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宠的,怎么了-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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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夜知道苏颜用心良苦,自己也很感激,只是苏颜不可能会知道自己最想听得是谁的消息,所以出了笑笑,遇到熟人的时候说两句,也就没了下文。
好在苏颜这个人热闹,否则,气氛就僵硬了。
“……多罗可是又升官了,又升一级,再这麽升下去,他执掌羽林军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多罗是很有实力的人,我倒不怎麽奇怪。”对於自己老大,能听到这样的消息,他还是很欣慰的,多罗的能力大於他的机遇,眼下被认真赏识,高位也不是什麽问题了。
“你原来是他手下的,”苏颜笑笑,“他有和我提过你,说你爱乱来,要我多照顾你点。”
“他还跟你说这些?”
“我也奇怪了,为什麽他会找我这样一个不认识的小外将喝酒,後来说到你的名字,我才明白……”苏颜顿了一下,
“你们是不是?”
“不是!”他赶在苏颜那个下流动作出现前就打断了他,“你想太多了,真不是!”
“我闻到了欲盖弥彰的味道……”一直没说话的苏容忽然冒出来这麽一句。
“你多心了,我们虽然关系很好(到差点就是了),但其实不是(虽然差点就是了)。”
结果,又被苏容毫不留情的掐了,而且这次,格外狠,几乎拧下来!
苏颜淡淡看了他们一眼:“阿容,虽然牧夜要个奶头没什麽用,但是要给我留著。”
牧夜刚想谢谢这个来救命的人呢,忽然觉得这话听著不对,刚想辩解,就听见苏容不悦道,
“留著让他沾花惹草去?”
什麽意思?!
然後,他听到了这样的回答──
“不,留著让他爽,不过,我不介意你常下下手,培养一下敏感度!”
苏容居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後扎个环,银色的,一定很漂亮!”
“你们……两个没节操的混蛋!”别老开这种荤素不忌的玩笑!
看他发火了,两个人知趣的转换了话题,苏颜咳一下,“对了,说到这个的话,你该觉得奇怪了,京里最有个几个月升了好几级的文书,很是厉害,就算机缘巧合,也太巧合了,人们议论纷纷的,说得不怎麽好听。”
“总是有人嫉妒。”牧夜叹了口气,“人多了就是嘴多,有那力气做点好事多好!”
苏颜点点头,“是啊,那人倒真是一点背景也没有,突然就出现了,所以才被说三道四,要真有个背景的,他们也不说什麽了。
可惜我没见到,听说倒是长的精致,许是真长得不错,只是听说那人原本不会说话,所以人们才说得难听。”
说到漂亮他还没反应,加上不会说话,白启顿时就浮现出来。
“那人、那人叫什麽?”他没想到,自己的嗓子忽然干砾的像沙子一样!
“听说叫白启。”
白启。
真的,是他……
这个名字猛的出现,就算在有心理准备,也依旧让他觉得像给扎了一刀一样,浑身上下冰凉一片!
真的是他!
他的变化,苏容感觉的很清楚,他抬起头来,轻轻贴著他的耳朵:“就是那个人。”
牧夜露出一个苦笑:“我有没有说过,你真的,很敏锐?”
“说过了。”
说过了也不代表他就很爽,於是伸手进去,掐得用力。
只是这一次,牧夜很沈闷的没有出声,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就这麽,栽倒了。
最後看到的,是苏容和苏颜惊讶的脸……
“白大人,”文宣左予兰叫住了白启,“新到的公函已经送到了,你要亲检吗?”
就算白启的职位已经升到这些琐事可以脚给下属去做了,他却依旧亲力亲为,没人知道为什麽。
白启只是点点头,然後走进了分检处。
他知道这里没有那个人的信,却依旧不肯放弃──或许哪一天,他会又写来呢?
除了这样,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才能更靠近一点那个人。
因为要他再写一封信过去,是不可能的。
他还没有原谅那个人。
因为他丢下自己,不只一次!
说来也巧,正好有这麽一次机会,白启无疑中发现了一封古怪的信,上面的用词很古怪──异常的古怪。
这本是抽检的私人信件,他闻到了阴谋的味道,於是盯著那信研究了整整三天,弄明白了,是一封秘信,而且他已经破解这信的意思。
根据他的理解,这是一封秘密的消息传递函件,只是尚无法弄清楚究竟是有人里通外敌还是商业消息,於是他把这信悄悄交给了文书殿的总检,并将自己的意见捡了一小部分上告。
作家的话:
昨天鲜服务器维修就木有发 今天接上
☆、(10鲜币)那是,我的梦
那人自然不敢怠慢──这要真是里通外敌可就是叛国──但是在没有确凿证据前还是不能瞎说的,否则这罪名也不简单呢!
