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师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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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柳承坐直了。
“我只是觉得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我想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在做梦。”我意犹未尽还在回味他的味道。“看来是真的。”说完我便扑了过去,对准那诱人的双唇发起攻击。
显然柳承很意外,没想到我会这么热情。然后我将他一点一点压倒,一点一点将我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
“你的衣服都湿掉了,脱了吧?”我的语调肯定不会输给那个该死的狐媚子。
没有等他有所作为,我便将他的衣服解开,然后脱掉。柳承完全被这样的我给吓住了,僵直的定在那里任我摆布。而这样的状况,无非是我最希望的。一件件脱掉自己喜欢的人的衣服,果真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当原本冷冰冰的衣服,一点点变作温暖的肌肤时,那种心灵的颤动,我终身不舍得忘记。
“脱完上衣,脱裤子,脱完裤子脱内内。”我猥琐地絮絮叨叨着,看着柳承张大的眼睛我十分有成就感。终于脱得只剩下小内内时,他用手护住了唯一的遮羞布。既然没办法脱他的,我只好迅速的将我自己的脱掉,也只剩下小内内。然后扑倒他的身上,这感觉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美妙。
我拉回地上的被子,盖到我们身上。两颗剧烈跳动的心叠加在一起,皮肤与皮肤的贴合,显得那么炽热,却又舍不得分离。
“你怎么这么像个木头啊!”这样的我,是不是有点太不够矜持了?不过在自己渴望已久的人面前,我需要矜持吗?
“要真是木头,我就自燃了。”柳承艰难地从嘴里蹦出这句话来。
我故意在他身上上下摩擦着,不安分的手在他的身上游走,往下往下,想起那夜在旅馆的场景。肌肤和肌肤之间那种摩擦带来的舒适感,让我无比陶醉,我真想慵懒的□。
“你不要逼我。”柳承像是强力的遏制这些什么似的。
可是这样的威胁丝毫没有遏制住我的行动。于是,起义爆发了。
他抓住我游离的手,然后将我一把翻了下去,于是变成了他在上面我在下面。我有些惊愕的看着他,他那十分精神的小承承也抵着我的腹部,我感受到了来自男性最有魅力的燥热。
按理说我应该配合身上这位被我唤醒的野兽,让他好好在我这块沃土上面抒情才对。可是,此刻我却有些怯场了。面对如此让我意乱情迷的身体,包围在令我迷惑的味道中时,我却不知所措。
“师弟,师弟?小橙子?”我试探性的叫着,如果有一面白旗,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之晾出来。可是,问题是,好像没有。
“你要干什么?”我死死地拉着我的内裤,不让最后的阵地沦陷,可是柳承那崛起的欲望或许不发泄是不可能停止他前进的脚步的。
“师兄~~~”该死,竟敢卖萌,不过这么可爱的叫声,我喜欢。“松手好不好?”近乎撒娇的祈求,可是我的理智仍旧指挥着我的手坚守阵营。
然后温柔的吻将我的理智全部吞没,我的手一点点被拿开,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我的小腹游走,一点一点慢慢地向目的地爬行,最终将我的老二逮住了。然后他松开我的唇,双手一齐将我的内裤脱到脚踝处,那种小裤裤迅速滑落的感觉,刺激着我每一个神经。我感受着他渐渐靠近我小腹的唇,一点一点吻着我的肚脐周围,痒却令人无比期待。每多一个吻落,我就多一份期待。
渐渐滑落,滑向我精神的小二,他拿开手,头渐渐靠近。
“不要!”我竟然大声的叫了出了,那一下被温暖包围住的感觉,让我全身颤栗,然后···
“师兄,师兄?”似乎有人在叫我。
“啊?”我突然感觉到有一线光刺破黑暗,那么刺眼。
“醒醒,醒醒~”有人在摇我。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当着小攻面前做春梦什么的~
☆、泡泡三十五:解释(六)
“啊~~~啊!!!”我睁开眼,看到一张大脸,柳承的脸就在我面前。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可算醒了。”柳承坐回原位,指了指那堆材料,“师兄啊!您可真是会打算盘啊!把我叫过来,自己却在边上睡大觉。”说着这话,带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撒娇味道,却又不知道是不是在撒娇。
“我?”我指了指自己,“睡觉?”我有些无法理解,我刚刚不是在和小师弟那个那个吗?可是,为什么,这么看来,好像是我在做白日梦啊!不对,他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我脸上有花吗?还是,我刚刚在梦中的出格表现,也是边睡边表演啊?
