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公子重生记-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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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看,你比我小?”无情忍不住出口问道,此刻无情脑中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那就是一般都该是男大女小的。
“我出生于武陵一年,武陵元年成公子就一岁了,看来你是比我大两岁。”方应看狡猾的笑了笑,无情觉得方应看绝对看出自己的想法了,因此才洋洋得意。
盛安不明白二人为何纠结于年龄,但是也没有追问,而是继续道:“本来少爷志在榜眼,无奈在中途少爷就遇到了白启。”
“白启?”无情问道,方应看却是一惊,这个白启可不简单,如果白启是无情的仇人,那可不好办了。
只听盛安继续道:“白启和少爷同样出身华山派,而且白启志在状元迎娶公主,少爷想自己反正不想娶公主,因此故意败给了白启,最后只得了探花。只可惜最后……”
“最后白启还是败给了文状元方骑仁。想那方骑仁做了文武状元,又迎娶了公主,真是好不威风。”
方应看听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无情冷笑着,你父亲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这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后来少爷去兵部任职,在官场如鱼得水。白启同样在兵部任职,只是当年少爷刻意相让的事情,不知怎的被白启知道了,白启为人有些小气,因此和少爷也是有些面和神离。直到武陵四年,少爷开始变得有些古怪。少爷买下了这座宅子,而且开始建造地下暗室。并且将少夫人和小少爷你都接到这里来住。”
方应看和无情对望一眼,看来那一年成亭田一定发现了什么秘密,所以才有所防备,建了地下密室想保护妻儿。
究竟是什么秘密?方应看有些不理解,当年朝中不是没有肱骨之臣,诸葛小花虽然还没成长为现在的老狐狸,但是也是个中狐狸,成亭田就算发现什么秘密,为什么不找人商量,而是自己默默防备?
“老奴想,一定是和白启有关的秘密。”盛安说道,“因为在武陵三年,不知因为何事,白启和少爷突然决裂了,而且在丞相的晚宴上差点动起手来,而武陵四年,白启率军迎战西周,大胜归来之后,少爷就开始买宅子了。想来是白启当时风头正盛,少爷不想与他正面交锋。”
无情望着方应看,难怪感觉白启这个名字这么熟悉,原来还是抗周的将军。
“如果真的是白将军,当初成大人避其锋芒是正确的,即使现在,白将军统帅三十万大军,维护江山稳定,是朝中栋梁。”方应看看着无情,眼神中有些歉意,“即使白将军真的曾经在成府犯下灭门血案,为了江山社稷安稳,只怕朝廷只能牺牲成家。”
“那岂不是没有了王法!”盛安先急了,无情制止住盛安,明白方应看此言所实,只怕也只有方应看才会这么老实坦白的跟自己说明事情,要是换了一个狡猾些的,只怕会一边信誓旦旦的跟自己保证为成府做主,另一方面暗地除去自己这个危害朝廷栋梁的障碍,无情霎时间明白了诸葛小花对自己的问话,若是牺牲一个无辜能拯救上万黎民,自己将做何抉择?如今成府就是那一个无辜,而白启代表着上万黎民。显然,方应看的选择就是上万黎民,即使他对自己是这么特别。
“安叔,这一切都是你的怀疑,没有任何凭据。先不说朝廷能否还成家公道,我们根本不能只凭猜测定一个将军的罪。而且如果父亲手里有白启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秘密,竟能让一个将军冒险杀人放火?”无情心思缜密,如果真是白启做的,能让他以身涉险的秘密,只怕不是简单的事情。
“对,一定是关乎朝廷的大秘密,搞不好是他谋反的证据,如果能证明白启谋反,是不是无论他立过多大的功,朝廷都会杀他。”盛安看着方应看,他已看出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只怕在朝廷中身居要职,所以迫切的希望得到方应看的肯定。
方应看心底笑着,谋反,如果白启真要谋反,那么今天龙椅上没准都换人了,不过为了安这个忠义老仆的心,方应看只能点了点头。
“安叔,你这些年就一直在这里,如果有人来,你就用暗器伤人?”无情问道,虽然盛安一心保住成府,但是暗箭伤人,而且大多是无辜之人,显然不对。
“是,这些树木,房梁之间都有少爷之前布下的机关,不过老奴意在赶人,从不敢伤害人命。”盛安说道。
“那你为何半夜去县衙刺杀王爷?”无情厉声问道。
“小少爷,老奴一直在暗道之中,从未去过县衙。”盛安失口否认,他本不会武功,在成府遗址依靠的也不过是暗器机关,自然不能飞檐走壁去县衙刺杀方应看。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无情看了方应看一眼,明白后者有着和自己同样的怀疑,如果不是盛安,那么知道方应看出了京,布置这么迅速的,除了神侯府只怕没有第二个了?世叔要刺杀方应看,而且刻意瞒着自己,甚至是以自己为饵,无情有些不能接受。方应看对朝廷官员之间的明枪暗箭似乎习以为常,一脸平静,没有半分异样。
“还是先来说成府的事情吧,既然盛安肯定那些凶徒在寻找什么而未得手,那么如果成府复建,成家有了后人,只怕他们很可能会再行动。”方应看显然不希望无情在诸葛小花想杀自己这件事上想太多,所以岔开话题。
“如果真的是白启呢?”无情问道。
“时过境迁,以白启今天的地位,寻常的小事未必会纠结,如果真的是还能威胁住他的,只怕真的和朝廷有关了。”方应看说道,虽然方应看不信白启会谋反,但是如果真的被盛安说中了,方应看不得不防,如果能以成家为饵,试探一下白启,也换个安心。
“复建?”盛安有些茫然,如何复建?
