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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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俊�
「......都有。」看见曾颖超不悦地眯起眼,乔志钧大概猜得到本来还安慰著做恶梦的自己的他,方才为何突然暴怒,要他为他口交了。
不知是否是因为明融也用这具躯体的缘故,反正曾颖超就是介意了,竟然计较起他生命里曾有安琪拉的存在,还吃起过去尚未认识他之前的飞醋!
「她确实已经是过去式,你不必担心她会与你争夺明融。」
乔志钧将手从曾颖超背後缩回来替曾颖超脱起湿衣服,待两人坦承相见,主动的拥住曾颖超的腰际,将脸贴在高自己大半颗头的男人颈窝:
「她是陪我去参加一场......由中国黑帮人士主办的跨年party才失踪的,她的父亲因此对我......大为不满,所以,就算她历劫归来安然无恙,她父亲也不可能再将她托付给我了。」
「跨年party?哪一年的?在哪里?」乔志钧的解释让曾颖超脑里立时警铃大作,那个想知道又怕听到的感觉,又出现了。
「199x年,在......美国。」虽然这段过去,乔志钧是万分不想再提,可是他不想让曾颖超再次误会再度生气,只好说得笼统。
虽然笼统,却也足够了!
因为那个年份让曾颖超敢肯定,害安琪拉失踪的party,就是他与明融相遇的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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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虐的H卡掉了;所以这回米H鸟;有爱的H下回才有。。。。。。
(0。54鲜币)颤栗 040H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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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是怎麽回事?」不要问,不要知道才是最好的,曾颖超心底有个声音大声疾呼,可还是慢了好奇心一步,「你跟她遇到了什麽?」
要说吗?
该怎麽说?
要让曾颖超知道多少?
胸闷到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促使乔志钧张嘴大口呼吸,吐纳的声音与胸腔的快速起伏,清楚的传达给与他裸呈相贴的曾颖超。
「你慢慢讲,我在听。」
曾颖超主动拥上腰身的双臂,冷静的声音带著些许温情,补足了乔志钧薄弱勇气里的不足,让他舍下了这些年来没有父亲们就找明融商量的习惯,开始几个字一顿停的,对曾颖超和盘托出大半的事实。
「party的请柬,是直接投递到我当时的住所。请柬的设计很诡异,还限定只有被邀请者与中国裔才能参加,我所居住的区域中国裔是很少的,所以那张请柬让我直觉不单纯又危险,可是却勾起了安琪拉的好奇心,我拗不过她,所以到了圣诞夜那晚,还是带她前去参加了。」
果然,时间对了,「那张请柬,长什麽模样?」
「......有一面是爪子都在滴血,嘴里叼颗骷髅头的金色中国龙,另一面是浴火凤凰,咬著一支黑玫瑰。」乔志钧忘不了这两个图腾,而那张请柬直到现在,还收在继父的书房抽屉里。
请柬也对了,那晚曾颖超曾趁著与同窗一道去厕所的机会,偷偷问过请柬设计的由来,同窗回答说中国龙是主办那个party的黑帮少主替自家帮派设计的海外图腾,浴火凤凰则是黑帮少主私下办起的秘密组织,用来剪除他在帮里的竞争对手与一切阻碍。
「然後呢?」发觉怀里的男人全身都起了疙瘩,曾颖超拥著乔志钧走到莲蓬头底下,打开了水阀。
「颖超......你会不会介意,比如说,我的第一个男人......不是你?」
总算说出来了,没有想像中的纠结与难度,可是乔志钧不自觉他的指甲,都陷进自己潮湿的手心里......
「为什麽会这样问我?」那晚曾颖超只误喝了半杯掺了壮阳药与兴奋剂的酒,并没有误食迷幻药,所以他很确定整晚只有他一个人独享了明融,「是因为......你在那个party里,跟人一夜情了?」
乔志钧抬起来与曾颖超对望的眼神难掩心慌,刚刚因热水才恢复点血色的脸颊再度苍白如纸,「......如果我说是,我不是自愿的,我喝了含有迷魂成分的鸡尾酒,事後什麽都记不得了,你会......轻视我吗?」
不会,因为跟你一夜情的人,正是我!
「为何要轻视你?你都说你非自愿,也什麽都不记得了,我又从何计较起?」
说到曾被迷奸过的经历,刚刚还大吃安琪拉飞醋的曾颖反而不介意,还一脸的稀松平常,让乔志钧有些傻眼:
「再说了,男人的後庭本来就没有贞操可言,也不会生孩子,只要事後不再去多想,检查过後没有得病,也就什麽事都没有了不是吗?」
「真的吗?你真的这麽想?」
乔志钧心里高举自苦多年的大石轰声落地,不知道是因为心里轻松还是热水冲太久,他开始觉得手脚轻飘飘,整个人都要轻快的浮上半空中了!
