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雄起撸 完结-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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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冲力作用在上面,立刻向下压去,落入水中,砰的一声,激起数十米高的水花。
凤白正在不远处的船上寻找线索,听到声音立刻跑出来:“又怎么了?”他惊恐的看着水花,接着看向大船,开始思考神龟这次要啃哪部分。
借着法器和海水共同的缓冲,夜决直入十米后终于稳住身体,他御剑冲出水面,带起的水花受剑上的寒气所迫迅速凝结成冰,在半空中闪着亮晶晶的光,它们环绕在他的四周,远远看去就仿佛他整个人在发光似的。
他很快发现大船,操纵法器飞上前,居高临下的望过去,他的神色依然很冷,头发被海水打湿贴在额头,明明稚嫩的脸,竟透出几分成熟的男人味。
凤白正绝望焦躁之际,就见这人毫无预兆的、威风凛凛的出现在了眼前,他简直措手不及,张了张口,一个字都说不出。
夜决落到甲板上,盯着他一身的花花绿绿,顿时沉默。
凤白快速回神,终于见到活人尤其还是熟人,他瞬间热泪盈眶,“嗷”的扑过去。夜决刚才有些力竭,根本躲不开,毫无悬念的被扑倒,发出砰的一声。
众人被那惊险的一幕震得半天没回神,场面一时有些静,直到此刻见他们抱在一起,才有人伸出两只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继而无数人开始鼓掌,响成一片。
一些高阶修士也忍不住学着年轻人拍了几下,其中冰灵根的人则纷纷向校长打听那小子是谁,明显有意收徒。
校长不答,看着自家师父。
谷山笑了:“没事,说吧,小决今天这一跳足以让他出名了,瞒着没用。”
校长点头,没有说夜决的名字,只说是他的师弟。
众高阶修士立刻羡慕嫉妒恨的盯着谷山,后者面带微笑,岿然不动,他扫一眼地图,神色认真:“融了。”
众人急忙抬头,见那两片花瓣的影子慢慢交叠,彻底合在了一起,接着几片花瓣震动了一下,霎那间齐齐爆出一道夺目的光彩,他们一惊,将神识散过去,这一刻仿佛所有的地图都连了起来,能听到许多声音,其中最响亮的就是一句“卧槽”,他们抽抽嘴角,见光芒迅速散尽,终于明白段城为什么爆粗口了。
由于一片花瓣消失,剩余几片便共同分享多出的空间,面积都大了些,其他人的地图暂时看不出变化,倒是段城的那张忽然从风雪变成了大火,几乎让人避无可避,衣服正在乱窜火苗。
段城快速把法器换成凝水剑,将身上的火浇灭,顺便浇出一块空地让自己落脚,他简直愤怒了:“你是要谋杀吗?!”
没人回答他的话,刚刚熄灭的火苗再次从地上冒出,他只得踩着凝水剑离开,一边走一边灭火:“卧槽,我要砸了你,我一定要砸了你!”
众人顿时同情的望着他:“就因为他是水火双灵?”
“有可能。”
众人看向别处,想知道他们都有什么变化。
刚才的震动让地图里的几人多少都有些察觉,但剧情却不会为此改变,就比如某个传销组织,一宗的掌门发现那位领导又找大徒弟谈话,估摸不是想找徒弟要钱就是想让他出去坑人,他的双目赤红,又有砸幻境的冲动。
小天要是这么毁了,他就无颜见一宗的历代掌门和长老了,不如找根绳子去上吊。
温天迈进办公室:“领导,你找我?”
领导痛心疾首的看着他,这个新人刚刚来就睡了三天三夜,之后上课打坐、下课打坐,吃的比谁都多,最万恶的是周围的人听说练这东西可以长生,为了能长久的挥霍金钱,他们也开始跟着打坐,组织的风气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坏!
领导严肃认真的说:“你被开除了。”
温天一脸茫然:“……啊?”
“啊什么啊?收拾东西滚蛋!”
“……哦。”
温天于是乖乖走人,办公室的门大开着,外面散着少许亮光,他一步迈出,眼前的景物便瞬间换了,一群人单膝跪在面前:“二皇子,别想了,趁现在赶紧动手吧!”
“……啊?”
“皇上病入膏肓,太子尚在外地赈灾未归,如此好的机会,千万不能放过啊!”
