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方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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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样爱你,武司,你不能这样做。”我发誓我的语气是很平和的。睁着一双大眼睛,虔诚地望着他,说出这样一番软糯的话时,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万分恶心。
但是显然武司并不会因为我善意的提醒而想起自己曾经被一个女人深爱的事。反而这件事情,还成为了他彰显慈善家一面的最好借口。
“海茜她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你难道还在期待我会将她娶进门?爱我的女人太多了,海锡,我只是看海茜可怜……”慈善的面目,可是心却是一个真正的恶魔。
我就知道,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好好正视海茜的自觉。而他现在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了,我的心中还是不由自主地腾升出一股生气。
但武司显然是很会抓人弱点的。先将人的弱点发觉,然后用他口中所谓的庇护,去割开人心脆弱的缺口,直到那个缺口鲜血淋漓。他便有拥有更好的理由更好的借口去加以庇护。
“海锡,你只要乖乖听话,我保证海茜还是原来的海茜!”他握住我下巴的手慢慢地放松了力道,然后温柔地抚摸起我的脸颊。
这个魔鬼!
见我心思已开始动摇,武司便开始理所应当地使用起他的主导权。他按着我的肩膀让我跪在地上,迫使我的脸面对着他的……。
大家都是男人,我自然知道他想让我帮他做什么事,一张脸早在他让我跪下之时黑成了一片。
“海锡,我并不会逼‘迫你。但是我知道你很疼爱自己的亲妹妹……”他居高临下地望着我,还不忘伸出右手抚摸‘我的头发。
这样的屈辱的感觉就像是我真正就是他豢养的一条狗一样。他叫我伸出哪只爪子,我便伸出哪只。听话到好似他就是我早死的那些祖宗!
不过若是我的那些祖宗泉下有知的话,恐怕就算是死了也会被我这个正面对如此窘境的废物子孙给气活。
我极力忍住胸口中不断翻腾的怒火,拼命地将双手握成拳头来提醒自己一定要理智。
我并不希望海茜出事。她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可以因为贪图自己的一时之快而害她步入万劫深渊。我并不是一个绝情绝义的人……
就在我心里翻来覆去在想着什么的时候,武司已经不耐地拧起了我的下巴。
“海锡……”
海锡海锡,他似乎特别喜欢叫我的名字。我突然就开始讨厌起自己的名字了,就像是讨厌武司他本人一样。
“我做,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便是!”我不等他说完话,便有些气愤地打断了他。
他是那样的可恶,如果有可能,我现在真是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气愤的双手毫不留情地解开他裤子上皮带的束缚,让他沉睡着的分^身以一种丑陋而赤‘裸地方式暴露在我的面前。如果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难道不应该为同性之间这样的行为感到可耻吗?
我嗤笑,手却并不停下。一面沿着他的形状大力抚摸,一面抬起头斜睨着正低头看我的武司。
你难道就不会感到一丁点的羞耻?武司,你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啊!
心中这样想着,不免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报复性的,甚至想要狠狠地将他引以为傲的“武器”捏成齑粉。这样,我看你还能在外面的花花世界胡作非为!看你还能再逼我做出这样令人恶心的事!
