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差幻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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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张口结舌的望着他,“西里斯?”她问,像是突然不会说话了一样。
显然斯内普不打算再重复一遍。
半响,女巫竭力冷静下来,无意识将发丝绕到耳后,漂亮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房门,“……如果这一切都和西里斯有关,教授,也许这也不算太糟?也许您可以和哈利聊聊,关于所有。如果他真的把您当做西里斯的话。”
斯内普视线忽然
11、等待 。。。
一动。
“我们,发生了什么?”哈利怀疑地盯了男人片刻,然后他突然大笑着抱住了蹲在一旁的大黑狗。纽芬兰犬厚重的被毛让他看上去盖了一层厚度惊人的毛毯。斯内普脸色难看地抱臂站在一旁,发自内心地希望那只蠢狗变成一条真正的毛毯。
“你是想说暑假你捉弄德思礼一家的事情?别再那么做了,虽然我不得不说那太棒了。”哈利很快止住了大笑,猜测道。
当然——不。
男人明显皱了皱眉,按捺住条件反射的讽刺,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准确的提问。
“好吧,如果你说的是他的话。你知道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哈利再次开口,刻意拖长了调子,露出一个狡黠的表情,“我可以向你发誓,他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人,最恶毒、最自私自利的老混蛋。我讨厌过他,现在依然是。”
斯内普不动声色地挑起了眉。空气中的静谧几乎能让一切都缓和下来,巫师低着头,轻柔地抚摸着黑狗颈侧的长绒毛。
“我必须得承认,那些禁闭,油腻腻的头发,以及令人反胃的魔药,我简直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令人憎恨的存在了!西里斯,我猜你一定能想象到我有多讨厌他。”哈利宣布,但很快他就停止了抱怨。
沉默再一次裹挟了他们,男人盯着他,敏锐地注意到对方还隐藏着某些尚未脱出口的话。
“但见鬼的……”哈利吸了口气,低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我爱他。”他小声说,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儿。某种茫然而悲伤的情感从脸上一闪而逝,这让他看上去少见的脆弱并且无助。斯内普忽然意识到巫师此刻所展现的和那一个月的神情完全相同,某种眩晕感陪伴着海水般的咸涩想是要将他淹没一样的上涌。
眼前的人记忆停留在1998年,距今整整两年多。他甚至留下了那个无比明显的一个月,而自己呢?自己是怎么做到对这些——全部——都视而不见的?
哈利一直在等他。
弗雷格利妄想综合症:
Fregoli综合征是以意大利演员Fregoli的名字命名的综合征。患者认为在其所遇到的人群中有他熟悉的人(往往是他所认为的迫害者),虽然两者之间的外貌并不相像,但确实就是同一个人,如周围的医务人员、亲戚朋友,可能就是某一迫害者的化身,随时改变相貌,企图达到迫害他的目的。
Frego
11、等待 。。。
li综合征是与日常生活中人们都会犯的一种错误有关。当人们期待见到某人时,有时会把一个陌生人当成是那个人。当然,马上能明白过来不是那回事。这是感知方面的问题,也是当初Courbon和Fail称之为Fregoli错觉的原因。不过,Fregoli综合征患者虽然也注意到两者有所区别,却把这归于伪装的结果。因而除了感知,还有思维过程中决策机制的障碍,确切地说是Fregoli妄想。
患者多为年轻男性,未婚者居多,这可能也是该综合症多暴力后果的原因。
Guze(1988年)认为,妄想信念的致病机制是与生俱来的矛盾观念。患者企图理解他们眼中混乱的世界,但矛盾观念使其在对事物作出正确或是妄想性解释的界限上犹豫不决。该妄想的基础是既爱又恨的冲突,只有把矛盾感受转嫁到想象中的替身身上才能解决。
12
12、分辨 。。。
昏暗的房间尽头燃烧着随时会熄灭的烛火,潮湿发霉的气味冲到鼻尖,幢幢的人影隐隐绰绰的分布在他的周围。他的耳边静极了,没有任何人发出哪怕半点的声响,火焰的亮光在他眼底逐渐解离,周围所有的景物却在同一时刻倏然变得熟悉到了极致。
——这是哪儿?
斯内普低着头,微弱的咒语光芒将他眉间的皱痕变得更适宜镌刻,他的另一只手试探性的按在对方的额头上,意料当中,干燥的手心几乎立刻感受到了湿润的汗水和热意。再一次的重复降温的咒语,显然他必须精确的将魔咒效力控制在最佳范围内。
哈利躺在柔软的床铺上,呼吸急促,脸上带着一点微红的烫意,整个人处都在明显不适的挣扎当中,竭力而无意识的抓紧床单让他看上去毫无安全感。
“……放松,哈利。”男人不得不低沉地开口。
床单依旧可怜的皱巴成一团,察觉到对方并没有因此改善多少的情况后,斯内普瞥了一眼似乎在痛苦呓语的巫师,再一次的皱紧了早已纠在一起的眉毛,像是打算用它们来打结一样。
梦靥?
