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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小楼传说-第174章

小说: 小楼传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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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的日子越来越好,在容大哥的指导下,我学会了沏茶的本事,我们在大路边开了一个茶棚,每天为来往的人奉上清凉的茶水。开始做生意,我是局促不安的,但在容大哥的督促和教导下,我学会了用微笑面对别人的审视,我学会了做生意,渐渐地我的生意越来越好,来喝茶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用发自内心的微笑面对我,他们齐声赞扬我的付出,他们从来没有嫌弃过我的长相。原来只要用真心和微笑面对别人的审视,别人就会回报你一个微笑,只要你真心付出了劳动,别人就会赞赏来回报你。在做生意的同时,我心里也时刻牵挂着容大哥,虽然我知道,没有我,容大哥也会活的很好,但牵挂已经成为了习惯时,那也是一种幸福。
    容大哥的身体越来越好,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幸福,我在高兴的同时,也曾想过,容大哥终有一天是要离开我的。我已经不是那个笨笨的什么也不知道的青姑了,容大哥一定有一个心里的秘密,他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我有预感,他会离开我的。可我已经不怕容大哥的离开了,只要是他好,我会永远为他祝福,只要为他好,我什么都肯做。再说,即便容大哥离开了,我依然还是幸福的,因为,我的生活永远有牵挂,因为我有了生活的自信,因为我学会了用真心面对别人,因为我学会了用微笑面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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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玫瑰瓣瓣)
     更新时间:2008…7…23 14:31:30 本章字数:3913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玫瑰瓣瓣)     抬头看看天边渐浓的暮色,史靖园很担心。
    自从燕凛和容谦进了御书房已经快两个时辰了,可没人从里面出来。要不是燕凛之前再三吩咐不准有人靠近,他真的很想进去看看。且不说燕凛一身血污狼狈不堪,可容谦那一身伤重得只要有眼睛的都瞧得出来。虽然他不可思议的以鬼神之姿救了燕凛,可连续两天的凌迟,再加上盐水澡,只要是个人都受不了吧,即使那是燕凛从小崇拜敬慕长大后咬牙切齿的容谦。更何况现在这种状态,无论燕凛对容谦抱持着怎样的心思,都不可能任由他那身伤就这么放着,怎么过了那么久都没有传御医诊治,实在太不寻常了。
    天边滚动的乌云已经遮蔽了最后那点黯淡的日光,史靖园不禁捏紧了拳头。不安,非常的不安。
    当瓢泼大雨伴随着轰隆的雷声如人所料落下时,史靖园终于忍不住,冒着抗旨的罪责走到御书房门外敲了敲门,试探着问:“陛下,已经酉时过了,可需传膳?”
    没有回答。
    他皱了皱眉头,又敲了两下:“陛下?”
    还是没有任何回音。
    史靖园立刻心惊胆寒,莫不是这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由分说推门进去,只见书房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正准备叫人,忽然瞥到一边屏风后露出的衣角,急匆匆的走过去,却发现是燕凛安安静静的趴在躺椅上,表情安详,就像睡着一般。
    史靖园有一瞬间甚至不敢上前去叫他,愣愣地站在那里。等他发现燕凛似乎真的只是睡着了,才上前轻拍燕凛的肩膀:“陛下?陛下?”
    燕凛恍惚觉得有人叫他,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惊得他忍不住一把抓住身边人的衣袖,大叫一声:“容相!”
    “陛下!”见他醒来,史靖园松了口气。
    燕凛听着声音不对,抬头,见是史靖园,慢慢呼出口气:“靖园……是你……”
    “是我,陛下,你没事吧?”史靖园看他脸色苍白,两颊犹有泪痕,像是哭过,不由问道:“陛下,你哭了?”
    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燕凛向来是没什么隐瞒的,只看他一眼,算是默认。放开手,想站起来,奈何背后疼痛难忍,只能又趴了回去。
    跌在躺椅上,一时间似有万般滋味涌入燕凛口中,容谦容谦,你的伤一定比这痛上千倍万倍吧?想起那个温柔又狠心的人,眼眶微红,问道:“靖园,容相呢?”
    史靖园有些诧异,还是回道:“自陛下与容相到书房密谈后,就没有人出来过,也没有人靠近。”
    “你说……什么?”燕凛顾不得身上疼痛,挣扎着爬起来,抓着史靖园的衣服,慢慢重复:“你是说,他一直都没有出去?”
