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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白豆腐乖(仙三景卿)-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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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儿出什么事了!”
“刚才有条小蛇在卿儿的小摇床内,好在我及时看见了!”长卿说的时候眼神盯着卿儿,想到方才发生的便是一阵后怕。
“小蛇?”
“嗯。”
“这如今是炎炎夏日,又不是冬天蛇怕冷进了屋子,躲上人的被褥里取暖。况且自小生在永安当,从未看见过半条,莫说是蛇,壁虎都少的很!”
被景天这么一说,长卿也是一怔,这蛇出的确实有些蹊跷。
“小天,你是说有人要加害于卿儿?”
“加不加害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好在现在你和卿儿都没事!”景天开心地搂抱着白豆腐以及他怀中酣睡着的卿儿,长卿下意识拿被蛇咬到的手往后缩了缩。
——还是不告诉小天了,反正这小蛇没有什么毒性。


事情虽表面如此,但景天觉得此事绝非意外,而做出这等事的也只有紫萱了,女娲后人本就可以随意呼唤蛇,莫说区区一条小蛇。
之前火海见死不救在前,毒害他眼睛在后,这个紫萱虽然不知道她目的是何,但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来闹圌事,景天岂有做事不理的道理。
景天这事不打算让白豆腐知道,而是先去找了重楼,“红毛!”
“魔尊!”重楼脾气上来了,在魔殿之下景天居然公然喊自己“红毛”,这魔尊的威严何圌在!
“你尊,你最尊了!”景天凑上前在他做的椅座旁靠着,然后继续说,“上次你说咬我的蛇是紫萱放的?”
“是……怎么了……”这时隔已久的事,况且之后那女娲后人不知了去向,今天景天怎么又突然提起了。
“卿儿险些给蛇咬了,还好白豆腐看着!”
重楼一脸茫然,重复了声,“卿儿?”
“嗯嗯,白豆腐生的,叫景小卿,小名是卿儿!”
“本座的干儿子!”重楼大声喊道。
景天怒其听话不听重点,“你这干爹……我怀疑这蛇和那紫萱脱不了干系?”一想到那个莫名其名的女人,景天就牙痒痒。
“故伎重演?”重楼此刻神态凝重,觉得以女娲后人的心机,理应不会同样的计谋施展两次。
“卿儿才一个月不到,这女人怎么如此歹毒!”景天恨不得当机掐断对方脖子。
重楼思忖了片刻,总觉得即便要弄死卿儿,早在知道长卿有身孕的时候就能下手,为何一再忍耐到现在,而且还偏偏要当着长卿的面来扼杀。
这蛇毒致死,她紫萱怕是很难撇清关系才对,况且现在卿儿没受伤,反倒惹身腥?
“会不会对方旨意并不在卿儿呢?”重楼假设性地问了下景天。
没想到景天此刻和重楼想到一块了,“目标是白豆腐!”

因为以长卿的功夫底子,一条小蛇不足以威胁他,然而当为了保护卿儿时,长卿毅然会以身相护。对方就是料到了长卿这点,于是其实这蛇是为了咬长卿。

这般推算令景天有些发憷,希望一切不是自己推断的那般。

重楼二话不说,随着景天下去查看个究竟,当初紫萱伤了景天一事还没找她算账,这回还直接窥伺到徐长卿和他干儿子头上了!
“红毛,我和那女人上辈子什么过节?我真记不得了。”景天脑海中只是窜出紫萱这个名字,压根不记得发生过的事情,更不明白对方一次两次要加害他和卿儿的初衷在何?
重楼仔细回忆了下,“若说记恨,是不是因为你害她没拜堂成?”
“没……拜堂……成!”景天回想了下上次蜀山失火,刚巧就是他和白豆腐的拜堂之期,“可是这次明明和白豆腐拜堂了,怎么会……”
重楼一听不乐意了,“你们拜堂居然不喊上我,枉我视你为莫逆之交!”
景天一想自己疏忽了,当时就记得喊上蜀山老头给白豆腐个惊喜,真把红毛给忘了,“这卿儿不是你干儿子了嘛!消消气哈~”说着手在重楼胸口处划拉划拉地摸着安抚,“话说回来。我们这是去哪?”
才一问完,景天就觉得双脚点地了,顺着重楼手示意的方向视去,殿前三个大字,“女娲庙”。
“与其胡乱臆测,不如问问本人来的痛快。”重楼素来喜欢直接的,有事直接问过就是了。