当然,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一点。持续的低烧维持了超过一周,是因为长期情绪不稳定引起的体温中枢系统紊乱——按照麻瓜的说法。他甚至没有精力讽刺这些,这几个月内他接触麻瓜事务超过了之前生命中所遇到的总和。
再一次的重复咒语,掌下急促而滚热的呼吸喷洒到手腕上,近乎令人焦躁温度。
他不能再给哈利无梦药水,任何一种魔药长期使用都会产生一定的后遗症,而后者使用它的频率显然超过了正常限度。
这种神经性的发热并不能随意滥用药物,以至于现在他除了利用咒语进行物理性降温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西……”含糊不明地音节从哈利喉咙间溢出来,男人迅速按住巫师的手腕,漆黑的视线在黑夜中牢固而稳稳地钉在对方带着汗意的脸庞。
他敢发誓如果他再听到哈利叫西里斯.布莱克这个名字——
“西……弗勒斯……”巫师艰难地低低开口,声调下落。汗津津的手无意识的拽住了男人的袍脚,月光下他显得狼狈难过极了,抓住衣物的手指蜷曲成虾状。
他在向他求助。
这个认知几乎让斯内普无法运转自己的大脑,空白占据了它,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下来、怎么握住哈利的手并且古怪而轻柔地安慰对方的。
12、分辨 。。。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起效,巫师只安静了不到半刻钟,刚刚修剪过的指甲便再次用力刺入柔软的床单中,仿佛绝望的号角声一样,某种声音从他喉咙中破碎的响起。
“哈利?放松——”
低沉地声音戛然而止。哈利突然睁开眼睛,从未松开的手用尽全力将男人拽倒在床上,猛地抬起身靠近!
所有的语言都被强制吞咽下去,一个犹如牙牙学语的孩子一样笨拙、并且糟糕透顶的吻混合着血腥气准确的撞在他的牙齿上。哪怕是一个三年级的学生都能比他做的更好,但谁在乎这一点?在短暂的迟疑停顿之后,滚烫的舌头带着属于格兰芬多式的大勇无畏闯进了男人的口腔当中,力道几乎能让人感到疼痛。
然而在男人因为这种侵略性的小动作恼火皱眉之前,舌尖上却率先尝到了某种带着温度的咸涩液体。
斯内普停滞了几秒,月光让一切隐藏都无所遁形,他能看到哈利闭着那双绿色的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流淌着,直到它们消融在这个吻当中。
唇舌激烈的纠缠也无法阻止那些苦涩的液体,斯内普忽然意识到他们极少接吻。就连那一个月也同样,哈利也从不索求任何一个亲吻或者拥抱,就好像他完全不需要这些——或者——或者他根本就不再奢求更多。
后一种猜测让他的胃部变得沉甸甸的,很快,像是受了什么伤的救世主终于停下了这个以他为主导的,强制性开始却不带丝毫□的吻。巫师安静的伏□体,靠在他的肩窝处,身体仍然因为刚刚的动作而起伏着。
男人停顿了片刻,忽然他将哈利从自己身上拉开,紧接着以一种连自己都不敢置信的温柔力度印上了对方柔软的唇瓣。
轻柔地试探,刚刚被撞破的唇间残留着极力吮吻留下的细微麻木疼痛感,斯内普几乎是以一种小心翼翼地态度维系着这次的亲吻。
这场浅尝辄止的亲吻并未持续多久,男人就察觉到了对方逐渐松开的手。下意识的慢慢抽离动作,他低下头,能看见哈利像只蚬蝶一样颤抖翕动的眼睫。并没有耗费更多时间,巫师沉默地靠在他的臂弯处,映入眼底的只剩下对方渐渐安宁下来的侧脸。
如薄纱似的月光穿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整个夜晚他一直维持着环抱对方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曦光悄然地拨开了黑暗的夜幕。
“我不确信……”哈利戳着盘子当中的土豆泥,绿色的眼睛犹犹豫豫地瞧了斯内普一眼,又迅速收了回去,“我觉
12、分辨 。。。
得昨晚也许看见了西弗勒斯,我知道我在发烧——但现在很好,我的意思是,谁知道?”
时不时出现的幻觉和永不停歇的噩梦让他连自己都无法相信,谁知道他所经历是否只是又一场幻觉?