    史靖园看出他身体不适,有些担心,扶住他:“是的。臣一直在御书房院外候着,没看见他出来。”
    燕凛立时脸色惨白,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好像就要倒下去,喃喃念着:“他还是走了……还是走了……”
    史靖园不敢放开,想扶他到一旁坐下,哪知燕凛一挨着椅子就跟针扎似的一缩,腿下一软,摔在地上,缩成一团。
    史靖园大惊失色,立刻召御医前来诊治。
    “……你是说陛下是被……打……了?”史靖园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脸色有些难看。
    御医倒是个老江湖,一点表情没变,仍然低眉敛目:“是,陛下只是受了……些委屈,有些淤血,只需用些活血化瘀的药物外用热敷几天即可。只是,这几天务请趴卧,切不可伤上加伤。”
    “我知道了。”
    送走御医,吩咐近侍跟御医回去拿药,史靖园叹了口气。还用问吗?全天下敢打燕国皇帝屁股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有谁。
    进去看看燕凛,他刚刚几乎疼的昏过去,现在趴着好些了,侧着头,缩在被子里,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哪里还像平时朝堂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
    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倒是燕凛先说话了:“靖园,你说……容相为什么会救我?”
    一句话,问的史靖园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燕凛好像也不是要他回答一般,只是一句一句,反复问着:
    “靖园,你告诉我,容相为什么会救我?”
    “靖园,他为什么要救我?我要杀他啊!”
    “靖园,我那样对他,为什么还要救我呢?”
    “靖园,是凌迟啊!为什么……他还要救我?”
    “为什么,救了我,却还要离开我……”
    他语带凄厉,甚至忘了用天子的尊称,每问一句,就凄楚一分,每问一次,就停一阵,似乎是在等着回答,又像是没等,只是自言自语而已。问到最后,却忽然默然无声,只怔怔流下泪来。
    史靖园每听一句就僵硬一分,他想起容谦在狱中说的话,犹豫着该不该把这些诉燕凛。
    其实他也很想问问燕凛,难道刚才他没有告诉你吗?难道你也没有问过他吗?
    只是,看着燕凛那萎靡不振的样子,他什么都不能问,也不敢问。
    听到最后,他只能看着燕凛默默无语。
    终于,他站起身,跪下:“臣,罪该万死。”
    燕凛奇怪的看着他:“你有什么罪?”
    史靖园郑重的行了一个君臣之礼:“皇上曾命微臣去天牢传旨,并要微臣将容相的所有反应复述,臣有负圣命。”
    燕凛想了想,答道:“是。可那天你回来却一反常态的为他求情,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是,容相与臣说了许多,却不是陛下认为的那样。”
    “他说了些什么?”燕凛的问话里多了些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于是,史靖园将当日容谦在狱中跟他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还让我将他的尸体斩首?鞭尸?”燕凛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简直如同厉鬼一般,狠狠地瞪着史靖园。
    史靖园不敢看他,低着头:“是。”
    燕凛停了停,过了一会儿,才用发抖的声音低声道:“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如此狠心?”
    “陛下?”史靖园抬头担心的看了他一眼。
    良久,才听燕凛用平直的声音说:“靖园,朕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下去吧。”
    “陛下?”史靖园还是担心,不肯就这样放他一个人。
    “下去吧,朕没事的。”燕凛平淡的催促。
    史靖园看着他,终于叹息:“是,微臣告退。”
    听到史靖园渐远的脚步,燕凛捞起被子把自己全部蒙住,黑暗中,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睛里不断流出。
    为什么,这眼泪就是止不住呢?
    原来,那人在那个时候心心念念的不是他自己的性命和即将到来的痛苦,而是我的江山和帝位是否稳固;不是骂我忘恩负义狼心狗肺,反而自嘲自己管的太多;他甚至对他自己的尸首都不在乎,只在乎我是否解气。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对他自己那么狠心?
    他明明还是那么看重我,为什么之前还要那样对我?逼我杀他。
    到了最后,还那么郑重其事的拜托靖园。既然不放心,何不亲来守护,还要拜托给别人?
    回想起之前几位老臣拼死力谏,阻止他杀容谦,隐约间有什么线索在脑子里形成。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一定不可能是这样的!容相,你不会这样骗我对不对?