“很简单,成捕头是成大人的后人,当年成大人遇害,如今找到他的后人,将成府还给成捕头也是应当。本王可以上这个折子,请求圣上恩准恢复成捕头的身份,重建成府并将成府归还成捕头。”方应看说得轻而易举,的确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小事一桩。
盛安看着无情,以前他是一切听从成亭田的安排,如今自然是一切听从小少爷的安排。
“那么就辛苦安叔先在此守候,等回京后,王爷立刻上奏本。”无情决定了,不是不明白方应看的想法,但是只要有万一的可能,无情也希望报灭门之仇,如果真的是白启,如果父亲手里的秘密不是动摇根本的大事,那么……无情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方应看,自己真的不能报仇了?
方应看给了无情一个安慰的眼神,但是也透露出几分无奈,人在朝廷,只能委屈你了,只是你放心,本王一定保护你的安全。
从密道走出,看到明媚的阳光,无情感觉有些刺眼,想不到竟然会遇到父亲的老仆人,自己的杀父仇人有了线索,但是却是这么一个动不了的人。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方应看抱着得过且过的想法安慰着无情。
无情心情低落,没有推开方应看搭在自己双肩的手,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是苦是咸,无情自己也不清楚。
夜晚,无情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明天就要回京城了,对于方应看,无情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无情知道即使涉及再大的朝廷之事,方应看也许不会帮自己,但是绝对不会伤害自己,而且还会尽力保护自己,此时有这么一个人在自己身边,无情心中莫名的有了几丝温暖,毕竟有个依靠的感觉是好的。
似乎上天知道无情睡不着,故意给无情找些事情忙。屋顶上又响起轻微的响动,自从昨天方应看遇袭,因此方应看让李川把自己的房间安排在无情旁边,这样也好有个照应。就算李川古怪,谅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违背东顺王的命令。
无情听到响动,看来刺杀方应看的人又来了,无情心头正好郁闷难解,有个刺客来发泄一下也好。无情扬手一记丧门钉,接着飞身上了屋檐。
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站在屋顶,显然刚才的暗器没有打中他,无情刚才的暗器出了七分的力气,对方能毫发无伤,显然不是泛泛之辈。
“东顺王和你有什么冤仇?”无情冷冷的问着,手中一记铁莲子,封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黑衣人见到无情本欲转身就走,但是没想到无情早有防备,看着无情的架势,如果自己逃走,只怕无情至少会发出十余枚暗器招呼自己,那时自己背对着无情,只怕未必躲得开。
既然不能逃,那就只有打了,黑衣人挥剑向上,对准的就是无情的右手,无情不良于行,如果封住了他的双手,那么对付无情
就易如反掌了。
可惜大大小小和无情对敌的人也不少,大多数都抱着同样的想法,无情早有防备,一枚铁莲子射出,立刻封住了黑衣人的去势,黑衣人在半空中翻了两番,没想到无情的暗器这么厉害,半空中还会转弯。
无情收回铁莲子,对黑衣人的武功也十分敬佩,能看出自己暗器的方向,而且闪避的轻快从容,无情明白,此人绝对是高手,与南宫平,慕容英等比起来,只怕胜出数倍。
黑衣人此刻却是十分头疼,没想到无情的暗器功夫这么厉害,而且似乎无情今天的出手格外狠辣,出手不留情之外,而且连逃跑的路都不给自己留,难道今天自己要在这里和无情拼个你死我活,黑衣人可不想如此,只是如今却没有其他脱身良策。
无情自然不会给黑衣人思考的时间,黑衣人不动手,无情近身上前,手中白光一闪,竟是一把短剑,本来不擅长近身战的无情,不知为何此刻竟扬短避长,选择和黑衣人近身打斗。无情暗器高超,剑术虽然也不差,但是这点本事黑衣人还不放在眼里,几个回合之后,无情渐露下风,由于近身缠斗,无情也不方面在出暗器了。
