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凉城为卿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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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你啊。”莫羽笑着,眼睛成了一条线,像极了夜空皎洁的上弦月,温和的脸上多了一丝不羁。
是我吗?为什么是我?慕容麟也是,莫羽也是。为什么你们都执着于我?我已经是个年近三十的女人了,不再年轻,没有挥霍的青春作资本了,还有什么值得你们如此的?
“你知道吗?你的初夜给的人是我。这麽多年对不起你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拿走你的初夜,这些年慕容也不会那么对你,让你受了那么多罪。”莫羽露出一丝说不出的得意和苦涩,口气温和而惭愧的说着残酷的事实。
我犹如掉了万丈深渊,深陷冰窟般,通体发冷。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
我的处女给的不是慕容麟,而是旁边这个莫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被慕容麟包养了一年多之后,我成人的庆祝会晚上,我交出了我的纯洁的身体。
我还记得那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被慕容麟包养了一年多,已经从家里搬到了慕容麟给我买的高层住,父亲已经免去了牢狱之灾回单位上班了,工作没有丝毫影响,母亲的身体也已经康复回家了修养了,父母都以为我在外地工作,并不知道我用自己的三年青春和三年自由和人谈了一笔肮脏的买卖。
慕容麟对我很好,像个公主一样的宠着我,护着我,疼惜着我,一点不像是和我说陪我三年般,那般冷漠而冷酷无情。
从小到大只有哥哥和我青梅竹马的林偲鹏对我照顾的淋淋尽致,温柔体贴,虽然林偲鹏死后,家里巨变,可是我还是没有吃太多的苦。就连走投无路的时候,都是慕容麟找到我,问我可愿意用自己换父母的健康平安,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慕容麟说到做到,她将父亲从监狱里保释了出来,给正在住院的母亲支付了住院的费用,还把因为父亲贪污被充公的房子,给买了回来。对于这些我都是心怀感激的,觉得自己真是幸运的,遇到了这样的一个大好人。
慕容麟对我说陪她三年,我以后的生活她保我平安顺利。单纯的我相信了,想这样的一个好人,就算陪她一辈子,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慕容麟是孤独的,是寂寞的,她总是身边没有什么太亲近的人,就连吃饭都只有她自己,很少听到她提起父母和家里。但是没想到我对慕容麟的心疼,在我过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晚上改变了。
那天晚上我从天堂掉入了地狱……
慕容麟给了我优质的生活,给我找了最好的老师教我利益,教我钢琴,教我所有上层社会应该会的,应该懂得……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十八岁之后,我可以留在她的身边。
我十八岁的生日宴会在慕容麟祖家的别墅举办,来了很多人,很多都是这个城市里高官,商业巨头,还有黑帮的人,有的我认识,有的我不认识,我穿着高跟鞋,还有些不习惯,虽然已经练了一年如何驾驭那么高跟鞋的鞋子,有些脚步不稳的挎着慕容麟的胳膊,笑着和所有来给自己过生日的人敬酒,礼貌而乖巧。
和来给自己庆生的宾客,周旋了一整天下来,晚上的舞会,也只是用钢琴弹了一首曲子,就早早的离开慕容麟的祖家老宅别墅,回了属于自己的高层。进门就将脚上的高跟鞋踢掉,冲入浴室冲了个澡,扑到床上昏昏的睡着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被一阵酒气熏醒了,睁开眼睛一看,房间一片漆黑,想起身,发觉自己身上沉沉的被人压着,身上的睡衣早就被人脱得七七八八了,我用力的推了推身上的人,我以为慕容麟又喝多了,慕容麟每天都有应酬,每天晚上回来都是一身酒味,不过她回来进房间的时候先换了衣服,洗了澡,才上床睡觉的,搬到高层住的一年多,每天都是被她搂着入睡的,早就习惯了慕容麟的怀抱。以为慕容麟今天喝的太多了,我叹了口气,自觉地帮身上的人把衣服脱了。
“咦,怎么今天没换衣服?你是不是今天喝的太多了啊?没洗澡吧?”