温天看着他们:“那个……有吃的吗?我有点饿。”
众人僵了半天,出去让宫女给他弄吃的。
外面的人惊讶:“这是要逼宫吗?金钱、地位……下一个难道是美……”他说着见自家掌门望向他,便默默的把剩下的“色”字咽了回去,慢吞吞向后缩,继续围观考核,表情认真的不得了。
花蕊的时间和外面的同步,龙崽美美的睡了三四个小时,被震动弄醒,他擦擦口水,睡眼惺忪的望着四周,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咩?”
“哟,醒了?”
龙崽听着里面的声音,眨眨眼,这才想起和自家父母走丢了,他默默窝着,从储物袋里掏吃的。
“……你怎么又吃?”
“那我能干什么?”
“进来小娃娃,我真能帮你找到你娘。”
龙崽诧异:“你怎么还没换台词?”
里面的人:“……”
龙崽想了想:“你为什么不出来?”
“我暂时出不去,那这样吧……”里面的人说着将一丝灵气逼出,穿过大门到达龙崽面前,“这样你就知道我不是坏人了吧?”
龙崽感受着那股波动,不禁怔了怔,慢吞吞爬起来,拍拍不存在的土,向眼前的建筑物走了过去。
71
71、兔子 。。。
粗壮的枝干纵横交错;曲曲折折伸向远方;无数巨大的树叶盖在上面;挡住视线;让人辨别不出通往何处,抬头上望;视野里除了棕黄就是大片的绿色,层层叠叠;遮天蔽日。
孟凌扶着一条枝叶站稳,等了等,见震动消失;看一眼不远处的齐钧:“是地震还是地图出了问题?”
“不知道,走走看吧。”
孟凌点头,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一棵大树,视线严重受阻,连地图的全貌都看不清,就算远处真有事情发生,他们也没办法知道,不过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震动的一霎那,他似乎听到了段城的怒吼,显然正在暴走,也不知那个人遇上了什么事。
齐钧侧头看他:“在想什么?”
孟凌回神:“没事。”
齐钧又看他一眼,没有再问,二人继续小心谨慎的前进,绕过几片树叶,发现到了尽头,他们上下望了望,齐钧说:“这应该是大树的主干。”
孟凌淡淡的嗯了一声,主干在他们眼前就仿佛是一面大墙,树皮的纹路足足向外凸出了半米,就如同楼梯一般,他估摸一下走到这里的距离,微微皱眉:“刚才在远处你看见它了吗?”
树干要比枝干粗,而且颜色深,还高高的矗立着,按照他们之前的位置推测,哪怕树叶挡的再多,他们也应该透过缝隙看到一点点,可在他的印象里,似乎没有。
齐钧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摇摇头:“好像是突然出现的,和震动有关?”
“有可能,”孟凌想起听到的某人的声音,淡淡的说,“也许机缘里还有别人,他碰到了机关,所以它才会出现。”
齐钧应了声,看向主干,依他们现在的情况,想要出去,要么向下走,要么就向上走,他沉吟片刻:“去上面吧。”
孟凌没意见,他不是傻子,从来到机缘后的种种迹象看,地图或许就是这棵大树,像这样的地方,通关的位置不是在上面就是在下面,其中往往前者居多,自然要选择几率高的地方,如果他们猜错了也没事,最起码能在上面看看全景,以便弄清大概的方向,之后再决定该怎么走。
齐钧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便率先踏上树皮,嘴角勾起温和的笑意:“虽然我以前一直很不喜欢你的聪明,但不得不承认,现在和你一起组队,真是省了不少麻烦。”
孟凌沿着主干的纹络缓缓向上走,看他一眼:“如果当初没有我,孟小冬会怎么样?”
齐钧轻轻呵出一口气:“会死吧。”
“你就不怕生出心魔?”
“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一些代价,”齐钧边走边说,语气分毫不变,“而且我觉得只要意志力坚定一点,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况且……”
他微微一顿,却没有再说。
孟凌皱眉:“况且什么?”
齐钧回头看他,眼中虽然都是笑意,却让人捉摸不透,他温和的问:“一个总是背着大山行走的人,还会在乎多往上增加一块石头吗?”
