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独孤求败遇见叶孤城-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募贡常豆鲁欠谕氨谏希硇紊韵糟祭粒故歉兹绽锊淮笠谎�
每个人都不可能每一天都精神旺盛,每个人都会有倦怠期,尤其是像这种苦修求索的人,独孤默倒是很开心叶孤城会把这一面在他面前展现出来,毕竟先前几天这个人一直在闭关。独孤默一直觉得天外飞仙是一种近乎自毁的美,西门吹雪尚有一个陆小凤做朋友,后来还有一个妻子,在求索之路上,他可以偶尔的休憩偶尔的舒缓,叶孤城却是将生命之弦绷紧,一次又一次,自始至终,一个人。独孤默忽然觉得如此相遇的两个人是有福的。
他眨了眨眼睛,忽然问道“你有一个初恋情人的吗?”
叶孤城有些诧异:“为何这样问?”
独孤默笑道:“好奇,我记得前世好像听说城主有个初恋情人的。”
“独孤的前世是在大明王朝,或者大明之后?”
“算是吧。”独孤默挑眉,搬过他的肩膀:“别回避我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好奇。”可是独孤默亮晶晶的眼神怎么看都不是好奇这么简单。
“不许思考,立刻回答我。”
叶孤城对独孤默莫名的计较有些不满,可也不愿因为这个问题两人闹矛盾,便开口:“有过的。”语气极尽淡然,独孤默微微挑眉。“是个美人?”
“她有一双世界上最美丽的眼睛。”
独孤默再次挑眉,半晌忽然笑道:“活了两辈子,倒难为你还记得。”
“剑锋是冰冷的。
冰冷的剑锋,已刺入叶孤城的胸膛,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剑尖触及他的心。
然后,他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刺痛,就仿佛看见他初恋的情人死在病榻上时,那种刺痛一样。
那不仅是痛苦,还有恐惧,绝望的恐惧!
因为他知道,他生命中所有欢乐和美好的事,都已将在一瞬间结束。”
独孤默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前世《决战前后》书中的描写,却无法想象一向清冷克制的叶孤城至情至性坦然流露的模样,一时间莫名惆怅,到了这辈子完结的时候,你想起的人应该是我了吧。
叶孤城并不喜欢过多的坦露自己的身体,几乎所有的武者都有着这样的自律和防护,如今想想当初共浴的邀请他竟然没有拒绝,自己实在是个幸运者,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而现在,两人的距离却是在悄无声息间,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叶孤城闭上眼睛,好似在小憩,独孤默不去打扰他,只是吩咐小二等会儿端些清粥上来,他觉得叶孤城可能会想吃些东西。
室内的红烛静静的燃烧着,室内分外温暖而安逸。叶孤城穿着睡袍靠在床上看书,一份清粥几个小菜倒是被独孤默消灭了。
他净过手走到床前看着叶孤城:“你在等我?”
叶孤城把书放到一边,开口道:“只是想起一些事情罢了。”
独孤默翻身上床:“想讲一讲吗?”他伸出手来把被子拉好:“在海边住宿还是小心一些的好,莫着凉了。”
“当日先皇在时,曾让我到凌霄派去,说指不定会碰上一个很有趣的人,我会有兴趣见一见。”叶孤城的声音依旧很平淡,独孤默却从中听出了些许不同。
“我遇到了你,我觉得你很有趣,还很奇怪他居庙堂之高,如何对江湖之事这么清楚,况且你的来历,还是这么的…………玄妙!”叶孤城斟酌了一下用词。
独孤默笑道:“你以为那个人是我,结果现在觉得不是?”
“我猜,他说的那个人应该是海上的这个神秘人。”叶孤城微微蹙眉 :“倒不知他跟隆安皇室又有何种关联。”
独孤默瞬间便理清了思路“你是这样推测的,如果当日那个弹琴的蓝衣人就是神秘人的手下,他是如何认识你的?跟你没什么关系,那就肯定是跟皇室有关系。”这一世叶孤城的生活圈子实在简单而狭小,交际关系更是几乎没有。独孤默也很奇怪,大海上这个人消息如此迅捷畅通,联络广泛,又是何等的手眼通天。
“不用想那么多,该发生的终究会发生,反正我们自有法子应付。”独孤默轻轻吻他的额头。“这件事并没有结束,何不试试让幕后人迫不及待的的感觉?”
