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大航海-第1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宽吗?他心里没底,这时候后悔地理没学好也来不及了,谁让上学的时候地理是副科,全让道给数理化了呢。
好在孙绍早有心理准备,他并不算太失望,反而安慰了那些沮丧的测绘队员几句。这些人自从受训以来,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一个个都有点眼高于顶了,受点挫折也是好事。
天气渐渐开始热起来的时候,休整完毕的孙绍再次起航,扯足了风帆沿着海岸向北驶去。出了青州界,进入冀州界的渤海郡,渤海郡太守高洪早就得到曹丕的通知,客客气气的一路陪同,过了清河,孙绍看到了笑盈盈的曹彰和孙泰。
“殿下好自在,从青州到这里足足走了三个多月。”曹彰一见面,就拱拱手笑道,笑声中自有几分豪爽之气,孙绍一下子就喜欢上了曹彰。和与有些阴柔内敛的曹丕之间只有利益交换不同,曹彰的爽快让孙绍十分对胃口。
“听说足下担任了幽州刺史,我早就想赶到幽州来和足下一会,只是一路要查看的地方太多,所以耽搁了些时日。好在现在时间也不错,南方夏日炎炎,正是闷热的时候,我赶到幽州来避暑,又能和足下这样的好汉子聚首,也算是人生一快事。来,请上船,我备了薄酒,我们把酒临风,听足下讲述当年的桑乾河之战。”
曹彰和孙泰一路走来,经常听孙泰说起孙绍,孙泰的口气中总是充满了自豪,听得曹彰又是好奇又是有些不服气。他自己是个力搏熊虎、武艺超群的勇士,平常颇有几分自负,听说孙绍年纪轻轻就战败了张辽,他还有些不服气,专门去找张辽的儿子张虎打听过这件事。张虎当然不好意思说,含糊之中,说当时有些凑巧云云,曹彰当然就往不利于孙绍的那方面想了。听孙泰说起孙绍的战绩,他十分不服气,一直想着和孙绍较量较量,所以这才主动到清河来迎孙绍。要不然的话,纵使孙绍贵为越王,他曹彰又岂能把他放在眼里。
让他没想到的是,孙绍一见面就提到他的得意之作桑乾河大战,而且话语之中充满了敬佩之意,倒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略作犹豫,举步就要上船,站在他身边的护乌丸校尉田豫连忙扯了一下他的甲裙,示意他不要上船。曹彰一摆手,从容说了一句“无妨”便大步上了船。
孙绍这才注意到田豫,用眼神询问曹彰道:“这位是?”
田豫无奈,上前拱手施礼:“外臣护乌丸校尉渔阳田国让,拜见越王殿下。”
孙绍恍然大悟,他看了一眼崔谦,笑了,伸手相邀:“原来是田君啊,久闻大名,宛城时未能一见,没想到今天碰上了。来来来,今天我们一笑泯恩仇。”
田豫大窘,他任南阳太守没几天,就被孙绍包围在了宛城,崔谦一攻城,他坚守不住,只能突围而走。孙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这件事,让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可是孙绍以越王之尊,要与他一笑泯恩仇,又把他放到了平等的对手的高度,算是很给他面子。
“不敢。”田豫无奈,只得跟着曹彰上了孙绍的楼船,进了舱,经过底层的时候,一看到摆在舱正中央的巨幅海图,好武成性的曹彰就被吸引住了,他驻足而观,围着海图转了一圈,赞道:“殿下果然是胸怀天下啊,彰佩服。”
孙绍微笑着站在一旁,而崔谦等人却有些不悦了。曹彰虽然是曹操的儿子,可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六百石的刺史,和孙绍差得老远呢。孙绍出来见他,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他居然这么和孙绍说话,眼里还有越国吗?
崔谦看了一眼孙绍,手按上了刀柄,眉毛一挑就要发飚。孙绍却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崔谦无奈,只得向后退了一步,气呼呼的将头扭了过去。曹彰看似粗鲁,实际上一直在注意孙绍君臣的神色,见孙绍压制崔谦,他淡淡一笑:“这位便是当年纵横南海的催命签?”
