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冤家是怪兽-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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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兽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被他这样诱人的声音刺激,狰狞的分身变得紫红发亮,青筋暴露。
它的舌头终於退了出去,身子覆盖上来,一个更硬更热的东西抵在了拉斐尔身後的秘口。
拉斐尔的眼睛大睁著,他看著前方,实际上眼前根本是白茫茫的,什麽都看不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带著断音,破碎的喊叫声从拉斐尔的嗓子里传出来……
大脑彻底宕机了,剩下的只有感官,拉斐尔迷迷糊糊,感觉到後庭一阵惨烈的剧痛,好像一根粗大的铁棒,捅了进来,简直要把他的肚子捅穿了……
“不……我要死了……要被杀掉了……”
一定是要死了……
好痛……真的好痛啊……
铁棒被烧红了,塞满了他的肠壁,拉斐尔被这温度几乎烫的精神崩溃,他的双手深深的抓进泥土里,上半身努力的向上抬著,不顾一切想要翻身,爬出来,几乎有被压断脊柱的危险!
凶兽此刻完全进入了交配的状态,它松开了压制在拉斐尔後背上的爪子,改为趴伏的姿势,把拉斐尔整个人纳入身下,前肢爬在拉斐尔脑袋两侧。
硕大的坚挺毫不留情的完全捅入拉斐尔的秘处,柔软紧致的销魂处让它格外满足,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儿,它是一只年轻的凶兽,第一次交配,让它兴奋的晕头转向。
“吼!”
凶兽欲望勃发,它的腰部开始一耸一耸的,进行原始的交媾……
“啊……啊……不……啊啊啊……好痛……饶了我……不要再……好痛……好痛……”
拉斐尔无比脆弱的叫声不但没有唤醒凶兽的神智,反而让它更加想要,动作越来越猛,几乎快把拉斐尔的腰撞断了。
不……
这不是真的……
我被一只怪兽给……
拉斐尔的大脑彻底混乱了,他在凶兽插入的那一刻,就已经断绝了思考能力。
粗大的铁棍在肠道里前後抽插耸动,一点快感都没有,撞击摩擦的疼痛和被撕裂不适让拉斐尔一刻也不间断的尖叫著,发颤的声音极其凄惨,直到嗓子都哑了。
如果不是他误食了激发情欲的果子,痛楚被减轻不少,脑子又被吓短路,否则现在早昏过去了。
“啊……好痛……啊……好痛啊……别这样……我不要……哥哥……救救我……希尼尔……坎特……”
拉斐尔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麽,他只是一直喊著,嗓子哑了,他发出哽咽的声音,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什麽都看不见。
尽管凶兽趴伏在他身上,重量没敢往他身上压,但是那无形中被压迫,被纳入身下的恐惧感让看不到也动不了的拉斐尔觉得恐慌和不知所措。
臀部被残忍的撞击,皮肤好痛,更别提里面的滋味了,等於被烧红了的铁棒狠狠的捅屁股,拉斐尔做梦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这麽一天!
在这种无比悲惨的情况下,他居然也体会到了一些奇异的快感,被贯穿,被捅入,被狠狠顶撞的快感。
他的分身在每次被撞击的时候,会一阵酸软,然後射出一点点液体,偏偏不是全部,只有一点点,等下一次插进来的时候,又会再射出一点点……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在天堂和地狱间摇摆,好像坐著一个秋千,来回的摇晃……
“别……别进来……出去……我要死了……”
当然要命的痛还是占据主要一部分的感觉,折腾了不知道多久,拉斐尔筋疲力尽。
“不要……我不要……好疼啊……呜呜……”
无论怎麽喊,怎麽倾诉自己的痛苦,却根本得不到任何安慰和爱抚,甚至没有回应。
拉斐尔喊著喊著,心脏像是被人用手攥紧了一样痛,他突然拼命的挣扎起来,尽管在凶兽身下,就好像挠痒痒似的,暴动的拉斐尔也终於让沈浸在交媾快感中的凶兽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血红的眼睛中透露出一丝无比溺爱般的神色,凶兽用舌头舔了舔他的耳朵,脖子,侵入秘处的动作也暂时缓慢了一些。
拉斐尔却仍然挣扎著,想要爬出去,凶兽不耐的低声发出咕噜的声音,拉斐尔就像没听到,还是想要逃离它。
仿佛是报复他一样,本来塞满了甬道的铁棍一下子涨大,把本来就已经艰难至极的地方挤压的更加痛楚。
拉斐尔再也受不了了,泪水从眼角止不住的流出来,混杂在雨水之中,流下他的脸颊,拉斐尔哽咽著,拼命的摇头。
“不要……不要再涨大了……呜……好痛……我不要……”
那根铁棒的根部涨大後,居然分出好似倒刺一般的东西,牢牢的吸附住拉斐尔甬道的腔壁,让他苦不堪言,什麽被贯穿的快感,被捅入的快感通通不见了,只有无尽的难过和不舒服!