独孤默永远都很自信,他的自信来源于他的强大。叶孤城的行事却无关自信与否,那几乎成了一种习惯,苦修是一种习惯,优秀也是一种习惯。
客栈里的床榻并不很宽敞,两个人挨在一起,隔着睡衣也感觉的到彼此的体温。独孤默本想做些什么,看叶孤城有点没情趣倒也不强求,他从来不愿意勉强他,不论什么事。不料叶孤城却翻过身来,扣住了他的手,轻轻划过他的掌心,曲起手指,轻轻的摩挲他第二指的指节,独孤默轻轻笑出来,伸手抱住他的腰,一只手缓缓往下摩挲,过电一般的酥麻感迅速的闯过身体,独孤默感觉到叶孤城的肌肤微微的发颤。
独孤默仔仔细细的看着叶孤城,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多年前他第一次看见叶孤城的样子,有着幼年躯体的他,美丽又瘦弱,稚嫩又老成,独孤默惊觉这个人身上是很多矛盾的特质统一在一起的,华丽的杀气,淡漠之下不经意流露的温柔,他轻轻摇头,挥去脑海里这个形象,现在这个时候,脑子里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形象呢?
手心的温度是略略低于常人体温的,好像刚刚泡了个热水澡也没有让他热起来,手里的质感也是软中带硬的,让独孤默想起了有一种带着硬心儿的太妃糖,好像自己的体温也没有让他柔软起来,独孤默仔细的摩挲,肌理细腻而有形,感觉并不是很强壮,如此天衣无缝的契合着便能感觉到细细的肋骨。他轻轻的呼吸,温柔的气息撒到那人的脸上,他看到叶孤城微微闭上了眼睛,能看到过于纤长的睫毛。
“孤城?”他忍不住轻轻呼唤。叶孤城张开眼睛,看着他,眼神黑亮,清明,独孤默稍感挫败,沉醉的只是他自己。两人有过的几次欢好都并不激烈,甚至感觉不到干茶烈火的热情,独孤默会感觉少了些什么,却又明白的知道这才是他独孤默,他叶孤城的正常反应,他还是他,他也还是他。
有人说,你一旦遭遇了真正的爱情好像会变得比较不像你。独孤默现在明白了,互相迁就,互相包容,因为乐意,但是,我依旧是我,你已经是你。如此躺在身下,如此被人揽在怀里,叶孤城也依旧是叶孤城。情感上的冲突似乎并不会影响理性的判断,所以,他中意着他,却依然可以将他捅下悬崖,他心里有他,但依然可以选择一走了之。这并不是简单的负气,而是,一旦发生了不测,不管是针对彼此的性命,还是针对两人间的感情,两人都可以自己活下去,自己生活的很好。
他们恋爱,但不是依恋。自始至终都没有人想过依赖或依靠。独孤默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得意。
独孤默想起了白日里无声哭泣的清酒儿,如果,有一天,他悄然离去,这个人会落泪吗?不会吧,叶孤城可不是柔软脆弱的女孩子,就像当初自己离开一样,他不会找,不会伤感,最多,我当你从未出现过!还真是冷酷到极致啊。
这样感叹着,独孤默加重了力度,叶孤城皱眉,指尖微微使力抠进了他的肩膀里,始终不发一语。独孤默看到他面上迅速失色又晕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心里有一瞬间的悸然和怜惜,身下的人舒展身体又蜷缩起来,独孤默感觉到他连脚尖都在使力,便暂时停下动作,额头对额头的靠在一起,两人密密的长发交缠在一起,能听到彼此的心跳,独孤默等着他缓一缓,平稳下过于急促的呼吸:“放松,放松一点。”
所有的雄性动物骨子里都会有点男儿热血和争强好胜,非要评个谁强谁弱,比个谁上谁下,独孤默却发现叶孤城并没有对体位问题有特别的介意或者强调,大约他真的认为只是一种方式,一种途径,或者是…………独孤默看向那双眼睛,情动时会有短暂的迷蒙,星光淡如梦的眼睛,享受,但是绝对不会沉沦,他可以将上位之人的心里优势全部打消,即便身居下面,也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好像你只是个侍寝的…………
独孤默有些微感失败,却更加着迷。
他喜欢这样的他。
联合而不融合,绝对不会迷失自我。
即使两人相爱,灵魂同行,也绝对保持着自我的独立。世间最动人的爱不需要如胶似漆缠缠绵绵,仅是一颗独行的灵魂与另一颗独行的灵魂之间的呼唤和恰到好处的应答。
☆、57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说出这句话的人一定是个很懂得享受,又很有生活情调的人。
丰城里同样有着这样一个人,他有一对琴瑟。
这里是一座花园,没有姹紫嫣红,只有绿树,绿草,绿叶,各种各样深深浅浅的绿。一个面容姣好,青丝黑长的人正端端正正的盘坐在木质长廊上,一身蓝衣,身材纤瘦。他是瑟。他不喜欢蓝色,他喜欢绿色。
可是现在他只能整天穿着蓝色,他觉得自己是被装在一个蓝色的大套子里。
他这么做,因为那个人喜欢,他无奈,他不甘,他愤恨,他最终屈服。
他并不是一个琴师,他弹不出真正的远离尘嚣高洁脱俗的天籁。他鼓瑟。二十五弦的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五十弦的瑟,其音过悲,帝不自胜,随破其弦为一半”,如今的瑟,只剩下二十五弦!