崔谦一愣,他这个绰号已经很久不用了,怎么曹彰也知道?他随即火了,阴阴一笑:“不错,我就是南海催命签,没想到刺史大人也知道啊,真是荣幸之至。”
曹彰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揪了揪下巴上的几根黄胡子,眯起了眼睛,眼神犀利而冷冽:“曹彰不才,很想见识一下足下那根能催命的签子。”
第三卷 海盗帝国 第九章 秦皇岛外打渔船
第三卷海盗帝国第九章秦皇岛外打渔船
“他醒了?”孙绍很舒服的躲在躺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着,神态极其慵懒,形象更是不堪,堂堂的越王居然只穿了一个大裤衩,敞着怀,露出鼓鼓的胸肌和六块腹肌。
夏侯徽没吭声,她还在想着曹彰当时的纠结神情,丝毫没有意思到自己的目光落在孙绍的胸口。孙绍等了半天没回音,转过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小丫头看什么看?再看也没用。”
夏侯徽小脸一红,捂着额头,羞涩的把脸转了开去。虽然已经跟着孙绍近半年了,可是她对孙绍的口无遮拦还是不能适应。她隐约从关凤的嘴里知道了一些孙绍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是把她当孩子,不是当妾,但是她不能理解孙绍的这种审美标准,对于她来说,书中所说的妇容不包括这一条。她倒是听家里的乳母说过女人屁股大能生养,可没听说过什么前挺后翘之类的。
但是她说不赢孙绍,在孙绍的眼里,与其说她是妾,不如说她是小妹,她说得越严肃,孙绍就越觉得可乐,根本不当回事。
“好了,你轻点。”关凤心疼的拨开夏侯徽的手,仔细的查看了她的额头,嗔怪的说道:“你知道你那手有多重?”
孙绍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女人还真够善良的,被夏侯徽这么一个孩子给骗住了,悲剧。
“多谢姊姊,没事的。”夏侯徽握着关凤的手,露出无邪的微笑。
“你离他远点。”关凤揉了揉夏侯徽的头,笑道:“他高兴的时候好着呢,可是疯起来也够吓人的,上次两脚把长绪公(孙邵)差点踢死,连我都吓坏了。”
“嘻嘻,没有那两腿,现在能这么安稳?”夏侯徽笑盈盈的冲着远处衣冠整齐的在海滩上散步的孙登等人努了努嘴:“你现在能做王妃?”
“唉——”关凤叹息了一声,放开夏侯徽的手,坐在沙滩上,抱着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神的看着远处的海浪:“有时候我倒宁愿不做这个王妃,也不用连儿子都见不着。”
孙绍默然,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眼神变得有些阴狠。夏侯徽也叹息了一声,将手轻轻的放在关凤的肩头,安慰道:“姊姊放心,有阿母照顾他,不会有事的。”
关凤垂下了头,一声不吭。那时候天天在家带孩子,她还有些烦,最痛苦的就是睡不到安生觉,最希望的就是把阿猘送到大桥身边去,自己美美的睡上一觉,如今想见见不着了,却还是睡不好觉,经常半夜醒来,泪湿枕巾。
夏侯徽见孙绍脸色不好,也不敢多说,只得无声的安慰着关凤,三个人谁也不说话,远处值勤的郎官们都觉得有些奇怪,平常大王和王妃、小夫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笑声不断的,今天怎么都不说话了?
“大王,幽州刺史曹彰求见。”
“哦,让他过来。”孙绍无精打采的摆摆手,还是坐在躺椅上没起身。关凤不想让曹彰看到家事,便拉着夏侯徽先走了。时间不长,曹彰大步走了过来,孙绍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笑容,在曹彰行礼之前便摆摆手道:“好啦,我这样子怎么看也不象个大王,你就不要多礼了。石苞,给曹使君端个马扎来。”
“喏。”石苞送了个马扎过来。曹彰接过马扎,尴尬的看了一眼,觉得自己这么大个子蹲在孙绍一旁实在不象个样子,干脆把马扎放在一边,一屁股坐在沙滩上。
“还好吧?”孙绍也不介意,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又惬意的晃动起来。
“还好。”曹彰依然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大王水师纵横天下,果然名不虚传。”
孙绍忍不住笑了:“你是不是想说,除了水战,你都能占上风?”
曹彰撇撇嘴,没吭声。孙绍笑笑:“你要是还不服,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挑一百部曲,我也挑一百郎官,咱们再打一场,如何?”
“大王为什么不比骑战?”
“骑战嘛,我没马,比不了。”孙绍坐起身,看着曹彰:“要不这样也行,你等我去辽东买了马,然后再给我两个月时间,我们各出两千精骑,一起出击鲜卑,看谁的斩获多。”
曹彰有些狐疑的看着孙绍,孙绍的信心让他心里没底了。两个月就能训练出两千精骑?他不会是借较量为名,行买马之行吧?这可不行,曹丕已经回去报告过了,孙绍买马主要是卖给孙权。虽然说孙权就算有了骑兵也不可能比他们强,可是这个优势能多保持一天当然就要保持一天。
“还是不相信,是吧?”孙绍也不解释,重新躺下,忽然叹息了一声,兴趣缺缺的说道:“不说这事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敢问大王这次巡视海疆,将到何处为止?”
孙绍思索片刻:“你有什么想法?”