“妈的!我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剥皮抽筋!”
拉斐尔用最後的力气狠狠的咒骂著,感觉到身後的抽动越来越快,最後,一股滚烫的热流没完没了的涌进他的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屈辱和伤心笼罩在心头,拉斐尔再也无力抗衡,眼睛眨了眨,晕了过去。
趴伏在他身上的凶兽此刻却在发生急剧的变化,仿佛是假的,兽类的身体一点点的变幻,经过很长时间的融合,最终居然变成了一个男人!
而且是拉斐尔非常熟悉,讨厌至极,苦苦寻找的冤家!
坎特!
感谢礼物和票票,另外,单身的亲们,祝你们和我一起光棍节快乐~
8被卖掉还帮数钱的拉斐尔
拉斐尔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他做了一个梦,可明明知道是梦,却怎麽都醒不过来,偏偏那梦还像真的似的,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在他眼前循环播放。
说是梦,其实是一段记忆罢了。
那是拉斐尔小时候的一件事,他和坎特,还有一帮小孩儿在豪克谢家族的花园中玩捉迷藏,花园里有个大型的假山迷宫,小男孩们都喜欢在那儿玩。
拉斐尔是豪克谢家的小少爷,这假山迷宫他最熟悉不过,对别人来说要绕来绕去,他闭著眼睛也能走出来。
这一次捉迷藏,他本来是满心欢喜的跑到一处自己经常躲避的拐角去,等著那做“鬼”的家夥抓别人,可没想到刚刚往那拐角处一挤,嘴唇上触碰到温热的东西……
拉斐尔的心嗖的一下飞起来,他被吓了一跳!
黑黔黔的假山洞子里看不清那人的脸,嘴唇上温热的东西像个虫子,一股脑儿的往他嘴里钻。
拉斐尔当场就没出息的吓哭了,那东西堵著他的嘴,发不出声,只有呜呜嗯嗯的哽咽啜泣,更显得惹人怜爱,别说拉斐尔年纪还小,声音都还没变,还是童音,细细的,让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听了,难免会浑身燥热。
拉斐尔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嘴巴被又亲又咬,喘不过气,身上的衬衣被撩开,一只手伸入下摆,探索著,揉捏他胸前的小小突起,对方的大腿卡进他的双腿之间,鼓胀的硬块顶在他肚皮上。
那人比他高好多。
拉斐尔胡乱挥著手臂,想把这人推开,可哪里推得动,只得眨巴著大眼睛,被那人脱掉外裤,内裤,露出粉嫩嫩小鸡鸡来。
那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小鸡鸡,狠狠的撸动,拉斐尔才十岁,哪里知道情欲,惊吓过度的结果是,一股水流喷上来,尿了那人一身湿乎乎……
“混蛋拉斐尔!”
炸雷一般怒吼在耳边响起,哭得像花猫一样的拉斐尔彻底惊呆,听声音就知道了,眼前看不清脸的坏人,居、居然是坎特!
後面他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坎特把光著屁股的他拖出假山,让那群孩子把他笑话了个够,至於坎特大少爷自己,气咻咻的跑回去换衣服了。
拉斐尔哭鼻子,还尿了裤子,这才明白什麽捉迷藏,不过是坎特打好了注意,想要羞辱欺负他的恶作剧罢了,谁想到他竟会尿了他一身。
年纪仅仅大他一岁的坎特,比他成熟可不是一点点。
当天晚上,这事被拉斐尔的哥哥齐格飞知道了,掀起了一场大风暴,先是拉斐尔被好打一顿,接著是齐格飞跑到霓莎家族去,狠狠的告了坎特一状,坎特有没有挨打,拉斐尔不知道,不过坎特再没有弄那样的恶作剧对他,倒是真的。
你妈的……坎特……
小小年纪就欺负本少爷,不学好,臭流氓,王八蛋……
拉斐尔脑海里浮动出一张张情景剧一样的画片,上面的小人都可以活动的,全是坎特和他在一起的,从两三岁,到上了军校的,在部队的一幕幕,全都有!
故意伸腿绊他的,欺负他个子小,不带他玩球的,抢走他零食,又仍在地上不吃的……
还有一次,拿来一瓶小蝌蚪,骗他养,长大了的蝌蚪不是青蛙是蛤蟆,把他吓哭了……
笑话他是个娘们,逼他穿裙子给他还有他那帮走狗们看,混蛋!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渐渐长大的坎特越来越厉害,他却越来越废柴,最後坎特不再仅仅是一个会欺负他的小夥伴,变成了霓莎家族的继承人,而他只是一个豪克谢家族的废柴少爷。
做了族长的哥哥齐格飞,和他也见不到几次面,说话更没几句,小时候记忆中哥哥样子淡漠了,兄弟俩变成了相敬如宾的样子。
那一段时间里,拉斐尔很孤独,也很寂寞。
坎特不再经常欺负他,见到他也不过是冷嘲热讽,用他的话说,是自己不够做他对手的资格。
不够资格……你以为你有什麽了不起!猪头!