那人看著白启,心想这人倒是也有心机──连越两层上级来找自己,可见也是想立功,自己何不来个顺水推舟?就派此人秘密去查,查到了功劳自己吞,查不到也就免得落个惊驾罪名,而且还能把责任一推六二五干净得很,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不为?
於是他就支了一笔秘密费用给他,又派了两个人给他,按了个驿站检查的光明正大的名义将他们一路送去北疆!
白启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没想到这麽顺利,惊喜之余,剩下的,也就是紧张了。
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得到过关於牧夜的消息了,更别说他的只言片语!
自己找了个这个个光明正大的借口,其实也只是因为自己私心想见见他,就算不知道说什麽好,至少可以说是工作需要,也就免了尴尬。
他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却是生气的──
这个混账,居然要自己找借口去见,居然也不知道给个消息!
一边咬牙切齿的人完全忘记了当初是谁不要人家写信回来的……
弯弦在一边欲言又止──她一方面确实很担心牧夜过的怎麽样,这个人对她真的没的说,但是另外一方面,她也很担心这两个人。
太别扭,就像你无法把一个方框子安进圆窟窿里,强硬的塞在一起对谁也是痛苦。
她一直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呢?
其实他已经……
可是最後,她还是什麽也没有说出来,可能因为,自己还不够像那个人一样那麽勇敢吧!
牧夜醒来的时候,苏容正窝在自己身边的椅子上打瞌睡,苏颜则爬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一动,就将两个人惊醒了,他们赶紧围了过来,苏颜担心的看了他一眼,说他去叫大夫就走了,苏容一脸阴晴不定的瞪这他,
“那个人,白启。”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疲惫不堪:“别说了,求你,就、别说了。”
苏容哼了一声:“早晚的事。”
“那也……不是现在。”别在我一点准备也没有的情况下,就把一切都说出来。
至少,现在不行!
苏容没有纠缠,而是走到外面将大夫提著领子拽进来,然後气冲冲的走了。
大夫看了一会,开了一张方子:“气血猛激所致,不甚严重,不过心有郁结,需得想开些才是。”
苏颜挥挥手,大夫自去煎药了。
帐篷里留下俩个沈默的人,让空气更沈闷。
比起来苏容,苏颜才是更容易沈住气的那一个,所以时间一长,牧夜觉得自己实在憋不下去了,叹了口气,
“现在别问,我可能会说,但不是现在。”
“不是可能,”苏颜语气意外的严厉,“只是早晚的问题。”
牧夜苦笑一下,“你们可真是兄弟。”
“可能吧,”苏颜笑笑,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却不知道是在告诉自己还是牧夜,“不过,我可不是哥哥那样心软的人。”
说完他也离开了,留下牧夜一个人静静的躺在那里发呆。
其实,他真的没想到会在以为已经很远的地方忽然听到那个名字,感觉就像以为自己安全的猎物,却没想到尖锐的牙齿如影随形!
为什麽我明明都把自己放逐到这麽远的地方了,还是能遇到你?
苏颜在山墙守望角楼那里找到了正生闷气的苏容:“别冲动。”
“我没有想要杀了那个人。”苏容没有回头,只是看著头顶幽暗的天光。
苏颜没有回答,只是挑了下眉头──真的没想?
苏容撇了下嘴角──总还有想过的吧!
“……不过现在不想杀他了,我倒是想见见这个人,”他叹了口气,“能让那个人成了这副样子的人,别说你一点兴趣也没有。”
苏颜笑笑,算是承认了。
“好吧,这样的话,就等等,我有感觉,那个人要快来了。”
苏容看看头顶的星子,点点头:“星星变得好不安。”
第二天再见到牧夜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原先的表情,对於昨天的事情闭口不提,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不说,他们也不问。
不是不想知道,而是知道这个人会主动告诉自己的,很快就会了。
因为现在的牧夜非常的急躁。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
好吧,他们完全不介意推他一把。
且说白启这次出来完全是秘密进行的,并没有惊动什麽人,他们按照惯例检查了沿路的若干驿站,并没有表现出来什麽不 一样的地方。
京里的人不知道他们去北疆,而北疆沿路一直以为是京里的例行事务,一点疑心也没有,他们就这麽悄悄的靠近了北疆。
想著马上就能见到那个人,白启越来越觉得无法压抑自己的心情了,晚上做的梦已经越来越暴力,血腥到连自己都会给吓醒。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梦到那样的梦,拿他送自己的那把匕首一点一点的划开他的皮肤,他却不会流血,只是眨著眼睛也不说话。
那皮肤下没有五脏六腑,有的只是流动的蓝色的液体,也没有骨头,他伸手进去,可以感觉到水的流动和温度,却无法抓住什麽。
你会离开我的。他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
会的。
你不能离开我。
我会离开的。
为什麽要离开?