武司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情绪,见我扬起头看他,甚至还给了我一个温柔的笑。
“别只用手,你应该知道怎样讨好我。”漫不经心的话,与他现在的笑容一样,是云淡风轻的温柔。但我知道他并不温柔,无论是对我,还是对海茜。
我咬了咬牙,在他这样的笑容里,强迫自己面对现实。
不知是因了我技巧太好,还是因为他实在对虐‘待人太有感觉。总之,当他的“好兄弟”完全勃‘起的时候,我还是因为那东西的巨大吓了大大的一跳。而那东西,现在就强悍地屹立在我的面前,指着我,像一支随时都可能走火的机关枪。而与此同时,那早已被挑起兴致的武司已经有些不满地开始催促。
“海锡,张口。”他的声音此刻因了那被点燃的情‘欲而有些微微的沙哑。若不是我恨极他的缘故,说不定我会鼓掌称赞他声音的美妙与动听。
我蹙了蹙眉头强迫自己冷静下去,然后第一次,用了这样屈辱的姿态去逢迎一个与我同样性别的男人。
当他的利器贯穿我喉咙的时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口鼻之内,完全烙印上了只属于男人的腥膻味。胃里面翻江倒海的恶心之感,一波一波地袭来,想要将我淹没。我想吐,但是口中塞着那巨大的东西却阻止了我接下来的任何动作。只能吃痛地将牙关打到最大,甚至于逼出了眸中的眼泪。
但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武司不会轻易放过我,就像是小时候一样,他把与他同岁的我当做马骑,威风凛凛地骑在我的身上,像极了古时的一员猛将。他手中的用麻绳代替的马鞭抽在我的身上是那样的疼,我的膝盖与地板相亲相爱已然出‘血,而他只是看着我笑。
他太喜欢虐‘待我的感觉。他会对我说:“海锡,看看你的样子,真是可怜。”
他说:“海锡,你哭的样子真美。”
他永远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一个念商科的黑道公子。我曾经那样地恨他,恨武家,恨不得他们都去死。甚至于还有我的父亲,那个曾经优秀的警察卧底,我真不明白他为什么弃明投暗,心甘情愿发誓去做武家的奴仆。是贱吗?以至于贱到真的为了武家殚精竭虑慷慨赴死?!
那头顶的武司此时是没有功夫顾及我此刻的所思所想,在我的思绪远飘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在我口中快速的律动起来。那大力的进出摩擦我的口腔是一阵刺剌剌的疼,还有他深入咽喉的戳刺,甚至于快要将我的灵魂从躯壳中活生生顶出来。
“嗯……”我终于痛苦地发出了呜咽。而他因听到我这样痛苦的呻‘吟而更加的感觉良好,几个来回,就在我的口中发泄‘了所有欲望。
“喝下去。”这是他在我完全虚脱的时候,抓‘住我的肩膀对我说出的一句话。“不许吐出来,否则后果自负!”他霸道地说。
我自然不会让他这句“后果自负”得逞,况且,我也根本没有权利与能力反抗。
我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只他随便抬脚就可以踩死的蚂蚁。不,现在并不是蚂蚁,确切地说是一条狗,或者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玩具。
我已经不是人了。他让我抛弃了做人的基本尊严,我便乖乖地予他奉献出我对于武家的所有职责与忠心。
但是我恨他,我那样恨,我恨不得在合适的时间将他杀死!
武司发泄完毕,终于开始顾及到我的感受,他蹲下‘身子看着我的脸,倒是看得一本正经。
“海锡,我真没想到你原来也可以为一个男人做到这个地步。”
又道:“海锡,你这个样子果真很美!”
每说一句,都是至极的可恶。我懒得与他辩解,只睁着一双愤恨的眼眸望他。以至于望着望着,竟让他说出了一句让我始料未及的话:“你也曾这样为武梓伦服务吗?海锡,我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
我并不喜欢男人。虽然我对于女人常常也兴味乏乏。
但我知道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个美丽温婉的女友,甚至还有一个还未出生的漂亮孩子。
我希望我的孩子是个女儿。最好是如华林一般善解人意、温柔贤惠的女儿。她一定要活泼开朗,乐观向上。从小穿着小裙子在百花丛中嬉戏,长大后与自己热爱的男孩相爱结婚。我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教她识字,教她做人。保护她,爱护她。如果有可能,我想让她远离黑道,远离是非,不用背负所谓的责任,也不用理会世俗的繁琐。
它,一定会是个快乐的孩子……
在黑暗的灯光下看着华林还尚且平坦的小腹,心中某些地方是一片湿‘润的柔软。
女人有时候真是神奇,就像是现在,我真的很难想象华林她平实的腹中,如今正在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一个流淌着我的血脉的小小的生命。
这样想的时候,那眼底不由得就流露出出奇的温柔,就连看着华林脸时的神色,也变得异常柔和起来。
我向来对于给予我恩惠的人是存了莫大的感激的。我是一个有恩报恩的人,现世现报,也可以说这是一种目光十分短浅的行‘事方式,但我却常常乐在其中。
我走过去抚摸了一下那躺在床‘上睡熟了的华林的脸。她因我的小动作而有些诧异地微微睁开眼睛。
