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剑圣-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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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卫恭敬道:“大小姐。”
红衣女孩瞧着冕旒道:“旧识?我自小跟在我爹爹身边,从未见过你。”
冕旒摇摇头:“我与郭靖分别已近二十年,那时黄蓉都还未嫁给他,你自然见我不到。”
郭芙本来见冕旒眉目俊俏,心生好感,然而听对方将她当做三岁娃娃来骗立刻怒从心起,冷笑道:“二十年?撒谎也要找个好的理由吧,你至多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二十年前只怕连走路都未必会!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自是什么人,也敢来归云庄闹事!”
冕旒虽然穿着一身锦衣,但因为在铸剑之时宫九捣乱而使铸剑炉爆炸,他一心护着刚与香雪海融合的叶孤城与神农鼎,免不了受了些波及,身上多处破碎,甚至连脸上都有一些灰尘。而他武功已经登峰造极,若不是刻意流露,似郭芙这般的武功自然发现不了,还当做对方修为不如自己,更不可能认识她的英雄父母。
香雪海蓦地爆发出一真清脆的长吟,煞气直冲郭芙,冕旒心中恼怒,冷冷地看着脸色发白明显被吓到的郭芙。人如刀剑,剑气凛然,也不屑理会她。那守门的下人自然极有眼色,见事不好立刻让人进去禀报郭靖夫妇。
几人堵在门口,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却不料为首的俊俏少年突然站出来笑道:“唉唉唉,误会误会,他是我亲戚!”
武敦儒站出来喝道:“胡说!师父说你孤身一人,哪里来的亲戚!”
武修文跟着道:“就是,他要是你亲戚,你为什么方才不认识?”
少年邪笑道:“方才是没想起来嘛,你们看,他姓‘黄’,我姓杨,听着多像?说不定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郭芙大怒:“杨过!”
皇冕旒却是看着杨过:“你……是杨过”
杨过一愣:“你认识我?”
“怎么会不认识。”皇冕旒笑道:“你和你爹长的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杨过一惊:“你认识我爹!”
皇冕旒还未回答,便听庄内一阵骚动传来。围观的人群让出一条路,来者正是郭靖和黄蓉。
郭靖大喜道:“冕旒大哥?当真是冕旒大哥!”
黄蓉快郭靖一步上站在了冕旒面前。这个已为人母的女子比起当年少了几分青涩,多了许多成熟的韵味,却从未失其精明:“大公子,一别近二十年,想不到你反是越来越年轻了,我们险些不敢认你。”
冕旒干笑了笑:“和我练的武功有关。”
他看向郭靖,今时不同往日,过去的事情是对是错无所谓去追究,只是多少有些感慨:“郭靖,当年……谢谢你。”
郭靖脸上笑容微消,当年的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日与养育他的蒙古兵戎相见,他叹道:“冕旒大哥请放心,那位的骨灰我已经好好安葬。”
冕旒笑道:“谢谢你。”
郭靖摇头道:“冕旒大哥何必说谢。”
郭靖正要再说什么,黄蓉佯怒道:“靖哥哥,有什么话进去再说,别站在这里啊。”
郭靖忙点头道:“蓉儿说的对,冕旒大哥快进来。过儿,芙儿,大小武,你们也进来。”
郭芙与大小武面面相觑,杨过心中着急,立刻跟了上去。
一行人来到正厅,郭靖喜道:“真是想不到郭靖有生之年还能再睹冕旒大哥之剑!”
当年他武功低微,冕旒那剑技在当时的他眼中当真只能当做热闹来看。待他学有所成之后心中自然不可抑制的有所向往,却再未见过对方,然而真的见到了,他却是奉命追杀对方。
黄蓉笑道:“我也真的没想到,大公子你会来见我们,更是在今日来这归云庄。”
冕旒刚想说自己只是想来见杨过,便听叶孤城道:“她是在试探你的来意,看你是否会为了大宋抗击蒙古。”
冕旒一愣,随即摇头道:“我并无意特意抗击蒙古,只是我说过,在这个世界,我见到一个蒙古人便杀一个,不分老幼妇孺!”
他此时剑气凛然,哪里是郭芙几个武功低微的孩子能承受的,当即白了脸色,郭靖却是没发现:“冕旒大哥还是忘不了完……那个人吗?”
皇冕旒摇摇头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他想起在郭靖眼中自己是完颜洪烈养了十八年的义子,其中弯弯绕绕也没必要解释,便道:“他待我极好,我为何不为他报仇?”
