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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暗夜沉沦作者:潮声渐喧(完结)-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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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豹扒拉过枕头垫在冷子琰腰下,拍了拍他腰侧,示意他把臀部抬起来,

  眼见这次顶上肉穴的是粗壮得像怪物一样的硕大肉棒,冷子琰一张脸顿时白了下来,混沌的大脑更是清醒了几分。

  那根弹跳在他臀缝间的阳具比他小臂还粗壮,就这样戳进去,不死也丢半条命。

  银豹也注意到这个问题,骇人的龟头停留在肉穴外,迟迟没有挺入。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冷子琰一把推开他,爬到床头捂住露出来的两瓣翘臀:“不做了。”

  君痕的名字在心里一闪而过,冷子琰摇摇头,努力驱赶后穴处酥入骨髓的麻痒。

  明明答应过君痕,再也不与其他任何男人有任何瓜葛。

  身体却再次臣服于欲望的漩涡。

  三年前是,现在也一样是。

  其实,他根本不值得君痕爱吧。

  死死埋在内心最深处的自卑终于被挖了出来。

  他从来都这样,习惯性地微扬着下巴,旁人只当他高傲不可一世,只当他贵族范儿浓厚,谁也不放眼里。

  若真要瞧不起人,他最瞧不起的就是自己。

  怎么会有人如他这样,像吸食毒品一样沈湎于欲望之海?

  身体背叛意志,让他对君痕的诺言像谎言一样苍白,他那样激烈地渴求被进入,温暖的、狂暴的,凌晔的体温。

  “不做了!”冷子琰再次重复了一遍,妄图坚定自己的立场。

  银豹扳过他脸,对方黑色的瞳孔变得湿漉漉,仿佛氤氲着水光一般,心里一颤,伸出爪子,在他眼角抠了下,发现没湿,闷闷问:“你害怕我兽身?”

  冷子琰没说话,只把手搭在额头上,飞舞的阳光在鼻梁下投出浓郁的阴影,看得凌晔心里一阵颤过一阵。

  拥有冷傲个性的英俊男人臣服在他身下,睁着迷茫潋滟的双眼,凌晔的满足与喜悦都极度膨胀,从中,又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心疼。

  “你要是不喜欢我兽型那我们就不用兽型,嗯……?”

  他变成人身,紧紧搂住冷子琰,凑上去吻他的唇,一触即分,唇角勾连出晶亮的银丝,像是斩不断的线。

  两人又滚在一起,骇人的体温彼此交融,普通的学生床被他们弄得吱吱作响。

  “啊……凌晔……”

  冷子琰觉得凌晔就像一阵阵黑色的漩涡,他拼命地想要逃离,他就拼命地把他吸进去。

  “乖……我在这里……”

  “君痕……啊……”

  在凌晔身下叫别的男人,活该被折磨。

  手指埋入滚烫的后穴,粗鲁地抽插,翻搅出一片淫靡之声。

  凌晔的目光冷了些许,看着对方的时候,更多的却是无奈:“我们别想君痕。”

  他是白痴吗?放着他这么优质的雄兽不要,竟然看上君痕那个小白脸。

  君痕能保护他吗?

  今天要不是他,他现在就是呆狼肚子里,而非舒舒服服躺床上。

  “不……”疼痛疯狂地刺激着他的欲望,冷子琰死死掐着床单,“别……君痕……啊……生气……”

  断断续续的呻吟,凌晔终于明白这个人脑子里在想什么。

  再度吻上去,舌尖撬开紧紧闭着的唇,舔过上齿下齿,碰到舌头,死死缠住。

  “不会,他不会生气,我们不告诉他。”

  细嫩的媚肉被肆意玩弄,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呼啸而来,冷子琰仰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凌晔的声音低沉华丽,带着莫名的蛊惑,他咬住冷子琰耳朵,呵出口热气:“我们只是身体交流,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说到这里他顿了下,在冷子琰艳红的肉穴里重重一戳,“呐,这里不断淌水,证明你也想要是不是?”

  冷子琰迷迷糊糊点了下头。

  凌晔叹气道:“你那么难受,我只是帮你解决身体需求,大家都是男人,君痕能体谅的。”

  冷子琰苦笑:“恐怕有点难……”

  “那我们不要他。”

  冷子琰曲起腿,想要把凌晔踢下去。对方却一把抓住他的脚,把修长结实的腿大大分开,沈下腰,一举攻入那淫乱之地。

  被伺候多时的肉穴乖觉地张大,毫不迟疑地把阳具吞下。

  凌晔扳起他腿,交叠在胸前,让对方能清清楚楚看到他的蜜穴是怎样绞弄着他的肉棒,晶莹的肠液淌了出来,一片湿润。胯下的性器也笔直挺立,像一根标枪。

  冷子琰低低吼了两声,脸上一片潮红,连着眼角都带着媚态,他张大嘴,一个劲叫凌晔,仿佛凌晔是他的救世主。

  可连他也不明白,究竟为什么要叫这个人。

  沉迷于性欲的冷子琰是最诚实的,他的身体忠实地反映着他的欢愉,凌晔一边九浅一深地抽插一边抚弄他的阳具。

  “别担心……”看着手里的物事喷出淫水,凌晔低声浅笑,“他不会知道……知道了,我也不让他伤你……”

