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半落(佐鸣)-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痴!这个时候先打晕了再说!快跟我走!”
话毕,已经将卡娅放到了肩膀上往计划的路线逃了去,鸣人从震惊醒来,慌忙追去
“你不应该在城外接应吗?”
佐助头也不回道
“你们比计划里晚了十五分钟”
当初,他们打算营救卡娅时,计划是,佐助和另一个人继续卡娅未完成的工作,将皇宫给炸了。鸣人和禾森则趁乱救走卡娅,并于十点在城外汇合。如果任何一方迟迟没有出现,另一方就要立刻离开。鸣人这才明白,佐助终还是放心不下他们赶过来了。穿过复杂的地下水道系统——也只有对巫之国熟悉的禾森才清楚这里线路,两人照着禾森画的地图很快出了城,并赶到了汇合地。接应他们的人已经站在树林里等候良久,在看到三人后立刻迎了上来
“太好了!我们要快些离开,那些士兵很快就会搜到这里”
佐助割下了卡娅两块衣襟一个自己拿着一个分给了那人,并将两个士兵的衣服扔给了鸣人,对鸣人说道
“禾森告诉我弗伦手下还有一批强大的侍从章怪,他们的嗅觉很好,会成为我们最大的敌人。为了摆脱他们,我们来引开章怪,你带着卡娅从东边的方向出巫之国,出国后再北去,那里会有一个名叫呗亥的小镇子,只要到了那里你们就会安全”
鸣人惊呼
“你呢?”
佐助目光柔和
“我会很快赶上,如果明天黄昏后还没到,你就带着她去木业!”
鸣人闻言不禁恼怒
“你这家伙究竟说什么!要走也是一起走啊!”
佐助望着鸣人激动的双眸,摇了摇头
“禾森知道自己一定会牺牲,所以才做了这样的计划!鸣人,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不能够让他的死亡没有意义!相信我!我会去找你!一定会!”
一句“一定会!”让鸣人再也说不出话来,唯有上前用力的拥抱
“你才是大白痴!一定要按时赶到!”
也许对于他们仅此一句便已足够,君若不赴,一生相候!
……………
☆、无常火铁打身坚
带着昏迷的卡娅按照佐助所言一路而行,日落黄昏之时终抵达了佐助口中的小镇子。这是一个很宁静的小镇,来往的旅客常在此歇脚,所以两人的到来并没有得到格外的注意。鸣人找了一家旅店将卡娅安置下,便望着窗外一直沉默不言。夜深风寒,他的心亦如这雪夜沉甸甸的,是的,他很担心,这种前所未有的担心让他慌张不知所措,他想着禾森的最后道别,想到了佐助,怕那些对话会成为今生最后一次,一遍遍的想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得到的是愈加慌乱……
为了方便保护卡娅,鸣人只要了一间客房,房间内安静不已,安静的有些死寂,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对于漩涡鸣人来说,他的思绪早已过了几千年,等待让人感受到的永远是漫长……床上的卡娅终于有了动静,手指微微的一动,双目继而缓缓睁开,这一切鸣人并未注意到,待那杀气袭来时,才发觉自己居然一直沉默不言的站了很久……
“卡娅!?”
忍者常年累月的警惕让即使陷入另一个世界的鸣人,在感觉到那毫不掩饰的杀气时,也能身体先于意志做出反应,紧紧的抓住卡娅的手腕,泛着白色冷光的短刀亦如主人的双眸,卡娅愤怒的挣开了鸣人的手,眼神中满是不甘
“为什么打晕我?”
自己不仅救了她的性命还背着她一路逃亡,既有功劳又有苦劳,没想感激的话都没说,上来就要他的性命,鸣人心中气急,不禁怒吼
“谁打晕你了?”
卡娅不言瞪着鸣人,鸣人心中本就不快,亦不退让,良久,卡娅终收起了短刀,打量着房间语气不善的开了口
“这是哪里?”
鸣人本不想回答,但想到了禾森,还是开了口
“一个叫呗亥的小镇,禾森让我们来的”
卡娅听到禾森的名字,不禁向门口望去
“他人呢?”
鸣人脸色顿僵,和禾森离别的画面历历在目,心中甚是难受,终欲言又止的低下了头去,卡娅看出了端倪,不安而大声的问道
“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鸣人舌头有些不受控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想组织一下语言,终只道了句“对不起……”
卡娅一直骄傲的脸庞呆滞不已,突然转身就往门外跑去,鸣人知道她要做什么,刚忙将其抓住
“他是为了救我们甘愿牺牲的啊!”
卡娅愤怒的甩开了鸣人的手
“谁让他那么做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只有白痴才想着牺牲自己去救别人!你给我放开!”