“师兄刚才~”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刚才在做什么梦啊?”然后一脸坏笑的看着我。
见这番模样的他,我有些羞的低下头去。我勒个去!真他妈的做白日梦了?还是春梦!!我坐在凳子上扭了扭,哎呀!貌似,貌似内裤出了什么状况啊,湿乎乎的~我看了看盯着我看的柳承,然后把头瞥向窗边,窗户依旧拉着窗帘,可是我能感觉得到,外面依旧在下雨。
“额呵呵,那个,那个,做梦?我刚才做什么梦了?”我这回答够傻够二够无赖吧!可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啊!话说,到底那梦哪部分是真的,哪部份是梦啊?哪有这么真实的梦啊?难道是我思之太浓?
“切~不说拉倒,我怎么知道你做的什么梦。”他转过头去,然后迅速转过来,“不过,看你刚才的表现,貌似是个美梦!”说完,继续看着手中的材料。不知不觉间,我发现他已经搞定了三分之二的活儿。
右手支着头,呆呆的看着低头干活的柳承,这样子的他也不错嘛!看着看着眼睛落到他的脖子,沿着脖子往下,可是是衣服。思绪又不由自主的飘到梦里,那个“香艳”的身体。不对,我得去处理一下我的内裤啊!!!
“我去上个厕所,辛苦你了~”说完瞥了一眼他的脖子根,衣服是湿的!
我迅速开了门,跑到厕所,躲进一个单间。迅速的脱掉裤子,看着那被男人之精气濡湿的小内内,原来那不过是一个春梦罢了,还是个白日梦!抿了抿嘴,回味着从梦中残留下来的一点他的味道,闭上眼睛眼前全是他令我血脉喷张的身体。我多么渴望,那不是梦啊!
可是幸好,这是一个梦,那前半段和桦林的戏码起码是假的,至少这不会让我觉得太过伤悲。不对,为什么柳承的衣服是湿的?
我赶紧打开单间门,奔向窗户边,外面已经是一片黑夜。我摸了摸口袋,手机没有带出来。我赶紧把内裤踹在了衣服里,跑回办公室。
我的慌慌张张,吸引了低着头柳承,他抬头看着我混乱的身影。
“你找什么啊?”
“手机~”我没有多说什么,继续找着。然后跑进内屋去找,可是推开内屋门的时候,那躺在地上的毛巾被,还有有些微乱的沙发,似乎撞击着我某些回忆。
在沙发的一角,我找到了手机。点开通话记录,里面有我和桦林的,之前是我和柳承的。里面有我和桦林的,是在我和师弟通完电话之后一段时间才通的!!!!一瞬间,我只觉得像是被宣判了什么似的,全身被抽的空空的。然后瘫坐了下去,在我的屁股和地板亲吻之前,师弟拉住了我,然后把我安在了沙发上。
“原来不是梦啊!”我嘴里喃喃着。
“什么是不是梦?”柳承蹲在我的前面,问着我。
“桦林,桦林真的过来过。”我伸手,放在了他的肩上,“你的衣服是湿的。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呢?”此刻的我真是太希望这一切都是梦了,比刚才希望一切不是梦的那种希望还要强烈!
看着师弟微微扬起的苦笑,我知道他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在这里处理材料,然后我就一直在这边上偷懒睡觉。谁都没有来过,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摸着他湿润的肩膀,脑子里回想这些什么。为什么,所有我希望的美好都只是梦,而我所惧怕的现实却那么真实!
舒开的眉头告诉我,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可是他却说道:“什么也没有发生啊!你一直在睡觉,没人来过。”多么善意的谎言啊!可是我不会连我自己也骗的。
“你润湿的外套,这地上的毛巾被,微乱的沙发,手机里的通话记录。”我说着,渐渐的有些激动,“或许,或许外面还有一个蛋糕盒。”我起身想去拿过来那个蛋糕盒,好证明我说的不是假话,可是我要证明给谁看呢?给他?还是我自己?还是我希望的是,我过去时根本找不到蛋糕盒,然后就心安理得的相信一切只是一个梦。
柳承拉住了我,把我死死的按坐在原地。
我不知道说什么,泪水是此刻最好的言语。
“需要接你一个肩头吗?”柳承看着我,有些不自在地说着。
我毫不犹豫地靠了过去,可是湿冷的感觉,倒不如让我直接出去淋一场雨。
“是不是太湿了?”师弟的声音很顺耳,抚平着我不知为何而来的忧伤。
“湿的,也好~至少可以掩盖泪水。”我似乎在期待着待会会像梦一般,师弟说他也喜欢我!不过,在这之前,我不会像梦里面那样,傻了吧唧的先表露心声。万一被拒绝,岂不是只有自挂东南枝这一条后路了。
“你和桦林师兄~~”柳承很谨慎,很怕刺破什么似的,可是又蠢蠢欲动。毕竟好奇,每个人都躲不过。
“正如你所见。”我从他的肩头上起来,“你就不担心,借我一个肩头,我会赖你一辈子?”我强颜欢笑,可是笑得在欢乐,紧锁着的眉心估计是没有解开。