他又看向黄蓉道:“其实若说起报仇,另一人的账也可以算算。只是——如今已没有必要。”
黄蓉本是一惊,听他这样说多少安心,但仍是心中暗自提防。郭靖却想不得那么多,本来听冕旒提起杨康又直指黄蓉,心中不免惊急,见对方并无报仇之心,当即喜道:“冕旒大哥莫要再多想,如今难得再见——”
黄蓉不欲让杨过知道太多,站起身走到女儿身边笑道:“好了,靖哥哥,这么好的日子,何必尽提些当年的旧事。来来来,芙儿,大小武,这位是你们师父的结拜义弟之兄,杨冕旒。”
三个人乖乖问了好,皇冕旒却一直看着杨过。郭芙自小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便是外人也看着郭靖夫妇的面上让她三分,黄药师也很是疼她,哪里被如此对待过。刚要发怒,却被黄蓉抓住手,制止了。
郭靖并未发现妻女的动作,他看着杨过叹道:“过儿……你也猜到了,他就是你父亲的亲生大哥,你的大伯。”
听到“大伯”二字,冕旒不知为何不合时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已经老了吗_(:3」∠)_
☆、第39章
第二回 风波烟云
杨过直看着他;半响才道:“你就是……我娘说的那个杨冕旒……”
他本以为只是同名,却不料这个看上去不比他大几岁的青年竟是他父亲的哥哥,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
郭靖皱眉道:“过儿,怎能直呼长辈姓名。快叫大伯。”
冕旒一听要杨过叫他“大伯”;当即汗毛倒竖,叹惋之意当即散了个一干二净。忙道:“看我的样子他也很难叫出口,杨过,你就叫我冕旒吧。”
杨过挑了挑眉,笑道:“冕旒!”
郭靖皱眉道:“这怎么可以!”
“他长到这么大,我于他既无生身之恩;也无抚养之情;充其量就是有——血缘,关系,而已。”冕旒说的难受,因为本身的关系,他对这些很是抵触:“就让他这么叫吧,我也愿意。”
郭靖还想说什么,却被黄蓉拉住。顿了顿,郭靖只得道:“便随冕旒大哥的意吧。对了,正难得冕旒大哥出关,你是过儿最后的亲人,有件事正好为他做主。”
“等等。”冕旒道:“杨铁心和包惜弱呢?”
虽然不满其直呼父母之名,但是当年完颜洪烈的事情黄蓉也和他仔细说过,再加上郭靖心底到底还是有些敬佩武功绝世的冕旒,便也不多说,只是叹道:“杨伯伯他多年流浪,到底坏了身子骨,康弟去世后没两年就病逝了,杨伯母她……唉,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想到杨伯母竟然想不开,随着杨伯伯他……”
“丈夫和儿子都死了……吗。”冕旒摇摇头,心中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感觉:“那么她舍得留下穆念慈和杨过?”
郭靖叹道:“穆姑娘一直流走在外,别说是杨伯母,便是我也只是在过儿刚生下来时见过,穆姑娘请我不要告诉杨伯伯二人,我便也没说,杨伯母也不清楚。却不料等我再见到过儿时,穆姑娘竟然已经去世了……”
冕旒一时沉默。
黄蓉见气氛僵硬,便笑道:“靖哥哥,你看你,又说起这不开心的事了。”
“哈哈,是我的不对,冕旒大哥勿怪。”郭靖笑了笑:“正好冕旒大哥你来了,也好定下这事。我有意将芙儿许配给过儿,继续我郭杨两家之约。你看可好?”
皇冕旒一愣:剧情怎么提前了?
郭芙当即红了脸,大小武心中大惊,便是杨过也皱起了眉,冕旒看向杨过,自然明白他心中想着小龙女不会答应,更何况郭芙此人方才在门口便惹怒了他,他不屑计较,却也懒得理会。
正想着要如何推脱,香雪海几不可查的轻轻颤动,冕旒立刻笑着重复脑海里叶孤城的话:“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照我看,姻缘此事还是由他们自己做主,无论杨过如何选择,我自是要站在他那边的。”末了他又添了一句:“那郭杨两家之约,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这在众人耳中已经是很隐晦的拒绝了,在场之人只怕也只有冕旒和郭靖才以为这话只是让杨过自己做主。郭芙脸色一白,当即扭头冲了出去,大小武也顾不得郭靖连忙跟上,倒是杨过一脸轻松。黄蓉不放心也跟了出去,郭靖坐在原处却是莫名:“这……芙儿这是怎么了?唉,冕旒大哥勿怪,芙儿是我和蓉儿的独女,自小娇惯,脾气也成了这样。”
冕旒摇头直白道:“你可知方才门口之事?她所言所语让我着实不快,若非我知晓她是你的女儿,我至少也要让她尝尝苦头。”
郭靖虽然知道门口郭芙拦住了冕旒,却还不清楚具体的事情,闻言叹道:“这女儿被我给宠坏了。”
冕旒道:“只希望她此生都能得你庇护吧。”
郭靖略有些尴尬,但他生性耿直,也知冕旒所说是实话,只能叹道:“武林大会之后我要蓉儿多管教管教她吧。”
他看向杨过,微笑道:“我当年曾多方寻找,也不知冕旒大哥所在何方。如今相见,过儿又多了一个亲人,你们也好好聚聚。只是——”
他突然想起黄蓉所说的话,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多少担心他告诉杨过当年杨康死于黄蓉之手的事情。杨康虽然杀死他五位师父,但是他始终念着那份兄弟之情,对杨过也是真心疼爱,断不愿意他与自家起了间隙,否则也不会一心想着将女儿嫁给他。
正犹豫间黄蓉走了进来,她看着冕旒笑道:“大公子怎得一身富贵却又破破烂烂的?也不知大公子当年一别,这些年过得可好?”
