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悠不是鼬-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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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富岳和美琴来说,我就显得轻松多了——该吃什么吃什么,时不时和鼬来个眉目传情,给他夹个菜什么的,然后听着佐助的磨牙声,这顿饭吃得倒也惬意。
“啊……阿拉,小佐你多吃点哦……”
美琴实在看不下去自家三个儿子这样心怀鬼胎(……)各有所思的样子,于是便出来打圆场。
“哥哥也要多吃点。”我坏心眼的前来掺一脚,往鼬的碗里夹了一个昆布饭团。“你都瘦了。”
“你也是。”鼬同样给我夹了一筷子卷心菜,冲我温柔一笑。
很显然,我们之间的夹菜行为已经让佐助无法容忍了,他“啪”的一声将筷子按在桌上,满脸阴沉,顶着一张宇智波家典型的面瘫脸,声音压抑。“我吃饱了。”
当他用余光瞄到鼬根本连看都没看他的时候,火气更盛了。
佐助用力的将椅子推到一边,带着一身强烈的愤慨与压抑的不快往楼上走,跺的地板“咚咚咚”直响。上楼梯的时候更是可怕,手握着扶手发出“吱嘎吱嘎”的可怕声音,然后又是一阵“咚咚咚”之后,佐助关上房门时“哐”的一声巨响,震得宇智波大宅抖了三抖。
“啧啧啧,竟然发这么大火……”
我转着手里的筷子不禁感叹道。
安抚的拍了拍美琴的手,富岳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我也吃饱了。”鼬放下筷子,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
他起身回到了楼上,修长劲瘦的背影显得十分单薄。棱角分明的侧脸,紧抿的唇线透出几分刚毅,漆黑沉静的黑眸里是掩饰很深的歉疚与哀伤。
我跟上楼,不出所料,鼬敛声屏息,伫立在佐助房门边上,里面不时会传出摔枕头、砸被子、撕纸、扔笔的声音,由此可见佐助是多么生气。而鼬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门框上留下指甲深陷的痕迹。
是夜。
当我有些渴了,准备到厨房拿杯果汁时,发现佐助正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直直的望向鼬的房间。
“佐助,你在干什么?”
“……出来透透气。”佐助先是受到惊吓的一抖,然后一脸阴沉地转过来看着我。
“小孩子说谎可不好啊。”我揉了揉他的头发。“在生哥哥的气么?”
“切,切……谁要和那种家伙生气……”
被猜中了心事,佐助结巴着反驳道。
“不可以生哥哥的气啊,佐助……哥哥他是爱你的……”
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鼻子,我难得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
我知道,要让佐助接受我们两个走掉并且没人保护他要学会坚强这个事实,要让他有变强、靠自己的愿望,就必须让他受到伤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就只有在离别之夜给他一击才能达到这种效果。作为双胞胎,相信鼬他也一定想到了。所以,我不能让佐助恨他,我不能让他受这份折磨,我不能让他抢先,我要守着他。这个坏人,我来当。
“所以,无论他做了什么,你都要原谅他……要恨的话,就恨我吧。”
“……你在说什么啊……”佐助被我的话说得有些发懵,漆黑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我蹲□把他抱进怀里,鼻腔里满是他孩子气的清香味道。
“对不起,佐助……我有一副冷漠的硬心肠,我什么都不能给你,去还要把你弄得伤痕累累……以后我会把你变得冷漠,变得自私,把你变成另一个硬心肠的我……所以现在你就恨我,诅咒我,然后自己把伤口复原,再去爱别人吧……求你了佐助,你能逃的话,就快逃吧……”
佐助感觉到颈间一片湿热,心底有种不知名的情愫开始生根发芽。他轻轻地环住那瘦弱的身躯,眼里是浓郁到自己都没见过的温柔,指间的黑发触感如同上好的绸缎,他仿佛握住了一生的幸福。
“真是拿你没办法……悠……”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我们没有法令纹的小悠童鞋。
话说此图的画师叫名古屋春子,妖精个人很喜欢她的画风。不过也就只有春子画的鼬哥不带法令纹……无奈妖精就是画画白痴,没办法自己画出想象中的悠君,亲们就将就看吧。
望天的悠。
战斗中的悠。
躲在门后边偷看完站在房门口的鼬的小悠。
第27章 最后给你的温情
等待中的时间是很快就过去的;一眨眼七天已剩下两天。鼬和佐助的关系也依旧没有缓和;富岳和美琴也察觉到了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于是把我叫到房间询问。
“小悠,你哥他最近这么反常;该不是要走剧情了吧?”
