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独孤求败遇见叶孤城-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幌裾磺康斜平难樱踔粱褂行┮庑税蝗唬旖堑囊凰炕《冉ソサ鞲撸萌丝戳擞行┬木�
☆、10
〃剑阵?〃
“不错。我凌霄派的天时绝杀阵,阁下可要领教一下?”
独孤默冷笑:‘我至今还未听说过有那一位高手是被困死在剑阵中的。”古往今来多少剑客,往往是死在技高一筹的人剑下,哪里有被剑阵围攻至死的?剑阵的出现也就是为了补充单人制敌的不足,可剑阵的配合条件极为苛刻,功力,动作,稍有差池,整体效果便大打折扣
一遇见高手,就难免被打得溃不成军。
四人持剑而立,各自占据了自己的方位,短短几息间已经移行换影织出了细密凌厉的剑网,面上无悲无喜,一派淡然,似乎已看过了太多人死在自己的剑下,已看过太多血花从别人的身体里绽放,早已麻木了。
这时四人却吃惊的发现,那孤零零站着的黑袍人反而再次失笑:“看来这护国门派果然没什么好在乎的,连个高手也找不出来。”
一个居中的白发人皱了眉:“年轻人,我们发动了剑阵却迟迟不进攻与你,就是想你明白,厉害悬殊,乖乖的跟我们回去,我们不想跟你这后辈动手。”
独孤默摇头道:“真正的绝顶高手,是绝不会参与任何剑阵的,他们交手时,讲究的就是单打独斗,怎肯和别人联手迎敌?多人联手再怎么说的好听,威力强大,归根到底还是为了弥补一己之不足,你见过哪个真正的高手会跟别人一块杀人的?”
“少说废话!你便来试试!”一个面具人怒气翻涌,在他看来,凌霄派的礼数也已尽到,自己这一边在做够了客气,他还不知进退,那就只有剑下见真章了!
四口寒光熠熠的宝剑,四个凌霄派的高手用他们得意的剑阵将独孤默团团围住。肆虐的剑气登时弥漫开来,整个场地草木石块尽数飞扬,击碎四散,砰砰砰,狂风暴雨的声音回荡在这个山麓,充沛无御的剑气汇成煞白的光圈将独孤默置顶罩住,就像一口如来佛祖黄金钵将六耳猕猴当头罩下。可惜这个独孤默固然是冒充的,却比实际上的真身强的太多了。
面具人的剑招近乎狂轰滥炸,刚猛热烈,狂飙骤雨一般,好像夏季正暑烈日当空,忽然就黑云翻墨,白雨跳珠,电闪雷鸣,似乎从他这里突破就会被雷霆之威击个粉碎。独孤默的衣衫上迅速被划开了几道口子。
而东侧的一个黑衣人的剑上却满是肃杀凄凉之意,人本身还长了一张哭脸,就像那种买了一辈子彩票却连瓶酱油都没有打到并且一辈子做生意,从未做大却稳中有赔的杂货铺小老板。他的剑一挥开来,登时让人感觉无边落木,秋花惨淡,耿耿秋星暗,寒窗秋雨寒,好像此生已走入枯萎,甚至抛却了奋斗的念头。独孤默迅速在他剑下游走了一圈,一粘即退,默默评价,他的剑还有些火候。
西后方的一个人却握着一口宽大的重剑,看上去重如巨石的剑被他拿在手里,却挥舞自如,就像一根鸿毛,这人是内家功最高的一个。他的剑法也大开大合,大起大落,就如同寒风鬼嚎,冻雨结地,似乎有暴雪寒霜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漫漫雪舞,簌簌冷风,模糊人的视线,也断绝人的生机。独孤默险险避过一次削斩,看着自己的一缕头发被剑气打断,却又在落地之前被粉碎成灰。
当中的白发人忽然急退数丈又飘然而至,他看的出来,这个青年虽说几次都像很侥幸的死里逃生至今也未找出阵眼所在,但却颇有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随即寒剑一挥,缓缓变招,好像有绵绵细雨洒落下来,剑意温润而平和,但其中杀机却含而不漏,正如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可真当你警觉到了,那杀机已埋入了你的身体里。所以这表面上最温和的地方,却是整个剑阵中最危险的地方!
