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之专情独爱-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泽予说,“上次你问我,后来我帮查了一下,总算达成你一个小小心愿。”
关泽予把礼物推过去,原曲凡愣了好久,他感动得要泪如雨下,关泽予说,“怎么,想抹鼻涕。”
原曲凡骂,“你个无情无义的家伙,难得长心了。”
关泽予掐着太阳穴,他无语,每次好心的付出,都得到如是数落。
“你说,对我道一声谢谢就这么难吗?做人的基本尊重和礼貌呢?”
关泽予就想不开了,“这做好事也被你鄙视,这做坏事更会被你骂得狗血淋头,曲凡,你投错胎了。”
关泽予觉得对面的经理应该是女人,如果他真的投成了女人,想想那骂街的妇女,哎……真难以想象!
原曲凡懒得跟斤斤计较的男人搅舌,他把礼物拆开瞧瞧。
关泽予看着人家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啧啧,对待他心里的宝贝都没有这么珍爱。
原曲凡把礼物包好,他抱着礼物入怀问,“还有疑难杂症吗,没有的话,自生自灭吧,我要回家了,今晚陪我老爸喝两盅,好让他老人家心里乐呵乐呵。”
关泽予挥挥手,那就像赶苍蝇的手势,原曲凡再骂,“没良心的。”
关泽予在人家出门前,他说,“代我向伯父问问好。”
“啧啧,今天关总的心可头一回长全了。”
关泽予指着溜出门的人,这天天骂自己没有心的神经病,知不知道,就因为他常常说无情无义,以致被说的人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成了无情无义之人。
关泽予传唤秘书过来,他说,“明天有客人来,你出面应付。”
穆聆记录好要点,她问,“还有其它吗?”
“我听说,雯秘书怀孕了?”
穆聆窘,“我也听说了,就不知有多久了?”
关泽予点着额头,他说,“要是她忙不过来,你多帮她分担,执行部那边的事情比较多,工作你也熟悉了,跟她多学习没有坏处。”
“好的,我明白。”
穆聆受宠若惊,谁说她上司冷酷无情,要知道那个传言的人,她保证不打死他!
关泽予下午整合出项目的十大难题,他正想打电话给蓝政庭,不想,雯秘书来敲门,她说,“关总忙吗?”
关泽予惊喜不小,几个月不见的秘书,听说为了部门的工作,她去参加培训了,这好久不见,今天再见,居然怀了新生命。
雯秘书坐在沙发里,关泽予倒了一杯温水,他说,“孩子多少个月了?”
雯馨兰接过茶水,“七个月了。”
关泽予放下茶杯,他去取出文件,那是执行部总监提交的报告,说是给雯副总监批假。
关泽予早上才得知一忙起来就把所有人忘记的秘书,她怀孕了,原曲凡说,“她以前被你颐指气使任劳任怨,现在人家身怀着新生,记得给她放假。”
雯馨兰接过批假的文件,她喜出望外,再多的话,也只有这一句最能表达心里的感激,“谢谢关总。”
“恩,城森的公司运行得顺利吗?”
“还好,前期比较忙,他说,有空邀你过去指导指导。”
“好……”
关泽予拿过桌上的手机接听,那是蓝政庭的来电。
雯馨兰也不好意思多作打扰,她起身告辞。
穆聆刚好送报告进来,见到长辈,她说,“雯姐,等等我,等等我,我找你有事~”
雯馨兰摇了摇头,这新秘书还是这么性急,记得小丫头上任初期,为了教她尽快掌握工作,天天陪着去吃晚餐,那时不好意思让小辈出,她全包了。
穆聆现在难得找到机会,她奔出去时,跟通话的总裁打了声招呼就走,她看不到关泽予举起的文件,他本想让秘书把表格整理出来,唉,看到人家这么高兴的奔了,他回头向自家的蓝总求安慰,“今天原经理说我没良心,政庭,你说我有良心没良心?”
蓝政庭听到这里,刚好走进冠鹰大厦,迎面见到雯秘书和穆聆,他喜出望外。
雯馨兰说,“蓝总,好久不见。”
蓝政庭俊雅的笑,“嗯,好久不见。”
“蓝总好。”慕聆挽着雯馨兰的手打招呼,两个人说了再见,蓝政庭走向高层专用电梯。
穆聆挽着身边的姐姐,她问,“最近传出关总和蓝总的绯闻,馨兰姐听说了吗?”
雯馨兰护着腹中的胎儿,她看着小秘书。
“你不是知道了吗,还问我?”
“我向你确认嘛,原经理说不要乱打听,呃,我就想问问。”
“其实,他们迟早会在一起。”
“啊?”
