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悠不是鼬-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纯醋约冶Ρ吹艿艿那榭龅降自趺囱:貌蝗菀妆桓辉览ハ琢肆酱友爬渚蚕吕础�
晚上九点半,我们的小悠童鞋那小血压突然哗哗往下掉,主治医师一听说这是宇智波家二少自己的血压也跟着往下掉,再一听说宇智波一家子都在门外守着,大少刚才还要冲进来,差点没把手术刀捅进自己肚子里。
晚上九点四十五,我们的小悠童鞋一不小心心脏就停跳了,仪器一蹦跶的那瞬间,主治医师也跟着蹦跶过去了,于是手术室里又加入了一批新医师。正赶上那天这主治医师出门没看黄历碰见小悠这么个病患,被带出手术室急救的时候愣是被鼬弟控硬生生拦下来,宇智波全员上手一顿海揍才给放走,差点没给直接打死。
晚上十一点半,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说,由于病人失血过多并且送过来的时候耽误了抢救时间他们医师很可能就要say sorry说尽力了。富岳神色凝重的叮嘱医师有什么好药就使劲招呼钱不是问题,美琴显然受不了这种打击直接就昏迷进了病房,佐助小盆友趴在手术室的门外掉眼泪忏悔,鼬弟控更是使劲攥住病危通知书死活不让签字谁说都不好使。
凌晨两点十五,在众人含泪的千呼万唤中,我们的小悠童鞋才盖着白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据说当时我们的小悠童鞋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这一度让我们鼬弟控以为自家宝贝弟弟就这么没了,把那些一齐出来参与抢救的医师是逮一个揍一个,等到发现自家弟弟还活着的时候,医师们也都送去抢救了。
然后我们小悠童鞋在医院吃了一个多月的病号餐才被接回家静养,回到家里愣是被当做重点保护对象直到现在。于是我们的佐助小盆友经过这次事件也对这个差点就没了的二哥态度有所改观。换句话说,应该是呵护有加?!
那么我们把镜头回到现在,也就是宇智波大宅里。
当我一觉醒来揉着眼睛打着呵欠从楼上走下来的时候,注意到富岳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面红耳赤的呵责我:“穿成这样就出门,成何体统!”
美琴表现的倒是正常,只是鼻子下面流出两条红艳艳的小河,一边找纸巾一边捂住鼻子阻止小河流下,闷闷地说了一句:“妖孽当道,祸害人间……”
这家伙看得我这个纳闷啊,我就搞不明白了,我怎么了?一个说我成何体统,一个说我祸害人间,搞得我跟地主阶级似的,他们还想批斗我是怎么着?
一阵微风吹过,我突然感觉左肩膀有点凉。低头一看,原来身上穿的简易和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肩膀上滑到了肘间,只系了一条腰带的和服直接变成大敞怀,几缕未束的漆黑长发柔顺的垂在胸前若隐若现的遮掩住露出那点樱红……颇有那么点欲拒还迎的味道……
好吧,那句话当我没说……
门口传来一阵悉索的换鞋声,我果断的把和服拉回肩上,若无其事的到厨房倒了杯水喝。还没等喝完,就听见佐助急促的脚步声以及意料当中无奈兮兮的声音。
“我回来啦!爸爸,你脸怎么这么红?妈妈,你怎么留鼻血了?!悠,这怎么回事啊?”
佐助这小鬼一直拒绝叫我哥哥,就一直悠啊悠啊这么叫着,开始我还有些反对,毕竟直呼自己哥哥的大名是很没大没小的事。不过到后来听着听着我也就习惯了,懒得跟他计较就放任他这么叫下去了。
“没什么。”富岳趁着帮美琴擦鼻血的功夫解释道。“天气太热,我们俩上火了。没事,不用管我们,一会就好了。”
“……”
我们的佐助小盆友一脸淡定或者说已经蛋疼的表情来到我面前……仰视我,然后瞬间换做别扭的神情,话说的很没底气。
“喂……你蹲下来一点……”
我强忍住笑弯下上身低下头。
佐助尴尬的清了清嗓子,伸出小手贴在我额上,然后又放在自己额头上量了量。
“唔,温度很正常……看来没有着凉。”
听见这句话我扑哧一下就笑出来了,佐助的小脸立刻变得跟苹果一样红。
“你、你笑什么!”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笑得更厉害了。
佐助见我笑个不停,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窘迫了,挥舞着小拳头结结巴巴的警告我:“喂!你、你不要再笑了!有、有什么好笑的!”