富岳押了一口茶;率先开口。
“是;三代的正式命令已经下了。”我打开写轮眼将四周扫视了一圈。“这几天总是有暗部在监视;我没机会跟你们说,今早四周的气息就已经消失了,看起来团藏觉得我们家已经没必要监视了。”
“三代真的要灭我们家全族么?”么寝不安的握住了富岳的手。
“安心吧,老婆,我们又没叛乱,不会被灭族的。”赴约安抚的拍了拍自家老婆的手。
“三代不过是让鼬潜入晓做卧底而已。再说了;即是要灭全族我也不会让你们死掉的。”
我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打趣道:“要是那个时候,你们可以开一个宇智波一条街,专卖写轮眼。”
“瞎说什么呢。”美琴娇嗔的看我一眼。
“开个玩笑嘛,不光是鼬,我也被指派了去监视斑的任务。”
“斑被发现了?”富岳不禁皱起眉。
我叹了口气,点点头。
“那么,作为等价交换,木叶的代价是什么?”
真不愧是律师出身,富岳直接就抓住了重点提出问题。
“鼬成功归来后将是根和暗部的总队长,而我将接任五代火影。”
“五代?这就没纲手什么事了啊……”富岳眯起眼睛,摩挲着下颚。“团藏可真是下了血本啊……不过我们问心无愧,也不怕他们所谓的考验,只是你和鼬受苦了。”
“没事,反正我也习惯了。”我向他们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日子过得太舒坦了,都忘了还有剧情这种事了。”美琴叹了口气。“话说你不是知道剧情么,怎么还是避不开呢?”
我翻了个不怎么美观的白眼。“我知道剧情顶个毛用啊,这世道他走剧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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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再不出来夜市就关门了!”
消灭掉碗里最后一个昆布饭团,我应美琴的要求坐在楼下大声催促佐助出门。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佐助身着一件黑色精致和服,经匆匆从楼上冲下来,冲我佯怒道:“这才五点,催什么催啊……”
“小佐今天要和鼬出门,当然要好好打扮一下了。”
被富岳这么一说,佐助的脸“腾”的一下就红到了耳根,鼬穿着同款和服在一旁笑得温柔。
昨晚我把父母已经知道我们要走的事情告诉了鼬,并且经三代交代给我的任务内容也一并告诉了他。起初鼬很不理解我的做法,但在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什么“父母看出来我们的反常早就猜到了”、“他们对我们的工作很支持说难为我们了”之类的话,鼬才安下心来。后来我们商量决定在这最后一天好好陪陪佐助,给他留下点念想,于是就有了今天这种场面。
起初我还以为佐助会闹一番脾气,可没想到鼬一出马来了个戳额头外加一句“对不起,佐助,下次不会这样了”,佐助就立刻就变成了听话的好弟弟了。
这小子就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阿拉,小悠不去么?”美琴停下在刷碗的动作,指了指沙发上的黑色和服。“妈妈也帮你准备了一样的衣服哦。”
“嘛,哥陪他就好,更何况佐助也不会想让我去。”
我随手拢了拢有些凌乱的长发,看着身边化身番茄的佐助。
“真可惜……难得妈妈还为你们准备了兄弟装……”美琴一脸惋惜。
“那个……”
佐助拽了拽我的衣角,然后别扭的把头转向一边。“你也一起来吧。”
此话一出,立刻引得我们瞪大了眼睛,其惊讶之情难以言表。要知道我们的宇智波佐三少爷会要求一向与他不和并且还疑似抢他最爱的哥哥的我一起出游,这简直比木叶上层集体辞职来得更加令人惊讶。
家人惊奇的眼神让佐助着实有些难为情,原本就红的像苹果似的小脸更是快要滴出血来。为了掩饰自己窘迫的处境,佐助一把扯过沙发上的衣服塞进自家二哥怀里:
“看什么看!去把衣服换好!一会夜市就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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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的村民从来没想过,换句话说是从来也不敢想象宇智波家的三位少爷同时出现,并且是在不大的鸡飞狗跳相处和谐的情况下。因为上次轰动一时的“拆校事件”促使现在就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悠二少和佐三少的关系极其恶劣,两人同时出现之处必是战场,一定要绕路而行!