是不是说瑟命中注定就是不完整的呢?蓝衣的人烦躁的扯开自己身上的蓝衫,露出洁白光滑的胸膛,衣领外敞,圆润光滑的肩头一览无余。“瑟公子。”有红颜侍女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低头行礼:“主子让我叫你过去。”
“哦~~”名为瑟的人不紧不慢的答应了一声,懒洋洋的伸展了身体,拉好衣领,又不紧不慢的问道:“是因为他又想起那个男人了吗?”
美鬟低声诺诺,不敢言语,他看上去更加烦躁了,站起身来丢掉了鞋袜,露出了线条柔和细致的小腿,结构玲珑的足踝,两只j□j叠在一起互相摩挲了一下,然后光着脚,啪啪啪一路走过去。
一只结白的手撩起了珠帘,瑟收起了狂放烦躁的态度,恭恭敬敬的俯下身体,对着侧卧在床榻上的人,“主人。”
床榻上的人没有任何动静,瑟抿了抿唇,再次开口音调提高声音愈发恭敬,仍旧没有动静,瑟抬头看向床榻,直勾勾的,目光清凉,与榻上人目光相遇。
“呵呵。”没有感情起伏的笑声的传到耳中,瑟浑身一个机灵:“你今天胆子变大了,不,准确的说是你的胆子一直很大,只是掩饰的很好罢了。”
瑟又低下了头,声音好似在胸腔里发出一般闷闷的:“小人不敢,小人一向该是怎样,就是怎样的。”
“所以,我让你扮成你哥哥,你也是很不开心咯?”
瑟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瑟比不上琴,弟弟比不上哥哥,在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知道,琴与瑟是一对兄弟,但人们是这样谈论的:“瑟啊?哦,那是琴的弟弟。”琴是很聪明,他可以对所有的乐谱过目不忘。琴很温柔,他救治过被暴风雨折伤翅膀的麻雀。琴很体贴,所有的下人都喜欢他,一提到他就会面带微笑,满口称颂。琴的琴技出神入化,曾有古人吹箫引凤,但琴在拨弦时,院子里会落满聆听的鸟雀。
主人喜欢琴。不,准确的说,没有人能搞清楚主人的喜好,他如果喜欢琴怎么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呢?面带微笑的要了他的命?琴死了之后,下人暗地里推测主人喜欢琴,否则为什么会让瑟扮成琴的样子?对此,瑟眼中萦绕着煞气,面冷如冰,心寒如水。他先是个影子,然后是个替代品。
瑟低着头不吭声,渐渐的身子越来越低,匍匐在了地上,一头长发从脊背上散开。“呵呵呵”床榻上的人又发出了意义莫名的轻笑。一道白影闪过,瑟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落在了床榻上。
他的眼睛被遮上了。他出门时要带着面具,面对主人时却要被蒙上眼睛。视觉被封闭,触觉听觉嗅觉,其他感官的作用便被无限放大。瑟能嗅到淡淡的龙涎的香味,有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肩上,缓慢的摩挲,他收紧了身体,因为他忽然想到屠夫在切割一块肉之前也会有这样的动作,与其说是带着感情的抚摸,不如说是在评估,评估这具身体的大小,手感,反应………然后做出比较 。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想起琴,他厌恶脑海里的这个印象,却无法将其去除。他的主人是不是也想起了琴呢?瑟攥紧了手掌,然后感觉到被他的主人展开,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拉平,他的手指细长洁白,但指尖并不完美无瑕,那上面有划伤的口子,有茧子,是鼓瑟练习出来的,他同样很勤奋,很刻苦,他的技术同样很高明,可是大家看不到。人,不是因为你努力,而觉得你会成功,而是在你成功了之后,才得出结论,这个人很努力!
他的哥哥曾被誉为此间第一的美男子,真的是第一美吗?不是,只是最受宠爱罢了。
“你在厌恶我?”
“小人不敢。”瑟的身体微微瑟缩,光白嫩滑的皮肤在空气中肉眼可见了激起了一粒粒的小颗粒,他从来不会厌恶,他敬畏,恐惧,崇拜,默认着横亘在两人之间遥远的距离。但是有个人,比他的距离更近了一步,他,厌恶这一步。
无数次,看着哥哥从主人房里走出来或者被人扶出来,他都会在一边默默的看着,那种情感与其说是嫉妒,不如说是厌恶,他厌恶着这样的生活,厌恶着在这中生活里风声水起的哥哥,也厌恶着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却依然无聊的憎恨着的自己。
他的大脑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