“噗……哈哈哈……我、我不笑勒……佐助啊,不是我说你,你真当我体制娇弱是个病秧子那?之前的伤早就好了,再说我也不可能吹点风就发烧嘛。好歹我也是个忍者好不好!”
我捂着肚子擦去眼角笑出的眼泪,揉乱了佐助的柔软头发。
“切,我才没有在担心你呢。”
口是心非的佐助童鞋瞥了自家二哥一眼之后就往楼上走,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了——
“喂,我们学校半个月之后要举行学园祭……”
“学园祭?木叶忍者学校是不是有毛病啊,瞎搞什么不利于孩子们身心健康的东西。”
我懒洋洋的斜倚在沙发上看电视,顺手抄起个苹果丢给佐助。
“不是啦!我是想……那个……我……”
佐助攥住苹果的手用了几分力。
“想让我通知鼬,让他尽量赶回来参加是么。”
“才、才没有!这是你自己说的……你要告诉他就告诉他,我才不管呢!”
原本还假装随口一说的佐助被自家二哥一语中的,表情瞬间僵硬,当时就不淡定了——他怎么知道我想说这个?
……难道这家伙会读心术不成?
“知道了,我会告诉他的。”
看着根本连头都没回的二哥,佐助这是满脸惊讶啊。
还没等佐助童鞋反应过来,我又发话了:“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猜到你想说什么?”
佐助缓慢的咽了一口口水,静静等待着自家二哥继续说下去。
“看那里。”
我伸出手指了指旁边窗户的玻璃,上边清楚地倒影着佐助由于紧张而变得局促的神情,以及从他那个角度能看到我偷笑的样子。
佐助再一次脸红了——不过是气红的。
眼见他抬手就要把苹果扔回来砸我,我赶忙起身威胁他:
“宇智波佐助!你要是敢扔过来,我就不告诉鼬了!”
“……你!”
深呼吸,再深呼吸……佐助强忍住想冲下去把偷笑的人一顿海扁的冲动,怒气冲冲的上楼回房间里——眼不见心不烦。
在楼下我听见他摔门的声音心情大好。
——小样的,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第18章 杯具与餐具之间(上)
所谓的学园祭,可以说是缩小版的传统夏日祭。其中包括了以班级为单位所经营的一些店铺,比如说卖章鱼烧或者关东煮的店面,还包括了班级与班级之间的文艺娱乐节目对抗赛。与经营店铺相比,对班级年度综合评价更大的是文艺节目的演出部分,这更成了各位教员之间相互较量的重头戏……据说木叶忍者学校每年都会举办一场这样的学园祭,当然,对于只受过雾隐教育的我这简直就是浪费生命的极大犯罪。
眼见着时间就这么刷刷的过去了,还有两个星期的时间就要到学园祭了。偏偏这个时候,佐助那个小祖宗带回来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或者说根本没人想完成的任务——作为抽到压轴签的班级,他们班要出一个和观众互动的节目来收场,而这个节目是要他这个抽到压轴签的倒霉催来负责!
要问为什么会要佐助负责呢?那是因为他们班的导师在综合考虑班级同学的样貌家世实力成绩以及一系列客观因素,最终选择了我们的佐助童鞋作为班级代表去抽演出的顺序签。当然作为有良好家教的的佐助童鞋义无反顾的去训导处抽签,当他看到手里的签上面写的“フィナ臁保ㄑ怪幔┑氖焙颍糁故呛芨咝俗约菏制玫摹?墒堑毖档即Φ牡际Ρ砻餮怪嵫莩鲂枰凸壑诨ザ氖焙颍糁蜕笛哿恕�
然后佐助把在训导处得到的消息告诉他们导师之后,立刻就有想死的心了。因为他们导师的为人极其奸诈狡猾,看见这种情况的时候,直接就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佐助了,还说什么班级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以随便用。
悲催的还不止这个,而是这直接导致了我的悲剧——
“老妈呀,你开玩笑的吧?”我叼着个黄瓜,斜倚在沙发上,冲美琴眨巴眨巴闪亮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就我俩那个小暴脾气,凑一块都消停不了。虽然说是比以前有了明显的改观,可是那是在哥哥面前,哥不在的话,与其你让我去和他一起演出,倒不如你杀了我来得痛快。”
美琴在围裙上擦了擦湿漉漉的手,看了我一眼继而又忙她的。
“小悠,虽然NB剧情里佐助抢了鼬这点很不道德,但是你好歹现在也是他哥哥,总不至于弄出一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架势吧?”
她不提到好,一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鬼知道我这个人物是从哪出来的!好死不死的就卡在宇智波家中间的位置,你以为我乐意是怎么的?要是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话,就选好了人物设定好剧情再来了……我还用这着在这受佐助那臭小子的窝囊气么!”