二人未踏足庙内,就闻里面传来娇圌媚的女子声,道了句,“你们终于来了。”




 



第49章 以嗝换吻
还未进那破庙,老远景天听见对方那魅气带骚的放浪声音就一股气窜上,二话不说掳起袖子就往女娲庙内杀去,不料被重楼一把死死拽住,“先看看对方意图……”然后在景天耳根处吐出这么一句。
——若是对方真做的过火,不要说是景天,他重楼冲在第一个灭了那妖女。可如今对方却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总感觉她手中有足以令景天无法取舍的筹码,不容小觑。

还未等重楼景天开头,她便兀自说道,“徐长卿已经中了蛇毒了。”紫萱挑起眼角,望向了景天,见景天一副不信的样子,于是她又补充了句,“右手虎口处,不信你回永安当自己看看到底是有还没有!”
“你究竟要什么!”景天实在搞不懂,自己上辈子哪里招惹了这么个臭婆娘。
紫萱颔首弄姿,轻吐出一句,“休了徐长卿。”
语毕陡的异响震天,怕乃天雷。

“混账!”景天飞扬的剑眉蹙起,清亮的眸子微微一凛,“不可能!”落下这句,扭头就要走。
紫萱倒是不急不缓,“那就等着他死……”眸中透着凛冽的寒意。

景天本已打算离开的步伐瞬间困顿了,望了眼重楼,小声问道,“这蛇毒会这么毒?”
“不清楚。”重楼老实吧唧的回答倒是令景天心中更担忧了,眉头蹙的更深了。
景天转回身子去,“那你毒死了长卿你能得到什么?”
紫萱还未回答,重楼就抢言道,“得不到就毁灭,她是个疯子,我们别理她!”说着一把拽住景天,要拉着他离开女娲庙。
可此刻的景天怎么也不愿走了,杵在原地,如渊而立。
“重楼你先走吧。”
——疯子自然不必理会,可是关系到白豆腐安危怎么能说走就走?

紫萱看了看景天那毅然不肯离去的样子,心中已经流露出奸计得逞的快感,于是又问了句,“真想通了?”
“我休了长卿,他就会有救吗?”
“嗯。”紫萱颔首点头。
“那好。我休!”
虽铿锵二字,却要景天耗尽全力才吐出此二字。
协议既已达成,虽如此,景天自有他的条件,景天的条件是给他几天时间,总得休的有理有据。紫萱答应了。


永安当内还是沉浸于新婚过后的喜乐中,长卿正抱着卿儿出去晒太阳,本来不喜欢溜达的长卿,可自从抱着卿儿被人夸孩子生的水灵漂亮后,便是喜欢上了。
卿儿一点也不畏光,也不怕生,总之在长卿怀里下咯咯地笑个不停。
“和你爹爹似地,那么爱笑,也不知道他是真开心还是装给我看的~~”长卿拿指腹轻点着卿儿的小鼻尖,像是说给孩子听的,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

然后又打算抱着卿儿溜达一条街,还未出永安当,突然看见景天回来了,长卿便是三步并作两步走,行至景天跟前后脚步却是一滞。这景天后面还随着两个人,一个是重楼,一个是……紫衣的女子,似乎有点眼熟,却记不得了。
虽有外人在,可卿儿还是大老远瞅见了景天,身子一个劲向前伸着,两只小手轻轻握拳朝着景天挥啊挥,一副要挣脱出长卿怀抱扑向景天的样子。
长卿也不知道这让景天带孩子是好是坏,如今卿儿和他亲都不和自己亲了!