果然是个好阵,这大概就是天时绝杀阵的意思的了吧。自己好像有点托大了呢。毕竟现在只有十五年的功力来着………
独孤默瞧了个明白,忽然长笑一声:“有点意思!不过也到此为止了!”他的人忽然凌空侧翻踏上那重剑的剑尖,猛然一跃如云海蟠龙,劈手拿过旁边的一个剑形石桩,窜入剑阵上方,赶来弥补空缺的白发人竟被他一往无前的气势生生逼退一步。白发人的剑意至柔,刚柔乃两极,相生相克,你强它就弱,这道理他上上辈子就参透了。
四个人的剑法各有所长,各有特色,杀机重重,都极尽变化之能事,可谓巧妙繁琐已极,但是………………
摆出剑阵的四人,惊讶的看到那个剑形的石桩被前来凌霄踢场的人捞在手里,就像一把真的剑一样,那高五尺宽一尺厚七分的石桩当真如一把钝口未开封的宝剑!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大巧之至,便以力破之!”随着这声高喊,半空的人高举石剑桩仿佛一颗陨石狠狠的撞击下来,浑身盈罩的真气团将他整人裹住,好像蒙上了一层犹如实质的白雾,四人大吃一惊,急要腾空迎敌又不得不避其锋芒,想要四散退开却已是来不及,那人及至近前却又再次加速,全身的真气统统汇聚到了右手和右手上的石形剑桩上,明明无锋却携带着强烈的割裂感,好像这大地都会被捅开一道口子!
如此简单如此直接,却又迅猛无匹,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轰!!”巨大的声响在山麓中久久回荡,若有外人在此莫说被震的头晕眼花立足不稳,被搞成内伤都有可能!
“咳咳咳——”烟尘灰土散去,白发人首先站了起来,他原本梳理的整整齐齐的银丝已经凌乱如蓬草,他轻轻揉着心口,喘息半晌说道:“不料阁下竟有这等修为,老朽认输了。”
独孤默现在的样子也有些惨,他今世的内功修为级别还不够,刚刚无法腾出空余真气保护身体,现在自身也被爆炸余波波及,衣服破的如同褴褛,身上的几处血口子往外冒着鲜血,脸上也被划了一道口子。石剑桩早已尽数破碎,他的一只手掌脏兮兮的按在地上,麻木的失去了知觉,体内的气血还在不住翻腾…………
幸而名门大派自然说话算数,做不出出尔反尔之事,白发人率先离去之后,其余三人也紧跟着跌跌撞撞的离开了,独孤默看着面具人的背影,总觉得有点古怪。
独孤默急速的喘着气,心里有些无奈,拿个前世的比喻来说,他这辆车子上有着法拉利一秒三百转的变态发动机,但其他配置却是上海大众!除了内功积累,骨质密度,肌肉强度,经脉柔韧度都跟前世巅峰时期差别挺大。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失误了,早先他发现这同样是个武侠世界,心中便平添一些傲然,毕竟他是站在绝顶的人,现在发现这个世界同样不容小觑呢。
独孤默轻轻擦了一下脸上的血,眼神中少了戏谑,多了坚定,看来自己任重而道远,否则这一世的命就真的终结在叶孤城的剑下了。
就在这时破风声又来,一个娇袅的身影像一朵瑶池里飘落的香花悠然而来,身姿曼妙动作美好,几乎让人移不开眼,独孤默一眼认出那是叶孤城身边的一个小美人,好像叫沧海的。她应该是来找这块玉佩的,可惜独孤默现在不想见她,准确的说是不想见任何人,雄狮受了伤是只能躲起来自疗的。这块玉牌他也不打算留下,他可是被叶大城主耍了一次,怎么能这样算了呢?
☆、11
凌霄派给云王准备的客室也是极为华美大气。
云母屏风上画着折枝红梅的图案,红漆桌案上摆着盛有大朵水晶球花的青瓷高瓶,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室内,桌案后挂着大幅的高山流水图,笔法写意,泼墨纵横,不加修饰,自有一番高远意味。
玉台铜镜中的人玉面乌发,雍容高华,明月轻轻整好发冠,理顺青丝,捧上一盏清泉。叶孤城细长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打着桌案似乎在想着什么。
“主子。”沧海行礼入室,躬身回话,面色有些困扰:“那个池边一片狼藉,那是一番打斗而且是混战之后的状况,还有些血迹,而独孤先生已经不见了,玉牌也没有找到。”
“哦”叶孤城简单的应了一声,好像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语调既像陈述又像疑问。
“云王府有人来信,说皇朝的使者正在前往云城的路上,预计半个月就到了王府。”
叶孤城微微皱了下眉:云城远居南隅,偏离京城,半个月,当初他在路上可是走了一百多天,什么消息值得八百里加急日夜兼程的赶过来。
“回府。”
“那独孤先生呢?”
“他死不了的。”叶孤城的声音清冷而淡漠。“如果只是这点程度就死了,那就死了吧,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叶孤城一直觉得奇怪的一点,这个人对剑的理解和剑道的领悟比自己所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高妙,单单当日那一手无形剑气就足以令人刮目相看,但很明显他有相应的心性和境界却没有与之恰当契合的实力,纵然现在已经跻身强者之列,但他应该更高更强才是。这种违和感让叶孤城很不舒服!