  他的声音很轻,被淹没在肉体撞击声中,几不可闻。

  激烈而又带着几分粗暴的性爱中,两人很快先后射出浓稠的粘液。凌晔见冷子琰累得厉害,也没有缠着他再要一次,只是脱了他校服,把喷洒出的精液细细涂抹在蜜色肌肤上。

  从性爱中恢复过来的冷子琰横眉冷对,死死盯着凌晔的动作。

  他知道,他背叛了君痕。

  这认知让他无力……更无力的是,期间他有无数次机会阻止,但他都放任了,甚至说,他还勾引凌晔来操他。

  如果哪天君痕甩了他,也是他活该。

  果然不该对这具破烂身体太过自信,他自暴自弃地想,几天前,他竟然还大言不惭地对君痕说……从今以后……他的身体只让他来碰……

  想起就好笑。

  这就是他忍了三年,看了君痕三年的原因。

  如果不是那晚喝醉了,可能他一辈子都不会真正走近君痕。

  因为……和君痕一起,他没有安全感,他觉得君痕随时会把他扔掉。

  冷子琰咬住下唇,凌晔把精液在他乳头上涂了一圈又一圈时他终于发作:“你究竟在做什么?”

  声音沙哑,威迫感却十足。

  只是,这威迫一对上凌晔,就像鸡蛋碰在石头上——必碎。

  凌晔抬起眸:“那你想不想做我的人?”

  “什么做你的人?”冷子琰不解。

  凌晔眨了眨眼:“就是……用兽身侵犯你,在你身上打上我的雌兽标记。”

  “做梦!”冷子琰眉目冷峻,声音从牙缝里磨得滋滋作响。

  “那就别动!”凌晔沈声道,“这些精液有我的气息,

  洗了澡也能维持几天,我族里的兽人见到你必定恭恭敬敬。”

  “那几天后呢?”冷子琰挑起眉,还族里,还兽人,这个人是要跟他摊牌了吧?瞒了他那么多年,竟然在他十四岁的时候就意图用兽身强暴他!

  几天后我们再做……凌晔没敢说,只道:“能管几天是几天,最近陛下病重,父王调了不少族人过来,城里乱得很,你能呆我身边最好。”

  “不可能!”

  “所以我才给你抹我的精液。”刻意把“我的”和“精液”两次咬得极重,对方死瞪着他的表情,让凌晔觉得自己微微挽回了点雄性的自尊。

  把人翻过去,看到那狰狞可怖的鞭伤时……指尖微颤。

  鞭痕高高隆起,有些地方因为今天被那头狼压在地上而破出脓水。

  不知为何,凌晔总觉得鞭子抽在冷子琰身上肯定比抽在自己身上痛。

  “凌晔……”冷子琰忽然转过头,缓缓眯起眼,“为什么你给我抹了精液你们族人就要对我毕恭毕敬?”

  凌晔眉一挑:“因为我是少主。”

  冷子琰咬住牙:“抹了你的精液他们会把我当少主?”

  “不会……”凌晔吞下口口水,气势顿失。

  “那当什么?”冷子琰慢悠悠地问,尽管赤裸着趴在床上,浑身涂满淫液,眉宇却仍是锋利如刀。

  “少主……”凌晔停顿片刻,才道,“他老婆……”

  67。

  尽管被狠狠踢下床,凌晔却是一幅吃饱喝足的模样,狭长的眸子斜飞微挑,白皙的面容桃花无限。

  推开门就见野鸡坐在扶栏上,手捏着栏杆,唇角微抿:“两件事。”

  凌晔掩上房门,眉毛一挑:“说。”

  野鸡抱起臂,微微倾身,凑到凌晔耳朵处,声音阴沉:“第一,父亲让我转告你,如果你敢用兽型折腾大哥,他绝不饶你。”

  凌晔眼中光芒闪了闪。

  冷家家主这句话看起来威胁味儿浓厚,其实也不失为一种妥协——只要不用兽型,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插手。

  这算不算得到了未来丈人的一丁点肯定?

  凌晔心中桃花朵朵怒放,枝桠漫天,一片粉红,他咳了声,面上却是半分神色也不露:“第二件呢?”

  “第二件嘛,”野鸡磨了磨唇,似笑非笑,“有个叫君痕的人,找不到大哥,电话打我这了……”

  “君痕?”听到这名字,凌晔顿时晴转多云,脸上冷凝若冰雕,“你怎么给他说的?”