不过今天这一幕兄友弟恭亲切有加的锵锵三人行着实让村民们受到了惊吓——团扇三兄弟身着同款式以黑色为主上面绣着活灵活现白色雪狼图案的和服,充分显示出名门宇智波家低调而华丽的风格,鼬一改造型披下长发,悠有一枚银钗将乌发挽起。兄弟三人,大少淡然,二少慵懒,三少傲娇……这明晃晃的JQ差点没晃瞎了他们的双眼。
原本热闹的人群、熙攘的夜市,在三人到来的一瞬间安静下来,人人们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保持着准备进行的动作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团扇兄弟,但在大少赶超北极风暴的冰冷眼神、二少腹黑卫校周身超低气压的情况下又恢复了人声鼎沸。
“呐,哥,你牵着点佐助,这里人太多。”
我望着摩肩接踵的人潮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果然我就不该来这种地方,吵闹的要死。
“切……切,我才走不丢呢!”
佐助红着脸反驳着,我鄙视的看着他那可怜的海拔:“我没怕你走丢,我怕你被人踩死。”
果不其然,佐助当时就怒了,正与跟我来一场唇枪舌战,却在被鼬牵起手之后瞬间没了气势……好吧佐助,你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亏我那几天还对你满腹歉疚,TMD,早知道你这样我就趁那几天好好气气你了!
“……喂,手给我。”
佐助气鼓鼓的瞪我一眼,向我伸出了他的小爪子。“你不是怕我被踩死么,那就牵着我啊。”
“切,真是麻烦。”
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我还是握住了他的小手。
鼬在一旁看着想要好好相处却放不下以前相处模式的两个别扭的弟弟,嘴角不自觉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在捞金鱼的摊位面前,佐助突然放慢了脚步,不时偷瞄一对对年轻情侣嬉笑着捞池中的金鱼,细心地鼬哥自然看出了自家小弟的那点小心思,指了指佐助看中了很久的捞金鱼的摊子:
“我们去捞金鱼吧。”
“真幼稚……”佐助明显就是口是心非。“既然哥哥要去的话,我就勉强陪你去好了。”
“小鬼,诚实点会死啊?”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来到摊子面前,老板一脸受宠若惊的表情,颤颤巍巍的将纸网递给我们。然而鉴于佐助和我都掌握不好力度和技巧,即使地上堆了一片得破纸网,我俩谁也没捞上来一条。于是我们秉着“有困难找哥哥”的兄控思想,齐刷刷的把目光转向一旁温柔看着我们的鼬。
“哥,捞那只尾巴上带黑斑的金鱼!”
佐助满目希冀的望着鼬。
“那个不好看,要那条黑色的!”被勾起了兴趣,我也加入了小孩子的阵营。
被弟弟们寄予厚望鼬哥优雅的从老板手里接过来纸网,看准时机,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的潇洒抄手,两只金鱼双双落入塑料袋中。这一连串的动作引得围观的路人连连拍手叫好,只有我和佐助面面相觑。
难道说捞金鱼真的需要看人品么?果然即使一脉相承,人品的正负数也是不一样的么?
总之,鼬用一只网子捞上来两条金鱼这一点既让我们倍受打击有时很满意的。
然后为了顺应佐助要看烟火的突发奇想,我们就买了一大堆到神奈川的河边放烟花。然后当我们准备点火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们没带打火机,那什么点火?”
佐助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拜托,你到底是不是宇智波家的人?我们一族随便抽出一个人都比那个什么劳什子打火机好事的多。”
“我当然非常清楚我们一族都精通火遁,但是你确定你可以用火遁来点燃他们么?”
指了指那一堆各式各样的烟火,我极其认真的看着佐助。
“你认为我不会用火遁是么?”
佐助显然是理解错了重点,他以为我再鄙视他年纪小欺负他不会用火遁。为了显示他是一个优秀的宇智波,说着就刷刷开始结印,结果看到一半我就不淡定了——
我靠!开什么玩笑!那是豪火球!
鼬一看大事不好,一个瞬身来到佐助身边,伸手捂住他想吐火的小嘴,长长舒了一口气,紧张的神色也恢复冷静。要知道,让一个面瘫露出这种表情是多么的困难啊。不过要是佐助这一豪火球下去,别说这堆烟火了,就连我们都得跟着这堆玩意一起领便当。
“还是我来吧。”鼬想到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把烟火一字排开后干脆直接自己操刀上阵。“火遁·凤仙火之术!”
一束束各色明亮的烟花升上夜空,虽没有夏日祭那般盛大,但和哥哥们在一起看烟火的感觉是远比夏日祭要温馨的多的。佐助偷瞄身旁的哥哥们,两张近乎相同的容颜在绚烂的光辉下格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