“啪”巴掌的声音让室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卡娅惊讶的看着有些恼怒的鸣人,头倔强的转了过去,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鸣人望着自己的手,亦是一脸的意外,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了口
“不要在说什么倔强的话了……怎会没有感觉……他临终前让我一定要告诉你,永远不要放弃希望……我想,对于他而言,你才是他的希望……”
卡娅擦去了脸上的泪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觉得讽刺,嘴角带着不屑的冷笑
“只有他才相信希望这种东西!父亲和巫主大人的也是!为什么要为这些背信弃义的人牺牲自己?受够了!真的受够了!我为什么要救这个国家?就让它烂掉好了!”
鸣人瞪着卡娅,心里有股难言的压抑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卡娅将头仰起,沉吸了一口气
“好!那我告诉这个国家发生了什么,那些人因为弗伦一个简单的阴谋就背离了我的父亲和巫主大人,他们带着尊重,信任的目光称呼我的父亲国为王殿下,可是当一切发生时呢?他们却逼死了他!我为什么要去救这些人?什么都不懂的你,不过是陌生人的你,站在什么角度批判我?禾森也好,我也好,那只是我们的事情!想要寻找巫师救自己的国家吗?那么我告诉你好了,这个国家最后的巫师就是弗伦,而我原本打算杀了他再告诉你们这件事情,我一开始就在利用你们!现在知道这一切的你还会义正言辞的告诉我该怎么做了吗?做什么都没有用了!这个国家跟本就没有希望!”
鸣人面无表情的听着卡娅把话说完,一股可怕的理智控制着他的大脑,他不该这么理智,他应该大声的反驳,他为什么会如此生气,甚至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打醒?
“够了!”
像是在低吼,像是在咆哮,像是有股委屈,仅是两个字,就让卡娅感受到诸多复杂,这让她不得不对上鸣人的眼睛,蓝色如天,澄清明朗,蓝色如海,深沉无边,难道这个看着简单明了的人只是他习惯表现出简单明了,于是人们只看到了蓝天,却看不到隐藏至深的大海?
“的确我们的加入带着偶然,可是禾森动容了我,是一个有情感的人都会动容,我答应他要帮助你,你想杀我我也要帮你到底!他将你当作希望,他信任你,所以你抱怨,发牢骚都可以,唯独不可以说出诋毁他的话,即使是因为伤心也不可以!还有佐助那家伙,我不能让他努力争取来的机会被你这种人白白的浪费掉!的确!我们不过相识几天连朋友都算不上!可是那家伙居然如此不顾一切的投入了进来,而我绝对不能让他失望!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清楚,不管你如何痛恨这个国家,这是你父亲,巫主,禾森要保护的地方!问问你的内心深处,什么才是你最想要的!而我,我的确不够聪明!也不会看人脸色行事!但是还不至于看不清楚什么叫做自暴自弃的放纵情绪!这种话最好是最后一次说!今晚你可以放纵自己的情绪!可以尽情的放弃自己!但是明天!看清楚这个世界,好好的带着希望走下去!”
卡娅呆呆的望着鸣人,终于不再压抑瘫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都这么爱管闲事?为什么都摆出一副我可以拯救这个国家的样子,然后轻易的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我?”
鸣人没有再说话,他想起了木业的那些村民,他们信任的目光,那时他亦感到了压力,甚至想要逃离,可是他更清楚一点,如果他背弃了那些信任,会更加的辛苦,甚至说他绝对无法原谅自己!难道不是因为不想让那些信任的人失望才一直走到今天的?背起众望会多么的辛苦,漩涡鸣人再清楚不过,曾经他便为了简单的“保护”二字,失去了生命,可这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吗?漩涡鸣人从来没有如此想过,反之,他得到了满满的幸福和满足,那些信任让他在命运这条辛苦的路上行走起来多出了比路还要长的勇气和宽容……而这些话他不需要再说,从某种意义上说,卡娅和他背负着一样的命运,而其中的道理只是早懂晚懂……
卡娅哭了很久,很久,这个时候她不是革命者的首领,她不需要时刻提醒着自己的责任……她只是一个累了的孩子,想哭一下,想发发牢骚……一直以来她将自己伪装的严严实实的,现在她却当着一个陌生人哭泣,她知道这会是一场改变,由心的改变,今晚结束后,她将不再畏惧,不再怀疑,不再痛恨,唯有对人生的坦率和勇往直前……
☆、五十弦外思沉年
“这些事情我一直不愿意说,因为会让我想起伤痛的滋味,相信我那滋味很不好受”