“来~爹爹抱!”景天说着张开双臂,一把接过卿儿搂抱在怀中,还拿自己的额头触碰卿儿的额头,问卿儿,“想爹爹没?”顺势将头紧紧地埋在了卿儿的襁褓中,因为景天刚才抱回卿儿的时候看的很清楚,白豆腐的右手虎口上确实有两个小小的牙印。
——白豆腐,他为何瞒着我不说?
景天心中苦水,如今难道真的为了保长卿而不得不休了他?
轻轻吻着卿儿的额头。“爹爹好爱卿儿啊……”还有半句,“更爱更爱你爹爹白豆腐”给生生咽了下去。
——卿儿,不想和你们分开,宠你和你爹爹还没宠够……

“小天?”长卿觉得景天怪怪的,于是喊了一声。
被长卿的喊声唤回,景天才觉着自己这样搂着卿儿一个劲亲,像生离死别般很失常,于是抬起头,“白豆腐,晚上多备两个菜!”笑着说道,景天必须让自己看上去没事,起码不能那么殇惘。
“嗯~”长卿应了声,然后离开前又下意识回头望了眼紫萱,觉得好像哪里见过。


长卿走后,景天抱着卿儿回了房内,示意重楼一起,至于紫萱则把她晾在那院子里,爱干嘛干嘛。重楼跟着景天进去屋内,看景天佯装无事的样子,作为兄弟的也是很担忧,“你打算怎么办?”
“休。”一字,了然。
重楼叹了口气,“哎,那罪宗呢?若你平白无故休了徐长卿,以他的性子是不会胡搅蛮缠,但定会心生怀疑!”
景天一时间哑然。
——白豆腐,你真的太让人看透了,重楼说的没错,你定是不会再三纠缠。
我若是休你,你立马便应了,有时真的怒你不争!
重楼说的正是!必须要有罪责才能休。想到这景天说道,“自古休妻有七宗罪,不顺父母,无子,淫,妒,有恶言,口多言,盗窃。白豆腐这等贤妻一个也未占到,顶多就是个‘淫’,可我景天比他还‘淫’,究竟是该休妻还是休夫呢!”
重楼不是很明白世间繁琐之事,但是讲究品性修为,徐长卿不比那些大家闺秀差,无子一说也已经是被否决,至于多言和盗窃无稽之谈。
似乎一切落在了一个妒字上了。
四目相对,默然于心。
——妒!



于是晚饭时,景天很幼稚娇作地特意一脸笑脸给紫萱夹了个鸡腿到碗里,心里则是暗骂噎死噎死噎死你无数遍。
谁知长卿的度量岂是一般,不但没有心生妒忌,更是认为这是待宾客的礼数,相反还夹了一筷子笋尖给了紫萱,“这个也不错~多尝尝~”随即又替重楼夹了几筷子菜,俨然一副“女”主应有的姿态,好不落落大方。
这“妒”看来在长卿身上也很难套上。倒是景天在看见长卿无意间冲着重楼盈盈一笑时一股子醋意蹭蹭往上蹿!
景天拿筷子敲了下碗沿呵斥道,“白豆腐,好好吃你的饭!”
真低首扒饭的长卿一脸茫然望向景天。
因为受不得对方这无辜表情,景天只好甩下一句,“我饱了……”说罢,就踢开了凳子,留下那还未动几口的饭碗,自己一个人赌气回了房。