孟凌不禁一怔,恍然想起很久之前乐蓉曾来找过他,说是这个人有苦衷,让他原谅他,不过他觉得那是别人事,和他没什么关系,就算要原谅也不应该是他说,而是由孟小冬来做这个决定,他沉默片刻:“如果你能再遇见孟小冬……”
齐钧说完刚才的话便转过身继续走,闻言笑了,打断:“有什么区别?反正我动不了他,你也可以放心,弊大于利的事,我绝对不做。”
言下之意,只要孟凌还和段家有牵扯,他就不会去找他的不痛快,孟凌说:“……这点我早就知道,我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哦,我以为你想问我会不会动手,至于话……没有要说的,我本来就是在利用他,能说什么?对不起吗?我觉得太假。”
孟凌听他的意思就知道他对孟小冬完全没有愧疚的情绪,淡漠的开口:“段城说你心狠,果然不错。”
齐钧顺着纹路拐了一个弯:“你和他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孟凌倒不介意告诉他实情:“我晚上去查资料,他恰好坐在街角渡劫。”
齐钧再次回头,有些不可思议:“在街角渡劫?”
“嗯,我后来问过,他说那天忽然有所顿悟,于是就近找地方一坐,进阶了。”
齐钧颇为感慨:“他的运气真好。”
孟凌知道这人的话里有两层意思,一是顿悟进阶,二是随便找的地方竟然就能让段城遇见他,他扫他一眼:“你当初为什么不让孟小冬学修真?”
如果齐钧早早的对孟小冬说实话,孟小冬就不会受那么大的刺激,他也就不会出来搅局,况且依孟小冬对齐钧的感情,别说是偷寒髓草,就算进更危险的禁制他都肯,当然,要是选择走这条路,伪君子就得一直欺骗,必要时还有可能牺牲自己的幸福和孟小冬结为道侣,他是没狠心到这种程度,还是觉得孟小冬体内有法器,来历肯定不简单,所以不想替他解决将来可能出现的麻烦?
齐钧看着近在咫尺的枝干,缓步迈上去,温和的答:“人都是会变的,我不信他。”
孟凌挑眉,孟小冬之前付出那么多的感情,原来都打了水漂,这不是他爱的不够深、也不是齐钧对他没感觉,主要原因竟是齐钧的情太薄,孟凌毫不怀疑,哪怕伪君子对孟小冬有好感,最终仍会选择欺骗,更何况他还没有。
面对这么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对他再好都没用,因为他甚至不相信有永远这一说。
孟凌自认为感情很淡,可在确认段城对他是真心后就信了……他想了想,暗暗摇头,与其说相信,倒不如说没质疑过,因为某个二货总是表现的太热情,整天一副离开自己就会死的样子,他根本无从怀疑。
他不禁又想起刚才震动时听到的怒吼,思绪有些远,也不知那个二货现在怎么样了。
齐钧见他出神,笑着问:“怎么?我刚才的话很让人失望?”
“没有。”孟凌看他一眼,忽然想,如果伪君子将来也遇上一个难缠的人,动不动就把他按倒滚床单,那他还会怀疑对方的感情吗?
“……”齐钧说,“……你的眼神有点奇怪。”
孟凌神情淡漠,打量四周,岔开话题:“是继续上去,还是在这层逛逛?”
“你选吧。”
孟凌沉吟,如果上面真是出口,他们只要一直走就可以,中途弄这些枝干做什么?就算要混淆视听,也不该混的这么没水准,他想了想:“再逛两层,如果没线索就直接上去吧。”
齐钧没意见,二人便像刚才那般谨慎的前进,绕过几片树叶,发现枝干上有一个大洞,洞口附近带有血迹,齐钧蹲下摸了摸:“没干,新鲜的,我觉得咱们最好……”
他一句话没说完,只见洞口忽然蹦出数道白影,他急忙后退,看着最后一个蹦出的东西,目光移到它被切断的腿上,叹气:“所以我说你那时最好斩草除根。”
二人前进的时候一直握着武器,但孟凌为了防止灵气的消耗,没有开启防御法器,而是随手攥着,此刻见状,他便在齐钧后退的同时快速抖开薄纱,让它挡在四周,顺便又拿出一件防御法器递给齐钧,既然他们现在是队友,他就得保证他的安全。
齐钧并不和他客气,接过打开,快速运转体内的灵气,安静的望着眼前的局面。
那只兔子的血已经止住,正愤怒的瞪着他们,它的两旁各站着十数只比它小一号的兔子,个个怒目而视,这时只听那兔子怒吼一声,霎那间全部的兔子都窜了过去,眨眼的功夫便将他们团团围在中间。
好快的速度!二人心头一凛,背对背而站。
外面的人很快发现这里的情况,纷纷倒吸一口气:“这么多的兔子,速度还都这么快,他们的法器恐怕防不住吧?”
“就算勉强防的住,也总有灵气耗尽的一刻,到时候就糟了。”
段家人也都紧张的看着,段爷爷怒了:“小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