“这事,你去问问你的导师就知道了,他知道得多,不过,在公司,你不要跟其它部门的人谈论,这万一被关总听到了,你吃不了兜着走,有些事,我们眼里看到就好了,至于别人的议论,他们有权利议论,而我们要学会沉默,你呀,在秘书部,而且是作为冠鹰最高领导的秘书,别人没办法给你使诈,但也要小心提防,能不跟他们讨论就不要随便插嘴,副总裁的秘书,特助,还有其他部门高层管理的助理,他们都是些不好惹的人,各打着心思,作为他们上司的之所以让他们内斗,也是乐得旁观,关总身边没有特助,他之所以只招秘书,就因为怕人多了两个人在他底下争持,他并不缺能帮他出席酒会的人,也不缺为他谈判的人,他缺的是能做好分内工作又懂得如何安分守己的人。”
“你之前老是问我,关总是什么样的人,其实,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只是站的位置比较高,如果你真的想做好这份工作,那就把自己现在所接手的工作做得精细完整,之后,有很多事,关总会让一些他信任的长辈继续教你,我能顺利在执行部当上副总监,也是关总的特意安排,如果没有他安排的人给我指点,我根本无从下手,所以呢,在公司里,传言开来的小道消息,你可以去听,但不要跟别人闲言碎语,明白了吗?”
穆聆郑重的点头,“嗯,我明白了,谢谢馨兰姐。”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2章 调戏
关泽予重新梳理整理出来的草案,他边敲着键盘边观察放在旁边的手机有没有亮起。
蓝政庭悄悄开门进来,一进门就见到三心二意的总裁,他又对着电脑又对着手机,“这是在等谁的电话?”
蓝政庭走过去,关泽予无视走来的人,他说,“我在等一位叫蓝先生的电话。”
他继续修改文件,蓝政庭走到旁边,他抱着认真工作的总裁,他说,“我有没有骚扰到你工作?”
关泽予回头,“再亲一个。”
“好。”
蓝政庭亲完了把爱人的下巴摆正,他说,“正视屏幕,斜视容易伤害眼睛。”
关泽予太阳穴突疼,“你哪只眼睛见我斜视了。”
蓝政庭为繁忙了一天的人揉揉肩,他轻轻的贴着专心工作的总裁的耳朵问,“舒服吗?”
关泽予正敲着字,他按了一个字母:ZZZZZZ……
那通红的耳廓,瞬间充血,由耳朵开始,至脸上各处。
蓝政庭轻笑一声,关泽予咬牙切齿揭发骚扰之人的罪行,“蓝政庭,你又调戏我!!!”
当即迅猛的把人拉入怀中给予惩罚,蓝政庭任由掠夺自己呼吸气息的总裁蛮横肆意的为所欲为。
“门锁了没有?”
“要不,你去查看一下?”
“不管了,抱着你一起堕落深渊,万众唾骂也认了。”
关泽予放出狠话,他继续。
蓝政庭笑着,“说心里话,面对我你就这么害羞?”
“………………蓝政庭,不许调戏我!”
关泽予连扯带拖,撞开了内室的门,进去后,就把人压在门上,“我教你错字怎么写。”
蓝政庭放任随心所欲的爱人,他问,“这威胁多少遍了,哪一次能说到做到?”
关泽予把自己又恨又爱的蓝总狠狠压在床上,他心里在滴血,如何正夫纲?谁给他支支招?明明自己也是攻,为什么老是被调戏,而且还面红耳赤?
“政庭,我认识你吗?”
蓝政庭被折腾了一次,他说,“你怀疑我假冒?谁有这个胆?嗯?”
关泽予压住爱人,他问,“我如此威武雄壮,我哪里像猫了?为什么总嘲笑我?”
蓝政庭和不甘心的总裁耳鬓厮磨,他想说,因为你所有最美好的表情,就只有我能看到,能独享。
关泽予缠着温柔的总裁,吻了吻,要不够的感觉,这就是爱吗?
蓝政庭修长的手指由着爱人的青丝缠绕,那就像是绕指柔,甘愿为子,倾尽所有。
关泽予回到家,又跑上三楼去锻炼,蓝政庭劝不住,他说,“床上折腾我了,还有这么多力气?”
“当然,为了保持良好的体力,以免被你调戏的时候把持不住。”
关泽予换上运动服,蓝政庭也换上运动服。
“泽予,我来试试你的空手道?”
关泽予点害怕,“打伤你,我心疼。”
“谁伤谁还不一定。”
关泽予说,“我还会跆拳道。”
蓝政庭头疼,“难怪你没时间谈恋爱,原来所有时间都拿去强身健体去了。”
“嘶,蓝总,连你也取笑我。”
关泽予劈了一手过去,蓝政庭隔住,“生气了。”
“嗯。”
蓝政庭只守不攻,关泽予只攻不守,两厢对敌,相制相衡。
蓝政庭经过长久的坚守,在对手以为自己不会进攻时,他迎刃而上,将再劈过来的手刀抓住,随即一个过肩摔,关泽予被撂地上。
蓝政庭出手后,就后悔了,他心疼的问,“痛不痛?”