因为你会先离开。
我不会离开的!
你会的──他的声音如此的坚定。
为什麽?!
因为我就是知道。
牧夜眨眨眼睛,很肯定。
因为我不会是那个人。
因为你不想要我。
“……谁说的……”他惊醒了,醒来的时候手指紧紧握在一起,手心全是冷汗!
梦境已经模糊,他已经很难想起来自己究竟梦见了什麽。
只是记得那绝望浓稠的裹著他,似乎空气都不够用了。
总觉得他似乎是说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但是却总是忘记了。
究竟是什麽呢?
似乎,很重要的事情……
☆、(10鲜币)躲进别人的怀抱
总算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也不用对付苏家两兄弟,牧夜难得觉得松了口气,交班後没有回去,而是自己一个人转了出来。
他需要一个空荡荡的地方来清空一下大脑,要不非自己把自己逼疯不可!
他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要为已经知道的事情纠结?
人总是这样吗?还是因为自己的修行不够……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停到了尖锐的大叫声,渐渐变的支离破碎!
他以为有人遇到了魔物,就赶紧拔刀冲了过来!
却没想到有魔物是真的,但是却是一个女魔被几个士兵绑在树上肆意发泄,浑身上下已经污浊不堪,伤口鲜血淋漓,那些人甚至用自己手里的兵器来取乐!
不少士兵都被魔物杀死或者就那麽活生生的吃掉了,所以一旦抓到活的魔物,自然会遭到报复,这事上头也是睁只眼睛闭只眼睛。
虽然知道这样的事情,但是牧夜却从来没有见到过,他手下的魔物决计除了死的还是死的,不留活的,潜意识是为了报仇,多少还是因为这样这些魔物才死的痛快点吧!
他以为自己遇见这样的事情多半会转身离开,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是忍不住了,拔刀上前将那几个人赶到一边,
“住手!你们还算是人吗?!”
那些人莫名其妙的吓了一跳,人清楚来人以後破口大骂:“这些东西杀伤我手足!活该如此到死!”
“你在这里做什麽事?以为自己算是个什麽东西!”
“别假装正经了!不过是个卖屁股的家夥,有什麽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见过什麽!吃软饭的滚回去就好了!”
各种谩骂其实他真没怎麽听进去,他也不在乎,连挑飞了几个人手里的东西,一刀上去解决了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魔物。
蓝色的血液溅了他一身,甚至连脸上也有,所以他转过来的时候,格外狰狞,将那些人吓的连退几步,
“做这事,你们还不如那些魔物!”
就在这一停顿间,苏颜正从林子林钻出来,扫了一眼这一滩杂乱,没有说话。
那些人一见是苏颜来了,也不敢说什麽,打了两声哈哈走了──谁不知道苏颜对这个人照顾的很!
至於照顾到什麽地步……哼哼。
牧夜这回也冷静下来,看看苏颜面无表情的样子,将手里沾著魔物血的倒一丢,靠在树上,一只手捂住眼睛,沮丧不已:“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
苏颜打断他:“你以为我在乎吗?别说一个魔物,就算那些人都死了你也不需要担心,我只是担心你,牧夜,你这几天很不对。”
他常常的叹一口气:“别,别对我这麽好,我会骄傲的……”
这麽两厢一对比,不是会显得自己更加可怜吗?
那个人也不会在乎他做什麽,却只是因为不在乎他,所以,他做的事情和那个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苏颜上前拉开他的手,很认真的看著他:“笨蛋,你以为我为什麽会这麽做?
牧夜,你就真的不能考虑一下别的人吗?
就算我们比那个人对你好一万倍,心甘情愿的宠你纵你爱你,你也不能忘记那个人吗?
究竟我们什麽地方比不上?说出来听听啊!”
苏容这个时候也正在暗处听著。
“我也不知道……”牧夜很迷惘的看著眼前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只是那感觉,就像是最後的一滴水是毒药,我知道不能靠近,但是,已经没有选择。
很可笑吧?就像我停止呼吸,只为了能多活一会一样……
我也不知道在说什麽……就当成……
别问了……”
苏容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的手甩开:“躲,你以为躲得开吗?!”
“那我该怎麽办?”这个时候居然还吼他?!
“我都已经躲到这麽远的地方了,不一样躲不开?!”
“笨蛋!你躲不开你自己有什麽用!”苏容恨不得吼性这个傻瓜算了!
“那我要怎麽办……”牧夜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原来他躲来躲去,躲不开自己的心魔。
白启就住在自己心里,所以哪怕他躲到地狱里去,也依旧躲不开!
苏颜上前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