知道我有洁癖,慕容麟一直都很迁就我,所以对于穿着外面的衣服一身酒气,趴到被窝的人,我小声嘟囔着,继续帮她脱衣服。对方也很配合的自己脱起衣服来,屋子里开着空调,因为我体寒,所以我的体温比常人要低,屋子里的空调开得有些低,为了不让醉酒的人着凉,我拽过被子给人盖上,翻了个身继续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她从身后将我抱住,开始亲吻我的后背,没有经历过忄青事的我,身子一抖。
“别闹,我好困。今天累死了。”往身后人的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继续睡。身后的人显然并不想放过我,不肯放弃的继续在我身上肆意的摸着,啃着……
我隐约明白了她想做什么,想下地离开,却又被拽了回来,她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声音有些暗哑“我会很温柔的。”
我怕的身子开始抖,我没有她力气大,这点我知道,可是不可以的,我们都是女人,而且我要为死掉的未婚夫林偲鹏守身的。
我拼命的挣扎,我的挣扎在她的眼里丝毫不以为意,她低低的笑着,亲上了我的唇,满满的都是酒精的味道。
她的手在我的身上摸索着,不知道在找什么,很快我的身体就有了反应,我挣扎的更厉害了,她的一只手将我的两个胳膊向上按在床头,另外一只手灵活的将我扒光,在我身上留下属于她的痕迹,她亲的很轻,痒痒的,越来越往下……
我开始恐惧,开始害怕,开始后悔……
不要……我不要……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我只是答应陪你三年,你没说要陪你做这种事……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的,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你平时对我很好的,你平时很疼我的……
我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哭喊,恳求。
我竭斯底里的哭喊让她动作停滞了下,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她的动作,继续在我身上舔舔啃啃,好像在吃糖一样。
我用力的摇头,看到她按着我胳膊的手臂,张嘴就是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直到嘴里满是血腥的味道融开,才有些后怕的放开口,我以为自己咬到了她的动脉,流了好多血,会死人。
她的动作没有因为我咬了她的胳膊而停止,她跪在我的双腿中间,像在膜拜一个宝物一样,将我的全身亲了一遍,没有一出遗漏,就连我最隐私的秘密花丛,都没有放过,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好奇怪,身体发热,秘密花园里开始有蜜汁流出,伏在我身上的人,丝毫不嫌弃用舌头舔着秘密花园,花丛中的花蕊,身体不自觉的弓起,房间充满了我破碎的口申口今声……
她的舌头灵活的啃咬着,刺激着我的秘密花园,手指也作怪的在秘密花园中寻找着,身体开始习惯她的爱抚和亲吻……
忽然,身体有异物入侵,和之前的舒服快感不同,是疼,锥心刺骨……活生生是把身体撕开的疼……
疼痛没有停止,夹杂着怪异的快感,矛盾的冲击着我的感官……
她整个人不再是跪在我的双腿之间,而是欺身压在了我的身上,一只手飞快的在我的身体里进出,同时爱抚着我的秘密花园中的花蕊,一只手在我还在发育的小山丘上揉捏,唇轻轻的亲着我的脸……
带着茧子的手掌在我细腻的肌肤上拂过,然后爱不释手地抚摸我已迷乱的身体。
我情难自禁的揽紧她的头,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记,双腿被她的身体强硬的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让她更深地抚摸到自己身体的内部。我无声的邀请动作,让她的呼吸更加不稳。身上的她闷吼着,头向下移,啃咬着我的小山丘,她的手指行动变得顺畅起来。
不知道兴奋还是疼的,伸手抱住了身上的人,渴求她的怀抱。就好像新婚的女子被丈夫夺走自己的初夜,疼,却亢奋着身体。
在几下重重的顶撞到我身体内部某个地方的时候,我的身子一震痉挛,发出不正常的抽搐,尖叫之后,身上人的动作慢了下来,然后身子一沈,醉倒在自己的身上。
抱着倒在自己身上汗湿的身体,我久久无法平息,刚刚激烈的忄青事之后,我很清楚自己的初夜没了,自己不再是处子之身了,自己不再是白璧无瑕了,自己已经从一个少不经事的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而让自己成为一个女人的,竟然是和自己一样是个女人,而自己竟然在这个女人的身下,把自己的处女给了她的手。
身上的人已经发出了鼾声,我这才发觉自己的秘密花园很疼,疼的腿软的无法和在一起。
十年来,我一直以为那个拿走自己初夜的人是慕容麟,从来没想过那个人不是慕容麟,而是另有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算有肉吗?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写的顺手,回过神来已经写了。。改了改。
☆、残酷的现实
“怎么会是你?”我诧异的问,身上无法自控泛起了冷寒的鸡皮疙瘩,双手紧抱着自己,想借以安抚压制住自己的恐慌,和颤抖的身体。