“等下,我们先不讨论这个令人纠结的问题。”美琴一看我有吐槽的嫌疑,二话不说的打断我,一边刷碗一边柔声道:“你也知道鼬很忙,可是这次学园祭提出的要求又太苛刻了,佐助又一定要参加演出的,我们也不忍心看他难堪,所以……”
“所以首当其冲的就把我推到火线上了,对不对?”
我叹了口气,继续和我的黄瓜作战。
美琴用手敲了敲桌子,笑得无奈。
“嘛,谁让你也是他的哥哥嘛,和弟弟一起演出也很正常嘛……”
我一边咔吧咔吧的咬着黄瓜,一边拿着遥控器有一搭没一搭的换着台。然后突然电视就没影了,我尴尬的把遥控器放到一边……
“老妈,你是不是对木叶忍者学校的教育方式不满啊?”
美琴迷茫的看着我。
“啊?”
我挑了挑眉毛,“你要知道,佐助不是白痴,他大于弱智,要是我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我俩又不可避免的大打一架。要知道,我们两个要是打起来了那威力可是直逼生化武器的阶段,难道你不记得木叶忍者学校我们才拿斑的工资刚刚重建过么?你是不是想借这个机会好好报复一下木叶忍者学校,好让他们下次少收点学费?”
“小悠,你在说什么啊……”
这回轮到美琴尴尬了。
“如果你不是想让他们少收点学费,那就一定是埋怨佐助他们那个混蛋导师了。安心吧,昨天晚上我已经找了个女人去他们家闹来着,他老婆是个母老虎,相信一周之内他是不能露脸了……啊,我忘了交代那女人要保密了……”
听完我的话,美琴拿起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小手帕趴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惨烈的简直媲美杀猪。一边哭还一边嚎:“这要是让导师查出来,我们小佐还怎么上学啊……”
话说美琴只要富岳不在,他她的人来疯指数就会无限飚高,只要富岳一出现,她就会变成温柔贤惠的小女人。
于是,原本一场和谐的促膝长谈演变成了活生生的闹剧。
揉揉被震得发痛的耳朵,我妥协了。
“stop!stop!”
“干嘛?”美琴用小手帕擦擦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神情哀怨的没话说。
“别嚎了,我和佐助演出可以。”我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道。
“但前提是你和老爸也要去,要是真打起来了,你们好拉个架什么的。否则宇智波家的名声就彻底毁在咱们这几个穿越者手里了。”
美琴满意的起来,从容地理了理弄皱的衣裙,绽开了昔日美丽而和蔼的笑颜:“嘛,小悠你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妈妈我也就不用用什么苦肉计了。”
听到这样一番话,我的额角不禁暴起了小小的十字路标。
“苦肉计?”
“嘛,小悠,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哦。”
美琴笑吟吟的收拾起房间来,仿佛只是随口说道。“互动演出的节目我和爸爸已经决定好了喔,小悠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好吧,美琴……什么演出还要做好心理准备?拜托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个j□j什么的啊……
我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看着一群群黑色的小乌鸦在我头顶晃悠的这个来迈啊。
“演出这种事嘛,随意一点就好,不要有太大压力啊,小悠。”
不要有压力?那刚才你那些话是说给狗听的?
“关于演出的节目,这个完全是小悠你的特长啦。想当年我给你cos成初音的时候,那一首《甩葱歌》唱的那叫一惊天地泣鬼神啊……”
美琴向我露出了一个灿烂夺目的大笑容。
哎,美琴你直接是让我唱歌就得了呗。害得我还以为要演出什么呢……
“那么,老妈你要我唱什么?【哔——】共青团歌还是【哗——】人民共和国国歌?亦或者你喜欢一些老歌手,比如邓【哔——】君?”
美琴抬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拜托,我才26岁,好吧,现在成35岁了,但是我的品位没那么恶俗好不好?你就不能说点流行的,槐神的?”
“你和老爸看着办就好,反正我不是很会唱。你定好了叫我吧。”我干脆破罐破摔了,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生活就像被QJ,如果不能反抗,就闭上眼睛享受吧。额,貌似用字这里不太恰当。
“这可是你说的哦……千万别反悔喔……”
美琴带着一脸诡计得逞的得意笑容,随即结印化作一团白烟消失不见了。
我感觉到背后一阵恶寒,不禁暗暗念叨:佐助啊佐助,你可千万别配合啊……我有强烈的预感,要是咱俩配合了,我会死的很惨啊。
%……%……%……%……%……%
“阿嚏——!”此时正在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