“大王,幽州不比青徐,不比冀州,幽州民生艰难,人口也少,想要供应大王这两万水师,恐怕……难度不小。”曹彰小心的选择着词句,控制自己的语气,既要让自己显得很真诚,不让孙绍看出破绽,又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达到阻止孙绍继续北上的目的。“以大王的速度,再往前走两三个月就要回程,要不然的话……只怕要在冰天雪地里过新年了。这北疆到了**月份就要下雪了,风也厉害得很,象刀子似的割人,臣担心大王的水师以南人为主,恐怕受不了这样的天气。”
“胡天八月即飞雪啊。”孙绍点点头,深有同感的说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还得早点准备冬衣才是正理。”
曹彰刚露出一点笑容,随即被孙绍后面的话打住了,准备冬衣?看来孙绍是早就想在幽州过冬了。他有些挠头,想了一会又道:“要准备的可不仅是冬衣,粮食也很多啊。两万水师,每个月就要消耗四万石粮食,这可不是小数目。再者,离家日久,思乡之情必重,大王难道不担心属下人心不稳吗?”
孙绍摸着鼻子,频频点头,却不说是回程还是继续向前。曹彰摸不清他的底细,也不好硬劝,反正他把丑话也说到前头了,你再想象在青州、徐州一样要求当地供应军粮是不可能了,到时候我不卖你粮你别说我不给面子。要不想饿肚皮,就请你打消去幽州、去辽东的主意,辽东是我的,你不要有什么想法。
“大王去辽东,真是买马吗?”曹彰不死心的又问道。
“是想买马。”孙绍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他对曹彰劝阻他北上的原因大致能猜出个七八分,但是他不是轻易能被吓住的人。如果一个小小的渤海湾他都走不完,那他还想下大西洋,去罗马?不过,能让这个曹彰紧张一下,他并不反对。
“如果大王要求不多的话,臣可以帮大王收购一些战马。”曹彰咬了咬牙,最后抛出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与其让孙绍自己到辽东去买马,不如由自己来做中间商,赚一笔差价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这样能够控制战马的数量和质量,间接的控制江东的实力增长。
“你也想做生意?”孙绍笑了,嘴角歪了一下,觉得十分搞笑。
“能为大王效劳,臣十分荣幸。”曹彰拍拍胸脯,强笑道:“我在胡人之中还有些门路,能买到的战马也会比大王买的便宜一些。大王如果放心的话,不妨把这件事交给我去办,也免得那些胡人欺瞒大王。”
“你能搞到多少?”孙绍来了兴趣,仰起头看着曹彰:“我可要得多,至少要两千匹。”
“两千匹?”曹彰大吃一惊,孙绍野心不小啊,一开口就是两千匹。曹操经营了这么多年才几千骑兵?不算各将手中的零散骑兵,真正成建制的骑兵不出一万,其中还包括曹操的亲卫虎豹骑,布置在江淮一线的最多也就是两千骑兵,孙绍是不是想帮孙权组建一个能和江淮防线的魏军抗衡的骑兵?他眼珠一转,随即不动声色的笑道:“大王知道战马的价格吗?”
“大致知道一点。”孙绍不是太肯定的说道:“最上等的马大概五十万钱,普通的战马在万钱以下,这个行情应该没错吧?”
曹彰一笑,摇摇头:“听起来没错,可是实际上差距很大。”
“愿闻其详。”孙绍来了兴趣,坐直了身子,示意曹彰自取瓜果解渴。曹彰侃侃而谈,虚虚实实的把北疆战马的行情说了一下,大意无非是说,越王你了解的行情并不完全准确,上等的战马一来是胡人不卖,他们也不傻,不会把最好的战马卖给你,二来就算他们愿意卖,那价格也是天价,胡人没什么财产,马牛羊就是他们最大的财富,而好马更是千金难求的宝贝。他们拿来交易的,通常都是普通的战马,甚至有根本上不了战场的驽马,专蒙不懂行的人,这些马看起来骠肥体壮,但根本不能跑,用来拉车都勉强。
孙绍听了连连点头,曹彰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把他说服了。没想到孙绍最后说了一句让他几乎气绝的话:“看来胡人也不老实,和他们做生意,不如去抢来得直接。”
曹彰语噎,半天才苦笑道:“大王,你想凭着水师去追胡人吗?”
孙绍哈哈一笑,把话题扯了开去,把最大的疑问扔给了曹彰。要论做生意和扯淡,连曹丕都不是孙绍的对手,更不要说曹彰了,被孙绍云山雾罩的侃了一阵,曹彰最后还是没搞明白孙绍想怎么抢胡人,最后只能认定他就是随嘴一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曹彰也没有白来,孙绍很爽快的答应卖给他三百口新式战刀。和崔谦一战之后,他对越国战刀的锋利十分羡慕,他手里这口熊纹环首刀可不是普通之物,那是曹操特地命人花了三年时间打造的百炼刀,中间参杂了陨铁,普通的三十煉、五十煉环首刀根本不是对手。曹彰开始以为这是崔谦这样的将军才有那么锋利的战刀,后来听夏侯徽说才知道,这种刀是越国摧锋营的标准配置,摧锋营以外,是什长以上才配