景天回到房内,就是饥肠辘辘的难耐,晚上菜很丰盛,自己压根半口没吃,先是替那个恶心的女人夹菜了,之后一直盯紧了白豆腐,哪还顾得上吃饭,眼下一个人在房内又寂寥又饿。
无奈下景天憋在喉咙口一一口气,“嗝~”硬生生吐出了个饱嗝来!只能这样来麻痹自己已经饱了饱了……
景天静静在房内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嗝了,本以为白豆腐会追出来,却久久等不到对方。
于是当看见白豆腐回来的时候,景天酸酸的来了句,“舍得……嗝……回来了!”还被那个已经打惯收不住的“嗝”给破坏了整个语句。
景天死命抵住喉头那股子打嗝的冲动,自己真是的,无聊干什么不好,打嗝,现在可真打嗝打上了,停不下来了。
“你我都离席,把他们晾着那,你觉得合适吗?”长卿边说边双手环抱住了景天的腰,这惹了小天生气,不得乖乖给人家顺毛个。
长卿体温素来比自己低些,透着薄薄的衣料,由他凉凉的手臂传来。
本该是多么美好的一番景致,“嗝~”景天一个不小心又是没忍住一个闷嗝。
长卿从后背抱着景天,于是伴随着景天打嗝,他埋在景天肩窝的脸也被震地一颠一颠的。
景天也很无力,自己现在这打嗝打的都快有律动的感觉了。

突然,长卿本来埋在他肩窝的脑袋往前耸了耸,景天似乎感觉到对方轻点双足,然后就直接拿唇封住了自己的嘴。
景天睁大了双眼,十分无措,自己可不想舌吻的时候蹦出一个嗝来,这就像是舔小穴的时候放了个屁一般低俗扫兴。
长卿丝毫没有畏惧对方打嗝,舌继续深入,开始撬开景天死死咬住的牙关,长卿笑着眯了下眼睛,对方是怕打嗝才咬的那般紧的吧。这迷离一笑,全数坠入景天眼中,魅惑不已。害的的一时间情不自禁伸手探入对方的衣襟去抚摸拨弄白豆腐胸前的两朵茱萸。
长卿也没反抗,由着景天手乱动,唇则依旧被他堵的死死的,拿舌尖灵巧地勾勒出景天颗颗皓齿,薄唇相抵的时候那种软软的感觉很酥,很柔。
渐渐的,单方面的索吻成了彼此舌间的纠缠,银丝拖曳。
景天真的闹不明白了,怎么一个吻会让他有种情欲四溢的感觉。而且这白豆腐揽着他脖子,托着他下巴主动的吻还真是令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随着吻不断加深,身上的潮热也渐渐蔓延开,景天甚至觉的自己下面快要抬头了。
“唔……”良久,唇分。
长卿便立马松了手,然后整理了下自己被景天的毛手搞得皱皱的衣襟,道了句,“卿儿还在重楼和那个姑娘那,我看看去~”说完就离开了房。
留下浑身燥热难耐的景天置身一片凌乱。
——刚才难道不是前戏?不是想要糖葫芦吗?
迟疑了一会后,当景天发现自己不打嗝了的时候瞬间一切清晰明了了,合着白豆腐不是主动当一回诱受,而是给自己治打嗝!
白豆腐,挑起了人家性欲撒手不管的行为是令人发指的!

本来怒气冲冲的景天,但当他瞥见案几上被白豆腐端来摆好的饭菜,他瞬间没了声响,娶妻如此贤良淑德,他景天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扒了口饭,竟然嘴巴里包着饭粒就泪眼婆娑地喊着“白豆腐,白豆腐……”。 


另一头,长卿快步走去后院,唇边还残余着方才和景天口齿缠绵后留下的银丝,执手抚了抚唇线。
刚才那股炽热的感觉还在,一个吻都能如此炽热缠绵的怕也只有他和小天了吧,本以为有了卿儿之后便是老夫夫的生活了,然而一切还如同初次意乱情迷般的醇香醉人,怕是再待久一点,之后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于是才拿卿儿当幌子,找了个理由逃离了出来。刚才的氛围,若是半点差池,就是欲火焚身。
终于到了后院,看见卿儿真被重楼小心翼翼抱着,正当要走近时,重楼冲那个女子喊了句,“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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