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家的土匪作者:文思涵-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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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土匪一脸惊悚看着二流子,亏这货说得出口,太阳都晒屁屁咯,还能这么混蛋的碎一地,淡定。
一手扶额,一手背在身后,土匪怕自己忍不住,会赏二缺几个糖栗子吃。
“感冒了?还是被你家男人整夜整夜压榨的没有精力?快说说看呢!”二流子两眼冒星星,兴奋到不行,他最喜欢的就是听八卦,挖掘八卦,现在有这么一号八卦焦点在这,他怎么能平白丢失?随便一个消息都能赚好多钱。
土匪实在无法待下去了,本来还想了解一下案子进展的怎么样,现在有某个二货在,还不如回家休息睡觉,顺便想想怎么夺回主导,来敦厚他在家庭第一地位,以免次次被压下,无力反抗。
“小爷我走了,再继续留下来看你们恩爱,我怕眼睛招雷劈,至于这份资料就带回去研究一下,看看有什么突破,毕竟背后压着他的是凡人。
土匪挥手间不带走一片云彩,让人来人往的公安局,看着他轻松离开,眼里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真无趣,你可别学他!”二流子板正苗正羽的脸,霸道的用自己的嘴堵上,并且恶狠狠地警告。
“嗯。”扣住他的脑袋,与他激烈的回吻起来。
土匪回到别墅,屋里已经有食物的香味四处飘散,餐桌上,玉米粥,油条,牛奶,几碟清凉小菜,很简单,却有营养的早餐摆放在了那里,就等着主人回来吃掉它们,一滴也不剩。
土匪很快冲了把澡,换了棉t恤,一条七分裤,脚上穿着拖鞋,头发还在滴着水,来到餐桌边,一坐下来就呼啦呼啦的干掉一碗玉米粥,马上就有第二碗递上,不烫不凉,恰好!
“我回来了。”夹了一筷小菜塞进嘴里,土匪嗡嗡地说。
“回来就好,我终于不用独守空房了。”军爷那张完美的脸上,朵朵桃花齐开放,温柔的眼神,叫人眷恋。
“吃早饭。”土匪赶紧去厨房,把冷在那的早饭端出来放在某男的面前,谁让每次某男都来这一招,总是先照顾他,再由他帮着去帮忙盛早饭。
“我家媳妇端来的就是香,细嚼一口连媳妇身上的清香都在这粥里呈现咯!被我一小口一小口吃进肚子里。”
尼玛,还不害臊?这贱/男,吃个早饭都能发/骚,早知道就不回来!
还让不让小爷吃早饭啊?都他妈要吐出来了,听听他都在说些什么?一个军区首长,跟地痞流氓差不多,土匪连番白眼,选择视若无睹,继续吃香喝辣。
“宝贝媳妇,我真的好想你,让我抱抱你好不好?都快一个礼拜不见咯!我身上都要长虱子,你怎么能这样把我撇在一边不管不顾?”军爷端着碗蹭到了媳妇身边,各种撒娇卖萌,节/操无下限,不断地刷新。
“去你大爷的,一个三十岁的老爷们,还要不要脸?做出这样的动作,你四牵 蓖练硕堵淞艘簧淼募ζじ泶瘢俗磐耄嗥鹩吞酰辛思缚曜有〔耍氏孪韵纫绯隼吹呐D蹋涞纳寥说娇吞�
这前脚一闪,后脚立马跟进,两人端着碗,一个逃,一个追,一个骂人操/蛋、蛋碎,一个节/操无下限,两人不断地刷新纪录,就那么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享受一天的早餐。
“媳妇,媳妇,我好爱你,媳妇,媳妇,给我亲一口,媳妇,媳妇,我要吃肉,媳妇,媳妇……”
土匪深深的觉得蛋碎了一地,尼玛,这秋天都要来了,这操/蛋的二货到底在干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头顶鸭梨,脚踩黄瓜,蛋碎一地,尼玛为什么没有收捏?人品节操无下限,癫狂中!
