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我宠的,怎么了 >

第15章

我宠的,怎么了-第15章

小说: 我宠的,怎么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牧夜在那里没有动,但是却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终於明白过来,是自己走开了。
但是他不想离开那个人,一点也不想。
他冲自己笑笑。
他说了几个字,自己听不清楚。
但是似乎心里又很明白。
他说,白启,你不想要我。
你会离开我。
“谁说我不想……”他惊喊了一声,醒了。
天依旧阴沈,但是却是亮了。
牧夜已经不见了。
他走了,他留了几个字,说是自己休假结束,要回去了。
自己手里还抓著一缕头发,断口齐齐的。
想来他不想把自己惊醒了,就剪了这缕,然後悄悄的走了。
他看这自己手里的头发,一时搞不明白那句话究竟自己是说出来了没有?
他想要牧夜吗?
似乎不对。
他不想要牧夜吗?
这似乎更不对。
他也不清楚了。
但是似乎牧夜很清楚。
这就好了吧?
他不安的抓著那头发,塞进自己的香囊里,然後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他以为这样没什麽不好,在自己什麽都弄明白以前,这样也不错,毕竟困惑太多,没有答案。
日子一天一天过,牧夜有的时间还会回来,回来以後依旧对自己好得很──他的意思是,好到足够让任何人都羡慕。
而且他离得多罗那个冰山混蛋也远远的了。
除了那个冰山混蛋有时候会看著自己笑得很古怪,别的真的什麽都没有了。
一切好到他都不敢相信,似乎一切都回到了以前。
那个时候牧夜是属於自己一个人的,只关心自己,眼睛里有的,只有自己。
他有写在纸上问他,北疆是什麽样子的?
牧夜没有回答,夜里不知道几时了,将他叫醒,拉著睡意朦胧想要生气的人起来,抱著他上了夜霭。
他们沈默的飞了很长时间,长到他都又窝进他的怀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完全不知道什麽时候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
只是觉得冷了,打个喷嚏,然後暖暖的气息围了过来,他又安稳的睡了一会,然後才睁开眼睛。
他惊奇的发现他们周围茫茫一片淡淡蓝色的雾气,除了远远的几个模糊的黑点,什麽都看不清楚了,甚至看不大清楚脚下。
这是……
“很熟悉吧?锺灵山,最高的地方,想来,你没上来过。”牧夜见他醒来,松开了围著他的手,将披风裹在他身上,有将人抱到了地上,
“别乱动。”
来这里做什麽?
“你不是想知道北疆是什麽样子的吗?”牧夜挥了一下手,“那是个美丽的很神奇的地方。
那里大部分时间看不到太阳,好几个月阳光才越过窗沿,什麽都在阴影里面,一过正午,就全黑了,什麽都看不到。
下雪的时候白茫茫的,分不清楚究竟是天上下雪还是地上的雪被吹到天上,漂亮的吓人。
那里雪下很长时间,太冷了,冷到魔物都不愿意出来,我们就闷在屋子里睡觉,睡到发慌。
作家的话:
非常感谢觉心大人的礼物和留言 超开心说!!