「真的。」
原来自己跟他,都是彼此与同性的第一次,曾颖超也觉得心里舒坦不少,看著怀里的男人眼眉之间掩不住的欣喜,他也露齿回报以笑。
「颖超,你真是明理,也很有度量。」
向来总是神情脱离不了隐忍的男人褪开了轻愁的气质,含情脉脉的姿态跟明融的娇憨并无二致,曾颖超发现他已经分不出眼前的男人当前是哪个人格在主宰了。
「是吗?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说我有度量我担当不起,因为我对爱人的要求比较高,我有很强的独占欲。」
曾颖超忍不住想亲吻怀里越看越顺眼的男人,就算明知他现在不是明融,还是很想要与他亲腻:
「那晚之後,你还有跟其他男女交往过,上床过吗?」
「没有。」
乔志钧答得很快,曾颖超一直瞄他嘴唇的意图太明显了,心情变得欢快的男人主动掂高脚尖,将嘴唇送到心之所属的男人嘴前。
「真的?」乔志钧的外貌与职业条件挺好的,怎麽可能乏人问津?
「真的。」一直等著曾颖超亲吻自己的乔志钧见他迟迟不肯落吻,脸上的笑意顿时有些发僵,「在遇上你之前,我有明融陪著,完全没考虑过要接受其他人进驻我的生命。」
乔志钧没等到亲吻的落寞让曾颖超觉得很自得,也有些不忍,伸手固定在乔志钧的脑後,曾颖超给了怀里的男人一个浅浅的唇吻!
「明融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与你作伴的?」
乔志钧的味道一直很乾净,这是曾颖超吻过多回的结论,可今早的他似乎带著淡淡的水香清甜,让他还想再嚐。
「从我......失去安琪拉以後......」
深怕曾颖超醋意又起的男人将曾颖超拥得更紧,这次换他主动出击,吻上曾颖超没有完全闭紧的双唇,探出舌尖去碰曾颖超的舌尖。
这暗含勾引意味的一碰,碰裂了曾颖超的自制,乔志钧眼里的邀请比伊甸园里的苹果还诱人,曾颖超决定今早哪儿都不去了,要彻彻底底把拥有这双发出任君采撷讯息双眼的男人全身的每个部位,仔仔细细的以唇以手,都好好的品嚐过一遍!
「唔唔!」
性子很急,想到就不顾一切要做到的曾颖超没有结束亲吻的将水阀一关,收紧双臂就搂著乔志钧离开浴室进卧房去,乔志钧想提醒他给两人擦乾身子再上床已是不及,浅蓝色的被子床罩登时被浑身都是水珠的两个男人给滚得大半湿搭搭。
「你忍耐点,我好想要,给我,嗯?」曾颖超打开床头柜最上层的抽屉拿出润滑液挤上自己的手指与性徵,草草给乔志钧的後穴以两指开拓了几下就想挤进去,「放松,吐气......」
「等一呃!哈!」
想要曾颖超戴上保险套的请求乔志钧还来不及说出口,穴里的指头才一抽出,旋即就被既硕大又火热的超长硬物给插了进来,整个肠壁这麽快就被大大的顶开,满到生出撑裂错觉的程度,让他觉得既痛楚又辛苦!
「不要忍,放声叫出来,为我。」插入之後没有给身下的男人适应的缓冲就开始大开大阖,曾颖超觉得从稍早没被嘴吸出来到现在,自己忍得够久了,「你爱我爱得连自尊都可以不要,只是叫床,你做得到吧?」
他不是其他陌生的男人,他是你锺情的男人,乔志钧在心里说服著自己,叫给他听吧,这样不算下贱,不要怕,叫吧,叫吧......
「啊,啊,嗯~呃嗯嗯~~~」
性感的颈子被甩头後仰的姿势拉直,仍带著几许隐忍的吟叫显得欲盖弥彰,或许是乔志钧总算肯对他坦白过往让他不再那麽讨厌他的存在,也可能是得知自己一直都是身下的男人唯一承欢的对象这点让他深觉满意,虽然乔志钧叫声放开的尺度还达不到他想要的程度,可曾颖超突然觉得这样的吟叫,反而比较贴近那一晚的明融......
