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戏太多-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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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犀皱眉,感觉西格靠着他的地方黏腻腻的,甩掉搭在他腹上的手,阎犀晃脑袋生怕着什么发生似的。
“恩……”西格的胳膊又缠了上来。
微蹙着眉,睫毛闪啊闪的……
阎犀仔细盯了一会儿,才压制住心里发芽的什么东西。人也逐渐平缓下来了。看着睡着的西格,阎犀对怀里人刚才那不给我就不行的任性小动作撩拨了一下心。
似曾相识的。
大掌罩上西格因刚刚动作而露出被子外的一只全不算丰满的乳。房,低头亲了亲人让他心动的睫毛。
阎犀在隐隐不安中想,也许他真需要一场稳定的恋爱了……
厄梨这几天除了看电影打游戏还有了一个固定的工作。就是在固定时间接一个王晓依每天都固定要打的电话。
其实也没啥事儿,都是好好吃,好好睡,啥也别想之类的。听着听筒那头王晓依安慰的话,厄梨很疑惑?我到底怎么了?王导到底在安慰我啥?
王晓依在家跟阎学大干一仗后就天天的给厄梨打个电话。
心想小孩儿这会儿是最需要人关怀的时候,千万别再想不开怎么地了才好。
对于阎犀在大洋彼岸那头的所作所为,王晓依把不满一股脑的全撒给了当事人他哥。对阎学有这么个水性杨花,不安于室的弟弟替他感到羞愧。
而王晓依自己还不敢给阎犀打电话说什么。阎学一闲下来就想,我这又是招谁惹谁了,我这大过年的!
开学初始,今年还是个晚年。
年味儿还没消殆各地的学子便都背起行囊,依依不舍的挥泪告别了送行的家人。当然这是厄梨版本的。
更多的还是都跟那出了笼的野狗似的,撒着欢儿终于奔向了缓缓开启的自由之门。
厄梨有个直系学姐,算是厄梨在学校里唯一较为熟识的人。
为人理智,从不会因感情问题而使自己困扰其中。虽然是众人眼中统一认证过的冷血动物,但这不耽误厄梨对其的崇拜。
对于一个上着戏剧学校的人,竟然能学出一脑子分析人心理的学术,这学姐在厄梨心中是仅次于厄妈妈的人物。
蔫蔫的厄梨在开学第一天跟学姐的两句交谈中就把心中的堵塞难受露了个底掉儿。
学姐一如既往的深沉了,看的厄梨毛愣愣的。
最后意有所指的吟诵了一首泰戈尔飞鸟集中的小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我的小学弟啊,诶。”拍拍厄梨的肩膀,学姐一脸高深莫测的走远了。
耸耸肩膀,厄梨脑子乱糟糟。加快步伐跟着学姐一起逃离了身后一群女孩子咋咋呼呼叫着他名字要接近过来的是非之地。
就算拍了化学反应,就算已经火了。
但厄梨的学院生活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舞台剧依旧没有他的份儿,除了导师安排的作业之外,厄梨也是都泡在图书馆里。
气温一直不见回转,冰天雪地里厄梨只要一出去都围脖帽子加身,虽然有时候会被认出来而遭到围观,但也还好,厄梨早就学会了转身开溜。
厄梨也收到了关于校方的鼓励,要好好拍戏,好好做人,不要因自己有了些知名度而沾染不好的恶习。
你就是我们学校的一个标杆,要为自己负责,为喜爱你的人负责。
厄梨已经是校内名人了,有时候厄梨也打趣的想呢,我是标杆还不给我参演舞台剧的机会。。
就像是已经晋为大师兄的悟空却还在干着沙师弟的活儿一样。
不过也好,厄梨也不想校领导给他设置什么绿色通道。徒招非议。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4 章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字数有点少,算是一个转折吧,校园剧要开始拍摄第二季的转折点。
也就是说小攻小受要见面啦……
另外先在这里交待一下呆梨他哥,这个人以后戏份很重要。
过了两个月定时打卡的日子,厄梨再拿到批下来的假条时人有点儿发蒙。
他现在在干嘛?那部化学反应是他拍的吗?感到难以置信。
摇摇头,厄梨背起包,戴上口罩后出发去了直通北京的高铁。
给剧组的几个还在学校的小伙伴发过短信报备一下,厄梨呆呆的坐了半响后就直不愣登的往狭窄小床上一躺,把背包和自己都塞进被里后累的呼呼大睡。
到达终点站后下车的厄梨身上,头发上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烟油子味儿。
白底黑点儿棉袄的前大襟还沾了几块油印子。