“当时你那一口咬得还真是狠。”莫羽好像十分回味那晚的事忄青,是啊,无论男人,女人心里都会有处女忄青结,无论当今社会发展多么迅速,人们的思想多么开放,但是处女忄青结依然存在,毕竟是那是代表一个女人最纯净的证明。看着莫羽眼里闪着的亮光,那是属于猎食者的光芒,我在伊文身上看到的次数太多了,身上的寒毛都因为莫羽的眼神炸了起来,这个人太危险了,我必须远离她,心里不断的对自己重复着,提醒着。
“是我……失望吗?”莫羽问这句话的时候,明显身上散着危险的气息,虽然口气依然熏风解愠,我却能感觉得到莫羽身上的低气压,还有她浑身上下透着压抑着的怒火和杀气。
莫羽的那句你那一口咬得还真是狠,我就知道,拿走我处子之身的人不是慕容麟而是莫羽。
因为那之后我从来没有见过慕容麟的胳膊上有任何伤痕,多年来以为我当时可能太害怕,太紧张产生了错觉,当时咬破的是自己的嘴唇而已,可是莫羽的话,证明我当时真的是咬到了人,而且没有控制任何力道,狠狠地咬了下去。
之所以我没在慕容麟的胳膊上看到我牙印,是因为我咬得人根本不是慕容麟。而慕容麟也并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咬了那个夺走我处女之身的人。八年多的时间,我和慕容麟两个人谁都没提过那晚的事,那个晚上成了我们彼此的禁忌。我不提,因为我觉得自己受到了屈辱,侮辱,所以我原本对慕容麟的感激变成了恨意和报复,而慕容麟不提我一直以为是因为她觉得亏欠,现在想来,定然不是这样的,而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为别人做了嫁衣,最后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没有得到我的人,也失去了我对她的依赖,信任,还要感恩。
虽然那夜我醒来的时候,还是我自己睡在床上,可是水粉色的床单上一块明显的血污,那是证明我失去处子之身的血迹,双腿间的疼痛,身上斑斑驳驳的草莓印记,也提醒着我,前一夜的一切历历在目,不是噩梦,而是残酷的事实。
我记得那个床单后来被人收走了,就在没有见过。
我醒了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人,而高层一直都是我和慕容麟住着,没有其他人有钥匙,理所当然的认为夺走我处子之身的人是慕容麟,于是对慕容麟的好感尽失,处处和她作对。
而慕容麟对我虽然还是和之前一样宠爱,却对我开始有忄青事的要求,在床事上粗鲁凶悍。想来是因为她不是拿走我处子之身的人,恼羞成怒才会如此。而我们俩个为了同一件事,闹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竟然都是有苦自己咽下去,一个委屈,一个憋屈,闹腾了八年多。谁都没有想过把事忄青说出来,一个是不愿意再想起那一晚发生的事忄青,一个是不想提起那一晚发生的事忄青,一个是觉得又害羞,又恼怒,一个是觉得自己无用之极,本来是想要保护的人,自己却用双手囚禁,而后让人无处可逃的,被人拆解入腹。
真正说出答案的人,竟然当年拿走我处子之身的罪魁祸首莫羽。
“不失望。只是没想到慕容麟竟然替人背黑锅,还背了这么多年。”我有些心虚的瞄了瞄莫羽的胳膊,当时的那个体位,好像咬得是右胳膊吧。我回忆了回忆当时她制住我双臂的手臂的方向……
“慕容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她其实舍不得碰你的,你太干净。”莫羽听到我有些幸灾乐祸的嘲弄,又恢复了她的温和和谦逊。
“你看她对你就知道了,把你当宝贝一样保护着,不舍得碰,怕你恨她,讨厌她。只是她没想到,我要当兵走了,临走之前会把寄放在她那,让她误以为是自己的宝贝也带走。”莫羽笑得颇为得意而残忍。是那种奸计得逞之后,炫耀自己成功的喜悦
“宝贝,呵呵……”我哼笑,对于这样的话给于冷笑已经是极力的压住了自己心中的苦涩和嘲讽。
在别人眼里慕容麟对我确实是捧在手里怕摔着,放在嘴里怕化了,就连出去开会都怕我坐单位的车不舒服,担心我晕车,一定会亲自开车送我去开会。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些别人眼里求之不得的宠,是慕容麟对我愧疚的补偿而已。
床第间她的粗鲁带有残虐,总会让我满身都是伤,当然她从来不会在我脸上脖子上手上留下任何痕迹的,凡是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经常会被她啃咬的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忄青事过后,我一定是浑身都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肿一块的,每次都是旧的伤痕还没完全退散,新的伤痕就会增加。
已经记不起来,后来一年多的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了,自杀的方法尝试了无数种,最后都被救了回来,两个手腕上现在被手表,被手镯挡住的地方,都是当时割腕自杀的伤疤,一条一条像蜈蚣一样留在我的动脉上。
“慕容只是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你,如果她知道会有那一天,一定不会把你强迫留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