然而回应巫师的仅仅是男人默不作声的一瞥,以及一杯推过来的牛奶。蜂蜜的甜香在马克杯上蒸腾弥漫开,苍白而劲瘦的指节让哈利迷惑了片刻。
“西……里斯?”
“喝掉它。”斯内普抿着唇,语气少见的温和起来。
“当然。”哈利明显松了口气,很快放弃了这个令他不安地话题。显然他完全不相信他的魔药学教授会用这种简直称得上温柔的语气。“那些书——你的?”他紧接着问。
他指的当然是那一批今天早上刚被堆在桌上的,足有半人高的各式书籍。
“你以前从来不喜欢这些。”巫师目光停留在最上面的一本《精神魔法指导手册》,转头补充道。
“没错,以前。”男人不客气地警告,“我希望你最好别试图翻看它们,一次也不行。去和你的狗玩任何你们喜欢的游戏,或者去练习一些确定能起效的咒语。任何事,除了禁止离开这栋房子。”
当斯内普看到哈利真的兴致勃勃的和那只蠢狗滚成一团的时候,他在最快的时间内后悔了他之前脱口而出的话。
和一只狗玩追逐游戏?不,他当然不打算妨碍这项可以释放过剩精力哪怕看上去十分愚蠢的游戏——但停止这些!
见鬼的他完全不需要一个万能粉碎机来销毁这栋足够摇摇欲坠的房子!
“哈利.波特!”斯内普冲着撞翻客厅茶几的救世主咆哮道,飞舞着魔杖修复好了打碎在地上的碎茶杯。
“哦,等等,别去那里——”巫师竭力拽住了兴奋过度的大黑狗,气喘吁吁地回过头问道,“什么?”
“停下这些该死的活动,现在!”
“但你刚刚才同意我可以做任何事,西里斯,除了离开这儿。”哈利仿佛十分委屈地申辩,绿色的眼睛谴责一样的望着他,视线当中隐约透露出了某些不同之前的意思。
男人只和他对视了不到半秒。
“我需要安静,”他勉强妥协,“最少放弃这些制造噪音的行动,请。”补充句末单词的同时,斯内普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不怎么容易发现地闪烁了一下。
某种猜测不合时宜的浮了上来。
斯内
12、分辨 。。。
普皱起眉,但在他打算询问些什么的前一秒,哈利像是突然被惊醒一样向他胡乱的点点头,接着有些魂不守舍地拍了拍西里斯的脑袋,先一步的转身上楼了。
相当可疑……但当然,考虑到救世主的精神状态,无论哪种行为都能算得上正常。
脱离了救世主的高分贝声波骚扰后,斯内普快速将客厅恢复原样,接着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在那摞厚厚的书堆中找到了自己想查阅的资料,包括解决方案。直到他突然发现了一个稍显棘手的小问题。
“氯丙嗪、三氟拉嗪、氟哌啶醇……”赫敏抬起头,“全部都要?”
“我不认为我有重复一遍的必要,”男人直白的表示,侧脸看上去极为冷峻,“鉴于我现在不得不享受和他一样的待遇,以及魔法部到现在都没有进行改革的惯例,任何一个重度黑魔法包括夺魂咒的使用都会让我们的行踪立刻被锁定,毫无疑问。”
“听上去我们需要又一次的变革了?”
“或许。”斯内普简略的附和,意外的有些心不在焉,“没有更多其他的消息?”他扫过女巫空空如也的手。
“暂时没有。”赫敏认真地梳理了一遍回忆,很快摇了摇头。“他们最近完全安静下来了,没有袭击、没有大量滥用魔法的痕迹,就连罗恩都开始清闲起来了,相当的出乎意料?”
意识到对方完全没有接话的意思,女巫踌躇了片刻,终于有些尴尬地低声开口。
“三个月后,9月21日,是我的20岁生日。”她停顿了片刻,没有勇气去看男人的表情,匆匆忙忙地开口。
“哈利的状况明显稳定了很多,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教授,我希望那天你能带他过来。因为我和罗恩……可能会在那天订婚。”
订婚?
斯内普缓慢地挑起了他一边的眉毛,少见的流露出了一丝惊讶。但很快这丝惊讶就被其他的情绪倏然掩盖过去,他几乎是瞬间转过头,猛地迈向哈利所在的二楼。
“魔力波动……”赫敏喃喃地开口,紧跟着跑向楼上,“发生了什么?”
不管这是什么,普通的魔力波动甚至是黑魔法,只要不是他所想的那种,哪怕魔力暴动都可以!
“该死的——”冲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甩手扯开哈利的握着魔杖的手,属于黑暗的魔力强行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