“····”师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或许他在想,他推开门,在黑暗中看到黑影迅速离开,看见沙发上一个裹着毛巾被的我。
那我有没有掀开毛巾被,冲着师弟大吼大叫过?想到这里,我悄悄抬眉看了看师弟,似乎没有任何嫌疑。看来我还是一个蛮克制的人,撒野永远是在黑暗和孤寂中进行的。
“我们从大一下就开始了。”我转过头,望着窗户。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老是想看着窗户,明明拉着窗帘,有什么可看的?“那时候,我们都很稚嫩,都很欢乐。”我不知道他看不看得见我嘴角的微笑,只是我想起那段回忆总是不自觉地弯起嘴角。
我站起来,走到窗户前,撩开窗帘。“还是在下雨啊!”我回头看了看依旧蹲在沙发前的柳承,他的目光没有随着我移到窗前,而是死死地钉在沙发上。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我的记忆中,只要和他在一起时,似乎很少有雨天。”我转回头,看着雨,“你说雨冷吗?”我推开窗户,尽力的伸手去够外面的雨,可是怎么也够不着。我尽力探着身子,探着,似乎都要摔下去了。
“你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妹妹傻傻的纠结着~~~~下一回,下一回真的不是做梦了,下一回赤锅锅的调戏有木有
☆、泡泡三十六:解释(七)
我转过头,看着柳承关切的眼神。低头,看着他圈在我腰间的手臂。
“我只是想摸一摸雨水而已。”我的表情很轻,也可以说叫做捉摸不定,“你以为我要干嘛?”兴许和他在一起,就真的不适合有悲伤的气氛。
“那你坐过去。”然后拖着我坐到了沙发上。
不过这样被人关心和重视的感觉,我还是很喜欢的,从小就喜欢。这种关切,我从小就从外婆那里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你衣服都湿了,脱下来吧,免得感冒。”我的语气变得轻快了许多。再说也没有理由不轻快,我没必要为了一个让我伤心的人伤心难过。尤其,是在我喜欢的人面前。
“嗯,这倒是。”他脱得很快,是我完全无法将这一幕和我梦中那一幕我给他慢慢解开扣子,调戏般脱衣服的样子重合。然而看着这般迅速的速度,无所顾忌,我的心却小小的失落着。
我起身走到外面的办公桌边上,拿了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材料到里屋,准备蜷在被窝里把最后部分给弄完。再次进到里屋时,一个光溜溜的柳承坐在沙发上。真好像是剥了皮的橙子一般,看上去都水盈盈的。我无法将目光瞥向其他的地方,加速的心跳使得我的脚步有些迟疑。我想,此刻的我大抵是把刚才的伤感都扔到九霄云外了吧!
“你,”我盯了一眼他,“不冷·……啊?”我有些腼腆地说着。
“是蛮冷的。”说完就卷起空调被,缩在了沙发上。“这样好多了。”一边倒腾着被子,一边说着:“真是差点连内裤都被浸湿了。”
我坐在沙发上,将材料放在膝盖上,“那你不早点脱了,感冒了可不好。”我装作漠不关心地说着,一边快速的扫描着文字。可是,我却觉得文字的间隙,全是他刚才□的身体和他抹不掉的微笑。似乎刚才那些扰我的忧思,真的全部烟消云散了。
“呃~这之前我倒真是给忘掉了。”然后看了看我,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在说那还不是因为我,搞得他都没时间考虑这事儿。
“给你,我看你速度挺快的,这些就交给你了。”然后递给他三分之二,我自己拿着三分之一匆匆地跑到外面去了。真担心我那不安分的灵魂会随时跳出来,然后把人给吓死。
我坐在凳子上竭尽全力想要集中注意力,可是我是不是的想往里屋抛去些目光,然后又强行把这种愚妄给拉了回来。听着窗外的雨,倒真觉得自己还不如是一场雨,哗哗啦啦直接地下个痛快,要说什么都淅淅沥沥给说出来。
可我是我,很多事只得隐藏。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身后有人似的。然后转过头,一句令我兴奋的身体杵在那里。
“你··干嘛?”我赶紧转过头来。
“看你有没有偷懒。”这句话很俏皮,我很喜欢。
“我偷懒?”笑话,“你偷懒还差不多!赶紧回去弄完,再晚了就回不去了。”我此刻很期盼他赶紧进屋子去,不然我这如坐针毡的感觉真不好受。但是,他也有第二条路,那就是用他那光溜溜的身体,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