世界限量版衣服,鞋子,首饰的衣帽间,我却一点都快乐不起来,女为悦己者容,而我打扮得再漂亮,在精致又如何?想为他展现的美丽,怎能被他人窥视,只属于他的纯净,就算身体已经被人玷····污,可是灵魂深处的纯白无暇,定要为他保留。所以无论衣服多漂亮,我都不会在碰白色,白色那么干净,是属于他的。
这个衣帽间比我以前在家里住的卧室都要大上许多,可我却完全没有欢喜之情。衣帽间的一面墙都是衣柜,一面墙是鞋柜,一面墙是包包,还有一个巨大的梳妆台,可是即便如此,我却也看开心不起来,因为这些都是我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用自己失去人格,失去尊严,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失去了爱人的资格换来的,正在看着一柜子的衣服满脑子天马行空发呆的时候,来打扫房间的两个钟点工大婶的对话,成功把我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城嫂啊,我听楼上秦妈说啊,这屋子的那两个女的是个同忄生恋,而且啊,现在屋里那个女的是被包。。。。养的。” 陆嫂说。
“陆嫂你说真的啊?”城嫂说。
“可不是吗?没想到那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竟然这么下····贱。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陆嫂说。
“你小点声,估计这会起来了。”城嫂的声音。
“现在不都是笑贫不笑女昌吗?”陆嫂说。
“你说被个男的包也就算了,怎么会被籹的包呢?这不是牲畜一样了吗?”城嫂说。
“给的钱多呗。”陆嫂说。
“你看平时那个姓慕容的女的穿的戴的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城嫂说。
“那是,住在这的不是有钱的,就是当官的。我上次看到屋里的那女的起来,身上都是伤。”陆嫂说。
“是啊是啊,我有一次进屋收拾的时候也看到了,屋里那个女的光着身子往厕所走,身上一个好地都没有。”城嫂说。
“要说她也不容易啊。小小岁数让人糟····蹋···的没个人样。”陆嫂说。
“现在的年轻人啊,为了钱什么都肯做。”城嫂说。
“你说俩女人怎么做啊?”陆嫂笑的有些怪异。
“那你就得问问屋里的那位了?”城嫂也笑得十分刺耳。
我随手抓了件黑色真丝连衣包臀裙套在了身上,我喜欢真丝的东西,自然光泽,亲肤柔软,顺滑垂顺,手感细腻。穿好了裙子,看了看试衣镜里的女人,散着的长发,还在滴水,皮肤不健康的白皙,有些婴儿肥的圆润,鹅蛋脸,没有修过的墨色眉毛十分英挺霸气,水灵灵的眼睛透着纯净,厚厚的嘴唇,看起来有些可爱和稚气,却穿着上面是蝙蝠袖,却是独特的剪裁,恰到好处的凸出细腰翘臀的贴身性感包臀裙,身上散发着沉寂,清纯还有哀伤和成熟的性感妩媚。
我依然没有穿鞋,光着脚走到客厅,不意外的看到两个中年女人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扯着嗓子聊天。
“那么想知道,怎么不直接问我呢?”我抱着肩膀,靠在门上,慵懒的开口。
慕容麟晚上要去自己的夜店收账,我自然也跟着,她去收账,我就在夜店到处和人嬉闹,也是那个时候认识了伊文。和伊文成了死党,让慕容麟大感危机,所以每天晚上都被慕容麟火冒三丈的带回高层,丢进浴室,被慕容麟厌恶的洗刷我身上因为去夜店,身上沾染的烟味,酒味。常常被慕容麟按在浴缸里,手嘴并用的占。。。有。慕容麟总是带着侵····犯,占有恨不得我把整个人吃掉。而等她怒气过了,看着我被她折腾的要死不活的样子,又心疼的什么一样,好像我是易碎的陶瓷娃娃一样,十分小心的给我清洗身体,轻手轻脚的把我抱回床上,看着我浑身瘫软,遍体鳞伤的样子,她总是酸楚的看着我,然后挣扎的把我搂入怀里。不断的在我耳边重复“不要总是故意激怒我,我不想伤你。”
每天都重复挑衅慕容麟的怒气底线,然后承受惩罚的后果。我像个叛逆的孩子,慕容麟越是反感,我越是一再的触怒她。心底还是刻意的避讳着见人,避讳着被人看到我。白天我只在高层里看书,练琴,或者接受礼仪老师的教育。不想看到别人,也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每天过着掩耳盗铃的日子。慕容麟或许也知道我逃避的想法,所以她故意放···纵,我刻意逃避。导致,每天来的钟点工,我都没有见过,因为慕容麟每次早晨去出门都会让她们声音轻些,不要吵醒我,不要惊扰我。慕容麟的保护,让我哼之以鼻。可是当我真的亲耳听到了,才知道,慕容麟一直在用她的方法保护着我的懦弱。
平日里我的逃避,让钟点工肆无忌惮……
两个中年女人,显然没有想到一直都避开和她们碰面的人,会突然出现,两个人都是一惊,而后尴尬的和我打招呼。
“小姐,你起来了。”城嫂毕竟是在这个住满了权贵的高层,伺候的时间长些,很快就反应过来礼貌的开口和我打招呼。
“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吗?”陆嫂反应也不慢。
“没什么。以后不用来了。”我看着她们,和我父母岁数差不多,她们生活不易,可是我就过的容易吗?是我太没有自觉了,才会让她们如此大胆的对我的存在是若不见,当着我的面编排着,我的事。她们会在这里有钱挣,不正是因为我这个被女人。。。包。。。养的人吗?一边说着我,一边拿着钱。既然那么稀罕说人是非,那就回去说是非过日子吧!
“小姐,我们是慕容小姐……”城嫂的话没说完我就打断了她。
“这里是我的地方,还轮不到别人做主。”冷着脸看着城嫂和陆嫂,我知道城嫂想说她们是慕容麟雇来的,我不能随便解雇。可是她们似乎忘了,这里慕容麟给我的地方,虽然慕容麟对我的房,事上很是残虐,粗。。。。爆,但是其他的时候她对我都是千依百顺。不说把我宠上了天,她能做到的事情,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无论那个要求多么无理取闹,慕容麟都会笑着同意。开除两个戳到我痛点的钟点工,慕容麟完全不会有疑义的。
“喂,慕容麟吗?我是冷玥晗,你有时间吗?回来一趟。”我坐到沙发上看着两个欲言又止的钟点工陆嫂和城嫂,抓起电话拨通了慕容麟的手机。
那是我从我十八岁生日之后,第一次主动给慕容麟打电话。只是我不知道,那天慕容麟正在谈一个外资项目。而我的一个电话,就让她毫不犹豫的让步几千万的利益敲定了项目,飞车而回。
慕容麟回来的时候,我还是光着脚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茶几上的水晶球,城嫂和陆嫂站在我对面。慕容麟身上带着寒气从外面进来,冷着脸看了看城嫂和陆嫂,又看了看脸上阴阴的我,脱下了身上的貂皮外套,换了屋里的拖鞋,坐到我旁边,弯下腰摸了摸我光着的脚,脸色冷了冷。
“怎么又不穿鞋?”慕容麟责备的问我,疼惜和宠爱不以言表。
“一个牲····口穿鞋做什么?”我无所谓的笑着反问慕容麟。满意的看到慕容麟露出了怒色。
和慕容麟相处久了,我自问还是很了解慕容麟的,她讨厌我和她之外的人亲近,更讨厌别人背后中伤我,所以一个人的时候我有时会想,慕容麟其实是爱我的,只要我不去碰她的逆鳞,只要我不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