气哼哼的从车门挤下来,外面冷冽的凉空气袭击露在外的皮肤,但也不缓解厄梨睡一觉后一团浆糊的脑袋。
厄梨又没啥脾气,有什么不高兴的都只跟自己发泄。这会儿只觉得憋屈,心里难受。
看谁谁不顺眼,瞅啥啥不痛快。
由市中心乘车到五环外的清墅又逛逛悠悠的接近两个半点儿。
直到下了公交车,厄梨才终于好好的松了松筋骨。进去大门又磨了不少嘴皮子,穿过一派小桥流水儿,厄梨搜索自己记忆半响,才从包里摸出一把钥匙凑近房门。
屋内摆设跟厄梨三年前来时没有变样,吐口气,厄梨顺着盘旋向上的楼梯摸进二楼的一间卧房:“哥,我来了。”
今天的天色灰暗,连带着房内都不亮堂,看哪都像是蒙了一层灰似的。一地散落的名牌衬衫,和角落里倒地浸湿了羊毛地毯的半瓶洋酒……
厄梨微皱眉,因这屋子里充斥着各种的呛鼻气味。
小心踩进去到床边拉开窗到半扇,厄梨又提高了声儿:“哥,我来了!!你怎么开始絮窝了呢现在。”
“恩……”床上隆起的一大条拱包终于动了动。
厄梨又开始给人一路拾起脏乱的衣衫,一边念叨:“你过年怎么不回家,电话也不接。”
……
“过年姑父都是来我们家过的,你个不孝子。”厄梨学的一板一眼:“奥,你是不孝子这句是我姑父让我转达的。”
“在外头玩儿疯了你。姑父还说要逐你出家谱,以后让你想回去都回不去,回去就打折你腿,再把你扔出去自生自灭……”
床上摊着的人终于有了动静,从棉被一角伸出脑袋摇摇,睡蒙蹬的眼还好似没醒过来。一双大长腿也从被下伸了出来,光着膀子,十足春光乍泄的样儿。
厄梨直起身,手里抱了一团糟乱的白衬衫道:“我姑让我带来饺子了,我去给你热了吧。”说着厄梨又为难的:“不过我在火车上吃了点儿,现在剩的不多……”
“还有点儿凉了,我给你做煎的吧。”
那是一张相当英俊的脸,跟阎犀的有棱角还是不一样。
可能是经历之缘故,让这张脸英俊的很男人。与阎犀浑身张扬的气场相比,这个人更经过沉淀的气质内敛。
不是阎犀胸围会较腰围宽大许多的那种公狗腰身。
这男人的身材相比较是颀长很多,骨架宽大,让身上即使不发达的肌肉整体看上去也不平板单调。
睡眼疲倦的闪两下,男人打个酒嗝,呼吸沉缓,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擦几下自己的前胸,拉了个长长的哦……音儿。
说完还要躺下。
厄梨吧嗒吧嗒嘴,鼻子襟起来小狗儿似的左右嗅嗅,往前挪动两步儿有些嫌弃:“啥东西臭呢?”
一股子发馊的味道。
摆摆手,床上人哼哼儿两声儿要睡:“诶……自己玩儿去,让哥睡个消停觉。去去……”
厄梨擦擦抹抹了一气,只把床上还睡着的人当是不存在的,给收拾的明亮了才又顺着楼上楼下挨屋儿都检查了一遍。
还好,不至于都跟他哥卧室一样乱,厄梨挨屋大致擦了一遍后就从冰箱里翻了唯一一袋儿还没过期的圣安迹砻姘粤恕�
就了两口自来水,这个家啊……
厄梨叹气,把一冰箱的过期食物拾到拾到全扔进了垃圾桶。
憋一眼占据大半空间的各品牌啤酒,咬咬牙,厄梨也给扔了。
时候也不早了,天刚擦黑时候厄梨刚刚睡下,楼下的人也该开始出去工作了。
楼下啪嗒啪嗒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的声响,隐约听得见。还有时不时便高亢的女音儿,正唠叨着什么放谁鸽子啊,投资商很不满意,你能不能钱到腰包再生事儿,还有你是一天不闹绯闻就难受是么之类的抱怨话……
还有男人那轻佻得不当一回事的安抚,都吵的厄梨一直睡也不安稳。
房门被推开,也没打灯,厄梨正处于意识模糊之即,迷迷糊糊的就见一个高大人影儿奔他床头来了……
下意识的就往里头缩了缩,厄梨忍不住又回想起来阎犀那诡异的调调儿:“……他的手指到处找不到,没办法放进坟墓。 他的头远远滚到床底;他的腿和手臂,在房间里到处乱丢。”
“厄梨。”晃晃人:“我这马上要飞香港,你这几天自己先玩儿着吧。”
“卡我给你放这儿,密码六个零。身边儿没个人跟着就别往市里头跑,出门口罩带着。”
“嗯嗯嗯……”厄梨听着进来人的动静才送了一口气,抬起脑袋对人沉沉的点了点头。
“行了,你接着睡吧。”男人转身走。
“诶,哥。”厄梨喊住人,小声儿嘟囔:“你这不闹鬼是吧……”
消停不了两天半。
厄梨在这偌大的空洞洞的别墅里蜗居了才两天,心就痒痒的呆着闹心了。
其实厄梨是最能宅得住的,只是这里水电网都不缺,独独就却能吃食的。厄梨从垃圾桶勉强翻出两桶才过期不久的今麦郎。
摸摸自己从早干瘪了一天的肚皮,直到再拖不下去的咂咂嘴,厄梨才不甘愿的放下手里的书准备出去觅食。
从网上得知阎犀昨天就已经回来了,厄梨也不知道自己存的是啥个心思,关机就再没开开。心有点儿静不下来,肚子还填不饱,可给人闹心坏了。
“三斤肉包子。”
“三斤?”