关泽予大汗淋漓,他要不痛,就成神了。
蓝政庭把人扶起来连连道歉,关泽予无力的坐在地板上,“你在商场上的手段也这般吧,在敌人咄咄逼人时,自己稳如泰山,坚守阵地,直到敌人疏忽松懈,你就趁机反攻,手段确实高明。”
蓝政庭抱着被摔疼的爱人,他不否认,“你哪儿摔疼了?”
关泽予摸了摸自己的腰,“全身疼怎么办?”
蓝政庭无奈,“别闹,我说认真的,哪儿摔疼了?”
他为爱人脱衣服,关泽予想阻止,来不及,他身上完好无损,确实没有伤痕,那只是肌理拉伤的疼痛。
“疼吗,这里?还是这里?”
蓝政庭检查了全身,他四处乱摸,关泽予忍着,隐隐的忍着,他指了指小泽予,“你再摸下去,就为他负责。”
蓝政庭扫了一眼,他左手顺了顺那完美的腹肌,不是发达的腹肌,结实而紧致,关泽予把爱人扑在地板上,“又调戏我,又调戏我。”
蓝政庭淡定的迎接着转瞬的扑势汹汹,他顺了顺爱人的毛,这样的关总多可爱,绝对没人知道。
蓝政庭下楼去做饭,他说,“今晚想吃什么?”
关泽予追着下去,“吃你就可以了。”
蓝政庭不问了,这时候保持沉默比较好。
关泽予吃跑喝足,他勾了勾鼻尖说,“政庭,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别生气。”
蓝政庭莫名其妙,他回头看一眼,当即进卧室拿两套浴袍,他们一起走向游泳池。
两人在游泳池里面对面,坦诚相见,蓝政庭问,“你有事瞒着我?”
关泽予摇摇头,又点点头,他不敢说。
蓝政庭盯着爱人,他严肃提醒,“你最好说出来。”
关泽予想了想,他想了又想,“好吧,那你保证不生气。”
蓝政庭点点头,他的保证向来强势,“点头算吗?”
“呃……”
“那你说。”
“是这样,我以前梦里对你动手动脚。”
关泽予说得很不好意思,蓝政庭注视着爱人,他的表情,波澜不惊。
关泽予忙举出尚方宝剑,“你说了不生气。”
蓝政庭微笑,“我不生气。”
“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在敌视你的情况下,居然对你……”
“恩?你在梦里对我做了什么?”
关泽予沉下水,他站起来后,洒开身上的水,他说,“算了,不说了,我怕你报复。”
蓝政庭把上岸的人拉回来,他威胁,“你不说,现在我就报复。”
“你下得了手吗?”
蓝政庭把人压向池水边,“你认为我下了手?”
关泽予错愕了好久,他说,“我不认识你。”
蓝政庭轻轻吻了吻那润泽的双唇,“那现在呢?”
关泽予木然的点点头,“认识了。”
“那么,梦里梦见了些什么?”
关泽予想也不想,如实回答,“我梦见,你第一次喝醉酒,你叫我帮你开车,我记得把你送回松海苑了,可是,我又梦见自己把你带回家了,那晚你发了高烧,然后,我糊里糊涂的就……”
“还有呢?”
“还有,还有一次我和卓啸在西北西海岸餐厅就餐,多喝了点酒,那时,醉得不省人事,感觉扶我进酒店的人是你???”
关泽予越说越小声,蓝政庭把爱人的脸转过来,“你有没有想过,那个人可能不是我。”
“怎么会?”
关泽予面色惨白,蓝政庭吻住呆傻的人。
“你呀。”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3章 初见
夜里,关泽予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听到蓝政庭说,“泽予,我回来了。”
关泽予从梦中醒来,他惊坐而起,大汗淋漓。
他没想过,假如蓝政庭不是二十岁遇见的那个人,那么该怎么办?
是误解才爱上这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就爱上了?
关泽予放不下这一份于别人来说特别举无轻重的心事,早上起来,陪着爱人吃完早餐,蓝政庭亲自开车,他把人送到冠鹰大楼下,他说,“我走了。”
关泽予回神,他说,“你又忘了一件事。”
蓝政庭把人拉回来,给一个吻,“就这些事你记得,其它一概不记得?”
关泽予满意的下车,他说,“我不记得什么了?”
蓝政庭无奈的笑笑,他把车倒开,然后调转车头。
关泽予站在门口目送离开的人,他心里一时温暖一时惴惴。
一路上把这个人误当成是二十岁认识的人,现在在一起了,突然间就想到假如他不是,那该怎么办?
就这样心烦意乱的过了一上午,他最后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