    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你!问清楚,为什么那样对我,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月后,封长清与其他几位重臣归来,燕凛召封长清密谈良久。
    过后,史靖园发现,燕凛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站在皇城上,燕凛环视着脚下的园林楼宇。
    那里,是御花园。他曾在那里含笑看我作画,共赏春光。
    这里,是御书房。他曾在那里检查我的窗课,教我念书习字,也常在那里孜孜不倦,不辞劳苦地替我处理国事到深夜。
    那边,是大殿。他曾站在朝堂上,立在我身边,侃侃而谈,指点江山。
    更深处那边,是我的寝宫……他曾日夜不离,抱着我,护着我,不厌其烦,轻言细语,哄我入睡。
    还有,还有北面的围场,南面的街市,相府的家中……许许多多的角落里都有他留下的记忆。可是,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回想,却总是觉得那些美好的回忆那么少,那么少……
    想起最后那个温暖的拥抱,眼里不可避免地涌起热意。
    抬起头,使劲闭了闭眼睛,让干燥的风带走那点湿意。再睁开眼时,他就又是那个意气风发坚定无惧的少年天子。
    这是他留给我的燕国,是他最后送给我的大礼。我会付出我的一生去保护它,保护每一个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因为,这是我能为他做到的他唯一的期望。
    以此文祝天使生日快乐!
    正文 桃夭(作者 荫荫)
     更新时间:2008…7…23 14:31:31 本章字数:1967
 桃夭(作者 荫荫)     桃夭(迟到了一天的圣诞礼物,念在我有这个心的份上原谅我的延时吧)
    燕凛第一次见到他的皇后时,远自秦国而来的少女正心怀郁郁。
    秦国的帝姬自小便是秦国先帝的掌上明珠,因生在桃花盛开的春日,秦帝居然不避国讳,为之取名“蓁蓁”。蓁蓁三岁上开始学诗经,因知道了自己名字的由来,最爱的便是桃花,待见了这诗开头“桃之天天,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的句子,便笑着向父皇撒娇,道是将来出嫁也定要选在春季,做一片桃华灼灼中美丽的嫁娘。其时她尚年幼,哪懂得婚嫁之意,秦帝却偏不肯违了她的半点心意,在失笑之余,竟也郑重答允了。后来蓁蓁年华渐长,每每想来此事,羞涩之余也极感念父皇疼爱,常道自身有福。却不想父皇刚刚过世,长兄便为了保住皇位将自己勿勿远嫁,一片秋风瑟瑟之中,根本见不到半点桃花踪影。
    燕凛初见帝姬神情怏怏,只道她远嫁,难免心中不舍故土,却不知还有这般心事。待到听到缘由,一时竟是呆住了。半晌对蓁蓁道,此时虽无法让桃花盛放,宫内库府中却也有不少桃花绘卷,早听说帝姬雅擅丹青,不如拿来鉴赏,或可稍慰心怀。
    蓁蓁自是点头答允。
    宫人应喏而去,不一会,便抱了一大一小两筒的画卷进来。蓁蓁随手从大筒中取过一卷,铺在桌上细看。许是拘着未婚夫妻的礼仪,燕凛却并不凑过来,只坐在一边,偶尔蓁蓁说话时随口应答一句。
    蓁蓁年纪尚幼,小孩子心性,总惦记着把这些画一下看完,因此也不细赏,一卷画至多用上一柱香的功夫,就要换另一卷。不多时,大筒中的画卷竟是看完了。有宫女过来将小筒放到桌上,蓁蓁是从小让人伺侯惯了的,也不以为意,只管信手取出一卷展开来看,却一下子怔住了。
    燕凛虽然并没有太大兴趣,到底也一直注意着这边,见她忽然对着画卷发呆,便也看过来,谁想这一眼过后,连他也呆住了:“这……”
    原来燕国的皇宫内库数代之前曾被盗过,虽又经了这些年的收集,终究是少了些,拿画的宫人也不知是怎么样的,竟是把燕凛历年间的桃花习作也一并带了来,此时蓁蓁看的,正是他的儿时旧作。
    被燕凛这一声惊醒过来,蓁蓁指着画上的印鉴笑了:“陛下倒夸妾,您才是擅于丹青之人。”
    燕凛仍是怔忡着,听了她的话只信口答声帝姬过誉了
    蓁蓁早将目光移回画上,混没在意燕凛的表情:“陛下太谦了。此画笔法略显稚嫩,却单有数笔老辣圆熟,显见是有教习之人从旁指导——是陛下幼年所作罢?技巧章法却皆已有度了!最难得陛下画中桃花明媚灼彩,真个是占断春光!陛下冲龄稚笔,丹青便有如此意象,现下再画想来定是不输名手了吧——不知可否赠妾一张呢?”
    燕凛正在盯着桌上的画,听她这么一说大是意外。寻问起原由来,却是这画一派洋洋喜气,合了蓁蓁心中桃花的神韵,又是燕凛所画,论情论景,倒与“桃夭”这一首丝丝暗扣,由不得她不心有所感,有此一求了。
    燕凛来的时候,也曾下定决心,要好好待这远嫁而来的女子,怕她用度缺少,想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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