「舒不舒服,嗯?」
以唇由上而下划过那逐渐泛红的脖颈侧边,曾颖超将乔志钧的双腿压在他自己的胸前让後穴位置较高便於抽插,嘴划到锁骨下方,便露出牙齿开始啮咬所经之处的每块肌肤。
「再用力,嗯,再快点,都没关系......唔嗯嗯......」
曾颖超动作带著强劲的粗暴,没有替乔志钧服务前面的性徵摩擦穴里的前列腺的意思,被只是单纯承受著被不停侵入的动作困扰著的男人其实被插得一点都不舒服,但是曾颖超没有排斥跟无趣的他做,没有要他去换明融上来,他已经觉得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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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再用力?你今天不想下床了?」
再用力的话,下午身下的男人肯定没办法好好走路了,举头问话眼睛顺带朝下瞄,曾颖超发现乔志钧的那根还可怜的篶在跨下毛丛里,一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说,你是只想伺候我,还是......」将一只腿扛上肩膀,曾颖超腾出一手去摸乔志钧的性器,「也想要得到快感?」
忍耐著意中人的大肆冲撞,乔志钧的眼角挂著被疼出的泪水,虽然只是很平常的生理反应,配上他心甘情愿的表情,却让他看来格外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说啊。」
曾颖超催促著,他很难分辨心里现在对乔志钧是什麽样的感觉,随著对他过往渐增的了解,他开始对自己先前的结论与决定产生质疑。
直觉告诉他,现在依附在乔志钧躯体里的明融除了拥有当初的名字,既热情又主动的举止并不像当初让他神魂颠倒的那个梦中人,反而是现在敞开心防对他百依百顺的乔志钧,总还带著几分放不开的言行举止,才更形似梦里那个就算神智不清,呻吟声也还不离压抑的男人。
「......你想要我,唔嗯,得到吗?」没有拉上的窗帘,让冬天的阳光直接照在床上,乔志钧眼角的泪珠,因而闪闪发亮,「你想,我就想......你不想,我也不想......」
出自地方望族因为经商跃升豪门,祖父与父亲都有妻有妾的复杂家庭,曾颖超从小就看尽了皮相绝佳的男男女女。可此刻毫无反抗躺在他底下,任他恣意施为的斯文男人论容貌只比隽秀要好一些,身材也称不上比例完美还稍嫌瘦弱,眼底的痴情却让他望之怜之,为之心荡神驰了!
「你好傻。」忍不住再腾出另一手,以掌心捂上乔志钧的颊侧,曾颖超深深插入停住暂时不动,按在身下男人跨下的手开始给予茎身与囊袋刺激与抚慰,「好像我再不被你感动,都要变成遭人唾骂的那种衣冠禽兽了。」
原本凝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泪珠,因为曾颖超带著温柔的自嘲口吻开始沿著脸缘落了下来,「颖超,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我的气?」
「你也知道我在生你的气?」埋在体内的丝绒之刃开始顶撬藏著敏感腺体的肠壁,快感的到来让乔志钧的低吟开始出现柔媚的尾音,「我气你哪些,你可知道?」
乔志钧点点头,不顾自己大张的双腿又麻又酸,腰筋也极不舒服,伸手讨著男人的拥抱,「以後你问我,唔哼,啊~我不会不回答你了,想在哪里做啊~~~想怎麽困绑我,都随你了嗯哈~~~」
浓眉一惯的挑起,这回带著得意,「你确定?」
「嗯,哼哈啊啊啊~~~」乔志钧已经顾不上点头了,因为曾颖超又动腰开始了迅速的进击,前列腺被凿著磨著的快感有如潮水,一下子就将他的理智完全灭顶!
「很好。」看见身下的男人被自己爱得像条活生生被丢进油锅的美人鱼不停扑腾著上身,由脸到胸泛著有若樱红的艳色,曾颖超也舍不得失去这个甘愿任他摆布的人格了,「记住你的承诺,我也会记住我的,从此我不再逼你消失,可是此生往後,你都不准离开我,只能专属於我,明白了?」
「嗯啊~明白,嗯~~~」真是好不容易啊,乔志钧的眼泪落得更急了,因为高潮的将近,也因为曾颖超总算接纳了他的心意,愿意让他真正的靠近他!
较慢进入状况的男人因为前後都被刺激著疼爱著,当他喷洒在曾颖超的手上之时,还在猛烈索要他的男人也快到顶了,饱蕴力量的劲腰拉出锯入了数十趟,这才将一股又一股的浓郁欲液射进乔志钧的甬道最深处!
「不要收缩,让我停在里面。」霸道的男人维持著深插的姿势,放下承受他的男人扛在肩头的双腿倒入身下男人一直等候他的怀里,享受高潮馀韵的同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