卡娅平静的说着,像是走尽一生的老人,仰面而望夕阳,心没有死,却苍老了。人们怕心会苍老,那时,还有什么新鲜再让它跳动?鸣人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也一起苍老了,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是一起平静,他很理解卡亚的感受,很多事情他也不愿意去回忆,可他亦明白,人总是要面对自己的过去,其实接受后,发现也没有那么槽糕。
卡亚的声音如窗外的雪,轻巧平静,壁炉里偶尔发出木材烧断的声音,天和地笼罩在黑夜之下,像是诉说一股寂寞,这寂寞穿透在每片雪花中,落到了寂寞的房屋,落到了寂寞的窗台,落到了寂寞的行人……房内的光隔绝了雪花的闯入,散发着温暖的晕圈,没有寂寞可言,因为早已习惯……卡亚依然平静诉说着,雪灾,卑鄙的贵族,暴|乱的人民,突然出现的救世主弗伦,被处死的巫师……曾经的种种像是幻灯片一一的放映着,没有了任何情感,唯有机械的冰冷……人们沉溺于谎言因为谎言永远比真相看上去美好,故此也只能看上去美好,当一切假象撕破了脸皮,也只有撕破脸皮后的无耻……鸣人想过阴谋,可是亲耳听完一切,依然无法控制内心那燃起的黑色火焰,像是要烧尽世间一切不公和谎言……人们常说真相残酷,鸣人发觉那不是最糟糕的,槽糕的是真相揭露时,一双手从深渊之中探出将你死死的禁锢住,挣扎不开,逃跑不得,唯有灭顶的黑水和恐怖的窒息……
就像来时静音介绍的那样,这个国家是由国王和巫师共同管理,其实巫师的身份在这个国家比静音介绍的还要重要的多。因为巫主那强大而神秘的能力,巫师们被人们崇拜着,其中也包括国王。历代国王最后的加冕都要经过巫主。这个崇拜就像是对神明的崇拜,他们俨然成为了灵魂与精神的寄托。巫师来自一个族群,这个族群里只有十个人享有那强大的力量,这十个人便是巫师,最高地位的巫师便就是巫主,所以这更加显示了这一族的神秘。当巫师们五十岁的时候就会从族中挑选出十位有天赋的人做为自己的继承人,当然巫主也不例外。而如今一切的源头都要追溯到二十年前的那次巫主继承挑选……
弗伦是上任巫主的孩子,那时候他的名字还不叫弗伦。他是族中的天才,十岁的他就能够看到未来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这是很多成年巫师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几乎全族的人都认为弗伦会是未来巫主的继承人。然而前任巫主却挑选了一位资质平平出身平平的孩子,族人们皆感到意外。弗伦感受到了羞耻,他躲避着族人不解的目光闯到了国王的书房,那时候巫主和国王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寒冬做准备以让国家顺利度过严寒。他大声的质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没有选择他,巫主呵斥了他鲁莽的行为,命令他立刻从国王的书房里出去,那里还不是他能够来的地方,而弗伦已被愤怒控制,他失去了理智
“无论从任何方面我都比他强!为什么不选择我!父亲!您必须给我一个足以信服的理由!”
巫主望着不知所谓的孩子,终于说出了原因,他告诉弗伦,他们一起去探望那些贫苦的人们时,弗伦拒绝了一个孩童的拥抱,只因为对方会脏了他华贵的长袍。
“巫主不能够是一个只拥有天赋而无法拥有人性的人。他的能力虽不如你,但是他有一颗你无法企及的内心,这个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出去吧,你已经丢尽了你最后的尊严”
弗伦呆呆的听着,他开始祈求前任巫主,他告诉前任巫主,他会心存怜悯,他会去拥抱那些贫困的人,求前任巫主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是巫主看出了那只是谎言,他感到害怕,因为这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弗伦祈求不行,他的怒火转为了仇恨,在国王的面前,他对着前任巫主暴跳如雷
“我们出身高贵为什么要去怜悯那些肮脏无用的人?我宁愿像贵族一样高高的坐着看着他们臣服,也不愿弯下腰去亲吻一个穷人孩子的额头!那是对高贵的侮辱!而你们的统治更加的荒谬,统治一旦赋予怜悯就会不公,唯有铁血者的天秤才不会倾斜任何一方!同情?你们不过是穿着华服将手伸了出去,那不是慈悲,而是冠冕堂皇的作秀!主人没有了让狗畏惧的力量,却弯腰讨好,终有一天狗会忘了主人!仁政?呵呵,这么做认为他们就会永记在心吗?他们现在信任你们,将来,只要芝麻大小的考验他们就会用你们的尸骨来填满背叛的深渊!而我会证明你们的错误和无知!”
弗伦的暴怒让他丢失了高贵的身份,那夜他被驱逐了家族。你可以想象到一个十三岁大的孩子带着深深的仇恨行走在冰天雪地之下,那一刻他一定恨透了这个国家。这就是今日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