“这些年……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刚刚回来。”冕旒干咳道:“我重铸香雪海时铸剑炉因故爆炸,所以弄破了衣服,事出有因,我就没来得及换……”
黄蓉一笑道:“这真是我们的不是了,大公子你一路辛苦,我们却让你在这里坐着陪我们聊天。”
“对对对!”郭靖一听忙道:“还好蓉儿你提醒了我,冕旒大哥还是快去休息吧,英雄大会开始了我再让人叫你。”他转头看见杨过一直看着冕旒,便道:“过儿,我知你心切,但是冕旒大哥一路辛苦,你们这次团聚,相处的日子还有很多,也不急于一时。”
杨过此时的心情只怕比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复杂许多。杨冕旒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从母亲口中,从黄蓉口中,从郭靖口中,从丘处机口中,还有他那疯疯癫癫的义父欧阳锋也曾经有过一瞬叫了冕旒的名字,甚至于在雪山之上洪七公死时还曾感叹过他终究未能与杨冕旒交手一次。他曾经一人艰辛生活,他幻想过这个被母亲提起的大伯有一日会站在他的面前接他走,哪怕是流浪也好过他一人。只可惜时过境迁,如今一切已然不同,古墓才是他生命中最深刻的地方,小龙女代替了他心中曾存有的幻想,他也不再是当年任人打骂欺凌的少年。
“冕旒。”他问面前这个与他差不多大的青年:“我一直都想知道,全真教的人都说我爹是个坏人,真当如此?”
郭靖微微起身,黄蓉按住了他的手,便听冕旒道:“也许在许多人眼中杨康真的不是个好人,但是,他在我眼中,他是个好弟弟。很多人觉得他此生做了一件大错事,可是我却觉得,至少这件事上,他没有做错。”
郭靖叹道:“冕旒大哥……”
杨过隐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却又总是找不到头尾,又问道:“那么……请问冕旒,我爹是怎么死的?”
黄蓉依旧面上带笑,她看向冕旒,却见这位俊俏的近乎漂亮的青年很认真的对杨过说:“因果轮回,他死在自己手中。你没有必要找任何人去报仇。”
黄蓉闻言也微微一愣,随即叹道:“此时何苦还谈这些陈年旧事,过儿,让你大伯去休息吧。”
杨过此时心中可谓浪涛翻涌难以平息,他看着冕旒,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道:“过儿莽撞了,冕旒大伯还是先去休息吧。”
冕旒抽了抽嘴角,对方肯定是报复他在打哑谜!
不过冕旒也确实感觉自己有些累,便跟着黄蓉到了一间装潢清雅的房间内。二人走进房间,黄蓉吩咐下人送来冕旒换洗的衣物,又让人准备洗澡水。见众人离去,黄蓉才微笑道:“多谢大公子你没有怪罪芙儿。”
黄蓉此言,便是冕旒心中不快也不好多言,毕竟在众人眼中郭芙是他的小辈。不过冕旒也没打算因为这点小事便杀了郭芙,便道:“无所谓,只是没有下一次。”
黄蓉叹道:“芙儿这孩子,是我太惯着她了。”
黄蓉这么说倒是让冕旒想起一件事,那是他还没有穿越的时候,他的姐姐曾点评说:【黄蓉是一个女英雄,她是一位好朋友,也是一个好妻子,可惜她不是一名好母亲。】
冕旒摇了摇头:“你还想对我说什么?”
黄蓉摇头道:“今日……你为何不告诉过儿呢?”
“我没有说谎,也没有隐瞒。”冕旒道:“杨康是死在你的软猬甲上,可是软猬甲本不能致人死亡,那上面的剧毒却是他亲手下的。我说他死在自己的手中,难道错了?”
黄蓉一愣,随即叹道:“大公子果非常人。”
旋即又问:“大公子对当年之事知之甚详,不知是何人告知?”
冕旒老实道:“金庸。”
黄蓉:“……我从未听闻过这位前辈的名字。”
“我说了你大概也是不懂的。”冕旒想了想道:“总之,他不是坏人,更对你们很有善意,不用担心。”
黄蓉微微沉吟,门在此时被敲响了。洗澡的水和换洗的衣服已经送来,黄蓉展颜道:“大公子是否要用些膳食?还是等到大会开始时再吃些东西?”
红世决修炼到第九重,已然到达辟谷境界无需食用五谷,冕旒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再度辟谷,叶孤城更不需要进食,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