若说他的修为曾经很高后来受了重伤跌了层次,那也不大可能。独孤默很明显是来找石铁龙雪仇的,他在此之前隐藏苦修,只会很好的保护自己,然后在状态最好的时候站出来,而不是现在。那就有了另一种可能,这个人曾有一段奇遇,被高人教授了这些东西,他本人记住并吸收了这些东西,但自身功力不够使唤。就像七成功力的“天外飞仙”跟十成功力自然是不同的。难道这个世界的武林中有什么隐于世外的高人?即便有那独孤默也没命遇到,他复仇的对象石铁龙,一生小心谨慎若要那小孩的命,自然不会留下活口。世上若真有起死回生这回事,那可以推测,有一个更为强大的灵魂操纵了这副肉体。
虽然听起来很诡异,但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剩下的一个不论多么不可思议,就是真相了。毕竟这个世界的自己就是一个很奇妙的存在。现在值得考量的就是这个灵魂到底来自哪个世界,是否也跟自己同根,还有,他是自主来到这里的,还是被动的,若是自主的,那他为何而来,若是被动的,他是否知道这究竟是为何。
叶孤城在这个世界找不到归属感,他在前世有一个飞仙岛有一座白云城,若他真的有情,那便是他的情之归处。而在这个世界,他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剑,他自始至终都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触和心态,淡漠的看着这世上的一切,而现在,冷寂已久的心似乎又活动起来了。那真是一个令人感兴趣的男人呢。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成为一个真正的强者,如他所说,成为剑中“不败”,否则他是不会多瞧他一眼的。
“云王。”叶孤城正欲下山却见一个高挑女子匆匆赶了过来,拱手施了一礼:“在下凌雪奉家师之命送云王下山。”
叶孤城点点头没说什么。倒是细心的沧海看得出这个本如莲荷一般不染铅华的姑娘,今日特意修饰了一番,玉面含羞,杏眼脉脉,身上虽无十分华丽的装饰,但一身翠绿衫子却衬得气质愈加清纯不俗,头上略带了两根玉簪,无粉无脂却别有一番清新风味。心下会意,因而欣然一笑,凌雪的脸蛋蓦地有些发红。
独孤默在山洞的石台上盘腿而坐,修养调息,身上的伤口已被用最快捷有效的方法处理起来,所幸都是皮外伤,用不了多长时日就可以全部复原。按照他的推测叶孤城现在应该知道了这个消息,不过想来这个冷心冷面除了剑和白云城什么都不会在乎的人,也不会关心自己的死活,独孤默心中莫名有些惆怅。
两人的关系着实很奇妙,叶孤城对自己好只是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一个匹配的对手,杀了他,或者被他杀了,而他当初在那前前世的武侠世界也只是“尽诛奸佞丑寇,败尽英雄豪杰。”他对人命自有自己的一番理解感悟。可对叶孤城来讲,败就是死,他跟他无冤无仇,甚至还承蒙两次增药,何必要这样呢?
他是一个绝对耐得住寂寞的人,没有绝对的寂寞就没有至高的境界。这山中树木丛生,百草丰茂,横柯蔽日,在昼尤昏,倒真是一个闭关练功,修身养性的绝佳所在,而现在凌霄派的人只怕正前前后后的封锁山门加强防御,生怕这死而复生的“独孤默”再来踢场,自己呆在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谁知自己还在他们的山里呢?这倒真真是“灯下黑”的巧妙运用。
独孤默摸着这那块刻着“孤城”的云纹玉佩,淡淡的笑出来,他有点期待自己一口叫破他的身份来历那人会有什么反应。按照他的判断,叶孤城应该是一个性情如剑宁折不弯的人,现在转弯抹角的考量自己的身份,除了他自己在顾虑着什么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同是强者,同是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强者,他跟自己较上劲了!他想逼着自己主动挑明身份或者他想自己猜一猜,也罢,所幸无事,自己就陪他玩一玩。很有趣不是吗?不过现在,主动权可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对着洞口熹微的光亮,青年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12
叶孤城刚刚回到王府,便听闻宏观帝的使臣到了,那个急急匆匆一脸疲惫的人倒像是被放在火上烤着,全无代表朝堂皇帝的懿范。
叶孤城在书房里接见了他。那人却拿了一封圣谕出来,高叫道:“云王叶轻寒接旨。”叶孤城头也不抬,状若未闻,玉杆狼毫,继续写自己的字,笔走龙蛇,力透纸背,瘦硬清俊,遒劲灵便。
宏观帝当初即位,几个亲王都遭到废黜或禁锢,唯有年仅八岁的云王是个例外,但朝廷从不过问云王府事,云王也从不入京朝贺,皇室兄弟形同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