☆、(10鲜币)被你宠坏的我

雪停了的时候全是白的,看得时间长了眼睛就看不到东西了,我们就会去射箭,箭上绑著彩色的绸子。
红色的最漂亮了,就和火一样,还以为烧著呢!
我们就朝有颜色的地方走,然後把附近树啊草啊上的雪都弄掉了,然後就有了颜色了,眼睛就不会看不见了。
很可笑是不是,但那是我们最高兴的时候。
因为太冷,我们都不说话,一张嘴,就冷到肚子里去了,所以现在这里一点也不冷,比起来北疆太暖了。
我为什麽带你来?
因为我想让你看看北疆的日出,漂亮的让我想包起来带给你看看,但是那不可能,所以只好折中一下,带你看看比较像的地方。
等一会,不要说话,就看就好了。”
牧夜在那以後就没有说话。
他也就不说了,静静的等待著,同时想著这个有的时候笨嘴拙舌的人怎麽会说出来这种像是诗一样的话来呢?
真是太美丽,说的他都心生向往,恨不得插上翅膀也去看看!
但是这里好冷,他已经开始发抖,嘴巴里呼吸出来的气息很快就和雾气混在一起,根本分不出来界限。
一丝恐慌蔓延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脚下踩的,究竟是不是地,万一,只是一块冰呢?
牧夜永远能清楚的分辨出他的情绪,甚至在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一只手已经坚定的放在了他的背後,支撑著他。
他觉得安心了,也就等到了,那能让他闭住呼吸的美丽景色──
开始只是一点点的,毫不明显的,雾气的颜色里搀杂了一点点的橘色。
然後快的,几乎不需要过程,整个东方的天空就被染成了金色!
雾气没有散开,但是变的比较轻薄了一些,几乎能看见像水文一样的流动。
金色慢慢变成了红色,但是红色里却带著耀眼的光芒。
那太阳,几乎是跳出来的!
那雾气是被驱散的,不见了,那麽快。
天空干净的像是透明的,远处的山峦绵延出或缠绵或险峻的线条,如同狰狞的恶梦。
慢慢醒过来的大地。
醒过来的,还有色彩。
绿的树、蓝的天、白的云、红的、紫的花,还有碧玉一样的水……这个天天都能看到的世界变得如此的色彩鲜活,几乎像在燃烧一样肆意!
他只记得自己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简直不相信自己在这里住了那麽久,却从来没有注意到这样的美丽!
“很漂亮吧?”他含笑摸摸下巴,“不过终究和北疆不一样,那里没有这样的颜色,只是白色,白的让人觉得清静的。
我刚去的时候,那里的老兵说要是三个月不死,就说明你疯了,因为只有疯子才能活下来。
可是我觉得全是白的也没什麽不好,这样才能洗干净眼睛,看到更细微的颜色,多美丽!”
牧夜很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似乎从这里可以呼吸到北疆的寒气,“我只要想到自己在北疆是为了守住这里的美丽,我一点也不觉得痛苦。”
因为我知道你能在这里,看到这样的美丽,我也就不觉得痛苦了。
白启不明白牧夜究竟有什麽变化,牧夜还是那个牧夜,除了变的结实了,剩下的变化几乎没有。
可是他不一样了,很不一样。
他会有冲动想要吻他,只是在他的眼睛上。
那双看著他,深深看著他的眼睛。
就是那样。
听起来有点可怕是不是?
然後牧夜又走了。
这次不一样了,牧夜开始写信回来。
不是很长,短短几行,有的时候写写发生的有趣的事情,有的时候是杀了几只魔物,有的时候说谁谁又怎麽了。
所以他没见过几个北疆的人,却已经很熟悉了。
他会说很多人很多事情,但是极少极少会写到自己,几乎只字不提,除了这断断续续写回来的信能说明他还安好,基本自己完全不知道牧夜这个人怎麽样了。
而除了在抬头的时候写的“白启”以外,也不见他的名字。
多有意思,这在他们中间来来往往的信,偏偏不提最在乎的人。
白启有的时候也会很生气,他要自己听话,别惹多罗生气,别让弯弦太操心,别让这个别让那个的,就是不提提他要注意什麽,什麽天气冷了热了要换衣服多吃蔬菜早睡觉的,一个字也不提。
所以他也不提,他回的信里,也什麽都没有,有的时候懒得敷衍,干脆一张白纸寄会去。
他的信还是回来,一点不生气,中规中矩。
他的一定开头是“白启”,他的结尾必定是“安好”。
如同格式,不改。
多奇怪。
那一天雨下的很大,白启翻来覆去睡不著,总是觉得心里慌的很,起来看著那个装了很多信的盒子,忽然觉得烦躁──
他又不在,留这些莫名其妙的劳什子做什麽!
於是他点起火褶子,丢到了那个盒子上。
火焰贪婪的舔舐著菲薄的纸张,那些本来就没什麽字的纸如同脆弱的蝴蝶,扑扇了几下,灭去了。
他一直看著所有的信都化成了白色的灰,才慢慢收起嘴角残忍的笑。
这就好了。
然後他写了一封信,告诉他,所有的信都被自己烧了,不要再写了,没意思。
他安心了,上床睡觉。
这一夜,无比的香甜。
天亮了,他已经忘了这回事情,过了好几天,才忽然想起来自己写了这麽一封信。
再去找,已经不见了。
问弯弦,她说以为是像往常一样要寄的信,就拿去交给文书投递了!
他心慌了一下,不知道那信给他看见是什麽下场!
但是牧夜就是牧夜,总会原谅他的。
於是信没有了,又换成了那些古怪的小石雕。
他松了口气,心想若是自己告诉他这些东西都被自己砸了,他又该怎麽办呢?
想想他烦恼的抓抓头的样子,总让他不由得翘起嘴角。
他花了点时间来思考一下自己未来的出路,发现做武将并不是他想要的,只是因为一手带大自己的牧夜是武将,人人都觉得自己就应该是武将罢了。