☆、无题
“弟弟,我记得清清楚楚和你说过,不要和我抢男人,难道你是提前进入更年期,忘记咯?合着这脸皮是铜墙铁壁,还是闭月羞花呢?如果我把你这张脸给毁了,你说你还有什么本事在我面前蹦跶!”拦路的人是一名年轻男子,一身时下年轻人流行的衣服,漫不经心的斜靠在车门上,手上还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
“弟弟?你这是说的我吗?龙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一个平头老百姓,哪有那等福气能成为龙少你的弟弟,太高看我了!”骚包的跑车里,坐在驾驶座上的人一动不动,只是挑挑眉,嘴角特讽刺。
“你不是吗?DNA能说明一切。至于高不高看,你我心中有数,何必又要再次强调呢?”龙少坐进副驾驶座上,处处透着精明的脸,是对土匪的深深的嘲讽。
“嗯,你确定就好,我不需要确定,谢谢龙少的关心。”土匪谦和有礼,瞥了一眼那死不要脸,还能说出一堆歪理的龙少。
“真无情。”龙少下车,顺便帮土匪的车门关上,甚至于,还飞吻一个,十足十的街头男孩,也亏得他那张脸,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的出来。
待龙少一下车,土匪就飙了出去,那速度,只能看见后面卷起的尘土。
龙少是吗!他记住了,他到没上门算账,自己倒是亲自出马,堵着他,说出那些话,以为他就会退缩吗?别做梦。
弟弟,多么可笑的代名词,有多久多久没有听到。
那不管不顾的开车方式,终究是在一个红灯前停了下来,后面追着的警车,也拖着长长的单子递到土匪面前,土匪一看,面部直接抽筋。
往事如烟,刚结束一段旅行,又开始了一段没头没尾的。
这种诡异的状态,直到手机响起,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军爷夫人二字时,土匪才调转车头去他的俱乐部,直到手机铃声停下,土匪的脸色才渐渐好来。
来来往往的车子,以孤鬼的速度在这片道路上行驶,不用掏出手机看,也能判断出现在是什么情形,上下班高峰期。
还没有推开俱乐部的门,就有人由里向外推开,接着来到土匪面前,上下摸过,观察着有没有受伤,见到平安,才放松紧悬着的心,搂着土匪就走了进去。
那一通动作,土匪心中很是感动,他没有说过什么,某个男人就会知道。
“我没事。”土匪反握住某男的手,安慰道。
“下次别再一个人出门,不知道自己就是一个麻烦引导体吗?前面的事还没有结束,后面又来。”军爷没好气的点着土匪的鼻子,舍不得说重,又不能打,唯有气得自己肝脏疼痛。
“首长教训的是,小人知道。”土匪嬉皮笑脸的应道,整个都暖暖的,就跟刚喝了温和的酒,酒劲上来。
“你啊!”军爷领着媳妇做到沙发上,也不管有没有人看着,直接把媳妇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搂过脖子,就狠狠的一通教训,让他害自己这么担心,差点心脏病都跑了出来。
“唔唔唔……”土匪拍打着某男的胸膛,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啊?‘光天化日下’就先开始耍流氓,还耍到他的头上。
趁着他嘴巴微张,军爷的舌头灵活的钻入,勾着那条直躲的舌头,左右上下翻滚,狂扫的劲,没有放过一粒贝齿,颗颗舔过,甚至还吸允媳妇那饱满的唇瓣。
起先,土匪还在闪躲,只是脑袋被扣紧后,心里只能不断地咒骂,你一堂堂军区首长,是不是‘吃喝嫖赌’圈沾了?怎么样样都精通呢?恨得土匪是牙痒痒,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且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自吞黄连。
在快要昏沉的时候,耳边听到了‘安可’的嬉闹声,某男特有的邪魅低沉嗓音,眉梢轻佻,万种风情在那双好看的眸子中闪烁,致使刚亲完的某男,深邃的饿眼中掀起了十层风浪,无声地进行着,如果不是场地不对,有可能某男就要立刻把自家媳妇给办了,谁让他勾/引他来着。
“咳咳咳……哥、土匪,你们这么早就来拉!我还道是谁呢,这么开放,这么激情四射……”二流子只要不开口,一开口那是满嘴的跑火车,让清醒过来的土匪听得是眉头凸凸的直跳,直想抽死某个二货,让你胡说。
“正羽呢?”军爷知道自家媳妇现在在火头上,所以直接掠过那个话题,问着一直作为保镖存在的苗正羽这么不见。
“还不是匪哥那个案子吗,在加班呢,晚点过来。”二流子一屁股坐在对面,拿起面前的酒就是一大口,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土匪。
他到好,大爷的什么事也不管,都把事情扔给他家那位处理,害的那位都没时间陪他了,瞧见他们亲热,这心里直泛酸,总想着来破坏一番,谁让你们压榨来着!哼,小爷不爽,也要折腾你们。
二流子那阴暗的思想,如果让土匪和军爷知道,只怕是抽筋剥皮也不能让这二货不犯二。
“最近有什么动向?”军爷随便的问了一句,把在他身上扭得的跟蚯蚓一样的媳妇往身畔的沙发一放,搂着媳妇的腰,偶尔吃点小便宜。
一直光明正大注视着的二流子,心中想,你们能再不要脸些吗?刺激没伴的人很好是不?心口他妈的怎么这么堵撒?掏出手机,吧嗒吧嗒几个字,带着一通怒气发给某人,受不了了,这对狗男男,专刺激他。
“上面活动的很厉害,但是S市依旧照常,不过这是表面,暗地里已经是腥风血雨,估计不是下个月就是下下个月,一批新血就要到位。”二流子在说到正事时,也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过在暗指某些人时,脸上的嘲讽是一分不落。
“看着就好,别插手了。”军爷点点头,两个人简直就是在谈天气,要不是土匪知情,还真被这两人的模样给骗过去。
“饿了。”第几次把腰上那手挪开,土匪咬着牙说道。
这脸皮,真的比天还厚了,还有人说他脸皮厚呢,那是没见识,这里有比他脸皮更厚的存在。
土匪刚说完后,军爷一个手势,早已等在一旁的侍应生,马上把准备给土匪的吃食端上来,摸着底盘还是热的,显然一直在等土匪说饿。
土匪也不客气,端起就‘吸溜吸溜’的吃起来,先前被一恶心男添堵了一场,正好现在饿了,需要补充能量。
话说那龙少,在土匪走后不久,脸色是阴转晴,晴的那叫一个灿烂,就跟金光渡身差不多,只是周身那阴寒之气,又让人觉得,此人必是两面三刀,心很毒辣,专在后面操纵的黑手派人士,别看长得一副装逼样,那都是假象,都是骗人的,只有抽筋的人才会上当。
龙少从没想过第一次出马会顺利,但是他想要的已经达成,接下来就按计划执行,土匪就像是他眼中的钉子,非拔出不可,至于军爷,终有一天会被他抓在手中,一口贝齿嚼咬的声音,生生让人觉得肉疼。
野种就是野种,永远等不了大雅之堂,不管在后面怎么扑腾,注定要淹死。
一个转身,龙少就像街头男孩一样,随着大流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求……暖被窝!