人常说怀‘孕期间的女子最是敏感,果真不假。想当初,华林可是一旦睡熟连电闪雷鸣,雪虐风饕过境都不会为之所动的人。
“海锡,你回来了?”她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看了我半晌,才看出我究竟是谁。然后对着我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我被她这样的笑容感染,连忙回报给她一个更为灿烂的微笑。这一笑,好似就连方才在武司那里受到的侮辱,也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不是去了武少那里?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她扭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这才回头问了我一句。
我有些心虚,却还是故作镇定地说了一句“男人之间总有很多事情要忙”的话,搪塞了过去。好在华林并没有追问,我便放宽了心在她身旁躺下。
“华林,你想要结婚吗?”我试图找回我们下午的时候正在讨论的话题。一只手撑着头侧着身子看向华林,一只手去触摸她与往常并无异处的小腹。真的很难想象,这里面,现在就装着我的孩子。
“如果你愿意,我很乐意对你负起责任。”
“海锡,我们的爱情不应该用责任去束缚。就算不结婚,我们也可以将他生下来!”她毫不留情地教训了我。用一种执着于爱情的热忱。我无言以对。但我知道我们并没有许多爱情。
就像很多时候的夫妻情侣一样,我们的感情其实首先是建立在依赖之上的。
我有些恍惚,在听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中蓦然就腾升出将要失去她的错觉。
也许是我多想了。
一个女人尚且在感情上表现出坦荡的一面,我一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可置疑的权力。
于是安然睡下,在她的身边,神色表现极力如常。
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无论对于婚姻还是生活。华林说不结婚,我当然也并不会强求。况且说实在的,现在的我其实也并没有完全做好迎接婚姻的心里准备。
外间的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那么的温暖而冰凉。这已经是夏天了,就连随处可见的风都带有强烈的植物气息。天上的月亮在唱着悠扬的催眠曲,婆娑的月光透过窗纱与屋中台灯的光线恣意交‘合。于是,疲倦的睡意接踵而至。
身旁的华林已经睡熟,在我的身边,像极了一只贪眠的猫。我从身后温柔地抱着她,闭上眼睛,任铺天盖地的睡意将我完全淹没。
我真是累了。真的。
……
翌日一早,我就被一阵嘈杂的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华林在我怀里抬起头,有些埋怨地看了我一眼。
我拿起手机看了来电号码,有些不悦地蹙了眉头,却还是站起身子去卫生间里按下了接听键。
还不待我出声,电话那头便有熟悉而讨厌的声音传来。
“海锡,我记得武老大让你继续负责照顾我的起居生活。”武梓伦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传来,带着清晨一抹新鲜的阳光,打碎我原本可以更上一层楼的睡眠质量。
我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六点零三分。
他倒是催命。
“我肚子饿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见我并不言语之后。
我以为他多多少少会因为时差的问题今日睡个昏天暗地。哪知,这一大清早,他便这样投胎似的催命喊人。
似乎是知道我定会因了他这一通电话而发起脾气,所以他只是说了一句肚饿之后,便开始心虚地等我言语。
但我不是他。除了武成与武司,我对任何人说起话的时候都不会多留余地。
于是恼怒,用一句“肚饿便让下人为你做饭的话”去搪塞。言下之意不过是叫他不要再来烦我。
但他似乎很早就料到我必然会使出推卸责任这一招,所以在武成安排继续由我照顾他后,他便充分地利用起这点对他极为有利的权利,道:“我将那笨手笨脚的佣人给辞了。”一句话,就将我所有的推诿划归为我不负责任的典型。
“海锡,你快过来为我做饭,我实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他有些不耐地催促,好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理有据的对。
就像是我错了一样。
他竟是辞了那位名叫玛丽的菲佣。那是上个星期,我知道他要回国,特地跑到家政中心精挑细选过来的。我花了重金,他却三言两语就给辞了!
“她做饭实在不合我的胃口。我饿了,我要吃你做的蛋炒饭。”见我并不出声,又催促道:“海锡你快些过来,若不然我就告诉武老大了,就说你照顾不周!”
他倒很会使这些明里暗里的手段。我恨得牙根直痒痒,只能任他摆布。
实际上,我并不十分害怕他真的告诉武成。
从前,我因了父亲的关系,听令于武家。那时父亲谆谆教导,说自己如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