“啊,三斤!!”
“同学,你说三斤猪肉的?”
“恩,对,三斤!!”
厄梨付钱给满脸不可置信的老板,提上包子转身走了。
又在老板不解的视线下折了回来:“恩,再给我来斤素的吧。”
“就韭菜的。”
老板摇摇头:“同学,你家人口是多啊……这么的吧,我这也快关店了,韭菜的都卖光喽,这还剩几个芹菜的都给你装上,就不要钱啦。”
厄梨还从没占过谁的便宜,不免就有点儿受宠若惊:“啊,那多不好意思啊。”立正,厄梨抿嘴红了眼下一块儿。
“嗨。”老板也是豪爽人,一拍大腿笑的一副山东大汉的派头儿:“这有啥的,爱吃就常来吃啊同学。”
作别老板,厄梨空荡荡着胃,心里却热乎乎的。
世上还是有好心人的啊,他想。
☆、第 25 章
等厄梨把手机重新开启的时候,他也分批吃光了那三斤猪肉包子。
他也没想到,本来打算就是等剧组开机他再一个空降过去,只是今早网上的头条新闻打乱了他所计划。
王晓依生了,早产一月,媒体还没偷出具体关于小孩儿的消息。只各大报社接到消息时王晓依人就已经在医院了,整座楼层都不准外人进出入……
阎学甚至放话,一旦发现记者潜进,一切后果自行负责。
保镖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别说混进去个人了,就是能混进去谁也不敢啊。
厄梨心鼓砰砰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忙开了手机,只是他还不等有所别的动作,短信就一个接一个的轰炸出来了。厄梨把手机先放到一边儿静等,心想完啦完啦,这下可完了。
厄梨还记得自己为什么提前来到北京的原因,就是因为还在学校时王晓依催他,说希望预产那天厄梨也在。
让小孩儿认个小舅舅,就非让厄梨先过来北京。
这下瞎眼了,厄梨临上火车之前还跟王晓依通过电话。
还想等再过半个月然后回去,谁知世事难料,王晓依提前生了。厄梨呆呆的看着还在嗡嗡抖动的手机,为自己堪忧的前路捂住了脸。
直到手机平静下来,厄梨上去伸手一摸,好么,都烫手。
翻过几条短信,心中这一默算日子,最早的是一个小时前的电话。
往下翻也都是未接电话的提示信息,其中掺杂了几条短信,就俩字,“速归”。。
再往下就是阎犀的未接,和王晓依在他关机之后发过来的短信息,都是在里面大骂他熊孩子,死哪玩儿去了。
充满怒火的话语到后来也近乎哀求,问他是不是被人绑架了,最后还用跟坏人的措辞表示,不要伤害人质,多少赎金都好商量……
厄梨是想笑都笑不出来,哭丧着脸的心中还有浓浓的感动。
虽然王晓依明显是玩笑的意思。
“诶。”厄梨照着王晓依电话小心翼翼的播出去,心颤颤儿的。
电话接通后也一直没人说话,厄梨壮着胆子:“导演……”
“怎么才开电话,快过来。”电话那头的阎学带着命令。
厄梨一颤,身子更软了。相比任何人,他都更惧怕不怒自威的阎学。这人虽然平时蛮儒雅的,但是话不多,而且眼神太厉。
可能是第六感的关系,厄梨总觉得阎学不是那么喜欢自己!
“啊?”厄梨慌的在屋里来回走:“啊……”
那边响起王晓依清脆但倦倦的声音:“谁?”
接着就是一些杂音,等对方再说话时,厄梨心鼓一阵,一股热气儿从身体里慢慢上身,晕红了脸蛋儿。
周身都火烧火燎的。
阎犀的声音还是一样,醇厚低沉,带着微微的黯哑,无论高兴的调笑还是讽刺的不满似乎都带着一股让人沉溺的男性荷尔蒙。
“失踪玩儿的可还开心?”
“额。”厄梨嘟囔:“说什么啊你。”手里抠抠着窗帘儿。
阎犀没让厄梨废话,直接一脚油门从市中飙到了南五环。
厄梨七扭八怪的找了一刚刚竣工开始往出销售楼盘的小区,打算在这等着,就跟人报了地址。厄梨不想就在清墅门口等,那太豪华,他也不知道到时候怎么跟阎犀解释。
直到一脚油门稳住了车,厄梨都还呆呆的。
车速太快了,厄梨眼看着一个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