☆、(10鲜币)不同的人和几乎相似的心情

“没关系,我到是乐意多宠宠阿容。”
苏颜在一边没出声,让牧夜有些担心,他艰难的从抱著自己不肯放的的苏容手里转过头来,担心的问了句,
“怎麽了,不舒服?”
“没有……”苏颜顿了一下,“你对哥哥特别好。”
“我对你不好?”牧夜翻个白眼。
懒得跟这个白痴说什麽。
苏颜没有说话,那表情,分明是受了委屈的小狗,几乎都能看见他耷拉下来的耳朵。
牧夜叹了口气:“笨蛋,你那麽大,我总不能也这麽抱著你吧?”
“他就是个笨蛋。”苏容也舍得抬起头来白了自己弟弟一眼。
明明就是被人骂,苏颜却像得了什麽宝贝一样,顿时又高兴了起来。
真是个孩子──这就是牧夜对他的评价,一个看起来比像孩子一样的苏容更孩子气的苏颜。
他知道自己不能拿他们来填补自己的寂寞,但是又不能放下他们不管,就像四年前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们一样。
哦,那似乎,也是这样一个下雪天……
牧夜刚到了北疆,但是说实话,他真的没有什麽心情来好奇一下这个全新的世界。
他依旧沈浸在和白启古怪的对话里。
一个新人,还多少和上面有那麽点关系,大家都当没看见他,也不理他,他走到什麽地方都是一个人。
但是一个人不代表自己就很寂寞,他已经太习惯自说自话了──反正,他从来没有从牧夜那里得到过回答。
所以这里的人觉得他很奇怪,更加没有人理他,甚至很排斥他。
对於他的处境,大人比较担心,旁敲侧击的示意著他是不是需要帮忙,但是都被牧夜谢绝了。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交朋友。
他是被放逐出来的人。
不是被别人,而是他自己。
他选择将自己放逐,好远离那似乎看不到未来的感情。
身为天将,他几乎可以说有无尽的时间,他以为自己可以等到白启愿意开口的那一天,但是当永远横在面前的时候,就算是他,也会觉得心灰意冷。
然後,就觉得自己似乎没有自得继续待在什麽也不知道的白启身边。
所以,他选择了逃走。
离得远远的,是不是就能真的不再想一个人?
他不知道究竟要走多远才可以,只是知道要是连这里都无法摆脱自己的罪恶感,他也只好就这样了。
因为,再向北走,就已经进入另外一个世界了。
他不怕走近那个危险的世界,只是担心自己会走的太远,然後回不来。
回不到那个人身边。
他本来是想著,自己最後一眼,要看见的,一定得是那个人,这样,才觉得值得了。
他是笨蛋他知道。
但是他就是这麽想的。
原来一个人说服自己,也很难。
他就这麽按照规定去该巡游的地方巡游,该了望的地方了望,别人要他做什麽的时候做了什麽,也就好了。
大脑一片空白,看著白茫茫的天地,似乎也忘记了白启的脸。
他就这麽迷迷糊糊的值夜完了准备交接的时候,忽然发现远处的林子里有一闪而过的火光。
就是一下,快得像是没发生。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想再看看却已经找不到了。
因为不知道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麽,为了避免惊动别人,他如常交班,却没有回到自己的帐篷,而是悄悄的潜入了之前看到火光一闪的林子里。
他悄悄的走著,踩在雪上的声音被风声掩盖,没人知道有人在悄悄的向他们靠近!
他还没很靠近,就又看到了隐约的火光,暗红色的,应该是炭,火焰颜色很暗,夜里不怎麽容易被发现,但是温度够。
刚才突然一亮,应该是火花冒了出来,一下熄灭了,所以一下就不见了。
有碳的话应该是自己这边的人才对,附近零星的边民烧不起这玩意,而北魔又不怕冷,所以更不需要。
这个时候除了值夜的,应该都休息了,会是什麽人?
他一边想一边悄悄的靠近,更加的小心了。
等他再靠近一点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低沈暧昧的呻吟……
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他这麽告诉自己,但是很快,那声音就又被风吹了过来!
天!这是什麽情况?!
他深呼吸一下,以更加小心的步伐来到了几丛矮木後面,小心的从缝隙里看过去……
在跳动的暗色火光造成的大片阴影里,可以看到四条交缠的人影,一个白皙的身体被两个壮汉围住揉弄著,那声音就是从下面那个人口中传来的!
其实在这麽遥远又全是男人的地方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奇怪,他考虑了一下,想当成自己没看见,正准备偷偷退走。
但是他转头的时候,忽然…新!回!忆!论!坛…发现下面那个人,似乎是被绑在那里的!
心甘情愿是一回事,来强的可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就算是自己人,不对的事情也不能不管!
其中一个人一边爽一边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准备跃跃欲试加进来的人,“大、大哥,是不是有点太……”
“再用力点!这个下流的东西就喜欢疼点的!”那个人才不理会,一边邪笑一边将那人的腿再用力分开些,准备也加入进去好好乐一乐!
看不到下面那个人的表情,只是能听到含糊的呻吟。说不出是什麽滋味……
“放开他!”
这突然的一声可真把那三个人吓了一跳,跳起来一看,却见牧夜正拧著眉毛站在那里,不悦的瞪著他们。
“……原来是你,我们还当你是哑巴!”认出来来人是谁,那两个人放心下来。
“怎麽,你也听说了?想过来乐一乐?”
“我说了,放开!”
“大哥,这小子,嘴严不严?”旁边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