  “就说……”像故意为了吊凌晔胃口一般,野鸡声音拖得极长,见对方露出恨不能撕了他的凶狠表情,才慢悠悠道,“我给他讲大哥没什么事,那头狼没伤到他,至于不接电话……”他顿了下,眯起眼笑,“是因为睡着了……”

  凌晔看着野鸡的眼睛——乌黑的、清澈的、带着笑意——只是不知这笑意有几分真实。

  凌晔能很好地把握冷子琰那种古怪的性格,唯独摸不透野鸡这种人。

  从黑街爬出来,一身痞子之气,却能在短短几天的突击训练中演练出一幅翩翩公子的优雅形象。

  那些从冷家宴会上出来的人可都是大赞二少爷幽默风趣谈吐得体。

  时而撒泼打诨时而有礼有节,极其会讨好人,连对上他这个情敌也是进退有据,既不显弱势也不过于张扬。

  这些都还好,最令凌晔不安的是,野鸡身上有与他极为相近的同类气息,他百分之百肯定,野鸡是尚未兽化的兽人。

  雄性气息浓厚的兽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冷子琰,凌晔如何敢掉以轻心?任野鸡威胁他也好讨好他也好,他都摆着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既不主动出击也不显得自己欺压弱小降了身份。

  如凌晔所料,野鸡都是装的。

  面上笑意盈盈,心里已经把凌晔和冷子琰从家中老母一路问候到十八代祖宗。

  他本性彪悍,出口成脏,兼之性欲旺盛,想要的男人女人都是直接勾搭上床,干柴烈火,好不痛快。

  现在莫名其妙做了这憋屈贵族,需要学习的东西一大筐,若非他天资聪颖,绝对应付不下来。冷少爷身份高身材好性子也合他胃口,要泡到这样一个强势男人,下点功夫无可厚非,问题是,他在这边苦苦修炼,人家那头出墙出得不亦乐乎,叫床的声音大得有如魔音绕梁。

  偏偏冷少爷骈头一个比一个有来历,他野鸡除了有点蛮力有点什么兽人血统可说一无是处,吃饭喝水都得仰仗冷家拿钱,也就黑街那帮子兄弟可以拉出来炫耀炫耀。本来还想什么时候叫十几个兄弟来学校杀杀凌晔威风,可一想到凌晔变身成的银豹那高大威猛的身形,野鸡就唯有默默淌泪。

  跟凌晔硬碰硬,简直就是自个找死。

  把不满愤恨憋闷恼怒咽回肚里,暗暗意淫等自己威风的时候要怎样怎样惩罚那个淫荡的男人,怎样怎样勒令他在自己面前脱得光溜溜的,怎样怎样把他做得除了哭叫什么音都发不出来,怎样怎样让他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野鸡深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前途还是很光明的,毕竟自己被冷家老头寄予厚望,反观凌晔,哼,冷老头提起他就脸色铁青,牙齿磨得滋滋作响。

  向凌晔转达了两人的电话内容后,野鸡屁颠屁颠地跑食堂买了三份饭,虽然被凌晔挑剔没多少营养,至少他家宝贝是一点不剩地吃得干干净净。

  野鸡笑眯眯地刨掉最后一口饭,起身收拾碗筷,忽然想到:“大哥,之前装房子的工钱都是我出的。”

  冷子琰坐在沙发上同君痕发短信,头也不抬:“找凌晔分摊。”

  上流贵族不缺钱,但也绝不会纵容孩子,发的零花钱刚好能维持他们体面的生活而又不够他们花天酒地。

  野鸡好歹算冷家人,冷子琰想也不想就兴起维护之意,谁知道凌晔在裤兜里掏了半天也就掏出几十,磨磨蹭蹭放桌上。

  “这个……不够吧……”野鸡挠了挠脑袋,“虽然是小床,但一张床也收了一千一,加上劳工费那些,我们一人一千五。”

  冷子琰看了看凌晔,眉毛皱了起来:“你没钱?”

  凌晔轻轻哼了声:“最近手头紧。”

  为了买那枚戒指他把一年的零花钱都提前预支了,虽然在军部有挂头衔,但军部那点工资根本不够塞牙缝,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一年他必须想办法赚钱。

  现在只是没想出生财之道,这个人竟然一脸鄙夷,看看,嘴唇都扁了:“你做了什么坏事?”

  野鸡也跟着起哄:“不会是被哪个女人骗了吧?”

  “闭嘴!”凌晔直起身子厉喝,见自己把野鸡震得一愣一愣才慢悠悠坐回去,神情如常,“先欠着,过几日再还。”

  就算在黑街威风八面,野鸡对钱还是很看重的,一千五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他扯了扯冷子琰袖子:“大哥,我看……要不我们写个欠条?”

  “写吧……”君痕又忙去了,冷子琰只得合上手机,补充了一句,“记得让他按手印。”

  “你怕我会赖账?”凌晔认为自己的雄性尊严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不是,”冷子琰淡淡道,“将军公子按了手印的欠条……比较有意思。”

  说着,掀起嘴角,露出一个不能称之为笑的笑。

  但就是这个笑,野鸡发誓,他看到凌晔背后摇起了尾巴。

  凌晔选的是政治系,为了赚钱专门跑去商科蹭课听,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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