黑衣人眼看有了机会,猛刺三剑,当然只是虚招,黑衣人真正的目的还是想逃跑,不巧此时无情正好侧身,看样子好像无情自己送到黑衣人的剑下似的,黑衣人急忙收剑,只是剑势已老,黑衣人贸然收剑,冲势全部反弹到黑衣人自己身上,黑衣人在屋顶翻了两个滚,才化解开剑势,只是狼狈至极。黑衣人翻身起来面对着无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明白自己已经露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48章
“四师弟,你还不肯以真面目见我。”无情冷冷的问,十几年的师兄弟了,冷血虽然有心隐藏武功,但是在无情凌厉的攻势下,冷血又怎能不使出全力,无情对冷血的招数熟悉之极,即使冷血出了一招,无情也就立刻认出了冷血。
“大师兄……”冷血真是欲哭无泪,师父虽然提醒过大师兄可能会阻拦,但是可没告诉自己大师兄竟然这么厉害。
“是师父要你来刺杀方应看?”无情问道,虽然他早就怀疑了,但是总抱着侥幸的心理,直到看到冷血。虽然无情认为方应看不该杀,但是无情苦闷的是世叔为什么瞒着自己?
“不是的,大师兄,虽然是师父让我来的,但是师父没有让我杀东顺王。”冷血连忙解释着。
无情扬了扬眉,世叔派冷血来,不刺杀方应看,那么冷血为何对方应看下手。
“师父只是让我要么对方应看刺一剑,要么出一招,总之出招后立刻就走,不可回头。”冷血老老实实的回答着,其实冷血也不明白,诸葛小花的意图何在。
诸葛小花的意图无情也不明白,昨晚冷血是中了自己的布置,那么今晚难道冷血得手了,方应看手无缚鸡之力之力,即使冷血只刺一剑,只怕方应看也是凶多吉少。
“大师兄,东顺王根本不在房中,我再想找,就遇到大师兄了。”冷血回答着。
方应看不在房里,无情涌起一股莫名的危险感,突然四周闪现无数火把,熙熙攘攘,只听有人喊着:“把这里包围起来。”
冷血有些惊讶的望着四周,不知为何出现这种变故。
无情也不知道,只能招呼冷血先下来,却见方应看端坐在园中,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和冷血。
“冷捕头就算剑法非凡,不知道在火器之下,能走几招?”方应看好以整暇的沏着茶。
火器,无情想不到方应看竟然调火器营来安城,本来以为方应看同意明天回京,就不会再有布置了。
“既然知道李川不可靠,本王若非早有准备,怎么会冒险还在他的县衙住?”方应看笑着,“没想到竟然遇到冷捕头这条大鱼。”
“你想怎样?”无情冷冷的问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火器营抓到冷血,行刺王爷,可是杀头的大罪。
“我只是夜晚睡不着,赏赏月而已,成捕头,你陪我一起吧。至于其他人,本王没兴趣。”方应看嘴角含笑,瞟了一眼冷血,“火器营只是本王调来保护我的安全的,没我的命令,他们只会驻守在府外,不会进来,也不会擅离。只要你现在能从我眼前消失,本王可以当做什么也看不到。”
冷血心中有些不甘,看到无情的眼神,冷血只得离开。无情坐到方应看对面,随手拿起方应看给自己沏的茶,一饮而尽。
“别恼,别气。”方应看看着无情的样子,只是劝道,“我只不过是自卫而已。”
“不管你信不信,世叔没有杀你的心。”无情说道。
“我当然信了,不然诸葛神侯怎么会让你跟着我。”方应看笑道,“诸葛神侯大概是想试探我,而我也只能出手,告诉神侯试探我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试探?”无情不明白,看来世叔的意图,自己和冷血不了解,但是方应看却了解得一清二楚。
“朝廷的事情,你当真是那么简单了,即使如今我和神侯是联手的,但是我们从来不是一条心,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方应看语气虽然柔和,但是说得斩钉截铁。
“我了解师父,他做的都是有利朝廷之事,如果你不是作奸犯科之辈,师父何必试探你?”无情质问着。
“谢谢你相信我不是作奸犯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