脑子好痛……
该死的坎特……
拉斐尔在梦里皱起眉头,浑身都疼,疼的仿佛被火烧一样。
都怪你,都怪你让我一个人跑路……
要不是本少爷为了回来找你……
怎麽会被那只臭野兽给……
强x?
等等!
什麽?
强x?!!
“不!”
拉斐尔猛地惊叫一声,从梦里醒过来,他的身子突然立起来,瞪大双眼,看著前方。
这一动作,拉扯到他身後伤口,接著他又惨叫一声,倒了回去。
拉斐尔一头冷汗,琥珀色的大眼睛怔怔的看著熟悉的洞穴,还有眼前的这个失踪了很久的家夥!
“坎特!”
拉斐尔沙哑著嗓子又喊了一声,就闭上嘴不说话了,直瞪瞪的看著他。
坎特看上去很好,身上并没有出现什麽惊人的伤痕,只是裸著上身,穿了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
一颗心终於放下了,看来他没事……(这就是传说中的被卖了还给数钞票吗?拉斐尔你好善良~)
坎特坐在床边,颇为紧张的看著拉斐尔,像雕塑好的厚嘴唇抿的紧紧的,半晌才低声的说了一句。
“你在发烧。”
拉斐尔没听明白,他还处於大脑短路状态,於是糊里糊涂的被坎特扶起来,靠在他肌肉结实肩膀上,整个人被搂在怀里。
坎特拿过水壶,喂他水喝。
拉斐尔喝了水,嗓子没有那麽疼了,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哑了不少,身上也恢复了知觉,疼的他死去活来。
“你、你怎麽……”
拉斐尔有气无力的看著他,大脑空白了很久,才想起来什麽似的,一把抓住坎特的胳膊,指甲都插到坎特的肉里:“是你把它赶走了是吗?那只凶兽!”
坎特一动不动,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他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回答:“是!”
“真的吗?它会不会跑回来?我们为什麽在这个山洞里?不行,它回来发现我的话……”
拉斐尔语无伦次,小脸煞白,他真的被吓坏了。
坎特无声的搂紧他,两人谁也没有意识到,这种姿势在以前,是从来不可能发生在他们两个之间的。
坎特在他耳边低声的说:“别怕,我把它赶走了,它不会回来了。”
坎特的声音是低沈的,听著就特别的有把握,拉斐尔知道他的本事,不过那只凶兽那麽厉害,坎特会是它的对手吗?
“如果它再回来的话……你、你……”
拉斐尔浑身发抖,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像小鹿班比一样眼神儿,坎特见他这样,没由来的一阵心疼,连忙用最可靠的声音保证到:“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呼……”
拉斐尔总算松了口气,靠在坎特身上,可怜兮兮的小声说:“好疼啊……”
这句话没头没尾的,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说给坎特听的,拉斐尔说完这句话,坎特的眼睛颜色暗了暗,默默的在心里再添上一笔愧疚。
“你躺下,让我看看。”
坎特把拉斐尔轻轻的放在垫子上,撩开盖在他身上的衣服,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心中好像被狠狠抓了一把似的,疼的发慌。
雪白娇嫩的皮肤上全是青紫的痕迹,特别是膝盖和胳膊,还有被压在地上的时候,擦出来的伤痕。
更不用说双腿之间的那处凄惨,宛如珍宝的花蕾被扯开了一道伤口,血和白色的浊液干涸在大腿内层,怎麽看,拉斐尔都是惨遭蹂躏後的样子。
盯著那道伤口,坎特顿时喘不过气来,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伤口是怎麽弄出来的,拉斐尔的哭泣和惨叫好像还在耳边真真切切的回响,不情愿的,难过的,哀泣和求饶……
坎特攥紧了拳头,真想狠狠的往自己胸口砸一砸!
拉斐尔被他害的那麽惨……
该死!
也不知怎麽的,他心痛头也痛,以前一想到拉斐尔这个名字,紧跟著的词汇就是废柴笨蛋,这次他却怎麽都拿不出那些词来,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拉斐尔的伤痕,耳边都是拉斐尔的哭泣和惨叫,无论怎样都压制不下去。
坎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心软的人,相反,一贯是狠辣严厉的。
拉斐尔明明就是个连对手都算不上的存在,是废柴,是笨蛋,是他欺负的对象,而且和他关系很差。
可是,为什麽他的心会这麽痛!!!
当时,坎特和拉斐尔掉到这个诡异的地方,遭遇袭击,大脑中的意识就是让拉斐尔先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