☆、无题
咳,请问谁能告诉他,眼前这老人是谁吗?说猥琐不猥琐,说威严不威严,说慈祥不慈祥,说二缺,他妈就很二缺,尤其那双本来就不大的眼,已经眯成了线,眼角还挂着两眼屎,拄着一根木棍,穿了身中山装和双老北京布鞋,一副墨镜挂在鼻梁上,总觉得就是电视里的神棍跑出来了。
粘着菜渣的牙齿,经过阳光的折射,闪出缕缕猥琐的亮光,配着那褶皱的皮肤,土匪真的已经忍不住想要去揍人,这是谁家跑出来的?好好的路不走,来挡他的道干嘛?你挡了道他也不说了,如果要问路,有老年痴呆需要送公安局,那请早说撒,也甭在这浪费时间,他的时间是用金钱来计算滴,有点常识没?一分钟就是千数上下呢,这可是比小康还小康咯!
对面的老人一直在那傻笑,笑的非常耍练撕艿ǎ艿八榈恼驹谀牵蹲抛旖牵布烦鲆桓鲂θ荩芪抻锏拇钭呕叭美先丝谒祷埃埠萌米约耗馨谕颜饫Ь场�
尼玛,叫你手贱,叫你手贱,土匪都快要戳死自己了,开了骚包的跑车在小弄堂里的兜转,就这老人拦在了小弄堂里,连车也不能倒,有几个人经过,都对他们的现在露出了新奇的表情,甚至有些还骂他们。
“大爷,你能否让一下?我已经在这耽搁了一会,有事怕赶不上。”忍无可忍时就无需再忍,土匪平息一口气,脸上带笑的说道。
对面的老人只是挑挑眉头,依旧傻兮兮的在那笑,笑的就差嘴角流下透明的液体,以证实这老人确实是老年痴呆。
土匪扶额,对牛弹琴也不过如此,要不这么搞他吧?
叽里呱啦,接下来土匪耐着性子是继续劝说老人,老人就跟雷打不动,风吹不到,直挺挺的站在那,有一科,忽略了那猥琐的表情,就那气势而言,是一根标杆,那种在高山顶端,在逆境中竖立。
“我靠,大爷,你到底想干嘛?劫色?劫财?还是杀人,您老到是吭一下声,整的跟傻啦吧唧似的。”好性子终于被磨掉,土匪斜靠在跑车上,抽出一支烟,斜叼在嘴里,衣服二逼青年的忧虑模样。
他真的是傻缺被驴踢咯!才会把车拐进小巷弄里,屁点的地方,都不能调转车头,憋死他了。
“还年轻,少抽点烟,身体重要,我还等着抱曾孙呢!”老人的一句话,土匪就跟雷劈一样,抱曾孙?他确定,非常之确定,这个老人是老年痴呆,刚从疯人院跑出,学着电视里的神棍,到处祸害人。
“优良的精子,健康的身体,是曾孙的必要条件,要好好爱护身体。”老人摇着头,健步如飞的从土匪面前而过,土匪连嘴中的烟掉在地上都没有发现,只觉得全身发抖,胸口闷着一股气,怎么也散不出来。
“卧槽尼玛……”土匪仰天大吼,甩上车门,发动,‘哧溜’一下就闪车不见,只是背对的弄巷口,那位破猥琐的神棍老人已经笑得抬不起腰,旁边还有一青年,同样露出猥琐的表情,有幸灾乐祸的嫌疑。
土匪深刻的了解到,最近自己跟某些人犯冲,不然那些神皆的事情会频频找上他呢?他是不是某些方面待补?
相国寺,土匪急需那里的香火来驱邪,把那些邪人邪事趋于自己十丈。
不是旅游季节,也不是节假日,可这相国寺的香火却从来没有断过,烟雾袅袅的盘旋入上空,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